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落的一切都很正常,唯一“不正常”的人,就是首领苍寂。自从赤曜走了,美莎也被处置了,他就几乎日夜守在苏皖身边,再也没有带队出去狩猎。
苍寂并不是很擅长和人相处,所以他大多数时候是静默的,只是直勾勾地盯着苏皖。
而黑牙部落的族人们也每天都能在首领并不熟悉的“草药室”和“试验田”里,看到首领的身影。大家都是快速交换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然后火速离开,谁也不敢去打扰。这种灼热的“注视”,让苏皖着实有些苦恼。
这一日,就在雌性和幼崽们都已经去休息之后,雄性们在火堆旁聚在一起烤着一只硕大的鹿腿。
“首领,你这么干等着也不是个办法啊,求偶可不是这么求的。”阿鲁先打开了话匣子。
苍寂马上给他了一个“你想死吗”的眼神,阿鲁赶紧闭嘴,低头烤肉。
旁边一个黑狼战士嬉皮笑脸到:“首领,您别生气,兄弟们还不都是为你着急嘛。依我看,现在苏皖大人已经是您圈定好的猎物,长老们也早就说明白了,您就直接……拿下,她一个小雌性,还能反抗是怎么着。”
就在这时,苍寂背后传来清冷的声音,让他的后背线条瞬间僵硬了一下:“苍寂,这会儿……你有空吗,我想和你聊聊。”
黑牙部落上下,敢直呼苍寂名字的,恐怕也就苏皖一个了。
苍寂想也没想,站起身来,一步不落地跟着苏皖回了首领洞穴。的确……他也有好多话,憋了很久,想和苏皖说。
身后的雄性们见状神色各异,咳咳,首领……抓住机会,必胜!等苍寂走后不久,篝火旁又恢复了嘻嘻哈哈。
此刻洞穴内只有苏皖和苍寂两人。
苍寂在月色下注视着苏皖白皙的侧脸,他很享受能跟她独处的静谧时光。昏暗的光线下,苏皖的依赖、她的聪慧、她的气息……所有的一切都在疯狂撩拨着他本就紧绷到极致的神经。
“苍寂,我……”苏皖有些不知道该怎么说,只好从他的“异常举动”切入,”你该带着战士们去狩猎了,不要老跟着我……你最近,有点不正常。”
苍寂闻言,走上前去,将苏皖往怀里带了带,几乎将她完全笼罩在他的气息和体温之下。他低下头,绿眸在黑暗中亮得惊人,如同锁定猎物的野兽,直直地看进她眼里,那里面的欲望和认真几乎要将人吞噬:“阿鲁和雷,带队……很好。我……我现在只想……多跟你在一起。”
苏皖的脸瞬间红透,身体因为紧张和某种难以言喻的悸动而微微发抖。她几乎完全被他高大健硕的身躯压制在身下,鼻尖全是他强烈的雄性气息,混合着淡淡的血腥和冷冽松香,让她无处可逃,也……无力反抗。
“我……我知道你想做什么。”苏皖咬着下唇,“我们之前,不是讨论过了……”
苍寂喉结重重滚动了一下。不,还不够,他必须趁热打铁,赢得苏皖的心。
他深吸一口气,用尽全部的自制力,抵着苏皖的额头,声音低沉而真挚,仿佛在进行最庄严的宣誓:
“苏皖……我们银狼一族,是高贵忠诚的血脉。一旦认定了雌性,终生都不会改变。 我苍寂,认定你了。”
他顿了顿,绿眸紧紧锁着苏皖,仿佛要将每一个字刻进她心里:“我不会强迫你。如果你不愿意,我可以等。等到你愿意接受我为止。我也不会再看其他雌性一眼。我只要你。”
他的话语简单、直接,却重若千钧。没有花哨的辞藻,只有兽人最原始、也最沉重的承诺——忠诚、唯一、等待。
苏皖的心,因为这番话,前所未有地狂跳起来,脸更是红得快要滴血。她甚至能想象到,以这个霸道家伙的固执和行动力,如果今晚不答应,他可能真的会日复一日如此“继续等待”,用他的方式、他的气息、他的存在,无孔不入地渗透她的生活,直到她点头。
从穿越初遇时他冰冷的审视和占有性的保护,到后来一次次的庇护、认可、共同协作……他固然霸道、充满掌控欲,但也确实在用他的方式,在这个残酷的世界里,为她撑起了一片相对安全的天空。甚至,在依赖与对抗中,某种异样的情愫早已悄然滋生。
看着他近在咫尺的、写满认真与渴望的英俊脸庞,感受着他身体传来的、几乎要将自己融化的灼热温度,苏皖似乎清晰听见自己内心深处某个屏障碎裂的声音。
她几不可查地,轻轻点了点头。幅度小得几乎看不见,但一直紧紧盯着她的苍寂,瞬间捕捉到了!
她……同意了?同意和我……在一起?做我的雌性、我的伴侣?
巨大的狂喜如同海啸般将他淹没!他绿眸中迸发出惊人的亮光,几乎想立刻化作银狼真身,奔跑到最高的山崖上,对着皎洁的月光发出宣告整个世界的、充满喜悦与占有的长嚎!
但他忍住了。他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他猛地低头,额头与苏皖相抵,呼吸灼热地喷在她脸上,一字一句,郑重如同起誓:
“我苍寂发誓,我会一直守护你,直到我生命的尽头。”
誓言落下,他不再等待,急不可耐地吻上了她的唇。
这个吻不同于赤曜那轻佻的一触即分。它充满了银狼特有的霸道、炙热和不容拒绝的深入。起初是生涩的啃咬,随即仿佛无师自通般,变得极具侵略性和占有性,仿佛要透过这个吻,将他的气息、他的味道、他全部的意志,都烙印进苏皖的灵魂深处。
苏皖的大脑已经宕机,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他狂风暴雨般的亲吻,和随之而来的、更加汹涌的欲望。
……
兽人的欲望本就旺盛,体力更是惊人。苍寂面对心心念念、终于得到回应的伴侣,更是索求无度,不知餍足。他拼命探索着苏皖这具与兽人雌性截然不同的、娇嫩柔软得不可思议的身体。
她的身体……好绵,好软,几乎停不下来……和兽人雌性完全不一样……极致的感官冲击让他理智全无,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
直到苏皖带着哭腔,断断续续地连声求饶,他才从极致的欢愉中猛地惊醒——怀中的人儿是如此娇小脆弱,皮肤上已经留下了点点他失控的指痕和吻痕,再继续下去,恐怕真的会伤到她。
强大的自制力艰难回笼,他恋恋不舍地停下,将彻底瘫软、眼角还挂着泪珠的苏皖紧紧搂在怀里,如同拥抱着某件绝世珍宝。他低头,温柔地、珍重地吻去她眼角的湿意,喉间发出满足的、近乎叹息般的低吼。
“皖皖,你是我的……终于,彻底是我的了。”
次日,苏皖在浑身酸痛和一种难以言喻的、被彻底填满的奇异感觉中醒来。洞穴内光线朦胧,苍寂已经不在身边,但她身上还盖着他厚重的兽皮披风,残留着他的体温和气息。
苏皖动了动,倒吸一口冷气。整个身体像是被拆开重组过一样,尤其是某个难以启齿的地方,更是火辣辣地疼。她挣扎着坐起身,发现手腕内侧,不知何时多了一个小小的、栩栩如生的银色狼头图案。图案线条简洁却充满力量感,狼眼是两点幽绿,正静静地“注视”着她。
这是……好像那两个长老说过,是银狼一族特有的伴侣标记。
昨夜的一切不是梦……她真的,成为了这个蛮荒世界里,狼族部落首领的伴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