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温寒被缠得狠了,两人口水交融的声音勾人情欲,温言卿一手探下,握住了哥哥袒露在外的稚嫩。
温寒僵住了身子,言卿感觉到了他的排斥,松开两人的吻,一手轻拍着他的后背安慰,“没事的……”
温寒喘着气放松下来,两手抓着言卿衣服。温言卿尽可能的牵引着他,一把把他抱出了浴室,快速来到客厅,将哥哥放倒在沙发上,膝盖弯曲踩在地面,两腿分开。
温言卿自己跪在地面上,两手撑在哥哥两腿两边,伏下身,张嘴把哥哥的粉嫩含在嘴里。
“嗯……”温寒两手抓着言卿的头发,有些茫然无措的看着天花板,思绪集中在下体的温热上。
温言卿吸着舔,包裹着哥哥越发勃起的稚嫩上,龟头粉得可爱,他忍不住亲了一下,然后用舌尖气勾它的马眼。
“啊!”温寒一个抓紧,突然一个激灵窜起,挺了挺腰。
温言卿笑问,“舒服吗?哥哥。”
“舒服……”温寒下意识地回答,被刺激得好像记起了什么,过几天一会儿,他皱了皱眉,茫然地低头看到温言卿的头发,“言卿?”
“我在。”温言卿继续勾引,围着龟头打圈,然后嗦着稚嫩,吸得紧。到了龟头上面又用舌尖去滑,来回逗弄,把哥哥好不容易回来的理智打散得七零八落。
“言卿……”温寒卷着脚趾,挺了挺腰,不由自主地把自己往温言卿嘴里送。
温言卿明白,加快的速度和力道,收紧了唇,然后一吸。
“啊。”温寒突然一抽,抖了几下,全射了进去。
温言卿把嘴里的精液全都吞了下去,裹着哥哥虚软下来的稚嫩,舔干净了再依依不舍地退出来。
温寒热得浑身发软,看着天花板的眼睛从迷茫开始聚拢,喘着气,不想动。
“哥哥……”温言卿把他搂了起来,温寒看着言卿,抿着嘴巴没说话。
温言卿复上去想要跟他接吻,温寒偏了偏头,温言卿愣了一下,看到了哥哥眼里逐渐变得清明的目光,立马明白了什么,但还是执意吻住了他。交融声依旧勾人,温寒微睁眼睛,看到了言卿闭着眼睛动情的模样,他眼里充满了复杂,慢慢地又闭上了眼睛。
温言卿把哥哥换了位置,让他坐在自己的怀里,勾着自己的腰,然后一边吻着一边解开他衣服的口中。吻到了耳边,落在脖颈一路向下,吻上了粉珠上。
温寒抱紧了言卿的头,手指插入他的发丝内,身体轻轻地颤抖着。
“哥哥……我喜欢你!”温言卿一边吻一边说,乳珠被他挑弄得坚硬挺起,湿润了一边换一边。
温寒视线落在前面,没有了迷茫,换上几分清醒,他眼里有几分痛苦,又夹着染上的情欲,“言卿……”
“我喜欢你……”温言卿把吻落在怀里人的身体上,每一寸肌肤,说着一遍又一遍直白的话,“哥哥,我喜欢你……很喜欢很喜欢……”
我喜欢你……
别说了!我求你别说了!
温寒苦笑,抱紧着温言卿,“好好疼我!”
温言卿心脏一颤,不敢看哥哥,他推开一些些,沉着气息解开皮带,但是因为紧张而有些发抖。温寒复上他的手,温言卿错愕,“哥哥?”
温寒默不作声,解了他的皮带,然后拉开拉链,垂下眼帘淡淡地再说一遍:“好好疼我,言卿。”
就一次……
就让他放纵一次吧,就当自己喝醉了。
温言卿吞了一下口水,快速地脱了裤子,“哥哥,我会好好疼你的,一辈子疼你!”
温寒偏头看着温言卿那坚硬似铁的性器,闭了闭眼,他两脚落了地,坐在言卿的大腿上。
温寒再睁开眼睛时,望入温言卿那充满情欲又满是疼惜的眼,抓住他肩膀上衣服手指紧了又紧,好像还在犹豫什么带着矛盾。
温言卿大掌托着他的屁股,顺着姿势将他往怀里带,眼角看到了放在旁边茶几上的护手霜,然后把对方的头靠在自己的肩膀上,然后认真地看着温寒,小声地说:“哥哥,你没有机会后悔了。”
其实温寒无时无刻都在后悔,但是在看到温言卿的样子,他不知道这种后悔可不可以成为将他拉回理智的绳索。他的酒没有完全退,但是他也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但是又明知不可为却顺着感官付之行动。
这样算什么?到底算是什么?
他不排斥言卿触碰,不反感言卿抚摸,不恶心他的亲吻,但,他们是亲兄弟,同父异母的兄弟。
他该怎么办?
温寒迷茫了。
后穴传来的冰凉让他一紧,他两手抵在温言卿的肩膀上,低头看着对方的手指认真的在给自己做扩张,下意识的提臀,方便对方动作。
温寒气息越来越急,后穴被撑大的湿润越发的好,他两脚抬起来,勾住言卿,身子稍微向后倾斜,闭着眼睛,将后穴送到了对方的性器前。
温言卿动容地抽回手指,看着被自己勾起情欲的哥哥,他心满意足的笑了,如此动情模样,是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呈现在自己面前。不要刻意去伪装,也不用担心他看到自己灰暗的一面,可以肆无忌惮地亲吻拥有。
他的哥哥,就在自己的眼前!
“哥哥……”温言卿抱着温寒,把性器顺着穴口,慢慢地推进去。他要哥哥清清楚楚的感受自己正在占有他的人是谁,“哥哥,我是谁?”
温寒抿着嘴唇,没有回答,感受到的是下体那粗大的性器正在慢慢的再次占有自己。没有强迫,没有黑暗,没有彷徨,他知道对方是谁,了解他,明白他,清楚他,知道他的喜好和厌恶、兴趣和脾性。
“嗯!”温寒咬唇闷哼,直到言卿把整根性器顶进来后,他才张口换了一下呼吸。
“哥哥,我是谁?”温言卿执意要问,他慢慢逗弄着,把哥哥里面揉得明明白白的。动作很温柔,又轻又缓,温寒抵着头,就这样看着那粗大的性器慢吞吞的一进一出,翻着嫩肉,性器被湿润得光滑,纹路清晰,带着浓浓浓的色情。
温寒耳根子都在发红,根本不敢看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