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着门口微弱的光,白蔡拖着疼痛的身体,轻手轻脚地走出门,小心翼翼地仿佛像做贼一般,悄悄躲闪着。他害怕那个光头男人看到正在打算溜走的自己,一只脚刚靠近门口,左手正打算拧动开门的时候,突然背后响起了一个低沉的声音,“你想去哪?”
这个声音一瞬间让白蔡汗毛立了起来,额头出现了密密的冷汗,脚趾不自觉地扣着地板。双手下意识得上下地拧动着门把手,渴望着能够一下子推门跑出去。
然而,一只巨大的手却狠狠地捏住了白蔡的脖颈,昨夜被拖拽的回忆如倾倒般地涌进了大脑里。回忆是痛的,是更痛的。
此刻世界仿佛静止了,安静的空间里白蔡仿佛能听到来自背后人的呼吸声和心跳声。
“呼呼……”,“咚咚……”。
脖子上的痛觉逐渐变弱,“过来吃饭。”打破了这过于安静的氛围,白蔡被擒着转过了身,害怕地看着说话石季子。
“混蛋,你放开我,秃驴,我要报警,你个流氓、变态、傻逼,你tm强暴我!”白蔡脱口而出的脏话带着愤恨的情绪,朝着石季子吐了一口口水。
双手不甘心得张牙舞爪地挥舞,但是却只能打着石季子的胳膊,石季子手里原本端着一碗粥,在两人间接地推搡中,粥连同着碗就这么摔在了地上,滚烫的热粥也溅在了两人的身上,刺痛着两人的皮肤。
石季子轻轻地抹了自己脸上的口水,手从捏着白蔡的脖颈到掐着他的喉部,白蔡脸逐渐憋红。“秃驴?好名字,我喜欢!”另一只手摸了摸自己的脑袋。“这饭可惜了!你要用什么赔我这饭呢?让我想想……”说着,胳膊用力地拽着人,一步步拖向了浴室。白蔡双腿用力挣扎着,手不停地想要抓住东西,脚不断地摩擦着地面,而每一步都走到了洒满滚烫热粥的地板上。
客厅里的东西被两人七七八八地撞翻在地面上,两人互相掣肘,你不让我,我不让你。白蔡拼劲力气反抗着,可最终还是以他的失败告终。
一大股水流冲刷着白蔡的脸,他身上的衣服被花洒的水不断地浸湿,紧紧地贴着他的皮肤。短裤一把被石季子拽下,他有种不好的预感,“秃驴放开我!你给我停手!你这是在犯罪!”
“哦?犯罪?你情我愿,怎么会是犯罪?”石季子摸了摸光头,眼睛突然犀利了起来。一只手将白蔡的两只手固定在他背后,无论白蔡怎么扭动都无法挣脱着禁锢的力量,满脸是水的白蔡被迫面对面地盯着这个强势的罪犯。
白蔡不甘示弱努力地想要摆脱束缚,两只脚胡乱地踢打着石季子的腿,“谁跟你是你情我愿?我哪里说过我愿意?你这是强暴!”
“强暴?我看你身下的小东西,可是很兴奋哈……”说着便深手摸向了白蔡的微微硬挺的性器大力地撸了起来。随着浴室温度升高和身下一股一股热潮,白蔡双腿变软了,微微打着颤,整个身体不得不倚靠着浴室的门,呼吸着微凉的空气,这里也是他唯一能逃跑的机会。
石季子好像发现了他的意图,将他整个人摔在浴缸里,阻止了他想到逃跑的想法,白蔡脑袋懵地一下子磕在了墙壁上。
石季子手里的花洒水流调得更大了,热水不断冲洒着白蔡的头,水流顺着柔软的发丝不断滑落、不断浸湿。白蔡想要抹掉脸上的水睁开眼睛,试图在浴缸里站起来。
可是石季子却不想给他任何机会,直接将水的方向从头顶转向了脸。
“秃驴,你妈的!”白蔡终于睁开了眼睛。
身体挣扎着冲出浴缸,但是脚底大量的水让他身体一滑又再次重重地磕在了浴缸的边缘,整个人吃痛地大口呼吸着,头也开始晕晕呼呼的。
一直没有吃饭的他,在大量水蒸汽地围绕下,越来越迷糊,双手虚弱地支撑在地面上,腰塌在浴缸的一边,屁股微微撅起。
今天早上那处抹药的小口现在正亮晶晶地冲向着石季子。随着人的呼吸,小口也一张一合,这一画面刺激着石季子的神经,手里的花洒也重新调整好位置,朝着白蔡的背不停冲刷着,浸满水的上衣勾勒着白蔡清瘦的肌肉线条。
一部分水流顺着脖子流向白蔡的嘴,他不停地吐着口中涌进来的水,嘴里早已不知道是唾液还是水,拉丝般地挂在嘴边,另一部分水顺着股沟流向粉红的另一个小嘴。
石季子看硬了,心里有些东西在骚动,大脑在告诉他一定要狠狠地操他,让他不停地叫、不停地喊、不停地喘息。
骨节分明的大手从台面上拿起了一个套子和一瓶润滑油,自己快速地戴上套子,另一边将大量润滑油挤在手指尖上,直接探向那个诱他深入的小口。
手指顺着水流不断地扩张,另一个手不停地拍打揉捏着白蔡的屁股,粗糙的指腹沿着臀瓣移动到两个小球处反复牵拉着。前端也吐出透明的液体,石季子知道他快要到了,手指直接深向昨天没有好好感受的那个点。
之前挣扎的白蔡此时高声地叫了出来,“草”,随后奶白色的液体一下子从前端射了出来。
“啪”的一声,石季子重重地拍打了白蔡的一侧臀部,“不要乱说脏话”好似在训斥但又充满暧昧,“啪”又一下,拍打着另一侧白嫩的臀部,逐渐白皙的皮肤布满红色的掌印。
“草,不就是想上我吗?给你上,上完放过我好吗?”白蔡已经没有了正常思考的能力,只希望梦早早地结束这不堪的折磨。
听着他颤抖的声音,石季子嗯手指重重地按向那个敏感点,“哦?那么要看你表现了!”
“嗯……啊……嗯……”白蔡的神经在痛与兴奋之间开始了摇摆,自己的呼吸频率也变乱了。
石季子掐准时机,扶着阴茎重重地顶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