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千寒隐匿行踪,从密道进了幽冥王宫时,却发现处处都透露着诡异之色。
宫内四处巡查的并非是他原先熟悉的冥兵,反而是那些曾伤害过自己的黑衣人。
他心中满是疑虑,又悄悄的朝着墨戎的寝宫而去,可还是未发现任何人。
“怎么会一个人都没?父王去了哪里,墨九箫又去了何处?”
墨千寒屏气凝神,将整个幽冥王宫都翻了个遍,依旧是没有见到两人的踪迹。
无奈之下,他只得原路返回。
刚回到院子时,就见两个木偶人焦急的朝着自己走来。
“主人,主人。圣女大人将您的父王带过来了。”
“什么?”
墨千寒一惊,赶紧朝着屋中走去。
“父王。”
一进门,就见墨戎昏睡在了床上,而凌夕颜和苏倾城都站在了一旁。
他喊了几声也不见墨戎有任何反应,接着便用冥力探入了他的体内。
“你先让开,让我看看。”
见墨千寒六神无主的样子,凌夕颜轻叹口气,让他离开。
“夕儿,求求你救救我父王。”
墨千寒神色悲凉,刚刚探查墨戎的脉搏时,只能感觉到微弱的跳动。
“他中毒已深,我只能让他清醒过来,其他的无能无力。”
凌夕颜语毕,便开始施法,她手中的灵力散发着淡淡的疗愈光芒。
墨千寒见她施法,也没敢再多言几句,只默默的退到了一旁。
半晌过后,凌夕颜才收了手,她脸色有些苍白,身子也有些站不稳。
苏倾城见状,直接揽住了她的腰肢,好让她靠着自己。
“咳咳....千寒...”
墨戎悠悠转醒,见到墨千寒的刹那间,眼眶便泛起了红晕。
他伸手牵住了墨千寒的手,语气有几分哽咽。
“父王,到底是谁害的您?”
见惯了墨戎的威武霸气,头一次见他虚弱至极,墨千寒心头酸涩。
“墨九箫那个逆子...千寒,你一定要抓住他,不要让他祸害了冥界的未来。”
听到了答案,墨千寒一时语塞,耳边轰鸣作响,陷入了沉默之中。
墨九箫是他的同胞哥哥,从小十分疼爱他,又怎么会做出如此伤害他的事?
“父王,这里面肯定是有什么误会,大哥他...他不会做出这般傻事。”
“千寒,你不要被那逆子骗了,他勾结魔族想要篡夺冥界之主的位子。
还妄图将你暗杀,这一切行径简直就是丢尽了我们王族的脸面。
我命令你,一定要将他斩杀。”
墨戎心中一急,不由的开始咳嗽了起来。
墨千寒眸色微变,只得先安慰起了他。
“父王,你莫要动怒,我一定会查明真相,若大哥他当真是大逆不道。
我一定会将他斩杀于金瞳之下...”
“好,如此就好,千寒你不愧是我最疼爱的儿子。”
听了墨千寒的承诺,墨戎脸色稍稍好了些,这才发现身边还站着凌夕颜和苏倾城。
“千寒,他们是?”
“父王,这位是月瑶宫的圣女大人,在她身边的是妖界的少主苏倾城。
也是多亏了他们,才将你从幽冥宫中带回。”
墨千寒虽有些埋怨两人闯入宫中也不告知自己,但一想到父王被救了出来,心头的不悦也跟着消失了不少。
“见过圣女大人,多谢相救。”
墨戎目光落在凌夕颜身上时,直接开口道谢。
他打量了一番之后,又是瞥了眼自己墨千寒,脸上顿时露出了一丝满意。
郎才女貌,天作地设的一对,若是没有这碍眼的狐妖,那就更好了。
苏倾城狐狸眸中闪过一丝暗色,他看着墨戎来回打量着凌夕颜时,有几分不痛快。
果然,冥界的这些王族,都令人喜欢不起来。
“苏少主,也多谢你。”
眼看着苏倾城脸色不善,墨戎才开口道谢。
“我并非救你,去幽冥王宫也不过是为了保护圣女的安危。
无需冥主的道谢...”
苏倾城脸上虽挂着笑,可说话的语气却极冷,他伸手打开了扇子,似有如无的扇了两下。
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让墨千寒脸色严肃了起来。
“苏倾城,我父王需要好好休息,你若无其他的事,麻烦先出去。”
“也好,夕儿,那我便出去等你。”
墨戎父子之间的事,苏倾城本就是无意知晓,更是毫不在乎。
他转身离去,毫不拖泥带水。
“冥主,夕颜有重要的事想要询问,不知您可否告知。”
见苏倾城离去,凌夕颜施展了结界,隔绝了消息。
“圣女大人但说无妨,只要老夫知道的一定相告。”
墨千寒将墨戎扶了起来,墨戎神色也认真了些。
“不知幽冥王族中的幽冥之花毒,可有解法?”
凌夕颜也不绕弯子,直接开门见山。
“怎么?圣女大人何故相问?”
墨戎眸色一变,谨慎道。
“不瞒冥主,我中了幽冥花毒,如今它长在了胸口之中,日日吸我精血。
待花开那日,便也是我魂飞魄散之时。”
凌夕颜脸色未变,只稍稍拉开了衣襟露出幽冥花花苞。
“这...看着确实是像幽冥花,可是不可能啊,千年前的一战。
幽冥花所剩不过一株罢了。”
墨戎有些不敢相信,她身上怎么会出现幽冥花。
“还请冥主告诉我这花毒的解法。”
“圣女大人,并非老夫不告诉你,而是我当真是不知如何解。
只知这幽冥之花需要用我王族的血脉去浇灌养育,待花开后结果。
那果实便可成为疗伤圣品,有起死回生之功效。
可惜,我养了那花千年,它也没能结果,不知到底是出于何种原因。”
墨戎微微叹气,自己明明就是照着传下来的法子去养,可那花就是怎么都不结果。
“那剩下的幽冥花在何处?”
虽没得到花的解法,但凌夕颜还是想看看正常生长的幽冥之花是何样子,说不定两者之间有什么联系。
“那花虽生长要求极为苛刻,我也只能将其放在了夜泊宅中。”
“什么?父王将花放在了夜泊宅中?”
墨千寒有些诧异,忽然想起在幽冥河畔边遇到的那座奇怪的宅子。
“正是,怎么千寒去过?”
那宅子可破除空间,又极其难寻,若非有冥主令,一般人是进不去的。
“正是,当初在幽冥河畔时有幸遇到,这宅子的主人还让我们留宿一夜。”
墨千寒细细回想,果然那宅子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