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尚还不能确定就是仙界之人,但我已然派人前去仙界探查。”
白耀痴迷的看着凌夕颜,心中悸动不已。
自他父王去世之后,要接手的事实在是太多,没办法抽身跟随在凌夕颜的身边。
“将你的人先撤回来,不日我便会前往仙界,若是月影神剑当真是在仙界,那我自然也能感应到。”
一想到那个有可能伤害自己的人在仙界,凌夕颜的眼神也锐利了些。
“夕儿可是担心我的安危?放心就算那人修为再高,也不会轻易的伤了我。”
听闻凌夕颜让自己将人撤回,白耀水蓝色的眸子荡起了点点涟漪。
果然,她还是关心自己的。
“并非如此,我只是怕你的人打草惊蛇。”
这件事牵扯太多,先是白安歌被人利用,而后又是老鲛王最后都没有好的下场。
凌夕颜一联想到这些,便不想让白耀有危险,但见他依旧对自己有着不一样的感情时。
她还是选择了用最平淡的语气,说出伤人的话。
“夕儿,前往打探的人修为都不低,擅长隐匿行踪,不会被人发现的。”
白耀心中涌起一抹痛意,但还是强装着平静,绝美的脸上露出些许笑意。
只是那双水蓝色的眸子,却隐隐生起了泪花。
凌夕颜敏锐的察觉到了他的变化,最后还是故意压低了声音。
“我说了,让你的人都撤回来。”
“夕儿..我,我只是想帮助你。
你不愿回月瑶宫根本原因就是怀疑月瑶宫中人,但我不一样,我愿意立下誓言咒,只为了帮你。”
白耀嗓音哑了些,他微垂了头,如瀑布般的蓝发也随之滑落下来。
他就这般的安静的诉说,像祈求一般。
“不必了,你修为不高,还是先照顾好自己才是。”
凌夕颜声音依旧平淡,眼底却划过一丝不忍。
“鲛人族一向专情,自见夕儿那一刻开始,便已然生了情,此生再不会为了她人牵肠挂肚。”
白耀依旧没有抬头,可一颗晶莹的泪珠顺着他的脸滴落在地,形成了一颗白色的珍珠。
“记住我的话,切莫打草惊蛇。还有我并不喜欢你,有些事强求不了。
你身为鲛人族的王,务必时刻记住自己肩上的担子。”
凌夕颜瞥见了那颗滴落的珍珠,心中的拒绝之意依旧没有被动摇。
长痛不如短痛,还是不能再心软。
“夕儿...可是因为我不是妖界的少主,才配不上你?还是因为苏倾城那个狐狸精?”
见她如此决绝,白耀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都不是,我话说的已然明白。
以后也没有联系的必要了,这朵金莲留着也是无用,等会我自会毁去。”
凌夕颜凝神片刻,闭上了眸子。
白耀还想再说些什么,只见面前的水镜突然破裂,接着半空中的那朵金莲也开始燃烧了起来。
“不要...”
眼看着金莲被灵火燃烧,白耀心头一急,快速施展水咒前去灭火,可无论怎么样。
那金莲上的火依旧无法消灭,眼睁睁的看着金莲即将融化,白耀再也顾不上许多,飞身而上。
竟徒手捂住了燃烧的金莲,强烈的疼痛从掌心传来。
刹那间,白耀的手便被烧伤,那燃烧的灵火最终还是被妖血湮灭。
“还好...还好...保住了...”
火被熄灭,白耀看着手中那朵被烧毁一般的金莲,他脸上露出一抹苦笑。
典雅恢宏的水晶宫中,一身华服的白耀跌坐在地上。
他身边满是白色珍珠,而此刻的他只垂着眸子愣愣的盯着手中的莲花。
“王,您这是怎么了?是何人敢将您伤的如此?”
天色渐黑,侍官推开门时,就见白耀满手是血。
他脸色大惊,匆忙过来查看,而后又吆喝着身后的其他侍从,去请医师。
不稍片刻,大殿中人来人往挤满了人,有探查行刺之人气息的,也有替白耀疗伤的。
总之,今日的水晶宫上下,皆是人心惶惶,只因他们那个最优秀的王。
受了如此重的伤,连话也没多说一句。
相比较鲛人王宫中的紧张气氛,凌夕颜这边就要安静的多。
她躺在床上,开始思索着从白耀那里获得的消息。
咚咚咚...
夜色下,却响起了敲门声。
凌夕颜坐起身来,理了理衣裳,开口回应。
“不染,进来吧!门没锁。”
“是,夕姐姐。”
果然,不染小心翼翼的推开了门,他依旧是一身月白色的衣袍。
只不过手上端了一盘精致的果子,凌夕颜神色平静的望着他。
“夕姐姐,这是些灵果,味道甜美,又可补充身体的灵力。
是隐婆大人让我拿给你的...”
不染,将果盘放下,转头望着凌夕颜时,面上露出羞涩的笑。
“嗯,多谢。”
凌夕颜站起身来,浅淡一笑,接着又是道谢。
“夕姐姐同我不必如此客气,后面我同你一起前往仙界时,还要多劳你照顾。”
不染也同样笑脸相迎,少年灿烂一笑,露出白玉般的牙齿,惹人爱怜。
“哦?你为何要一起?”
凌夕颜伸手拿起一枚红彤彤的果子,刚咬上一口,只感一阵甜蜜。
“隐婆大人都同我说了,你要带着幽冥花去仙药谷。
而这幽冥之花十分娇弱,我是花妖,一路上也好帮你照顾幽冥花。
毕竟,这么多年来,我也同隐婆大人学了许多照顾花木的本事。”
见凌夕颜吃了自己带来的灵果,不染很是开心,他慢慢的解释。
今天他去向隐婆告知自己有了名字时,隐婆也将凌夕颜此行的目的说了出来。
虽然自己从未出过这山谷,但一想到能同凌夕颜在一起,他便觉得十分的欢心。
“原来如此,不然你真身到底是什么花?”
凌夕颜刚吃了一颗果子,只觉得神清气爽了些。
她顺势坐在了椅子上,又拿起了第二颗。
“我?我真身....”
一提到自己的真身,不染也脸上也露出了几分疑惑。
他好似有了意识以后,便只记得自己是花妖,至于到底是什么花,确实记不住了。
且,每每想要探寻时,好像总是有什么事阻挡自己。
“怎么,你连自己的真身都不知道?”
凌夕颜眉头微皱,眼底划过一丝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