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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同甘共苦的两个伴郎(一)
感觉到自己的鼻子并没有流下什么东西,阮方竹立刻收回了手,他咽了咽口水,在辛左舟表情变得疑惑前赶忙拿过了那条皮带。
“谢谢!”
辛左舟把手放到床上,“没事,方洵租的这些伴郎服的确偏大了,幸好我今天穿了条黑色裤子。”
“那你……”
辛左舟笑了一下,“我自己的裤子不松,不会掉的。”
阮方竹又因为他的这句话胡思乱想起来:$%^&!
怎么回事?他就这么抵抗不住辛左舟的男色??
好歹他也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了吧,圈里那么多种类型他什么没见过……难道是因为辛左舟比他/她们都绝?
阮方竹胡思乱想着,手里把辛左舟的皮带给自己穿上,阮方竹用的皮带一般是穿孔的那种,没怎么用过辛左舟这种长方形带扣的。皮带质感很好,上面还印着品牌大方不花哨的图案。
阮方竹拉了一下穿过来的皮带末端,发现拉不动。
什么情况?
他又尝试了一下,摸到长方形扣旁边有个可以拨动的东西,他也不知道是往哪个方向拨,就都试了一遍,但还是拉不动。
是他不会用吗?辛左舟……
求助的眼神还没传达给辛左舟,他就感觉面前来了个人,他有些紧张地抬头,果然是辛左舟来了。辛左舟低着头,看着他手里的皮带。
阮方竹感觉有个东西擦过了自己的手,他有些敏感地缩了一下,定睛一看,发现那是辛左舟正打算要接手自己手里的腰带,他连忙放开了手,不敢再碰到辛左舟任何地方。
辛左舟手里只是轻轻动了两下,腰带就十分流畅地被拉了过来。他低着头,言语温和。
“要向左扳动旁边的这个扣,先不要急着拉,感觉没有卡住什么再拉动。”
两人的这个姿势距离,他比阮方竹高,低头的时候面容近在阮方竹眼前,阮方竹一抬眼就能看见他额头到鼻梁的线条。是真的很近,从未有过这么近的距离。
阮方竹不禁呼吸重了几分。
辛左舟感觉到了什么,但是他以为是阮方竹因为适应不了同性这种距离有些排斥,于是想说点话让他放松。
“上次的腰伤没事吧?”
阮方竹颇有些受宠若惊,“啊、没事了,都是老毛病了。”
才说完,他就看见辛左舟皱起了好看的眉,辛左舟利落地将末端穿好扣好,然后直起了身子。
阮方竹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心态,他忍不住继续说,“以前跳舞留下的伤,现在练舞练狠一点就会复发。”
辛左舟低着眼看他,眉头似乎皱得更紧了。
他在意他……阮方竹有点享受这种被他在意着的感觉,尽管知道自己此刻的心态不对,但是他就是想多说两句。
“没办法,我毕竟是唱跳的偶像……”
辛左舟打断了他的话,他皱着的眉头就没松开,“身体远比这些重要,你就算因为腰伤不跳舞的话你的粉丝也会理解。明天和意外不知道哪个会先来,你要更加珍惜自己的身体。”身体损害的难受,他做模特时期深深体验过。
阮方竹呆住了。
他看起来有点不知所措,吸收完辛左舟这一席像长辈教训的话后,乖巧地低下了头。
“所以我公司才安排我去学演戏,减少训练和舞台……”
辛左舟有些意外,他对阮方竹的公司并没有什么好印象,此时听他这么一说,感觉还是有点人情味。
阮方竹无意识地扣着自己的手,“我们这个组合虽然感情好有团魂,为了团粉会继续在同一个舞台表演。但是偶像的寿命是有限的,我们现在还只是五年,等到一年一年继续下去,我们就只是带着一身舞台和训练带来的伤的老偶像……所以我们要发展别的……”
“等到大家在各自领域都有了资本,我们相聚也会很容易。只要她们不嫌我们以后会跳不动,我们会为此继续站在那个舞台。”
这是一长串很掏心窝的话。
辛左舟心里有些复杂,以前那个追梦少年,原来是一直都很清醒地在做着自己未来的策划,眼里有光、有梦想的他,或许一直都没有变。
他是成熟的,也是年轻、怀揣一颗赤子之心的。
辛左舟突然想拍拍他的肩膀,他这么想,也这么做了。
“……出去吧,不要让方洵他们等久了。”
辛左舟拍完他的肩膀,率先开门走出去了。外面像是另一个世界,打开门时涌来热闹的声音。
“你俩才是新郎吧,换衣服换了那么久?”
辛左舟用他那惯用语气淡淡地回击:“如果你弄好尺码的话,我们早就出来了。”
方洵:“大了还是小了?这得怪你们明星的身材不一样吧!”
阮方竹站在房间里,看着辛左舟因为方洵绕着圈围观他而笑起来,他盯着他笑起来的那个表情,心中有个声音在说话。
他发现了。
——发现了辛左舟的温柔。
……
新娘是外省的,她和家人都住在酒店,辛左舟和徐豪阳上了同一辆婚车,阮方竹看他们俩的选择,立刻也跟了上来,比起方洵的大学朋友,他和辛左舟徐豪阳更熟悉些。
“你俩做过伴郎吗?”
和辛左舟坐在后排的徐豪阳突然发问。
阮方竹和辛左舟同时回答:“没有。”要不是因为方洵,他们两个也不会出现在人多的婚礼场合上。
徐豪阳一看他俩的回答以及反应,顿时挺起了胸膛,在场之中,他可是有过当伴郎的经验,感觉自己重要了起来呢。
“等会上新娘酒店房间外的时候,伴娘会给我们出难题才会开门,有什么游戏就做什么游戏,我们的存在就是帮助新郎。”
“最重要的一关是,我们要帮新郎找到新娘她们藏起来的鞋子,拿到鞋子给新娘穿上,我们才能接新娘走。”
听完他的话,辛左舟和阮方竹都涨了知识。
徐豪阳又来回看着他俩,“不知道你俩这张脸和你们的名气,能不能让伴娘们心软……”
辛左舟打断了他的痴心妄想,“说不定会更难。”
徐豪阳不说话了,他双手合十开始祈祷,口中念念有词:“来个粉丝……来个粉丝……来个粉丝……”
辛左舟&阮方竹:“……”总感觉要让他失望了呢。
因为要在定好的时辰接走新娘,他们提前到达,留了一个多小时的空余以防游戏时间过久。
九点,他们到达了酒店门口。
今天是个很吉利的日子,酒店里并不是只有一个新娘,来来往往和大堂停留的人非常多,辛左舟和阮方竹掏出了方洵为他们准备好的墨镜,两人对视一眼,莫名觉得这种情况挺好笑的。
面对进入酒店一路形形色色的人,方洵直接领着五个戴墨镜的伴郎,在摄像师、摄影师的拍摄中,颇具气势地进入了门,来到电梯前。
方洵站在电梯里,特地又跟跟拍摄像师们再交代了一句,“给伴郎的镜头少一点。”
站在他身后的辛左舟和阮方竹纷纷抬起了头:?
摄像师比了个Ok的手势,“我懂,您交代过的。”他刚才都是尽量在大环境里拍到两个人,还是新郎为主角,没有特别多地拍摄到两位明星。
“毕竟要顾及两位大明星的身份,我们不会乱拍,后期视频也不会乱发的。”这都是职业操守。
方洵本来因为电梯层数要到了而感到有点紧张,此时笑了一下解释说:“那都不是关键,主要就是我怕他们太帅了在我的婚礼纪录片里抢我新郎风头。”
辛左舟&阮方竹:……
电梯里的大家纷纷笑出了声。
辛左舟扶了扶墨镜打击他说:“那我就算一个角落的镜头也已经抢了你的风头。”
摄像师们想了想刚才画面中他那些个模糊却异常吸睛的身影,确实是这样的,就算遮了脸但从头到脚就是让人觉得这是一个超级大帅哥。
站在辛左舟旁边的阮方竹本来抱着胳膊,这时摸了摸下巴说:“Me too。”
确实也是这样的,这里还有一个气场很强的偶像,摄像师们又跟着点头。
方洵的紧张都差点被他俩给闹没了,这两人说话怎么这么气人呢,他愤愤不平,出电梯前再度强调两声,“一定要少拍他俩!”
“好的好的。”
一群人热热闹闹拥着新郎来到新娘所在的酒店房间门口,这里空无一人,房门紧闭。新郎开始更加紧张了,听着众人指示敲了敲门。
“你这也太文气了!里面的人听着,我们来接新娘了,快点开门!!”“快点快点!”
里面很快传来了一阵响动和笑声,有女声来到门边说话,“这扇门很好进的,给个红包就行——要让我们满意的数字啊。”
新手伴郎辛左舟把疑惑写在了脸上,这么容易?
旁边的其他人打击他,“指定是这酒店房间里还有一扇门……方洵,你让你老婆住进来的时候没调查下酒店格局吗?卧室的门能锁吗?”
方洵正在让自己表弟数红包,耳朵听到这声音回以吐槽:“哪能想那么多啊!”
有人和徐豪阳竟然想到了一块去,“里面有没有他俩的粉丝卧底给咱们开个门啊!”
方洵笑了,“你放心吧。”
众人纷纷聚焦!
“没有一个是。”方洵拿着阮方竹数好的红包,“我老婆知道我的伴郎名单后,特地把自己的朋友们都问了一圈,妥妥的没有一个是他俩的粉丝。”而且也叮嘱过,绝对不会乱拍两个方洵的明星伴郎。
“嚯,完蛋。”“我还以为能有个特殊情况呢!”“死心了死心了,闯关吧!”
第一扇门在交涉后被打开了,迎接他们的果然是站在门边的几个伴娘,大家数了数,发现在场就只有三个伴娘。
方洵问:“新娘呢?”
卧室里面突然传来了一声狗叫,应和了他,大家冷不丁一愣,都笑了出来。
辛左舟是和方洵女朋友见过一次的,知道她养了狗,这声狗叫应该就是她养的那只柯基。
伴娘们也没给他们在房间里瞎晃悠的机会,直接拿出游戏道具让六个男人开始闯关。
摘了墨镜的辛左舟迷迷糊糊就被安排了替新郎做俯卧撑的游戏,在一众“好帅真帅”的声音中,做完了三十个俯卧撑。他从地上起来的时候还一脸迷茫,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就开始做俯卧撑了。好像是大家声音各说各的,他就趴下去了。
阮方竹看热闹的笑容还没在脸上停留太久,也稀里糊涂被抓去解谜去了。说话的声音太热闹了,新手伴郎真的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等他又被安排了新游戏的时候,就发现这个游戏要他们用扑克牌传面粉。
他的顺序在最后终点。
前一位选手——辛左舟。
两人面面相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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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想不到取什么书名,就一直顶着这个暂定名字
每次看见想改,又想不到
陷入循环
委屈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