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你对自己的了解来看:“这个目标实现起来有点困难。”
毕竟锖兔看起来就不是那种在结婚之后还会放你乱搞的男人。
咦,仔细想想,你的前夫们好像都是这种类型。
岩胜情况特殊,无惨没赶上好时候,现在就更难了。
继国缘一的情况摆在这里,在不找人超度净化他的情况下,你们只有继续纠缠到死这一条路可走。
身为咒灵,他的攻击性并不强,是五条家公认的脾气好。
否则那些人怎么敢顶着悬在头顶的死线催你找正经丈夫。
也不知道当时大长老给锖兔灌了什么迷魂药,让他坚定觉得自己能成功。
不死川实弥很会总结:“困难意味着有机会。”
洗完手的继国缘一出来正好听到这句话。
斜眼还能看到他认真摇头的动作。
未来嘛:“谁知道呢。”
关于你的回答,对面的人并不满意,从表情就能看出这一点。
继国缘一也是。
他的情绪很少外露,男人坐回身边,目光写满了不赞同。
锯同担屡次失败的幼弟在你这里有过另一种成功经验。
拿刀或许解决不了问题,但靠你可以。
他把刚洗净的手往你指缝里面塞,直到两只手十指扣在一起:“姐姐,缘一不想这样。”
不想你成为别人的妻子,不想你和别的男人接近。
或许还有其他什么。
对面的不死川显得有些暴躁,他把手沿着发根滑进头发里面,没过两秒,突然起身绕过中间的桌子,拉住你的手腕:“跟我出去。”
话音才刚落下不久,继国缘一看向似乎要与自己争抢的青年。
你倒是能猜出来。
需要背着他才能说的话,不用想都知道是什么。
晃着扣留自己那只手,直到抿着唇角不情愿的男人松开,你才补充道:“我很快就回来。”
不死川实弥把你拉回家里,客厅里正在玩积木的小孩正想凑过来,被长兄的表情吓退,目送你被拉进房间,直到门被关上。
外表看起来很凶的青年帮你把椅子拉出来。
他松开你的手腕,说话时和表面的凶相并不相符,语气也不冲,甚至称得上是稳重:“缘一先生是我见过剑术最高超的存在,可是大小姐,他连人类都不是。”
继国缘一的身份不是秘密。
除了富冈义勇,他和锖兔外的其他人没什么深厚交情,应该也只有他不知道这件事。
“那又怎么样呢?”你在他拉开的椅子上坐下,这才抬头看向眼前的人,“你知道的吧,那是因为爱意留存在我身边的生命。咒灵可是很危险的,你只见识过他的剑术,也算是体会过……”
“身为我的丈夫,说不定哪天就会死于非命。”他哥除外。
不是危言耸听,是大实话。
他只是看着无害而已,起杀心的次数两只手都快数不过来了。
现在不比幕府时你能力巅峰时期,还能管住让他没办法真的做掉三个月才敢回家一次的无惨。
继国缘一要是真想动手,但凡离开秩序掌控那一亩三分地,出事你来不来得及拦都是个大问题。
“不要误会,我并没有因此感到苦恼。”不死川实弥的表情不难分辨,你否定他心中所想,“我还挺喜欢他的。”
桌面上还放着不知道谁的作业本。
空白的横页上用彩色铅笔涂抹出几个柴火人。虽然画技稀烂,好在特征足够明显,能够看出最前面可靠那个白毛大概是实弥。
将那一页翻过去,你才继续道:“当然,我也挺喜欢锖兔。如果你想,我还可以喜欢你。”
随着你的视线重新落在身上,不死川实弥抱臂拦在宽阔的胸肌前面:“喂,不要面不改色说出像人渣一样的话。”
骂地好难听耶。
当然,要是他能够继续维持直视你的举动,应该会更有说服力。
你撑着脸笑出声:“那你害羞什么,我又不能吃了你。”
之前不还说锻炼出来的强健体魄就是给别人欣赏的吗?
本来就爆炸的白毛转身去拉开那边的窗。
风吹进来,透心凉的人又不是你。
不死川实弥用表情遮住心事,他终于纠结完,确定你没有在开玩笑,皱眉说话时眼神都没有扫过来:“轮不到我来管。”
傲娇已经退环境了!
不会读心术的青年猜不到你心里的想法。
他在送你出门时看到一溜烟跑过来试图听墙角的小孩,难得表现出头疼。
支撑起家庭的长男和弟妹聚少离多,面对这些关系亲近的孩子一时间都不知道要摆出什么表情。
按着他的肩把人推进小孩堆里,你朝不死川挥了挥手:“再见?”
才耽搁一会儿功夫,家里已经热闹起来。
时透有一郎早就脱离每天训练完都筋疲力竭的状态,正靠在门边吹风,可见假期也没有中断练习。
被夸的小孩面不改色牵住你的手往餐厅走:“哪有那么厉害。”
他提起自己的双胞套弟弟:“无一郎刚开始学剑没多久,已经自创一套呼吸法。我到现在连老师的招式都看不透,更别说接招。”
世界上总不能出现第二个继国缘一吧。
看了一眼走在前面的小朋友,你问:“过年打输了?”
不应该啊,他有最好的老师,人也勤勉,总不能是有个继国缘一2.0的弟弟吧。
“才没有!”他反驳地很快,回头的小孩认真道,“我还不至于没用到那种程度。”
正好走到餐厅门口,还没进去。
继国岩胜的视线扫过来。
你伸手敲在时透有一郎头顶:“乱说话。”
不解其意的孩子皱眉盯着你看,见你不打算解释,很快抬脚进到餐厅里面:“再不吃饭就要凉了。”
年后的神田区很快热闹起来。
名义上养伤的不死川实弥得知时透明年也要被塞进学校,帮妹妹办理入学手续时顺便帮忙解决了他的。
“只上半天课的要求需要你这个学生家长自己去商量。”把入学准可证明扔给你,站在旁边的青年伸手搭在沙发上,“你怎么想的?上课本就就很耗费精力了,他还要练剑,怎么可能两边兼顾。”
接住那张纸,还能看到上面和主人风格完全一致的签名。
很狂,要不是你知道他的名字都认不出来这是不死川实弥五个字。
落在那里的视线凝滞。
甚至不如初学没多久的有一郎。
毕竟家里唯一的学生是真的有个尽职尽责的老师,连识字写字的学前教育都一起包揽。
按照鬼杀队的说法,有一郎应该算是继国岩胜按照继子标准培养的继承人。
沉默片刻后你到:“真的不考虑练字吗?实弥,就这个水平,写情书都没人能看懂。”
“我又不会写那种东西!”刚到手的东西转眼就被抽走,炸毛的青年按着带有签名的纸放在你够不到的地方,“我还要去进行恢复训练,有什么事晚上去隔壁找我就行。”
别了吧,你晚上通常挺忙的。
不死川实弥重新开始出任务已经是二月中旬的事。
神田区里住了三个柱,他人走开,炼狱杏寿郎才得空回来。
和天音的来信差不多是前后脚。
热情开朗的金色猫头鹰还没有放弃教他弟弟学习呼吸法。
可惜和有一郎同岁的千寿郎并没有像他哥哥那样的天赋,但他的成绩一直很好。
秉持着对别人家孩子鼓励教育的原则,你在那边两个人切磋时安慰回来的千寿郎:“加油。等考上东大,你完全可以凭借鲜亮的学历压过他们所有人。”
听到你说话的的榴火勾起唇角。
被鼓励的小孩挠着头发,露出礼貌中带着些许尴尬的笑意。
杏寿郎继承了他父亲不吝于夸人的习惯,坐回来时说有一郎的实力很不错,甚至要比他这个年龄强得多。
跟在他后面的有一郎趁机提出想要参加今年选拔的事情。
自从他前两天知道弟弟要参加今年的选拔,就一直惦记着。
可惜你跟通情达理四个字完全没关系:“那也不行,你还没有出师。”
“老师都同意了。”
“他同意没用,这个家又不是他做主。”
“五条——”
“嗯,我听着。”
……
到最后也没能成功的小孩只能目送对门的炎柱离开。
富冈义勇是最后回来的人。
宽三郎的存在感要比主人高。
那边的青年还没有推开家门,停在院墙上的鎹鸦就开始传达他回家的消息。
它用喙整理着羽毛,接着补充道:“义勇这次为你准备的礼物是手链。他精挑细选很久,最后买了那条坠着星星装饰的。”
另外一道声音隔着墙传进来:“是樱花装饰。”
二月底初樱已经绽放,花枝越过院墙往里面伸展,正是最应季的风景。
隔壁锁住有段时间的门被推开,声音却没停下。
富冈义勇推门进来时,你刚剪断一支粉白色的牡丹。
他眼底的青灰色都遮不住。
手里的牡丹被扔进挂在旁边的篮子里。
勾住旁边的小苍兰弯腰轻嗅,未束的长发从肩边滑落。
剪下正势正好的鲜花,再直起腰,推门进来的人已经站在身边。
你两只手都不得空,于是他十分自然帮你把落回肩前的头发挽到耳后。
青年将那边挂着的花篮取下来,挪到距离更近的手边。
你没有把香雪兰放进去。
把手里的园艺剪放好,你从他手里接过花篮。
“送你了。”那支花作为替代的物品落在青年手里,“虽然很想收留你,但是家里连客房都已经住满了,你可能得回去打扫自己的房子才能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