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AO极不对等的世界，alpha一生可以永久标记多个omega，但omega只能接受一个alpha的永久标记。
永久标记等于alpha在omega身上刻下了恒久的烙印，只要不换腺体，那omega直到死都无法抹去标记带来的影响。
被永久标记的omega从被标记的那一刻起将对其他alpha的信息素不敏感，如果与其他alpha发生关系，甚至会引起严重的内分泌失衡，精神状态也会受到损害。
被标记的omega如果想要脱离信息素的控制，最后只能选择清洗标记。
但哪怕是医疗科技如此发达的今天，清洗永久标记依然是一项操作难度极大的手术，只要清洗标记都会对原生腺体造成严重的损伤，很多不得不清洗永久标记的omega最后都会换上仿生腺体，以求脱离永久标记的阴影。
如若不然，就要带着受损的腺体度过余下精神常失控的人生。
所有人都明白一个道理，永久标记虽不一定是ao相爱的标志，但它一定是绝对占有的标志。
。
周止的话以及铺天盖地而来的雨花茶香压得季阮脸色发白，他感觉着浑身的力气一点一点从体内流失，周止的信息素等级比他还要高，季阮没办法利用自己的信息素进行反制，只能任人鱼肉。
“怎么？你怕？”
似乎是感知到怀中人难抑的颤抖，周止将已经没什么力气的季阮抱了起来，直接扫开了满桌的碗碟，让他坐在餐桌上，强迫他与自己对视。
“周止…你别这样…”
耳边是碗碟碰撞的脆响，季阮的话说得费劲，他人是柔弱的，身体被信息素诱得软成一滩水，但他的眼底仍留有几分清明与抗拒，周止毫不怀疑，如果季阮有反抗的能力，现在已经给了他一巴掌了。
“我还以为你什么都不怕。”
看着对方惶惶的眼睛里倒映的自己，周止愈发烦躁，他将人从餐厅抱到了大客厅，猛地扔上了沙发的太妃转角椅。
“你都能把自己当成一个卖肉的了，你还有什么好怕的？”周止站在沙发边，单膝跪上沙发，一手撑着沙发背，将季阮困住，一手扯松了领带，眼神含着凛冬的风雪：“你是不是从一开始就觉得我会放你走？”
“也是，只要我没有永久标记你，等你离开，身上的临时标记消失...你就可以找下一个alpha，然后再做这种事情对不对？”
占有欲冲昏了周止的头脑，一向冷静自持的alpha终究沦落成了被情欲掌控的魔鬼，他不再去思考出口的话是否伤人，甚至将内心最阴暗最恶毒的猜测都扔到了omega的身上。
“我没有…”季阮反驳的声音细如蚊蚋，他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被信息素激的，还是被周止的话剜了心，眼泪不知觉地流了下来，他直不起身，只好抬手抵靠在周止身前，剧烈的呼吸带动下，玫瑰的味道终于散了出来：“周止你冷静一点！不要…你会后悔的…你要结婚的啊…！！”
“那我是不是还该谢谢你替我着想？”周止冷笑，手搭在季阮的脖颈上，虎口松松地扼住了他的喉咙，指腹缓慢地摩挲他颈侧嫩滑的皮肤：“以前怎么就没发觉你这么体贴。”
“周止！！！”
别墅里常通着暖气，但就算如此，这也是十二月的天，季阮身上只穿了那件黑色的睡衣，周止稍稍使力就让大片白皙的肌肤曝露在微凉的空气里，冷得季阮轻颤，睡衣上的扣子崩落了几个，掉在瓷砖地板上，添了几声清脆。
季阮慌乱地覆上周止还想作乱的手。
“周止！”他喊着，声音里都是破碎的、绝望的哭腔：“你清醒一点！”
“我就是太清醒了。”周止顺势将季阮的两只手的手腕扣在了一块，压过了头顶，两人一时贴得极近，周止暖热的呼吸尽数铺洒在了季阮的眼皮上：“才纵着你有这些心思。”
“季阮，你既然这么爱招惹我，不如就别想着躲了。”
周止撂下这句话，就将人身上薄薄的衣物褪了个精光，他甚至没有施舍给季阮一个吻，就在几乎零前戏的情况下，一点一点地挺入了季阮的身体。
湿热的窄道突然闯入了尺寸极大的异物，季阮疼得弓起了身，他的大脑空白了一瞬，自我保护的意识让他往后挪移，想要逃离身下的异物，但凉薄的雨花茶香压得他不能喘息，每挪一寸，蚀骨的疼痛与刺激感就淹没他一次。
“你其实，还挺想我结婚的对吗？”alpha尺寸太大，在没有任何开拓的情况下，季阮的身体也只能承住半根，再推进就过于艰涩了，于是周止索性没动，就这样埋在季阮的身体里，继续着自己的问题：“我结婚了，你就能名正言顺地走了，对吗？”
“所以你之前说你不想我结婚。”
他想起季阮先前神智不清时说的话，想着那个哭得梨花带雨的omega轻轻软软地跟回答他“不想”，原来，这只是从前的季阮不想，如今的他，无时无刻只想要跑。
周止已不愿去计较对方失忆与否，他执意给季阮判了刑。
“是你骗我的。”
季阮完全不知道他在说什么，自己什么时候说过那样的话，他本人一点印象都没有，可根本不待他细想，身体一悬空，撕裂的疼痛感就攀了上来，将他满脑袋的杂绪都抛了个彻底。
“但很可惜，我不会结婚。”周止压在他身上，附在他耳边，用低哑的声音残忍地宣布着他们的未来。
“我会就这样跟你纠缠一辈子。”
“季阮。”
“你满意了吗？”
周止微微起身，他的手往下游移，最后掐住了季阮的腰，开始大开大合地操弄，再适合性事的身体，也经不起这般摧残，两人相连的位置，在几个抽插间就带出了湿滑的体液，中间混杂着血丝，粘稠的液体顺着季阮的股缝腿滑落，星星点点落在沙发里那张季阮常抱着的白色绒毯上。
季阮已经什么都说不出来了，他张着嘴，急促地喘息，酥麻伴随着疼痛啃噬他的神经，他的两只眼睛死死睁着，腿折在周止的臂弯，随着周止的动作晃动着。
“说啊。满意了吗？”周止的声音愈哑，某个耸动的瞬间，他问着怀里的季阮：“你追了我这么久，不就是想要这个结果吗？”
“说…说什么…”季阮有些耳鸣，他听不太清周止说的话，只能从断断续续的几个字眼里判断周止的意思，他觉得难受：“那是从前了…”
太久了，五年。
哪怕是对于寿命平均一百五十岁的abo群体来说，五年仍是太久了，近两千个日日夜夜的打磨，足以让季阮将性子里的张扬完全剥离了去，让他成为另一个人。
连他自己有时候也不清楚自己是否有从前的痕迹，恍惚间还以为记忆被篡改，那恣意洒脱的二十年应当是另一个人的人生。
“那现在呢？”
“现...现在...现在啊！！”
周止总觉得他要说出自己不想听的话了，下身耸动得快，将季阮那句将脱口的话撞得支离破碎，客厅内一时内只有季阮被痛与欲磨到极致的呻吟，以及淫靡的水声。
周止像是已经很熟悉季阮的身体，他轻车熟路地找到那个让季阮足以精神恍惚的刺激点，三浅一深抽插，或轻或重地碾过。
季阮经不起这样的刺激，没几下就泄了出来。
看着怀里的人粉嫩的性器颤颤射出一股黏腻的白浊，玫瑰香始弱弱地盈了上来，周止抽出了埋在对方身体里、依然硬挺着的性器。
“现在你不要了是吗？”
周止替季阮回答了那个问题，他笑了笑，笑得季阮愣了神。
二人初见，周止才十六岁，再是冷峻的脸上犹见几分稚气，如今偏是褪得半分不见，剑眉星目间徒余清冷，连悲喜都难见。
现在他笑了，笑得极好看，但唇角那点弧度却噙着苦涩，连问出来的话都透着莫大的失落。
周止的手不知在何时已经来到季阮的后颈，薄薄一片皮肤下，是季阮的腺体，他的指腹甚至能感知季阮略过速的脉搏，每跳动一次，都迸出诱人的玫瑰甜香。
“我...”脆弱的腺体被人拿捏在手，季阮渐渐从情欲中回神，空白的脑海里染上颜色，他眼里还盛着盈盈一汪泪，将坠未坠地悬在眼尾：“我...我...不可以...不可以这样，周止！！”
他们已经没有留标记的理由，季阮深知自己终将是被抛弃的那个，如果留下了永久标记，他未来的人生将无限依赖于眼前人，但他不可以，他也不愿意，五年足够他清醒了。
“为什么不可以？”
周止已经将他翻了过来，灼热的性器抵在他股间，一下一下地磨着穴口，omega的身体下意识要求欢，它涌出了更多蜜液，润湿了周止的性器，暖热的小口也像嗷嗷待哺的雀儿，一次又一次地含住了紫红的端部，但周止始终没有挺身进去，而是俯下身来，舔了舔季阮的后颈白嫩的皮肤。
感知到尖牙已经抵上了自己，季阮困在眸里的泪终于落了下来，碎在他自己攥得死紧的手背上。
“周止...周止...你替我想想好不好，我求求你了！”
恍惚间，他似乎听到周止的回答，又似乎没有，但那已不重要，一阵凉意袭来，季阮哀求的声音在下一个瞬间就完全被呻吟取代。
尖牙刺破了薄嫩的皮肤，浅浅没入几分，雨花茶的味道在季阮体内爆炸，迅速将玫瑰香淹了下去，麻痹了季阮的神经，他攥紧的手脱力般松开了，指尖颤动在细绒里，染上了充斥着情欲的浅粉色。
季阮的头侧在沙发上，他痴痴望着院外的方向，茶色的瞳眸里映着落地窗外一片覆了雪的暗绿色，以及灰蒙蒙的天。
他在周止咬破他皮肤的一瞬就放弃了挣扎，像搁浅在海岸上的鲸、被枪杀在深林的鹿、跌落下枝头的鹊，听着呼吸逐渐离散于胸腔的声音，眸里徒余一抹抓不住的天色。
一滴血液在周身循环一次只要20秒上下，雨花茶的味道顺着血液，就以这样的频率侵入季阮的四肢百骸，将玫瑰的甜香逼到了绝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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