温热的血流入口中,伴随着腥甜,脖颈间传来的刺痛,让墨千寒微闭上了眸子。
他闻着凌夕颜身上的幽香,整个人保持着刚刚的动作。
凌夕颜眸色微动,心头生起了丝丝异样之感。
为什么她会觉得墨千寒的血是甜的?难不成是因为中毒的缘故?
“夕儿,这就好了吗?还要不要多喝些。”
片刻之后,凌夕颜松开了墨千寒,伸手用灵力将他脖颈间的痕迹抹去。
听着他的话,凌夕颜并未回应,只淡淡瞥了他一眼。
“呵呵,夕儿你不要用这种眼神看我,我也只不过是担心你罢了。”
墨千寒脸色微红,刚凌夕颜靠近他时,心跳完全就是不受控制。
脖颈间传来的酥酥麻麻之感,让他浑身颤栗不已,恨不得将凌夕颜抱入怀中。
凌夕颜依旧默不作声的看着他,伸出舌头将唇边的血渍舔舐干净。
她这一动作,让一直盯着她的墨千寒差点破防,小腹下顿时窜出一股邪火。
“夕儿,你...你...”
“我?怎么了?”
凌夕颜察觉到了墨千寒的变化,嘴角微微勾起。
没想到堂堂冥界的二殿下,竟然生的如此纯情。
“今晚随我前往后院,坊外已经来了许多人,想来是死灵泽的域主。”
“这么说来,楼夜已经出卖了我们?”
墨千寒定了定心情,脸色也变得严肃了些。
“哼,我正等着他将死灵泽的域主引来呢!”
凌夕颜口中念诀,自掌心中忽然飞出一个精巧的莲花。
只见那朵莲花腾空飞起,最终消失在了金樽坊的上空。
墨千寒眸色悠悠,他见凌夕颜开启法阵之时,心头便又涌起了阵阵的怀疑。
“夕儿,你到底是何身份?如此高阶的法阵,寻常修炼之人并不知晓。
且你随身携带的财物,更不是一般人能拥有的。
我已然告知你,我是冥界的二殿下,还请你也不要对我有任何的隐瞒。”
墨千寒看着凌夕颜绝美的容颜,语气中也夹着几分的肯定。
红衣墨发莲花法器,她...
“对, 我就是月瑶宫中的圣女凌夕颜,也会是你未来的夫人。
怎么?都相处好些日子了,才发现?”
凌夕颜双眸似水,带着淡淡的冰冷,可嘴角那抹笑意,又让她整个人透着一股勾魂摄魄的冷艳。
“你是圣女?”
墨千寒瞳孔微阔,心底渐渐涌起巨大的喜悦。
他一个激动冲了上去,将凌夕颜抱入了怀中。
“夕儿,原来你就是我的未婚妻,太好了..太好了...”
墨千寒抱着怀中的人,满心皆是甜蜜。
天知道,他自遇到凌夕颜的那一刻,就已然被她深深吸引。
虽还不知道她就是自己的未婚妻,但他也曾因自己被选为了月瑶宫圣女之夫而苦恼。
每每见到凌夕颜时,都想方设法的克制自己这份异样的情愫。
“好了,快些放开我。我体内还有毒,尚需要调息。”
见墨千寒抱着自己不撒手,还时不时的红着脸深情的望着自己时。
凌夕颜有一瞬间的后悔,后悔告诉他自己的真实身份。
“对不起,是我太高兴了。
夕儿,你快些告诉我,到底是谁伤了你?
我一定替你报仇,敢欺负我墨千寒的夫人。”
墨千寒小心的放开了凌夕颜,看着她精致艳丽的容颜时,心头依旧满是欢喜。
他忽然开始庆幸自己遭人暗算,途中遇到了凌夕颜。
“我也不会轻易放过伤害我的人。”
凌夕颜气息微变,语气也跟着冷了些。
“这么说,夕儿你并不知道是谁伤害了你?”
墨千寒心中一顿,像凌夕颜如此修为,被人中下了幽冥花毒竟然也不知是谁。
可想而知,此人修为更是逆天。
“好了,眼下,还是准备好晚上的这一战吧!”
见凌夕颜并不想过多透露自己的事,墨千寒心头划过一丝失落,果然她还是对自己有些防备。
“好夕儿,你先调息,我来替你护法。”
墨千寒压下心头的酸楚,默默的守在了盘膝打坐的凌夕颜身边。
忽然又想起来,之前苏倾城对自己的阴阳怪气,这才恍然大悟。
该死的狐狸精,原来是嘲笑自己不知道夕儿的真实身份。
他愤恨的端起桌上的茶盏,用手捏了个粉碎。
凌夕颜调整体内的灵力,睁开眸子看了眼同杯子过意不去的墨千寒时,眉头微皱了下。
....
冥界的子夜,原本应是最热闹的时刻,可谁能想到今晚整条街都空荡荡的十分寂静。
凌夕颜一袭红衣朝着后院走去,墨千寒依旧是遮挡了容貌跟在她身后。
两人刚刚下楼,就见到已经站在大厅中的苏倾城,他也换了一袭艳红的袍子,听到了动静缓缓转过身来。
“夕儿,晚上好。”
苏倾城戴着面具,可那双狐狸眸望向凌夕颜时,充满了春风般的笑意。
凌夕颜微微点头,算是回应。
她从苏倾城身边路过之时,也都没多说一句,反倒是墨千寒。
自见到骚包似的苏倾城时,心头就燃起了强大的杀意。
“墨公子脸色当真是难看...”
苏倾城低笑一声,手中不知何时多出了一把扇子,轻轻摇了几下。
“你...”
墨千寒眸色变得阴鸷,他刚想出手,就被凌夕颜的声音打断。
“你们到底还走不走?”
凌夕颜停下了脚步,察觉到身后气氛的变化,冷声道。
“来了,夫人。”
苏倾城妖媚的脸上露出一丝笑意,而后匆匆的朝着凌夕颜走去。
待来到了她的身边之后,伸手勾住了她的腰,顺道用扇子给她扇了扇。
“哼,大半夜扇扇子,也只有这可恶的狐狸精能做的出来。”
墨千寒轻嗤一声,也快步走了上去。
三人刚到了后院,就见到一头粉发的楼夜躺在凉亭的软榻上等着他们。
“夕姑娘,艳福不浅,这一左一右皆是阳气十足的男子。
怪不得,就算是我脱光了衣袍站在你的面前,你都能无动于衷呢!
原本以为你是那方面不行,没想到是早就有人了 。”
楼夜穿着薄薄的纱衣,侧躺在软榻上,俊美的脸上荡着淫邪之色。
他脚边跪着一个赤裸的少年,身后两个,还有一个正端着茶水。
这些少年眼神呆滞,重点地方只用一块布遮着,整个人看起来如同失了灵魂的娃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