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四人吃了饭,住了一个晚上,因为父母又要出远门分公司处理事情,第二天早上又要离开G市。两人在回来的路上,温寒和温言卿坐在的士里面,短短的距离哥哥却一直在打瞌睡,言卿让他靠在自己的肩膀上,又睡了过去。
前面的司机从后视镜看了一眼,笑道,“两兄弟感情好啊!”
温言卿拉过哥哥的手十指相扣,故意笑着回他,“他是我男朋友!”
“呃……”司机尴尬地干笑两声,没敢再看后面,“你们年轻人真会玩,祝你们幸福!”
温言卿抿着唇笑你“谢谢!”
其实也不怪温寒打瞌睡,昨天晚上父母舍不得孩子,聊了很晚,谁知到了后半夜,温言卿又跑到自己房间里面闹腾,温寒前半夜就没能睡。
温言卿一直搂着他的腰,一手握紧前面的稚嫩,不急不缓地揉动着。后面的肉棒撞入他的蜜穴里面,享受着那股愉悦的包裹感。
温寒既痛苦又快乐,他一边担心被父母听到自己的声音,一边又要承接着言卿传送给自己的快感。咬着枕头闷哼着呻吟,已经射过一次的言卿根本不可能那么快结束第二轮。
温言卿真是越来越大胆了,居然敢在家里就这样对自己。而温寒除了一开始的恼怒,而自己早已经熟悉的言卿的信息素,在他用部分信息素诱惑自己之后,他根本就抵抗不了对方的占有。
温寒的大腿上和腰间全是新旧交替的吻痕,要不是他下了令不允许言卿给自己脖子种草莓,现在估计无一幸免了。
他是一只狗吗?总喜欢在自己身上到处乱咬。
“言卿……”温寒好不容易忍着气叫了他一声。
“嗯?怎么了哥哥?”温言卿低头亲了一下他右边的蝴蝶骨,带着情欲的声音回答得很宠。
可是他底下的手突然加快速度,把温寒好不容易忍住的理智又打散了,“你别,啊……”
“哥哥你说阿。”
温寒抖了一下气息,断断续续的,“……爸妈……”
“放心,门我反锁了的。”温言卿笑了,“隔音好不好我就不知道了,所以哥哥,你要小声一点知道吗?”
温言卿突然抽出性器,然后把温寒翻了过来。他突然的抽离和松手倒是让温寒有点不习惯了,后穴原本被粗大的肉棒填满惯了,现在立刻却觉得空虚发痒,前端硬挺着要射不射的冲动让温寒有点崩溃,两手抓紧了床单,迷离地看着他,“言卿……”
“哥哥乖,我马上来。”温言卿亲了他一下,然后分开他的腿,跪坐在中间,把他的腿搭在自己的肩膀上,头颅贴近哥哥的中心地带,嘴巴一张,立马含住了他的稚嫩。
“啊!”温寒惊呼一声,连忙用手捂住嘴巴,自己的下半身几乎离床,被架言卿架肩膀上,那温热的口腔包裹着原本就想要射精的前端。黏腻的舌头更是变本加厉的顶弄着自己的铃口,然后被他一吸一舔。温寒脑袋瞬间混沌,用力地将高潮的惊呼压在嘴里面。
过多溢出的呻吟变得急促,他绷着两脚,夹紧了言卿,把自己的稚嫩送进对方的口中,只想急切地宣泄,一手揪紧被单,在言卿最后的一个吸吮下,落卿温寒闷哼一声,抽动射了出来。
然后他缓过神来,松开了手大口的喘气。
温言卿尽数吞了下去,最后还舔了一下嘴唇,落卿温寒的余光看到如此性感的言卿让他后穴越发空虚难忍。
“哥哥你真甜!”温言卿放下他的脚,复上吻了下去,把他自己的气味交缠在彼此的口腔里面消失。让哥哥勾住自己的腰,性器顺理成章的又顶了进去。
这般温柔的动作,让温寒柔柔地回应着。
结束这次射精之后,温言卿退出性器,抱着哥哥。温寒肚子有些难受,酸胀地厉害,被灌满精液的肠道连接前腹,竟有些鼓起。
察觉到哥哥的异样,温言卿帮他轻柔肚子,“哥哥,要不我给你先清理一下?”
温寒点点头,但在看到言卿得逞的笑脸后,又哼了他一下,“都怪你,昨晚弄得我睡不好,今天还来,还……还射了那么多。就不怕精尽人亡啊!”
“我不怕。”温言卿气息落在他的耳边,“而且哥哥你也射了不少。”
“小混蛋。”温寒骂了他一句又担心,“可是爸妈会不会被吵醒……”
“我们小心一点,要是他们起来了就找个理由就好了,没事的。 ”
温寒带着忐忑和言卿到浴室清理,蓬洒落了水,温寒张着腿,稍稍弯腰,两手抵着墙,言卿单膝跪在后面,认真的给他引出射在里面的白浊。
水哗啦啦地流着,浴室外面响起了脚步声,廖文静的打了个呵欠,听到了里面的水声,敲了敲门,“儿子,是你在里面吗?”
突然出声把温寒吓了一跳,紧绷着身子夹紧了言卿探入的两根手指,他眼眸一沉。
温寒回头紧张,用无声的疑问,“怎么办?是妈妈!”
温言卿安抚性一笑,然后说:“文姨,是我。”
外面的廖文静吓得后退两步,“哦,是言卿啊,阿姨还以为是你哥呢。”
温言卿亲了一下哥哥的股瓣,“我做了噩梦,出了一身汗,所以出来洗个澡。”
“这样啊,那你洗完了早点休息啊,阿姨就先睡了,明天还要早起呢。”
“好的,文姨晚安!”
“晚安!”
直到脚步声消失后,温寒才放松下来,可一想到言卿刚刚那一吻,立马拍掉他的手,“我自己来。”
再给他弄下去,恐怕又出什么幺蛾子。
温言卿也不拦他,“好。”
好不容易清理干净后,等两人回到房间里面,已经很晚了,早上起来的时候又早,连着两天没睡好,才把温寒弄着睡眠不足。
廖文静和温云城离开后,为了方便,两人又回去公寓住了,周六日还经常一起去写生,拍摄,有时候温寒还经常接到廖文静的电话,一聊就聊很长时间。
十一月下旬,G市气候偏冷,已经要加件厚外套了。
下半年社团的活动挺多的,又有几个大节,加上篮球比赛,两人少接触了很多。温言卿怕担心会影响哥哥的睡眠,偶尔才约好他一起回去。这样的生活也习惯了,时间一过,就到了元旦。
两个长辈也回来了,温寒一直想要让言卿和父亲的关系变得融洽,特别是最近,他玩言卿手机的时候,看到他和爸之间的聊天记录,几乎都是爸一个人发过来的,而言卿几乎从来没有回复过。
关键是这种情况,父亲好像已经习以为常了,也不责怪不恼怒,甚至有些纵容。温言卿是九岁的时候被接回来的,从小跟着他亲生母亲住,后他母亲去世了,就被温云城接回来一起养,这些温寒都是知道的。但是他不知道的是,言卿在九岁之前的事,虽然说可能会因为父亲不在自己身边而不喜欢,但毕竟过去也八年了,也不至于还是这么生疏客气。
温寒之前大概听过母亲说过言卿亲妈和父亲直接的关系,也还问过言卿,结果言卿只是笑着回答他想多了。
结果不了了之,时间一转,元旦过后,即将迎来新年,高三第一学期完美结束,在过年之前,温寒准备大扫除。
公寓的房子喜庆十足,温寒又新添了许多盆栽,大扫除后,终于累瘫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着天花板休息,“好累啊,不过爸妈后天回来,明天我们去逛逛,看还有什么东西要买的。”
温言卿没意见,“好,都依你。”
温寒觉得脏兮兮的,准备洗个澡,温言卿忍不住在浴室的门上,压着哥哥两人又温存了一会,才开始洗。结果没一会儿温寒就被落言卿压着嗯嗯啊啊的弄了一回。再出来时,温寒真的累得骨头都快散架了,言卿帮他吹头发的时候,一直都在打瞌睡。
“哥哥。”温言卿一直温他,才闹醒了不少,“你乖乖的别睡,我下楼买点吃的拿上来填肚子。”
“好……”温寒眯着睡觉懒洋洋地回应,抱着抱枕靠着沙发,可靠着靠着又开始犯困。
温言卿看他这样,忍不住又狠狠地亲了一口,才拿着钥匙快速下去了,手机也没带。
过了一会了,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响了一下,温寒闭着眼睛以为言卿要寻求自己意见发过来信息,拿过来输入密码打开,看到信息后他才发现不是自己的手机。
嗯?
温寒看到信息内容清醒了不少,凑近一看,再三确认没看错。
温云城:“言卿,你外婆发信息给我,问你今年回不回去祭拜你妈。”
是父亲发过来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