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坦气炸了,哄不好的那种。
早上我迷迷糊糊被库洛洛美色迷惑,和他又做了一次。
做完我才想起来自己昨天应该和飞坦睡的。
刚才库洛洛心情特别好地洗漱完去了基地,留我在家。
带我走!
我赖在床上不敢起来。
“好得很啊你。”飞坦双手环胸冷笑,“不仅昨晚和库洛洛做,早上也不放过是吧?”
“前天他让你休息,昨天你就给他补上?”
“完全把我抛在脑后?”
我头缩在被子里不敢再看他:“我喝多了。”
“那早上呢?也是喝多了?”
我支支吾吾不敢回答。
只能怪库洛洛太帅了,我根本忍不住啊。
外面忽然传来布料摩擦的声音。
我掀起被子一角往外看,就看到某个很精神的东西。
“出来。”飞坦冷笑一声,“不然我就进去。”
我认命地掀开被子坐起来:“对不起嘛。”
“在这里还是去客厅。”他冷冷地说。
我爬起来往外走:“客厅客厅。”
他嗤笑一声:“怕被库洛洛闻到味道?”
我暗暗翻了个白眼。我可没有他这么不要脸。
“你得陪我两天。”他慢悠悠说道,“今天和明天。”
我吓得腿一软差点跪下:“两天?”
他从我身后抱着我,懒洋洋道:“是哩。你没听错。”
“我会死的。”
他轻轻咬着我的脊背:“你忘了?我们曾经最久可是做了六七天哩。”
被他这么抱着,我有些招架不住。
“飞坦……”
“怎么?”他慢条斯理地说,“来感觉了?”
我有点难为情:“没有。”
“明明就有。”他手指有些粗糙,“这不就是?”
我闷哼一声,朝前倒去。
他单手揽着我的腰,将我稳稳接住。
“这才刚开始哩。”他慢悠悠道。
确实就像飞坦说的那样,这才刚开始。
他一点都不着急,慢条斯理地折磨着我,金色的眼眸带着几分戏谑看着我的反应。
“飞坦……”我有些不舒服,低着头喘气。
他好整以暇地说:“求我。”
我不想求他,但实在是忍不住了。
“……求你。”
“放过你了。”他嗤笑一声,“下次再放我鸽子,可就不会这么轻易饶了你哩。”
他话音刚落就一反常态,整个人由静到动零帧起手。
动作之迅猛之刁钻,仿佛要把眼前的敌人一口气弄死。
窗外不知道什么时候下起了雨,淅淅沥沥的,仿佛在配合他一般,两个声音重合起来。
水一点点洒在地上,把浅灰色的地毯染成深灰色。
沙发似乎也挪动了一点位置,露出了下面无法清扫到的灰尘。
我眼前的景象开始变得模糊,整个人仿佛置身于海底,强烈的水压将我裹挟其中,带着我朝着头顶那一抹光亮奔去。
“唔!”
我跪在地上,大口喘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