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林塔少校的判断非常正确。埃斯科瓦尔扫了一梭子子弹之后,一面指挥其他的两
名保镖继续朝楼下射击,他自己则带着一名保镖窜上阳台,朝邻居家的阳台上跳去。就
在这时,已经冲上楼顶的警察一见,迅速射出雨点般的子弹。埃斯科瓦尔和他的那位保
镖应声倒下,从阳台上掉到了地面上。
刚追上阳台的两名警察也来不及多想,紧跟着也跳了下去。可是,他们只是在地上
看到了一具尸体,埃斯科瓦尔却不见了。
这是怎么回事?
突然,他们听到了小楼的后院有马达声。他们立即追到后院一看,发现负了伤的埃
斯科瓦尔,这对已经钻进了一辆没有标志的“普利茅斯”牌敞篷吉普车,冲出了后院,
如公路上狂奔。
也赶到后院的鲁林塔少校一看,知道双脚是追不上吉普车的,眼看到手的猎物又在
眼皮底下溜走了,怎么办?
他一边想,一边带着十几名警察追到了公路边,朝那辆远去的吉普车放了一排枪,
就像为埃斯科瓦尔送行一样。吉普车后边卷起的一股烟尘越卷越远。
这时,小别墅中所有的歹徒全部消灭了,打死了3人,活捉了5人。追捕的警察也有
5人受伤,2人被打死。普林塔少校望着远去的吉普车,正在束手无策之时,突然他发现
邻居的院子里有一辆摩托车。这是一辆不到五成新的摩托,看样子还是刚刚熄火。普林
塔一见,心里忽然一亮,有了办法。他马上带上一位警察。跳过院墙,本想去找摩托车
的主人,但幸运的是摩托车没有上锁。于是鲁林塔便一步跨上摩托车,“轰”的一声发
动了,带着那位警察一转眼冲出了院门。
这时,那位刚进屋的车主见摩托车被人偷走了,气得追到门口直跳脚。那位坐在后
座的警察只好回头一笑,对他扬了扬手。
鲁林塔少校驾着这辆摩托车,并没有朝公路上去追埃斯科瓦尔的吉普,而是朝镇中
间的那条小街冲去。不到用分钟,他们就来到刚才停飞机的地方,三架武装直升机静静
地摆在那里。那位坐在后座的警官终于明白了少校的意思。
3分钟以后,一架直升机腾空而起,掠过美德殷小镇的上空,朝公路上飞去。鲁林
塔少校亲自驾驶着飞机,命令那位警官注意搜索公路附近的目标,防止埃斯科瓦尔弃车
潜逃。不多时,其他的警官也都赶到了飞机降落的地方,那两架直升机也随后起飞了。
这时,埃斯科瓦尔还开着那辆吉普车在公路上狂奔。他的左臂受伤了,随着方向盘
的抖动在一直流血。他没有时间包扎一下,心想先逃远些再说。只要这次不被警察抓住,
想办法逃到国外去,还有东山再起的希望。想到在国外的银行里,还存有那么多的钱,
他就心中有底了。他想,到了国外,也像奥乔亚那只老狐狸一样,改变一下自己的面容,
隐姓埋名地度过后半辈子,同样有享不完的荣华富贵。
他通过车上的反光镜,发现后面并没有警察追来,他的心稍宽了一点。他又朝前面
望了望,科迪勒拉山峰就耸立在前方不远的天边,正在中午的阳光下,闪着一种宁静的
光辉。埃斯科瓦尔心中更踏实了。他生在这座山下,长在这座山下,山中的古柯叶给他
带来了数不清的财富。因此,他对这座山有了一种对母亲一样依恋的情怀。如今,他将
又要投到它的怀抱之中,这座神秘的大山,又将要给他第二次生命了。
想到这里,埃斯科瓦尔踩了踩油门,油门已踩到底了,汽车在他的身下嘶鸣着。他
双手紧紧抓住方向盘,鼓突着两颗快要迸裂的眼珠子,心里在祈祷天生保佑……
然而就在这时,鲁林塔少校驾驶的那架直升机已飞到了他的头上,发现了他驾驶的
那辆吉普车。
埃斯科瓦尔的末日终于来临了——
鲁林塔少校驾驶着直升机呼啸着追了上去,在掠过车顶时,那位警官朝下扫射着,
一阵子弹在隆隆的机声中倾泻下来,像雨点一样打在埃斯科瓦尔的吉普车上,发出乒乒
乓乓的乱响。他们知道仓皇出逃的埃斯科瓦尔身边已没有重型武器,唯一的就是刚才携
带的那支卡宾枪。他现在唯一的目的,就是利用这辆破车逃命,根本没有时间去对付头
上的飞机了。
所以,鲁林塔少校尽量把直升机降低到最低的限度,几乎是贴在埃斯科瓦尔的头顶
上随着他的吉普车作超低空飞行。现在不需要用话筒,就可以直接同埃斯科瓦尔对话了。
鲁林塔少校驾着飞机,与埃斯科瓦尔“同行”了一段路程,大声地命令他停车投降。
但是,这位大毒果还想作最后的挣扎,他知道这次被抓住了,恐怕不是回到他的“乡间
别墅”思维加监狱了,很可能会被引渡到美国。
他不想去过他的老朋友莱德尔的那种生活。
鲁林塔见埃斯科瓦尔没有停车的意思,只好将直升机呼啸着超过他的吉普车,在前
方不远的地方猛然掉转机头,迎着飞驰的汽车飞来,飞机上的那位警官又朝埃斯科瓦尔
猛烈地扫射。
这时,另外两架直升机也赶到了。机上的警官一齐朝公路上的汽车开火。在一阵真
的“弹雨”之中,埃斯科瓦尔的汽车被打烂了,瘫在公路上开始燃烧。
埃斯科瓦尔就在汽车爆炸的一瞬间,抱着那支卡宾枪滚出了汽车,滚下了公路,跌
倒在路边的农田里。
他已经全身是血了。
三架直升飞机同时降落在公路上,所有的警官都从飞机上跳了下来,十几条柏在喷
着火,一齐朝埃斯科瓦尔开火。
但是,他还是趴在那块农田里,用卡宾枪还击了几下,便再也不动了。
警官们也停止了射击,站在离他大约50米的地方,看着这个大毒枭在那里痛苦地挣
扎了一阵。几个人正要冲过去将他活捉,但是鲁林塔少校却摆了摆手说:
“别过去!他的枪里还有子弹·。…·”
普林塔少校的话还没有说完,果然就听到一阵沉闷的枪声,但是却不见子弹飞来。
只见埃斯科瓦尔跪在那里,用那支卡宾枪顶住“e己的胸脯,就像一位剖腹自杀的
日本兵一样。他用手勾动了扳机,最后的一梭子子弹穿透了他的胸脯……
他终于倒在一边,在那阵沉闷的枪声中结束了自己罪恶的一生。
一十这一天正好是他的生日。他44年的人生历程,就这样画上了一个永远的句号。
鲁林塔少校带领所有警官围了上来,他们举起手中的冲锋枪,朝空中一阵鸣放。
这密集的枪声不是在为埃斯科瓦尔送葬,而是庆祝哥伦比亚最大的贩毒集团最后灭
亡。
“麦德林卡特尔”从此成了一个历史的话题,一个昨天的惊心动魄的故事。
12月3日,埃斯科瓦尔的葬礼在思维加小镇他的故乡举行。参加他的葬礼的,除了
他的母亲、妻子、儿子和亲属外,还有思维加周围的农民和麦德林市的市民一一送葬的
队伍很长很长
他的坟墓建在背靠科迪勒拉山的一座小山上,远远地俯瞰着麦德林这座与他息息相
关一生的城市。
他的教父巴列霍神父站在他的墓前为他祈祷,愿这位教子的灵魂早日升入天堂。
与此同时,哥伦比亚的首都波哥大和卡利、米图、巴兰基利亚等各大城市都举行了
集会,有的还燃放了焰火,庆祝麦德林贩毒集团的覆灭。哥伦比亚政府和总统加维里亚
本人也在此前后,不断地收到了巴西、巴拿马、委内瑞拉、厄瓜多尔和美国及世界各国
政府发来的贺电,祝贺哥伦比亚政府的禁毒斗争取得了历史性的胜利。一尽管他的教父
为他进行了祈祷,但埃斯科瓦尔的灵魂永远不会安宁。
美国《芝加哥太阳报》权威评论家曼斯·菲尔丁在一篇文章中写道:
“是的,埃斯科瓦尔本来应该成为英雄,但他选择了毒品作为武器,结果论为恶
魔!”
——也许,这是对他一生最公允的评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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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伦比亚黑手党
尾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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麦德林贩毒集团覆灭之后,哥伦比亚又一个被称为南美最大的贩毒集团平地崛起,
这就是卡利贩毒集团。
卡利集团以哥伦比亚第三大城市卡利市为活动中心,其主要首领是哥伦比亚大富豪
桑塔克鲁兹家族和罗德里格斯家族成员。在麦德林贩毒集团覆灭之后,他们吞并和收买
了该集团的漏网余党,继承了其部分海外贩毒网络,扩充了自己的势力,从而使卡利成
为继麦德林之后的新的“毒品之都”。
据美国毒品管理局DEA的官员罗伯特·本纳说,卡利集团是个新生的“可卡因大
王”,流入美国毒品市场的可卡因,有70%是卡利集团生产的;它在欧洲毒品市场上占
有90%的毒品销售额。该集团是现代黑社会组织中最强大显赫的机构,他们有专业知识,
有武装实力,富于创造,组织严密,外人几乎无法打入。这个卡利集团是世界上最强大
的犯罪组织。今天或是历史上任何时候的贩毒组织,都无法与之匹敌。
对年代中期,当麦德林贩毒集团垄断了美国佛罗里达州及迈阿密的毒品市场时,该
集团已打入了美国纽约毒品市场,将其80%的可卡因在纽约市场倾销。
当时,卡利集团的毒品走私已横穿美国,深入到墨西哥境内。后来,他们把主要力
量集中在欧洲和日本市场。在欧洲的一次大搜捕中,德国警方从卡利市进口的果汁饮料
桶中,就一次查获可卡因2658公斤。
卡利集团的主要头目之一桑塔克鲁兹是一个传奇式的人物。早年他曾是哥伦比亚陆
军部队的一名中校军官,曾同麦德林贩毒集团一号头目埃斯科瓦尔接触过,希望能同他
合作,共同垄断哥伦比亚的可卡因走私,但是却遭到了拒绝,因此怀恨在心,对麦德林
贩毒集团落井下石。
桑塔克鲁兹身材魁梧,动作敏捷,头脑灵活,不失军人作风。他在围剿哥伦比亚
“四·一九”运动游击队时,曾怂恿部下抢劫山区老百姓,结果被哥伦比亚军事法庭判
处两年有期徒刑。丢掉军籍和军衔之后,他干脆干上了可卡因生意,创建了卡利吸毒集
团。几年下来,暴富成哥伦比亚大富豪,拥有个人财产50亿美元。
此人除有上述优势之外,还善于指挥调度,为人幽默风趣,在纽约拉丁区黑社会是
一名神秘的人物。他在毒品交易中经常同顾客开几句玩笑,说上两句俏皮话,然后马上
像他突然出现那样,消失得无影无踪。
负责调查卡利集团的纽约特别工作组组长威廉·莫克勒曾说过,桑塔克鲁兹经常
“在戏弄我们”和纽约市的警察。尽管发现他有一支“飞行分队”,在美国东海岸一带
从事毒品走私,但就是抓不到他。莫克勒不得不承认:
“他是一个我永远抓不到的人。”
在桑塔克鲁兹的指挥下,卡利集团创造了一套奇特的贩毒和管理方式。
麦德林贩毒集团往往喜欢用快艇或私人小飞机运送毒品,而卡利集团则喜欢用缓慢
但安全的商船,把大量的毒品藏在如山的待运商品中,并通过第三国转运。美国海关每
年大约要进口900万个集装箱的货物,但只能检查其中的3%,这为卡利集团的毒品走私
提供一条巨大而又秘密的“白色通道”。
为破获卡利集团的“木材走私毒品案”,美国联邦政府曾花费了9年的时间和大量
的人力、财力。当时,美国海关和毒品管理局也得到情报,说从南美进口的木材中藏有
毒品。但是,每年进口的木材都是成千上万立方米,你知道他们的毒品藏在哪里?直到
1993年4月,海关检查人员才在一船从巴西运抵佛罗里达州的塔明港口的松木板中间,
一次性查获了可卡因270公斤。
此外,卡利集团还经常把毒品藏在巧克力和一些化学药剂中走私入境。
1993年,美国海关人员从卡利市运来的120吨巧克力中查获可卡因2270公斤;又在
252桶碱液中查出可卡因500公斤——这种碱液是海关最不愿意检查的,既损伤眼睛、皮
肤,也会烧坏肺脏,但卡利集团却对此情有独钟。
从这些碱液中发现的可卡因收货人的代号是“婴儿一号”,同时在洛杉矶等其他地
方也发现了同样的标志。后来经联邦警察局查明,所谓“婴儿一号”就是桑塔克鲁兹在
纽约的代理人、28岁的洛佩斯。这位洛佩斯是该集团主要管理人员之一。他同样精通业
务,工作勤奋但又诡计多端,处事谨慎,在卡利集团中举足轻重。
在1993年以前,美国警方在纽约、洛杉矶和怫罗里达州等城市和地区,连续破获了
卡利集团的许多贩毒网络,卡利集团有名的财务管理头目吉尔伯特和米盖尔·罗德里格
斯等人都被抓获。相继落网的还有桑塔克鲁兹的异母兄弟埃切维里,他在迈阿密被判入
狱。还有他的私人财政顾问蒙蒂拉,也在卢森堡因非法转移“黑钱”而受审。但是,这
些主要头目的落网,都没有对卡利集团造成致命的威胁。因为他们内部分工精细,个别
人的损失不会造成“牵一发而动全身”的结局。
卡利集团的第二大“业务”就是“洗钱”。“洗钱”是黑道社会和贩毒团伙必要的
“后期工作”,卡利集团也同样十分重视这方面的工作。该集团在纽约的一些基层小组,
每个时期的收入大都在700万至1200万美元。早年,这些基层小组都是把这些钱存入地
方银行,然后电汇巴拿马。在巴拿马有一家“美洲国际银行”,是由该集团主要头目吉
尔伯特和米盖尔·罗德里格斯控制的。后来,美国政府强行关闭了这家银行,卡利集团
就只好把这些钱分散运回哥伦比亚,一些用来投资,一些兑换成比索,还有一部分就以
亲属的名义汇回美国或欧洲存入银行。
美国官方曾发现桑塔克鲁兹一次用卡车把1800万美元运到墨西哥,又有一次,警方
在长岛一个沉重的电线筒里发现过1400万美元。
尽管如此,卡利集团的非法所得,源源不断地被“洗”干净,变成了合法收入,使
他们的财产不断地膨胀。
自从1989年8月18日晚,哥伦比亚执政党自由党总统候选人加兰,在波哥大索查广
场被谋杀后,政府开展了更大的缉毒运动。这时,卡利集团开始收缩,其头目桑塔克鲁
兹突然“消失”了,米盖尔·罗德里格斯也“赋闲”在家。
但是,经过一段暂时的“隐居”之后,卡利集团又倾巢出动了,尤其是在麦德林贩
毒集团覆灭前夕,卡利集团趁政府把打击的矛头重点对付他们时,一方面积极发展自己
的“事业”,另一方面对麦德林贩毒集团落井下石,招降纳叛,进行夹击,从而使该集
团迅速发展壮大。
待到麦德林贩毒集团彻底覆灭以后,哥伦比亚政府便正式向卡利集团开刀。从1995
年开始,哥伦比亚政府又开始了一个规模空前的“消除毒品计划”,对位于卡利市的卡
利集团巢穴,进行了多次空袭,并悬赏百万美元捉拿卡利集团头目。1995年3月,米盖
尔·罗德里格斯的兄弟何吉被政府缉拿归案。随后,哥伦比亚当局又出动6000多名军警,
进行了2300多次搜捕,均无收获。
6月9日,哥伦比亚缉毒警察局根据“卧底”提供的线索,出动300多名特种部队对
卡利市蒙塔尼卡区的一家公寓进行突然袭击。这些特种兵破门而入进行搜查,终于将藏
身于密室之中的卡利集团大头目之一的米盖尔·罗德里格斯逮捕归案。
米盖尔·罗德里格斯的落网,是继麦德林贩毒集团一号头目埃斯科瓦尔自杀以来,
哥伦比亚政府对贩毒集团的又一次沉重的打击,也是近年来哥国政府扫毒战的又一次重
大战果。当米盖尔·罗德里格斯戴着手铐,被10名冲锋枪手押上直升飞机的镜头在电视
中出现时,哥伦比亚全国沉浸在一片欢腾之中。
哥伦比亚总统桑佩尔声称:“这是卡利集团覆灭的开始。”
对此,美国总统克林顿也特地发去贺电,祝贺哥伦比亚扫毒战取得决定性的胜利。
克林顿发表声明说,这一胜利,是美国和哥伦比亚联合执行“擒王计划”的重大成果,
也是两国携手扫毒的辉煌起点。
目前,米盖尔·罗德里格斯被关押在拉科塔监狱中一个戒备森严的牢房内,J对多
名经过特种训练的军警日夜在监狱周围巡逻防守,并配有5辆坦克百辆装甲车和10多挺
高射机枪和其他先进的重型武器。
继米盖尔·罗德里格斯被捕获不久,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卡利集团的三号头目何塞
·桑塔克鲁兹修尼奥及另外两名主要头目塞瓦略斯和福梅克也被关进政府监狱——前者
是被抓获的;后两者是向政府投降自首的。
从此,卡利集团7名主要头目中已有4人落入法网。卡利集团将由此开始走向崩溃。
在哥伦比亚取得禁毒斗争节节胜利的同时,世界其他地区,如玻利维亚、委内瑞拉、
墨西哥、缅甸、泰国、老挝、伊朗等国也取得了一系列的胜利,先后查获了大量的毒品,
破获了许多大大小小的贩毒集团。尤其是东南亚地区“金三角”的覆灭、“东方大毒枭”
坤沙的投诚,更让国际扫毒战争取得了关键性的胜利。
1996年6月26日是“世界禁毒日”,世界海关组织在布达佩斯发表的(1996年海关
与毒品报告)中指出:1996年全球共查获鸦片剂16.8吨,其中包括海洛因10吨、鸦片2.
7吨、吗啡1.5吨,罂粟2.6吨;查获可卡因76.8吨,查获各类大麻制品807.6吨……。
但是,尽管国际社会缉毒、禁毒战果喜人,而下面两个数字却令人怵目惊心:
同样是1996年,据不完全的统计,全球各地毒贩共生产可卡因900吨,鸦片4400吨!
l997年6月26日“世界禁毒日”的一份资料又表明:
毒品蔓延的范围已遍及世界五大洲的200多个国家和地区,连解放后对多年来被称
为“无毒国”的中国也不能幸免。
目前,全世界有据可查的吸毒人数在5000万以上,而且正在上涨;全世界每年因吸
毒而死亡人数都在对万人以上;全世界近年来每年的毒品交易额突破了5000亿美元,相
当于国际贸易总额的10%至13%……而这些数据,还仅仅是“有据可查”的公开数据,
那么,那些无据可查的“隐形数据”、“地下数据”、“不可公开的数据”又是多少呢?
——恐怕连上帝也无法知道!
正如联合国秘书长安南先生在“世界禁毒日”的专门文告中指出的那样:
“毒品问题是严重的。毒品不除,世界无安宁之日。”
毒品尚未根除,缉毒未有穷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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