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想什么呢?”林晟见言翊站着不动,出声询问道。
言翊回过神来,摇了摇头,“走吧。”
林晟回头对着一众警员开口道:“行动吧。”
别墅的大门微微敞开着,一行人迅速进到里面。
根据陈岚给的别墅密码,林晟很快打开了门,只是在里面找了一圈,却没有找到江淮的影子。
“四周找找。”林晟吩咐出声。
“不用找了,人已经跑了。”言翊站在二楼楼梯口,“卧室里乱作一团,他应该收拾了衣物离开了。”
林晟眉头微蹙,畏罪潜逃?
难道他发现陈岚去报案了?
“去阁楼看看。”言翊说了一声,转身朝楼上走去。
阁楼门上悬挂着一枚黑色的锁,已经开了。
“有可能江淮看到了阁楼开了,觉得事情败露,然后跑了。”林晟猜测道。
言翊未置一词,推开了阁楼的门,如同陈岚所言,这里是一处杂物间,四周摆着不少木架子,上面摆满了不少生活工具,还有江淮的画板和一些未完成的画。
他的视线扫过一圈,落在了一处架子后。
架子后有一个黑色的旅行袋,带血的匕首刀具绳索等都暴露在外。
在工具的最上面,还有一张照片,正是闵清。
言翊拿起照片,照片上闵清的脸被划烂了,破坏之人似乎带着巨大的恨意。
“都带回去检测。”林晟招呼了一个警员,叮嘱道,“仔细点,别落了什么。”
眼前的一切仿佛都太过顺利了,让言翊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江淮明明可以随便找个地方把这些作案工具都处理掉,为什么偏偏会将这些东西留在家里,这不符合身为一个凶手的作案逻辑。”言翊敛眉出声。
“或许是来不及?”林晟猜测,但说出口就连自己都不太信。
距离凶案发生至今已经过了个把星期了,江淮不可能找不到合适的时间去处理。
言翊盯着林晟,知道他自己也不信,“只能尽快找到江淮了,就目前来说,他确实是最大的嫌疑人。”
“你说你有办法找到恩心的尸体,怎么样了?”林晟话锋一转,与言翊一边朝外走去,一边询问道。
不等言翊开口,口袋中手机震动了起来。
他抱歉地朝着林晟笑了笑,“接个电话。”
林晟看着言翊微微皱起的眉头,挂断电话后他就转过头来看向他,略显着急道:“林队,送我去趟陆氏集团吧,恩心的尸体所踪有进展了。”
林晟闻言点头,与言翊驱车迅速朝着IF大楼而去。
一进大楼,言翊就轻车熟路地直接进了电梯来到了顶楼陆知言的办公室。
办公室门关着,外面的助理位上也不见路也。
言翊不由分说地径直推门而入,就见陆知言靠坐在沙发上捂着胸口,脸色微微发白。
路也眉头紧锁半蹲在陆知言的身侧,一脸的担忧。
见到言翊的瞬间,他站了起来,对着言翊十分礼貌道:“言先生来了。”
“什么情况?”言翊走近陆知言,当电话里路也告诉他陆知言遭追灵符反噬受了伤,那一刹那,他是紧张的,不由自主。
“没事,一点反噬。”陆知言云淡风轻道。
言翊蹙起眉头,不解道:“追灵符是你画的,怎么会反噬。”
“对方应该也是个驭灵师,为了隐藏位置强行把追灵符打散了,我虽然受到了反噬,但对方伤的不会比我轻。”陆知言沉声道。
“家主原可以避免反噬的,但是在追灵符被灭的时候强行用灵力探查位置才会如此。”路也话语中带着几分不满与担忧。
“阿也。”陆知言斜睨了路也一眼,似乎在怪他多嘴了。
言翊心里咯噔一下,看向陆知言的眸子里多了几分莫名之色。
“你……”他欲言又止。
若非自己一定要他找恩心的尸体,他这么谨慎周全的人,怎么会这么不顾一切。
思及至此,言翊心中生出几分歉疚。
陆知言本就不想让言翊有任何心理负担,便就淡淡说道:“就当是为昨晚的事情给你赔罪了。”
听陆知言提到昨晚的事,言翊原本的愧疚感骤然消失的无影无踪。
陆知言视线越过言翊落在林晟的身上,又抬头看了路也一眼,出声道:“阿也,你带林队长去会客室,关于闵清你不是还有线索要跟林队长说吗?”
路也清透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疑惑,片刻后嗯了一声,走到林晟跟前,对着林晟比了个请的手势。
林晟听着有新线索,立刻就屁颠屁颠地跟着路也走了。
当办公室只剩下言翊和陆知言,陆知言脸上才扬起了几分淡然的笑意。
“你又搞什么鬼?”言翊怎么能看不出陆知言是故意支开他们。
“我受伤了。”陆知言略显委屈道,“你难道不应该先关心关心我的伤势吗?”
言翊眉头一蹙,“你自己都说了没事,所以你找到了那个驭灵师的地址?在哪?”
陆知言薄唇轻抿,拍了拍自己身旁的沙发,温和道:“过来坐。”
“有话直说,磨磨唧唧是不是男人。”言翊没好气道,但还是挪着脚步坐到了陆知言的身旁。
“你是不是还因为昨晚的事在生我的气?”陆知言微微凑近言翊。
因着他的靠近,言翊感受到了一股浅浅的压迫感。
他不自觉往后退了退,后背靠上了沙发。
“就当被狗咬了。”言翊白了陆知言一眼。
陆知言闻言也不恼,只是眸色深沉地看着言翊。
他的嘴角还有些红肿,那一撞的力道属实不轻。
陆知言伸手抹过言翊的嘴角,指尖冰凉的触感仿佛带着些微的电流穿过了他的周身,令他止不住身子一紧。
“言翊啊,亲了你我一定会对你负责的。”陆知言语不惊人死不休,他的话语间带着几分让言翊不敢触及的柔情,整个人更是僵在原地不敢动弹。
陆知言很满意言翊的表现,如同五年前一般,在谈及感情这一方面,永远处于绝对的弱势。
直到触及陆知言那深沉浓烈的注视,言翊才陡然回过神来,避开陆知言从沙发上一跃而起。
“你正常点,再这样我立刻搬出江岸公寓。”言翊是认真的,跟他离的越近,就越是动摇了本心。
时隔五年,他愈发看不透陆知言这个人了,居然让他产生了一丝危险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