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书礼从来没有发现原来主卧的双人床能够软到他像是要整个人都陷进去。
裤子被打湿之后黏糊糊地粘在身上,周书礼被季霂压着没办法自己脱,就只能来回扭动着身体,但实际上也没能让情况得到分毫的缓解。
腺体不再那么躁动,被咬破的皮肤就开始泛出了很轻微的痛痒,被子和枕头都推到了床边,周书礼仰躺在有些褶皱的床单上面,身体和季霂同样起了反应的部位在动作间总是一不小心就碰到一起,几次之后周书礼就不敢再乱动,生怕不是弄巧成拙,而是火上浇油。
季霂压在周书礼身上,整个人也憋得满脸通红。他看见周书礼额头都是汗,料想他自己应该也好不到哪里去。
他并非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也并非从来都没有期待过,只是当事情真的发生的时候,他无论如何都还是会紧张到无以复加。
Alpha与Omega之间本身就存在着生理上的互相吸引,发情期更是会将这种生理本能给无限放大。而他和周书礼刚刚确定关系,那一瞬间的心理冲击甚至都不是生理反应能够轻易比拟的。
季霂从周书礼身上稍稍爬起来了一点,周书礼裹着的居家睡衣已经被蹭散了领口,露出的脖颈和锁骨处的皮肤泛着发情期时特有的红粉,季霂用力咽了口口水,感觉自己侧颈处的Alpha腺体都在兴奋得跳动不止。
身下与周书礼贴靠的器官更加无法忽视,先前周书礼的那几下乱拱乱动简直让季霂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冲动。此刻季霂跪在了周书礼的大腿上方,但是下身的热量仍旧能够通过空气的传导来提醒着眼下一触即发的情景。
季霂自觉作为Alpha,在这种时候应该要体贴一点,更何况依照周书礼的性格脾气,他也不能指望周书礼会愿意主动说或者做些什么。
而再僵持下去也不是办法,季霂试探着把手放在了周书礼腹部的位置,吞吞吐吐地说:“周书礼,我……嗯,可以吗?”
周书礼看着季霂紧绷的下颌线,也不知道季霂现在装出这副正人君子的德性还有什么意义。竹叶的味道将周书礼的身体都泡得发软,周书礼竭力抬高嗓门,伸手一把捏住了季霂的脸:“都什么时候了你还问这个,你是不是有毛病?!”
气氛瞬间被周书礼的一句话给破坏殆尽。季霂握住周书礼的手腕,另一只手扒住周书礼的裤腰往下一拽,心说在这种时候想要对付周书礼,果然还是不能采取怀柔政策。
后穴的液体没有了裤子的兜底,流淌得更加没完没了。腿面都因为季霂的动作而沾上了大量的水痕,周书礼难受地并住膝盖,一时间又觉得格外羞耻。
不过面对季霂,周书礼从来都是迎难而上。眼见自己丢了一局,周书礼旋即又不甘示弱地去脱季霂的衣服。居家服被随意扔在了地上,周书礼甚至还使劲推倒了季霂,双腿缠住季霂腰侧的同时,又被季霂顺势给彻底脱掉了裤子。
两条腿分开的时候,腿间的潮湿才更加明显。周书礼动作一僵,后知后觉想要往后退,季霂反应更快地揽住周书礼的腰,手掌又向下盖在了周书礼的屁股上。
周书礼登时朝季霂龇牙咧嘴起来:“你还挺会无师自通耍流氓的。”
季霂挨了骂也觉得美滋滋的。他又探手勾住周书礼的腿根让周书礼往前膝行了一点,周书礼吐水的性器顶端就在季霂的下腹处乱划乱蹭,季霂用眼神示意周书礼低头往下看,说:“你都这么主动了,我当然得给点表示才行。”
“胡说八道!”周书礼愤愤要去掐季霂,又被季霂顺势按倒在了床上。
两人在双人床上滚来滚去,床单上斑斑点点全是分辨不清的热汗与体液。眼见周书礼气急了又要骂人,季霂就一边笑一边低头去啄周书礼的嘴唇。周书礼一张嘴,季霂就趁机把舌头也伸进了周书礼的口腔中翻搅。周书礼被亲得上不来气,眼角都因为缺氧而流出了一点透明的眼泪。
这副被季霂欺负得无力反抗的模样实在是让周书礼感到跌份,而季霂还得寸进尺地跪到了周书礼的双腿之间,周书礼彻底连合拢双腿都无法做到。
反击的机会似乎只剩下了最后一个,周书礼瞪了季霂一眼,在季霂又一次俯身过来亲他的同时,伸手握住了季霂腿间那根硬胀的性器。
季霂的嘴唇贴着周书礼的嘴唇突然就没了更进一步的动作,两双眼睛在极近的距离里对望着,季霂很轻地笑起来,慢慢坐起身体,周书礼隐约觉得不太妙,但季霂没给他留下任何反应的余地,就用手指按向了周书礼湿软的穴口。
发情期的Omega身体敏感得不像话,周书礼原本还存了逞凶斗狠的心思,被季霂这么一摸,周书礼瞬间就没力气再做出任何的抵抗。
后穴里湿滑的液体仿佛流不完似的,季霂的手指还没怎么动作,就已经接了满手的从内里分泌出来的体液。这种全然掌控自己的Omega的感觉实在是无以言表,Alpha的本能让季霂几乎要克制不住把周书礼欺负到哭出来的冲动。
于是季霂也的确这么做了。
原本只是在穴口打转的手指悄然向内探进去了一个指节,虽然有体液的润滑,以及后穴本就已经张开了一定的大小,但异物探入的怪异感还是让周书礼立时就“唔”地一声皱起了脸。
“疼吗?”季霂觑着周书礼的脸色。
周书礼没说话,只是摇了摇头。疼倒是不疼的,更多的还是心理上的不习惯。而周书礼很清楚,一根手指的宽度的扩张还远远不够,他突然就有些无法想象,一会季霂换成真家伙时到底会是什么感觉。
季霂无法感同身受周书礼那么一波三折的心路历程,他见周书礼不是觉得疼,很快就将手指加到了两根。发情期Omega的身体比任何时候都要更适宜接受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手指被内壁反复吞吃绞紧,季霂忍耐得头皮都在发麻。
后穴被扩张到一定程度之后周书礼反而开始慢慢适应了季霂手指进出的频率,被撑开的肌肉仍旧觉得酸胀,但是情绪又在季霂释放出的信息素间得到了安抚,甚至从中还隐约滋生出了某种难言的渴望。
周书礼知道这是季霂在刻意引导他的效果,但是作为Omega,周书礼也做不到去抵抗来自Alpha的信息素攻击。竹叶的气味变得越来越浓郁,几乎要将青草的苦涩给覆盖过去,周书礼有所预感地抬眼看向季霂,呼吸都快要停拍。
扩张或许仍有那么些许的不到位,但季霂实在是坚持到了极限。季霂将手指从周书礼的后穴中抽了出来,又带出了一大滩湿黏的体液。季霂把那些液体抹到了自己的柱身上,在周书礼刻意回避的视线中,将顶端抵在了周书礼的穴口。
“嘶——”周书礼没忍住倒抽口气。
用手指和直接真刀真枪的差异实在太大,刚才扩张的时候周书礼还觉得能够接受,现在后穴才吞进了一点点的头部,就已经让周书礼难受得皱起了眉。
尽管自己也好受不到哪里去,季霂还是生生止住了动作。只是事已至此,不可能在这种时候叫停。季霂只能等周书礼稍稍适应了一点,再扶着性器往里顶进去了一个指节的深度。
反复几次周书礼喊疼,季霂就停下之后,季霂觉得这样下去简直没完没了。Omega的身体明明就在邀请着他更用力地侵犯,季霂低头堵住了周书礼哼哼个不停的嘴巴,锢着周书礼的腰,一鼓作气地把性器推到了最深。
周书礼直感觉自己浑身的毛孔都在往外冒着冷汗,他扒住季霂的肩膀使劲捶打着季霂,虽然不能阻止Alpha的得寸进尺,但至少听着季霂吃痛的喘息,他心里也能有点扳回一局的平衡感。
看透了周书礼在这种事情上欺软怕硬的本性,季霂扯过周书礼的手臂按到旁边,看着周书礼吞咽着口水明显紧张起来的表情,季霂低头啃了一口周书礼的下巴,周书礼浑身一僵,季霂就毫无征兆地开始动起了腰。
“喂!”周书礼惊喘着身体一弹,季霂又更强势地将周书礼压回了床上。
以前身边的同学都在陆陆续续分化时,季霂也不是没有跟其他人聊起过类似的话题。只是说和做毕竟是两回事,当初的季霂也没有想象过这件事情最后会发生在他和周书礼身上。
周书礼的身体明显要比他那张无论何时何地都不肯饶人的嘴要软得多。季霂一边按着周书礼的胳膊不让他乱动,一边抬起周书礼的一条腿,让周书礼的下身更加暴露在自己眼前的同时,又让性器的进出变得更加顺利。
周书礼的腰后季霂还垫了一只枕头,即便提前学习过,季霂也仍旧是不太能掌握要领。他在周书礼的身体中胡乱地捣,尽管还没能碰到更内里的生殖腔,就已经足够周书礼吃不消地叫喊起来。
相比于季霂分化多时,周书礼当Omega就只能形容成是新手上路。他也不知道季霂这是在他身体里点起了什么火,被性器摩擦过的内壁就像是要烧起来似的,以至于他都分辨不清后穴流出的体液究竟是因为他的情动,还是因为季霂没完没了的挤压。
腹腔里的器官都仿佛被季霂的性器给捅得颠倒了位置,周书礼的阴茎前端还在不断地吐水,射精的欲望悄然高涨,内里似乎又隐藏了些什么其他的感觉。
片刻后周书礼忍耐不住地嚷嚷道:“我想上厕所……你能不能先出去?”
季霂听得额角一突,简直想把周书礼做得说不了话。身下的动作不停,周书礼就难受地扭动起身体。渐渐地,周书礼的声音里就染上了哭腔。季霂看到周书礼连眼角都开始红了,他才开口说:
“你可以就地解决,不要紧,回头我来收拾,我不嫌弃。”
周书礼大叫:“你这人怎么这样!”
最开始的嚣张已经完全找不到痕迹,周书礼感觉屁股都已经被季霂给撞麻了。性器想要释放的欲望愈加强烈,周书礼想弓起身体,又被季霂按压得动弹不得。季霂的性器就像一根热度硬度不会消减的烙铁,周书礼疑心再这么下去他都能被季霂给插到神志不清。
周书礼没有留意自己身上已经被季霂给弄成了什么样子,但是那些青青紫紫的颜色却全都落进了季霂的眼睛里。
有那么一瞬间,季霂心想自己是不是有点过分。但随即他又想,大不了下次让周书礼咬回来,那样也算是能够扯平了。
后穴越放松,季霂就进得越深,生殖腔闭合的腔口都被季霂在不经意间撞到了好几次。整个腹部都在酸痛,周书礼叫苦不迭,他从来不知道这种事情能这么折磨人,浑身的血液都像是在往下半身涌,性器硬生生憋成了涨紫的颜色。
周书礼腾不出手去摸自己,而季霂的模样活像他才是正在经历发情期的那个。周书礼的眼前都冒起了金星,竹叶的气味铺天盖地,更有一部分正在从他的身体内部往外散发。青草的苦涩也没办法让周书礼保持清醒,他只能竭力抬腰往季霂身上蹭,性器顶端碰到季霂绷紧的汗湿的肌肉,周书礼就会忍不住地打颤。
Alpha的体力实在惊人,如果不是季霂的信息素还算是保持在能够控制的状态,周书礼都要疑心季霂是不是被他勾出了被动发情。
周书礼的神智告诉他,人应该学会循序渐进,但Omega的生理本能又在拖着他和Alpha一起沉沦进漫长的情事当中。
都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周书礼才哑着嗓子叫喊着射了出来。季霂埋在他身体里的那根性器终于停止了侵犯。季霂用手指沾了一点周书礼喷溅在他胸腹处的浓稠的精液,边捻动手指边问:
“周书礼,你这是憋了多久了?”
周书礼脸颊通红,骂人都显得毫无威慑力:“神经病啊,你没憋吗?!”
“哦,你知道的,我比较流氓。”季霂亲了周书礼一口,心安理得地征用了周书礼对他的评价,“我会想着你干坏事的。”
周书礼简直想踹季霂:“滚蛋!”
而实际上这一脚并没能实现预想中的效果,周书礼甚至都没能完全将腿抬起来,就已经被季霂轻而易举地握住了脚踝。
周书礼胸膛起伏着,看见季霂偏过了头,亲上了他腿上一处被捏青的淤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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