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
墨千寒也跟着走了出来,他看着站在面前的墨九箫时,眼底闪过一丝的不确信。
“千寒...”
见墨千寒脸上挂着悲伤,墨九箫面色虽然不变,可心头还是有些波动。
“墨九箫,你这是想要做什么?”
凌夕颜环视了一圈黑衣,他们身上都带着杀意,难不成这墨九箫当真是想要将在场的所有人都杀了不成?
“夫人,我们这才刚刚结侣,你就消失了这么久。为夫当然是担心你,这才过来寻你。”
见凌夕颜脸色不好,墨九箫脸上又挂起了笑。
“墨九箫,你休要胡说。你是个什么身份?竟然也想攀附夕儿。”
看他对凌夕颜言语不敬,苏倾城狐眸子闪过狠厉之色。
“我可没说谎,夕儿你说到底是不是嘛?我们本就是结了侣,他又是何人?”
墨九箫面色微冷,看着容貌艳丽不凡的苏倾城时,心中生起了几分危机。
此人,修为高深莫测,脸上虽常常挂着笑,可眼底那抹狠辣却叫人不敢放松。
“切,哪里来的碍眼的家伙,也不照镜子看看自己长什么样子,夕姐姐她会看上你?”
司止渊也按捺不住,他上前几步,就挽住了凌夕颜的胳膊。
而凌夕颜怀中的不染,小脸上也露出几分的不悦。
一时间,凌夕颜身边的几个男人都同时对墨九箫产生了强大的敌意。
“你们不信?我确实是同夕儿已经结侣了。”
墨九箫言笑晏晏,他当着众人的面,缓缓伸出胳膊,而后露出了腕上的月牙印记。
“哥哥,你..你竟然使用秘术?”
见他腕上的印记,墨千寒脸色一寒,语气也带着几分的质问。
“夫人,我们这才几天没见,你身边怎么又会多了这些人。”
墨九箫似是故意一般,并不回墨千寒的话,而后又朝着凌夕颜询问。
“墨九箫,你到底是想要做什么?若是想让我跟你走,那你便死了这条心吧。
若是你想让这些人杀了冥主,或者是墨千寒,那我也不会同意。”
凌夕颜面色清冷,她说话间将不染放开,让他躲在了自己的身后。
“夫人...”
墨九箫话未说完,便被苏倾城迎面袭来的妖力打断。
苏倾城动作迅疾,手中的折扇被强大的妖力裹挟,直接朝着墨九箫而去。
墨九箫眸色一暗,尚还来不及躲闪,眼看着就要被伤到。
他直接掐诀,用冥力将自己身边站的最近的两个黑人拉了过去。
“噗...”
鲜血瞬间喷涌而出,那两个黑衣人直接倒在了地上,血肉模糊。
“妖界少主,果然名不虚传。不过,苏倾城,你们妖界当真是要打破六界长久以来的和平?
还有你司止渊,你本就是魔界少主,却偷偷潜入我冥界,到底意欲何为?”
墨九箫瞥了眼面前的两人,眼底露出寒芒。
破坏六界和平的帽子就这般被扣了下来,让凌夕颜眉头微微皱起。
“哦?你怎会知道我是这妖界少主,况且今日来这院中的人,若没我的允许,怕是轻易出去不得。”
见墨九箫神色依旧张狂,苏倾城脸上又露出一丝笑意,他狐狸眸子闪着幽光。
轻轻摇晃着手中的扇子,而后话说的极为轻巧。
仿佛他身后的黑衣人,都不是他的对手。
“妖主为人一向平和,怎么会生了你这么个狐狸精。”
墨九箫嗤笑一声,并不将苏倾城的威胁放在眼中。
“墨九箫,我前来冥界寻我的未婚妻有何不可,你可不要随意污蔑我 。”
司止渊少年脾气,忍是忍不了一点。
“呵呵,好一个妖界,魔界。千寒你快看看,这些人都欺负到我们头上了,你身为冥界未来之主,怎么就能让他们在这里放肆?”
墨九箫神色一变,转瞬间又朝着墨千寒说道。
“哥哥,你说父王他身上的毒,到底是不是你所为?
若是你真的想要这冥主之位,只管同我说,我一定会让给你的。”
沉默半晌的墨千寒,再开口时,语气满是不信。
“千寒,你生来便拥有金瞳,更是未来冥界之主,自然是不知我的心酸。
墨戎他可从未将我当成亲生子,他若不死,便是我亡。”
墨九箫脸上露出几分的苦笑,他看着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墨千寒时,只叹上天的不公。
“哥哥,无论如何,父王都不曾想要夺走你的性命,你为何..要赶尽杀绝,连我也不放过。
从小到大,你那般疼爱我,难不成这一切都是假的?”
墨千寒微垂着眸子,听到墨九箫承认毒害墨戎时,眼角微微泛红。
“千寒,将墨戎交出,我自会放你一条生路。而我必然将成为这冥界未来之主,夕儿也只能是我的夫人。”
看着墨千寒的样子,墨九箫语气发狠了些。
“哥哥,你是不是有什么苦衷?”
“墨千寒事到如今,你还看不清楚吗?你
我同为双生子,冥界自古便有传言,王族中的双生子,只能独活一人,才能获得上古冥王之力。”
“原来如此,原来在你心中,冥主之位和上古冥王之力才是最重要的。”
墨千寒忽然一笑,眼角滑落一颗泪珠。
“墨千寒,你如此妇人之仁,不配成为我冥界之主。
黑羽卫听着,除了我的夫人,今日这院中的其他人都不要留活口。”
见墨千寒流泪,墨九箫脸上划过一抹不屑,他退后两步,手上施展法咒,而后又朝着身边的一众黑衣人吩咐道。
“是,主人。”
黑衣人听令,瞬间拔剑,朝着几人冲了过去。
而这院中也在同时生起了法咒,将凌夕颜几人都困在了里面。
“夕姐姐,这是什么法阵?为何如此厉害?”
司止渊尝试着破除几次,可那结界坚固异常,根本无法突破。
“上古冥界封印,墨九箫你不是说不会伤害夕儿,为何连她也困在了里面?
快些将法阵取消,你难道连母亲的院子都要毁了才甘心?”
看着眼前的法阵,墨千寒面色凝重了几分,这院落本就是母亲最后所留下的遗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