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设备考察到下午才结束,午饭是生产厂商请的客,不过季霂有点吃不太惯,也不知道是不是被周书礼耳濡目染出了挑食的臭毛病。
集体返校沟通了一下课题进度,季霂推掉了晚上的聚餐,跟导师单独打了声招呼,就溜达着往地铁站走,准备坐地铁回家。
下午的时间点地铁上人不算多,季霂给周书礼发了条消息说他待会到家,而后闲来无事,又一通电话拨给冯苇,虚情假意地寒暄了两句,没等冯苇缅怀完摇摇欲坠的兄弟情谊,季霂就转而切入正题。
“所以你说周书礼把这玩意带回家到底是什么意思呢?他是在暗示我吗?我要不要装作看不懂,然后等他主动说呢?他要是真提出来了,我要同意吗?”
冯苇被季霂这一连串的问题砸得生无可恋,语气里都透着浓浓的有气无力:“兄弟,你就说这些是至今还找不到对象的我应该考虑的问题吗?”
季霂被堵得一梗,随即调转方向:“那我们来换个角度思考,万一他真的没有这方面的意思,那我要如何表示我有点感兴趣,并且说服他同意呢?”
冯苇在电话里沉默片刻,说:“那你就别说了,放弃吧。”
“你是要我用行动代替语言吗?”季霂眼睛一亮,“好主意啊!”
冯苇不想说话,直接挂了电话。
季霂还追着给冯苇发了条消息,说“谢了兄弟”。不过冯苇已经单方面跟季霂绝交,表示他跟这种已婚人士代沟太大,实在无话可说。
进门的时候,周书礼正抱着个抱枕,窝在客厅沙发上打游戏。
见季霂回来,周书礼拨冗赏了季霂一个眼神,语速飞快地说:“吃过饭了吗?没吃过的话冰箱里有现成的,自己拿微波炉热一下。”
季霂一顿:“你中午外卖没吃完?”
周书礼说:“我跟阿姨讲我们周末都在家,阿姨中午刚来现烧的。”
季霂原本准备先上楼放书包,闻言脚步一转,走到周书礼身后,弯下腰趁周书礼没注意,伸手戳了一下手机屏幕上周书礼攒好的大招,然后贴在周书礼耳边沉声感慨:“你说我什么时候才能吃到你做的饭啊。”
大招被季霂随手放空,这局游戏直接显示game over的字样。
周书礼气得把手机往沙发上一丢,拿起抱枕就往季霂身上砸:“吃屁吧你!”
季霂接过抱枕,三两下就蹿上了楼。
周书礼气鼓鼓地重新开了一局匹配,季霂在楼上听到游戏开始的声音,才轻手轻脚地溜进书房。周书礼霸占了主卧画图纸,季霂不能跟周书礼抢地方。他把书包在椅背上挂好,又从口袋里摸出那枚姻缘符上被他不小心弄掉了的铃铛。
要是被他妈知道他把姻缘符弄坏了,肯定少不了一通絮叨,季霂盘算着这事不能随便泄漏出去,同时手指碰到口袋深处的那根chocker,季霂瞬间就想好了这枚铃铛要如何处理。
晚上周书礼画完图纸,洗了澡就直接躺到床上开始酝酿睡意。
季霂在书房写论文大纲写得有点晚,洗漱完回到主卧的时候,周书礼手机都已经掉在枕头旁边,整个人睡得迷迷瞪瞪。
季霂从床尾往上爬,先把被子掀开一角,把那根他亲手改造的系了铃铛的chocker在周书礼的脚踝上绕圈扣好,而后才挪到前面,用下巴蹭周书礼的脸。
周书礼被蹭得一个劲想往被子里缩,季霂就憋着笑把周书礼从被子里挖出来。
动作间铃铛“叮铃铛啷”地响个没完,周书礼尚且没有发现季霂的恶趣味,只含混着嗓子嘟哝道:“什么声音啊?”
被子被季霂彻底掀开,周书礼才看清脚踝上绑着的东西,他困意瞬间消散了大半,双手抱胸,警惕地看向季霂:“你想干嘛?”
季霂张口就来:“我易感期到了。”
周书礼无语至极,简直想把季霂踹下床:“你一年365天,天天易感期!”
季霂见周书礼配合的意愿不强烈,心知怀柔政策恐怕行不通,当机立断改变策略,Alpha的信息素气息说话间将周书礼包裹住,周书礼瞬间就噤了声。
常言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周书礼觉得这话一点也没有说错。
以前好歹只是他的腺体不争气,现在他已经堕落到一被季霂动用这种犯规的Alpha信息素攻击,他身体就能瞬间给出反应。
而且想掩饰都没有机会,季霂随即就将周书礼压到身下,一条腿挤进周书礼的腿间,膝盖就顶着周书礼越来越湿的地方磨。
皮肉相贴,周书礼才发现季霂原来还是早有预谋。睡袍下面直接真空上阵,周书礼被季霂压得咬牙切齿:“你怎么……这么硬……”
季霂说得理直气壮:“我都说我易感期到了,你偏不信。”
我信你个头!周书礼在心里大骂道。
两只胳膊被季霂用一只手锢住,两条腿也被季霂一屁股坐得动弹不得,周书礼根本连抗议的余地都没有,内裤就被季霂给扒到了腿根。
季霂好像真的挺心急,前戏扩张都直接用性器为手指代劳。顶端在后穴处浅浅地戳着,穴口含进去一点头部,季霂又拔出来重新来过。几次反复,见穴眼能稍微往里面吞吃,季霂就扶着性器,试探着朝前挤。
周书礼有点吃不消这种进度,当即不住抽气:“嘶……你轻点啊!”
季霂嘴上说着“抱歉”,实际下身的动作又半点都没见含糊。周书礼一觉得疼,后穴的体液就越淌越多,Omega的信息素也不太控制得住。双管齐下,反倒让季霂反应更加强烈,简直是无解的恶性循环。
关键今天季霂也不知道是有什么毛病,把那玩意往他脚踝上绑就算了,还一定要把他的那条腿捞起来悬到半空。周书礼被顶得身体晃荡,铃铛就会在脚踝上“叮铃铃”跟着摇。铃音落在周书礼耳朵里,周书礼简直想挖个洞把自己埋了。
把这玩意带回家他就知道没有好事,结果就真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周书礼想扭头装瞎,季霂就俯下身去亲周书礼的眼皮。周书礼被季霂亲得从脸上痒到心里,他绷不住想笑,季霂那个十字交固的姿势又因为弯腰的动作进得更深,让周书礼笑到一半就换成了闷哼。
皮肉撞击的声音像是要和铃铛一较高下,其间还掺杂了一点“咕啾”的水声,周书礼臊得浑身都在泛红,牙关咬紧了又被季霂半亲半舔地给撬开。
尽管还没到发情期,Omega的身体却已经被Alpha给刻进了肌肉记忆。尤其周书礼今晚还有一丝微妙的恼羞成怒,所以季霂只握住他的性器来回撸了十几二十下,他就闻着季霂信息素的味道头脑发昏地射了出来。
空气中青草的味道同时更加浓郁,腺体还在裹乱似的凑热闹瞎跳。周书礼觉得有点难受,想让季霂给他一个临时标记,又想让季霂先把chocker给他解开。事情一时间难以分出个先后顺序,周书礼急得哼声里都带了哭腔。
季霂在上头之余还知道不能真把周书礼给欺负哭了,他松开周书礼的双手,把周书礼抱住,又揉着周书礼的头发,偏头叼住了周书礼后颈的皮肤。
周书礼的这个反应季霂并不陌生,或许是周书礼分化得太晚的缘故,所以周书礼对于季霂标记的依赖也格外强烈一点。而彻底标记就意味着怀孕,他们暂时还没有抚养小孩的打算,因此周书礼向季霂索要标记的次数就愈加频繁。
更何况每次做爱的时候季霂都喜欢磨着周书礼的腺体咬上两口,青草和竹叶的味道交融在一起的那个瞬间,带给季霂的满足感实在是难以言喻。
“呼……”周书礼缓了缓,又推住季霂的肩膀,“你把那个给我解了吧?”
季霂动作温柔,说的话却显得强硬:“不要,我就喜欢听那个声音。”
说完,季霂把周书礼的两条腿全捞了起来,在周书礼腰后垫了只枕头。而后他将周书礼的双腿往两边掰,抵着周书礼的腿根重新操了进去。
周书礼感觉自己腿上的韧带都快被季霂给压断了,眼睛里流个不停的眼泪一半是因为爽,一半是因为疼。chocker对于脚踝来说尺寸有点大,最终那根黑色蕾丝的带子卡在了周书礼的腿肚上,铃铛更是没人碰都能响得欢快无比。
明天还是休息日,季霂彻底找到借口放纵宣淫。周书礼被季霂灌了一肚子精水,结束的时候他都没力气支使季霂把他抱去卫生间洗澡。
好在季霂的良心还没有完全被狗给吃了,他先去卫生间里给浴缸放水,水放好了他才回来把周书礼抱进去。洗的时候季霂就给周书礼当人肉垫子,让周书礼坐在他怀里。周书礼没有发表任何意见,还没洗完他就睡得没了知觉。
脚踝上的chocker和铃铛就浸在浴缸里浮起来了一点。季霂下巴搭在周书礼的肩窝,他还伸手去拨铃铛,只是闷在水里,铃铛发不出声音。
睡着的周书礼就是那种可以随意摆弄的乖,季霂进来放水的时候就把手机提前搁在了小桌板上,他亲了亲周书礼碎红未褪的眼角,而后扒拉过手机,先就着周书礼的脚踝拍了一张照片。
见周书礼真的没有任何反应,季霂又得寸进尺,解下chocker扣在他和周书礼并在一起的手腕上,又拍了一张照片。
片刻后终于迂回作战到了终点,季霂小心翼翼拨开周书礼后颈上贴着的湿发,把chocker扣好。黑色蕾丝和周书礼的肤色反差感极强,配上被季霂咬得破皮泛红的腺体,季霂都有那么一瞬间反思起他是不是真的有点禽兽。
而拍周书礼的正面照,季霂还是没有这个胆子,万一日后被周书礼发现了,他觉得他肯定不会有好果子吃。纠结良久,季霂拨了拨铃铛,决定为了可持续发展,他还是不要留下半点他居然真的敢把这玩意戴在周书礼脖子上的罪证。
浴缸里的水温渐渐下降,季霂最后戳了几下手机屏幕,就把手机放到一边,把周书礼捞出去裹着浴巾擦干,再吹完头发,才把周书礼塞进被子里捂好。
手机还没有锁屏,屏幕上很快蒙了一层薄薄的水汽,让对话框都看不太清楚。
不过副社长还没有回复,聊天界面的最后一句就还是季霂刚刚发送的消息。
【季霂】效果不错,你那儿还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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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一只鸽子突然出现,然后鸽子又愉快地飞走了,芜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