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在的时候,我一个人,可真是寤寐思服。”
裴珩款款向她走来,声如鬼魅。
他这副样子,倒像是来兴师问罪的。
可她又没做错什么。
况且,看到裴珩,就想起花月在殷无咎殿上那番话,
自始至终云疏月都被耍得团团转。
退无可退,暗巷后面是死路。
她咬咬牙,试图唤醒系统,但系统却毫无反应。
“才一个晚上而已,裴少主是不是太夸张了?”
裴珩没有立刻回答,他垂眸,看着云疏月强作镇定,像一只被逼到绝境的小兽,只能竖起浑身的尖刺来保护自己。
云疏月本想先质问裴珩的诡计,但玉简落地后,响声还在持续。
传讯人是哥哥。
她深吸一口气,捡起玉简,手指悬停在上面。
不能接,起码现在不能。
天旋地转之间,云疏月被一只温热的大手扶住后腰,被迫转过身,背对着裴珩。
他的手护在她的小腹处,避免其接触到冷硬的墙壁,整个人影笼罩住她,沉沉的压迫感袭来。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将云疏月拿着玉简的手握住,滑入她的指缝。
玉简摇摇欲坠,将要滑落时又被裴珩固在她的掌心。
“嫂嫂,那夜,我看到你站在观星台上了。”
他没有理会玉简的响声,低下头,靠在云疏月的肩颈处,温热的吐息扫过敏感的肌肤,惹来丝丝痒意。
“所……所以呢?”
云疏月被他暧昧的尾音勾得心旌摇曳,那酷似裴渊的声音,每一下都在凌迟她想要强硬质问的心思。
“我在想,嫂嫂站在那么高的地方,是有什么心事?”
他退开些许,唇瓣在后颈处的轻纱上落下一吻,却像隔靴搔痒一般,一触即分,激发了内心深处的渴望。
“你穿着薄薄的纱衣,站在那么高的地方,像一只随时会飞走的蝴蝶,我好害怕,你会突然消失在我的视线里。”
“所以,我没有离开,一直……一直都在看着你。”
“可嫂嫂来了归云客栈。”
“我那是……”
云疏月不安地扭动身子,又被裴珩更用力地拥住,拦在她腰间的手臂骤然收紧,像铁钳一样紧紧箍住她。
玉简再次响起。
云疏月背对着裴珩,看不清他的表情。
他的手指轻轻一划,就帮云疏月打开了玉简。
那边声如洪钟,炸响在寂静的夜色中:
“云霜霜!”
云疏月被吓了一个激灵,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直接从裴珩的怀里挣脱出来了。
“哥哥,我在,我在这呢。”
“鬼界现在冷不冷?”
云疏月一愣,没想到哥哥第一句话居然是问自己这个。
或许是因为她天生体寒,哥哥总是格外关注她的身体。
裴珩听到“哥哥”二字,神色稍动,蛰伏在她腰间的手像不知疲倦的凶兽,贪婪地想要掐灭刺目的温情。
云疏月一手拿着玉简,另一只手抵在裴珩的胸口,阻止他进一步靠近。
“云霜霜,你要是还认我当哥,现在就回来。”
“滚回来。”
云烬又强调了一遍。
裴珩眉梢轻挑,视线牢牢地黏在云疏月的脸上,不愿意放过她每一个细微的表情。
她很怕云烬,这一点裴珩可以肯定。
云疏月刚要开口解释,便被裴珩手上的动作激出一声嘤咛。
他恶意地在最敏感的腰侧流连,隔着轻纱辗转其上,酥酥麻麻的触感蔓延,她忍不住战栗着,想要挣脱开面前这个恶魔。
裴珩敏感地闷哼出声。
那破碎的声音自然也传到了玉简那边,尽管她已经竭力捂住嘴,云烬听到了些模糊的动静:
“霜霜?”
裴珩兴致盎然,欣赏着她这种隐忍的姿态,手指顺着曲线向上,触到她的脖颈、咽喉。
笑声狎昵,像毒蛇在她耳边吐着信子:
“你的好哥哥在和你说话呢,霜霜。”
“唔……”
云疏月完全说不出话来,黏黏糊糊,语不成调。
他终于大发慈悲地停下,不再肆意妄为,将云疏月搂进怀中,让她的脑袋靠在自己胸口,听着她剧烈的喘息,也为她挡下了鬼界夜风的寒凉之气。
她对着玉简,气息不稳:
“……千灯节后就回去!真的,我一定尽快回去!”
闻言,裴珩脸色又沉了下来。
玉简那边的声音依旧滔滔不绝:
“从小到大,你除了会鬼混还会什么?嗯?”
裴珩皮笑肉不笑,似乎很认同这位兄长的话。
怀里的女子,怯怯地靠在自己胸前,用那种近乎谄媚讨好的声音对着玉简讲话。
她的睫毛很长,羞赧着眨眼的时候,在眼睑上打下一片可爱的阴影。
裴珩抬手轻轻为她拂开额前的碎发,指尖划过眉骨。
云疏月抬头,正好撞入他幽深的眼眸中。
她还没从面对哥哥的惊惧中回神,唇微张着,像是熟透的小樱桃,静待采撷的样子。
“听到没有,云霜霜,明日再不回来,你哥我亲自到鬼界打到你忘了自己姓什么!”
裴珩俯身,极力克制着什么,眼里暗涌着滔天的欲念,两人鼻尖相触,唇瓣几乎贴上。
“霜霜,可以吗?”
不是轻佻戏谑的嫂嫂,而是霜霜,是她的小字。
她还没来得及回应,玉简那边云烬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
“听到了吗,云疏月!?”
她迷离着点头:“好。”
其实她觉得自己应该是回答给哥哥听的。
但裴珩显然刻意地将她的话当成了对自己的默许。
再也忍耐不住,俯身吻上了她的唇。
一开始是温柔着试探去摩挲着她的唇线,待怀中人慢慢软了身子,才更加放肆。
他抓住云疏月的手腕,玉简落地,云烬的声音被淹没在情欲的浪潮中。
裴珩得逞,满意地瞟了一眼碎裂的玉简,更变本加厉,按住她的后脑,让彼此的距离密不可分。
暧昧的水声在暗巷里突兀着,但他早已设下了结界,任何人都看不见他们的身影。
唇舌交缠,酥麻感从脊背攀升,她整个人都要借力才能不瘫软下来。
云疏月那点羞耻和气恼在他一遍又一遍温柔的爱抚下几乎要烟消云散。
直到实在喘不过气,她呜咽着推开对方,气喘吁吁。
裴珩意犹未尽,为她小心翼翼地整理着凌乱的鬓发,又擦拭着唇角的水渍:
“嫂嫂尽管兴师问罪,裴某都听着。”
云疏月眼中含着水雾,迷离地,双眼却无法聚焦在他脸上。
他好整以暇地收好给她用过的帕巾,折扇张开,微风将心头的火热吹散几分。
“你……你为何要让花月假死,还嫁祸给我?”
裴珩笑得无辜又残忍,手指在她唇瓣上重重按下:
“当然是为了名正言顺地让霜霜被我关着,也是为了让霜霜知道……”
他衔住她的耳垂,厮磨着:
“霜霜的命是命,其他人的命……都不是命。”
“胡说八道!”
他的手捂上云疏月的眼睛:
“既然如此,不如我送霜霜一件礼物,赔罪可好?”
“霜霜,一定很想见见兄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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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这样说我 我好想哭 我是大学生 我没有老公,(相关评论我看着很难过就删除了)所以不存在那个评论底下的说法,我写东西也是自己的xp写的(而且他是鬼啊,傀儡也没有生命,我们不能用人的道德标准去看他呀,而且我在作者说都说过他是个疯子,简介里也说了全员有病)不喜欢退出就好了为什么要这样联想到作者本人并且人身攻击我,我也没写什么太过分的 如果雷到大家了确实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