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瑶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面上还带着未完全褪去的红晕。
眼神却已经恢复了往日的强势，只是多了几分小心翼翼的期待。
“那就……原谅你吧。”
梦瑶别过脸，却藏不住上扬的嘴角。
燕衡重获新生般松了口气，整个人压下来将她搂紧，
“不许反悔。”
“永不反悔。”梦瑶回抱住他。
“那……我现在能亲你吗？”
燕衡的声音低哑，带着些试探，眼神直直地望向她，泛着温柔的光泽。
梦瑶淡淡一笑，指尖挑起他的下巴，
“我要是说不可以，你要怎么办？”
燕衡喉结上下滑动，眼底的欲色更浓，
“那……你能亲我吗？”
梦瑶笑出了声，她突然一个翻身，两人调换了位置。
青丝如瀑布般垂落下来，扫过燕衡的脸颊，惹得他呼吸一滞。
“陛下现在倒是很会讨赏嘛。”
她微眯着眼睛，葱白的手指在他凸起的喉结上轻抚。
燕衡再也忍不住，伸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将人按向自己，两人的身体紧贴在一起。
两人鼻尖相碰，他炽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唇上。
“瑶瑶，宠幸我吧。”
声音性感，仿佛能蛊惑人心，
“我会让你满意的。”
梦瑶瞬间瞪大眼睛，脸颊有些发烫。
她发现燕衡在床底之间真是越来越不害臊了，什么荤话都敢往外说。
关键是他敢说，她都不敢听。
“你……”
她刚想说什么，就见燕衡已经仰起头，露出修长的脖颈线条，一副任君采撷，等待垂怜的模样。
这谁忍得住？
梦瑶直接俯身直接吻住了他的薄唇。
燕衡心头一痒，立刻反客为主，急切地含住那柔软的唇瓣。
久违的香甜，让他浑身血液倒流，兴奋不已。
像是在沙漠中终于找到了一片清泉，饥渴难耐，吻得又急又凶，撬开齿关，贪婪地汲取她的每一寸香甜。
大手更是急切地去解她的腰带，却被梦瑶一把按住。
“不是我宠幸你吗？”
她微微喘着气，拉开些距离，眼中闪着恶作剧的光，
“急什么？”
燕衡眼神迷离，胸膛剧烈起伏，他艰难地咽了下口水，嗓音沙哑得厉害。
“好……那按瑶瑶的节奏来。”
梦瑶得意地笑了笑，低头咬上他的耳朵。
身下的人立马绷紧肌肉，她坏心眼地又试探性地舔了舔。
手指慢条斯理地去解他的腰带，一点一点露出他精壮的胸膛。
“瑶瑶……”
燕衡难耐地仰头，喉间溢出一声低吟。
梦瑶白嫩的手指仿佛带着火苗，抚过哪里就点燃哪里。
喉结、锁骨、胸膛、腰腹……
燕衡浑身滚烫，体内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爬，又痒又燥。
他不断将梦瑶往自己身上按，却始终得不到缓解。
“难受？”
梦瑶明知故问，手指还在他结实的腹肌上轻抚。
燕衡额角已经沁出细汗，眼中情欲翻涌，
“瑶瑶，给我……”
声音里是压制到极致的渴求，深邃的眼眸更是一片猩红，满是哀求。
梦瑶见他实在难受得紧，心尖一软，也不再戏弄他，俯身吻了吻他的眼角，
“好！”
话音刚落，天旋地转间。
她已经被燕衡翻身重新压在了身下。
他的吻铺天盖地地落下，每一寸肌肤都放过。
大手更是急不可耐地去解她身上的衣服，或许是太过着急，腰间的系带却怎么也解不开。
燕衡等不了了，直接一用力撕烂了她身上的衣服。
凌乱的衣衫散落了一地，两人身体滚烫，终于毫无阻隔地相贴。
梦瑶纤细的手臂环上他的脖子，将他拉得更近。
她红唇轻启，在他耳边呼出一口温热的气息，
“燕衡，我爱你。”
燕衡整个人都僵了一瞬，连动作都停滞了。
漆黑的瞳仁骤然收缩了一下，深邃的眼眸里倒映着她含笑的绝美容颜。
下一刻，他像是被这句话点燃了浑身的血液，变得又急又凶。
在她雪白细腻的肌肤上留下一个个嫣红的印记。
“瑶瑶，瑶瑶……”
他嘴里不断呢喃着她的名字，眼神痴迷疯狂。
每一声呼唤都伴随着更重的力道，仿佛要把这个名字刻进骨子里。
梦瑶被他突如其来的热烈弄得有些招架不住，在他后背留下了一道道抓痕。
可男人却丝毫感觉不到痛，反而更加兴奋。
“慢……慢点……”
梦瑶有些受不住，提出抗议。
燕衡扣住她的双手，十指紧扣，他低头去吻她眼角的泪珠。
“再说一遍。”
梦瑶的意识都有些涣散，还没来得及开口。
就被燕衡咬住了她泛红的耳廓，危险地眯起双眼，“说你爱我，我想听。”
梦瑶溃不成军，带着哭腔软软地开口，
“我爱你……燕衡，我永远都爱你……”
燕衡浑身都充斥着变态的兴奋，
“我也爱你。”
他将她整个人都揉进怀里，恨不得与她融为一体。
多日的冷淡，数不清的思念，还有那些说不出口的恐惧与害怕，全都化作最原始的行为。
两人显然都对对方想念得紧，这一夜注定漫长。
*
梦瑶缓缓睁开眼，入目的便是养心殿熟悉的床幔。
她终于离开了那间密室。
燕衡的手臂紧紧禁锢着她的腰肢，将她整个人都嵌入了怀里。
昨晚两人像是久别重逢的夫妻，折腾了很久。
结束后，燕衡将人抱回养心殿，就直接去上朝了，回来才抱着她开始补觉。
此刻他呼吸均匀绵长，睡得正熟。
梦瑶轻轻仰头，看着眼前俊美的脸庞。
睡梦中的燕衡少了几分凌厉，紧闭着双眼，多了几分柔和。
她的指尖不自觉点在他眼下的青黑。
这段时日，他晚上定是没怎么睡好，都有黑眼圈了。
梦瑶觉得身子有些僵，小心翼翼地动了一下，却惊扰了身边的人。
“别动，”
燕衡闭着眼睛含糊道，手臂收得更紧了些，下巴在她发顶蹭了蹭，
“再睡会儿。”
嗓音里带着浓浓的倦意，听得梦瑶心头一软。
她乖乖停下动作，轻拍着他的后背，
“睡吧，臣妾不走。”
燕衡紧绷的肌肉这才渐渐放松，呼吸重新变得绵长，只是环在她腰间的手始终没有松开半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