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妮松了口气,撑着下巴,在昏昏沉沉之间,又沉入那绚丽的世界,感受情绪被带起的波澜。
暑假快结束的时候,那本冬日烈火快被伊索尔德看完了,书本在她的腿上摊开着,佩妮坐到了她的身边。
伊索尔德指着书中的一段话读起来:“布伦南小姐犹豫地看着她的宝剑,她问自己:我是否还需要再次挥动这把剑,像男人那样,为争取自己的东西而奋战?或者像众人所期待的那样,做个方方面面都称职合格的妻子,安安心心地做一个女人,只做一个女人该做的事?”这是她正式接受了费特南先生的心意,打败了叛军后,一个夜晚,她坐在属于她的城堡里发生的剧情。
“她为什么还要问这个问题?”伊索尔德问佩妮。
“她为什么还要问这个问题?”索菲看着佩妮,她的眼神仿佛像佩妮根本没有读懂这本小说一样,她解释,“她只是现在还没有看清自己的心罢了。但是费特南先生已经看见了真正的她,看穿了她的坚强和软弱,费特南先生会保护她的,她想做什么费特南先生都会支持她的。无论是继续握着她的佩剑,还是成为费特南先生的妻子。只是他们已经安全了,叛军被肃清,她的父亲也找到了,家族接纳了她,她成为了费特南先生的妻子,成为了城堡的女主人,有两千精兵围绕着他们的堡垒,她不需要再亲自拔出她的宝剑了。再说,还有费特南先生呢。”
“好了,别挡着我了,时间宝贵,我要看其他的书了。”
——“因为布伦南小姐爱费特南先生,我觉得是因为爱情,使她犹豫。”佩妮如此给信给伊索尔德,回答她提出来的这个问题。
佩妮抱着书包从灰与榆离开。
远处一条苏格兰头巾一闪而过,佩妮顿住了,她绝不会认错那条苏格兰头巾。那是薇拉的头巾,消失了很久的薇拉的头巾。
佩妮定睛想要再看一眼,但是一群人从旁边的商店里推门走了出来,有说有笑地穿过街头,挡住了她的视线。
“麻烦,让一下谢谢。”佩妮有些着急地冲上前,她拨开人群,勉力地穿过去。
“嗨,薇拉。”但等她好不容易穿过人群,眼前的街道空荡荡的,哪里有什么其他的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