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季子在车里找到了一顶帽子,直接戴到了头上,一脚油门直接开到目的地。
饭店808的房间里,一群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在你来我往中脚边已经摞起了几个空酒箱,桌面上菜却没怎么动,“李总,那我们公司未来采买的材料就拜托你了。”
石季子也喝了不少,自己脚下的空瓶子叮叮当当地滚动到了门口,这些对于他来说已经习以正常,都是酒桌上的生意人。
李雪富打了一个酒嗝,脸上通红还冒着油,用他长年抽烟而泛黄的肉手从一个未开封的白酒盒子里扣出一瓶新酒,跨着颤抖的步伐走到石季子面前,将原本装啤酒的杯子里倒满了白酒,“咱们兄弟不提这些,成不成还得看咱们小石总的酒量,是不是?”
石季子看了一眼满脸横肉的人,在众人的吆喝声中举起杯子,“梁山,合同拿出来,给咱们李总过过目,这杯酒我就喝下了!”
身旁的梁山听着指令立马掏出了合同,正要摊开,李雪富的油手直接拨开了,继续往石季子的酒杯里倒酒,“咱们都好说,今天哥儿们,喝的开心才最重要,是不是?明天去我助理那里再好好签。”
他也不知道自己喝了多少白酒,印象里只有一杯接着一杯,梁山每次想挡酒,都被其他人阻拦。李雪富这人果然不负在圈子“酒老爷”的名字,与李雪富的酒桌谈判中,石季子保持着最后的一丝理智,最终让这个酒囊饭袋之人,在桌上签下了合同。
白蔡在家楼下在超市里买了一堆杂物,付款的时候看着干扁的钱包,叹了一口气。
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才能接到通知,还有没有资格、有没有工作机会。余额可能不足,但人总要坚持生活,摸了摸自己咕咕叫的肚子,接下手机里最新的代驾单子。
石季子保持着最后的清醒将饭桌上的“贵客”们一一叫车送走,拨弄着手机给自己也找了个代驾,独自蹲在了饭店门口的石墩上,吹着小风等着人。
“您好我是代驾3043,请问您是石先生嘛”白蔡一眼就看见了蹲在石墩上的光头男人,环顾四周确定了位置,打过去电话,发现铃声正是来自这人,便小跑到人面前,拍了拍男人肩膀。
“钥匙,导航,回家。”几个字,男人说着话就将东西塞在白蔡手里,歪歪地坐进后车座。白蔡接过钥匙,看着雇主进了车座,便赶紧收拾了一下东西,驾车开动根据导航指引回家。
白蔡一路上总是通过后视镜好奇地看这个光头男人,“这男的别说,光头还挺帅,这一般人光头,得多磕碜。”
开了一路,石季子也睡了一路,脑袋昏昏沉沉的好像在做梦,梦里他见到了哥哥,“季子,你要好好的,我们的小石头以后就拜托给你了!”看着哥哥的身影,石季子伸着手想要抓住。
白蔡在石季子旁边轻轻拍着他的肩膀“先生,石先生,醒醒,您到家了。”
晕晕的石季子眯着眼睛,他仿佛真的看到了石哲娇在叫自己,痛苦的思念让他一下子将白蔡拖进了后车座,坚硬的嘴唇咬上了面前人的脖子。
“先生,你放开我!”白蔡被男人强行拖进了后车座,脖子上的痛觉让他奋力地推搡这个身型巨大的男人,“草,不过就皮囊好了些,本质果然是个变态,要不谁没事剃个光头。”
“别走,好不好。”石季子缓缓地睁开眼睛,朦胧中仿佛离世的石哲骄就在和他嬉闹,他按紧包着怀中的人,一脚便将车门勾上,右手按了下车的按钮,“咔嗒”一声车门就锁上了。
“草,老子要出去”白蔡用力地踢着车门,两手反抗着紧裹着自己的巨大力量。
石季子掐着他的脖子直接吻上了面前人的嘴,生硬地敲开他的牙齿,勾住舌头相互纠缠。
白蔡开始有点无法呼吸,而且卫衣里有一双手在不停地在游走,这种感觉有点上头,在狭小的空间里,氧气好像都已经不够充足了,他大口喘着气,想要挣脱开。
石季子发现了他的想法,一只手反剪着他的双手,另一只手直接将卫衣掀开,低头用灵活的舌头,吸裹着他胸前的红豆,白蔡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肌肉痉挛。
蓝色的卫衣被石季子从头脱下,将白蔡的双臂折到了背后,头发在混乱中东倒西歪,巨大的动作让白蔡脸上布满着红晕,原本的一声声“滚”“混蛋”“我要报警”也逐渐化为了微弱的呻吟声。
有一只手偷偷地伸进了股沟的那处未知地带。白蔡慌了,“草,老子是直男,你给我滚开,放开我。”
手指不停揉搓着那个紧缩的位置,好像是在告诉“这里要放松”。
慢慢的从一根手指,两根手指,三根手指,白蔡嘴里的骂声也逐渐变成了喘息、似有似无的哭声,石季子拽着人的脖颈,有力的两腿腿压制着白蔡,让他的脸紧贴车窗。一只手随即抓着白蔡背后被牵制的双手,另一只手直接拽下他的裤子,将早已经兴奋的硬物抵在入口处。
“不要,求求你了。”白蔡哭泣着求饶,头轻轻撞击着车窗,石季子反而兴奋了起来,心里的变态属性好像被激发出来了,他好想看他被上后的表情。低头舔弄着他的脖颈,身下猛然地进去。
“啊……好痛,为什么,混蛋,救命!”身后的石季子听着白蔡的叫唤呻吟声,加大了马力,每一次都深深地顶进去。
手指不停地揉捏着胸前豆子,忽轻忽重地拽着,一会又开始狠狠地拍打着他的屁股将臀瓣不断地向两侧掰开,车窗内温度也逐渐上升。
白蔡没有了意识,虚弱地瘫在窗旁。石季子将快要到顶峰的硬物从后穴拔了出来,自己快速的撸动着,将精液全部射在了车座靠背上。
高潮后都石季子整个人压在了他的背上,脸贴着白蔡的脖颈亲昵地蹭着,嘴唇嘬了一口,紧搂着他的腰,贪婪地呼吸着身下人上身上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