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阮最后答应了周止,他知道他别无选择,但是他想不明白,为什么周止要跟他做这个交换。
如果周止是希望他留下的,五年前又为什么拒绝相同的条件。
冷风把季阮的脑子都冻涩了,成了一团搅不开的浆糊,他垂下眼眸,眸光落在周止牵住他的手上,他暂时放弃去想答案了,毕竟连他正常状态下都还猜不透周止的心,遑论是混乱的时候。
季阮被周止带回了家,黑色的轿车行驶进了a市与c市相邻的市郊,车里的暖气烘得季阮昏昏欲睡,因为尤令辞的事情,他这几天都没有睡好觉,虽然周止让他本能害怕,但是周止答应他的事,一定会做到,心里重石落了地,季阮觉得难得轻松。
他看着窗外不停倒退的景色,头一点一点地往下掉,终于意识流失,眼前陷入一片黑暗。
周止亮着红灯的路口停下,往旁边看了一眼,睡着的季阮很乖,眉眼间少了平日里故作的张扬,流露着一种柔和的味道,周止看得心软,绿灯重新亮起,而他这次将车开得慢了些。
季阮这一觉睡了很久,他醒来的时候,人已经在床上了,他挣扎着坐了起来,脑子还有些懵,他的上一段记忆还断在车窗外的景色里,而现在身周已然换了个环境。
季阮环视着这个不小的房间,很整洁,几乎没有任何杂物,房间里开着暖气,因此哪怕他身上只穿着一件白衬衫,盖着的又只有一张薄毯,他也并不觉得冷。
季阮嗅得到,空气中还有着淡淡的雨花茶香,向他昭示房间主人的身份。
周止不在这儿,陌生的环境让季阮有些不安,他抱膝坐在床上靠近床头灯的位置,下巴抵靠在膝盖上,望着床尾发呆。
季阮无聊地默数着数字,直到一阵门轴转动的轻微声响传来,他才抬头看向了房间门的方向,周止走了进来。
alpha明显是刚洗过澡,身上穿着略显松垮的睡袍,黑色短发的发梢还滴着水,他看着季阮:“什么时候醒的?”
季阮将自己蜷得更紧了一些:“不久…大概五六分钟。”
周止不说话了,他径直走了过来,单腿跨上了床,他将季阮一把拉了过来,一手捏着他的下巴,强迫他抬头,跟自己交换了个极深的吻。
周止发梢上的水滴了下来,顺着季阮的领口滑了进去,凉得他身体微微颤抖,他任着周止掠夺他唇舌间的每一丝空气,像个被按在砧板上的兔子,一动也不敢动。
不知过了多久,季阮觉得自己几乎要窒息的时候,周止放开了他。
“知道自己要做什么吗?”周止问他,墨眸映着床头灯的光,毫无波澜。
季阮愣了愣,继而松开了攥在手心的薄绒被,他犹豫了一下,怯怯地跟周止说:“我还没有洗澡。”他记得,周止有点洁癖,虽然不是很严重。
周止眼眸黯了黯,像是失去了耐心,他当季阮说了句废话,直接将人压倒在了床上,动作略显粗暴地扯开了他的衣服。
而季阮也明白了对方的意思,他闭了闭眼,任着周止脱掉了他的上衣,手还攀上了周止的肩,他释放了信息素,玫瑰的甜香渐渐涌了上来。
易感期的周止很喜欢季阮的亲吻,还有季阮的信息素,季阮摸不准清醒时期周止的喜好,只好按照周止易感期的习惯来做。
但他的判断似乎不太准确,接触到他信息素的瞬间,周止变得更为粗暴,他很快将季阮身上的衣物剥得干净,并将人反了过来,季阮被他摔了一下摔懵了,人还没有意识到什么,身下就传来了被巨物猛然贯穿的剧烈疼痛。
“唔!!”
这还是周止第一次,跟他几乎没有做任何前戏就直接进入正题,哪怕omega的身体很能适应激烈的性事,季阮仍然是疼得攥紧了身下的被单。
“周…嘶…周止…!疼…疼…慢一点..”
季阮被冲撞得头脑发昏,眼角溢出了生理性的泪水,他从未试过这样疼,哪怕是第一次和周止发生关系的时候,周止也从不曾这样对他。
omega的求饶没能满足alpha,周止并没有多理会,几次抽插之后,omega的穴道已然开始分泌更多的蜜液,使他动作更顺畅,他也就大开大合地操弄,毫不怜惜。
季阮逐渐习惯了痛感,同时一阵酥麻爬遍了他的腰身,还未等他感受到高潮的余韵,周止扯起季阮的手,迫使他直起身来,而另一只手顺势从后伸过来搭在了季阮的脖子上,拇指和食指扣住了下颌骨与脖子相连的软肉。
季阮身下的穴还含着周止的性器,他猛然的起身使二人的贴合更紧密,周止的进入达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alpha极富技巧地一次次碾过生殖腔的入口,让omega被刺激地浑身战栗,伴随着一次极深地插入,周止毫无预警地咬上了季阮的后颈。
尖锐的虎牙刺破了季阮的皮肤,雨花茶香很是霸道地侵入季阮的腺体,与玫瑰的甜香缠绵交融。
季阮浑身虚软,他不得不往后倒靠,半瘫在周止的怀里,他的手被周止死死钳住,对方发泄般让信息素在他的身体里横冲直撞,随着血液流遍身体的每一处,让他从身到心都不得不臣服于自己的alpha。
标记进行了很长的时间,周止才放过季阮,omega重新跌进了柔软的床里,而身后的alpha仍不知疲倦地在他身上耕耘。
季阮的眼泪已经洇湿了枕头上的一片,他随着周止的动作晃动,神志被冲撞得一塌糊涂,他有些害怕,毕竟周止易感期的时候几乎不会后入他,那时候的周止总喜欢看着他的脸,比现在要温柔百倍。
还没待他细想,在他身下作乱的巨物突然被抽了出去,季阮觉得一阵空虚,本能地夹紧了腿,而眼前一阵天翻地覆,他又被周止抱了起来,这次,他终于看到了周止面上的神色。
季阮说不上来那是一种怎样的神情,说是愠怒,但他又从里头莫名看出了几分委屈,可他很快又自我否定了,他觉得应该是自己看错了。
毕竟周止委屈,在季阮的认知里,这简直是不可能的事,强大如周止,怎么可能会受委屈。
但季阮就是被他看错的这点委屈害到心痛,于是在周止又一次进入他的时候,他俯靠在周止的肩头,释放了安抚性的信息素,柔柔地笼罩着自己的alpha。
“周止…我疼…”
季阮极轻地喃喃,眼泪混着汗水滴落在周止的胸肌上,他根本闹不清楚周止为什么要带他回来,又为什么这么生气,他懒得想,他认了自己是个废物,此刻只会撒娇。
而他这声柔软的哼哼,还有空气中浮动的玫瑰香,似乎真的安抚了周止。
周止依旧没有回应他,只是将抽插的动作放慢了一些,偶尔会给他一两个吻,或落到他的眼睫上,或落到他的唇边。
季阮最后又被做昏了过去。
失去意识前他还被周止抱在怀里,枕在周止的颈窝里,断断续续地哼哼,被他含在身下的性器努力了这么久都依然没将东西吐出,昏迷前他还在腹诽周止的变态,伴随着一次让他头脑空白的高潮,他失去了意识。
季阮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幻觉,他总觉得在陷入黑暗之前听到了周止的叹息,还有一句。
“你要我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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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文!预!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