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少爷我真的不明白您在做什么啊,为什么突然让保镖对我动手?”刘大叔一边挣扎一边解释。
“是吗?把他手拉出来。”
“是。”
保镖不知洛寻要做什么,但还是将刘大叔的手拉出来摁在地上。
从身旁保镖腰间掏出匕首,洛寻想都没想,直接一刀扎进了刘大叔手掌,但他力不够,并没扎穿。
但刘大叔还是痛得惨叫。
“说不说?”
此刻的洛寻红着眼,疯了一样,“现在说我还能放你一条生路,要不然,我有一百种方法让你生不如死。”
“就算你死了,我也会拘了你的魂,让你永世无法投胎。”
“我记得你有个孙子吧?才六岁吧?你就不怕我一起弄死他吗?”
“……”
别说在场其他保镖佣人,就算是柯少彬也惊呆了。
洛寻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可怕了?
此刻的他仿佛换了个人,红着眼睛,满身的戾气。
“……”
刘大叔也吓到了,真怕洛寻会动他孙子,惊恐的看了看别墅院子转角处,“在…就在铁围栏角落,有盆芦荟。”
洛寻一听,急忙冲了过去。
晏母生前喜欢野月季,所以晏家别墅的围栏种了一圈的野月季,带刺的藤蔓爬满围栏,人根本进不去。
洛寻却顾不得太多,当透过月季根藤看到小芦荟的盆栽时,直接伸手去掏。
自从和晏初臣订婚,他也算养尊处优过了一段时间,养得还算细腻的皮肤顷刻被花刺拉伤,满手的血迹。
他却不知疼痛一般,只顾得上芦荟小盆栽。
盆栽不大不小,就是市面上最普通的小盆栽,直径十几厘米左右。
拔掉芦荟,将泥土倒出,果真有一小红纸包。
倒出一看,是节小指头。
看伤口是被砍断的,只有两节骨节,天冷又被红纸包裹,肉都还没烂,甚至还看得出是个上了年纪的女人的指头。
洛寻又翻过花盆。
果然,在花盆的底部,有着一个复杂又血腥的符箓。
应该就是道长说的,用婴儿血所绘。
拿着这两样东西,院子里包括柯少彬在内的所有人都惊呆了,这是什么奇怪的东西?为什么要在花盆里放手指头。
“小寻,这是……”柯少彬想问。
洛寻却没搭理他,只是看向刘大叔,冷声问:“我不问你是谁指使的,也不问你拿了多少好处,更不追求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我只问你,这指头是谁的?婴儿血又是谁的?”这才是最重要的。
“我……”
刘大叔眼睛看下,这是典型的想要撒谎。
洛寻冷哼,“有一句不实,我今晚就让你小孙子爆尸荒野,你信不信。”
小孙子几乎是刘大叔的软肋,立马招供,“指头是我老母亲的,婴儿血是我外孙的。”
‘嘶——”
旁边众人齐齐吸了口冷气,虽然不知这玩意是做什么的,但一看就很邪乎。
更别说这玩意儿还是刘大叔从自家亲人身上弄来的。
这特么什么仇什么怨啊?
有病啊?
洛寻却因此松了口气,还好是刘大叔亲人的,不然他要去哪儿找人?
道长说了,找出阵眼毁掉是第一步,要真正的完全解除,还要找到提供指头之人,让对方……
不然阵法的余效将永远伴随晏初臣。
但如果是放置人的亲人就不一样了,找到放置人,一样有效果。
“哈哈哈哈!”
洛寻拿着小指头突然笑了,“老东西机关算尽,没想到找来的人胆小不敢去害别人,只敢从自家人身上取吧?”
要是刘大叔去医院或者其他地方找,自己哪能短时间破除?
真是天都在助他啊。
旁边众人都感觉洛寻疯了,不敢说话。
只有柯少彬,他一脸担忧的看着洛寻,“儿砸你别吓唬爸爸啊,你这是怎么了?管家,管家快给你家二少爷打电话啊。”
“不用麻烦二公子。”
洛寻终于爽够了,捏着小指头像个变态,“把他给我摁住了。”
这个他,自然是指刘大叔。
保镖们也不敢有异议,将刘大叔死死摁倒在地。
洛寻则捡起之前包手指头的红纸,咬破自己的手指将指尖血涂抹之上,再包上手指,又念引火咒将其点燃。
蹲下身,掐住刘大叔两腮,在对方惊恐的目光中,塞了进去。
“呜唔~~”
也不知是被烫了还是被恶心到了,刘大叔不要命的挣扎起来。
还拼命想往外吐。
洛寻哪里会给他机会,捂住他嘴巴,逼着咽下去。
“这是你自己作的孽,就得好好受着。”
“呜呜~~”
“你以为对方为什么让你这样做?听我的话你还有一条活路,不听话?你外孙和你老母亲一个都别想逃脱。”
“……”
刘大叔一愣,本想开口说话,却被洛寻一压脖子,被迫将口中的东西咽了下去。
一想到咽下的是老母亲的手指,刘大叔顿时干呕起来。
洛寻也示意保镖松开他。
“你…你什么意思?”吐不出来,刘大叔绝望的看着洛寻。
“你以为那人让你做这些是为了什么?”
看刘大叔吃下,洛寻彻底松了口气,“看在你为晏家工作这么多年,我也不为难你,让管家给你结了工资赶快带着妻儿老小离开,要是被报复,晏家可不会负责。”
这……
捂着被扎伤的手,刘大叔惊恐的看着洛寻。
随后不知想到什么,工资都顾不得要,直接跑了。
……
因为洛寻的一番cao作,整个晏家的佣人都呆愣原地。
洛寻则又捡起画了阵法的花盆,用刚才咬破还没愈合的手指将指尖血涂抹之上,后又掏出打火机将其点燃。
也是离奇,明明是熟料花盆,按理说很难燃烧,甚至还会发出恶臭。
但并没有。
毁了阵法的花盆像是纸做的,一点既燃。
待到烧干净,洛寻又看向管家等佣人。
“你们都是在晏家工作多年的老人,想要离职找管家结工资就行,我不会为难任何人,但如若要留下,便不要再鬼迷心窍,别再走了刘大叔的老路。”
“下一次,可就不是扎一刀这么简单了,惹急了,我真的什么都做得出来。”
“各位都有家人,也不想为了一时私心赔上他们的性命吧?”
“至于今日之事?”
“外传与否我都没意见。”
要是晏初臣真的因此出事,他可能真的会杀了刘大叔泄愤。
谁也不能动他的晏初臣。
谁也不能。
洛寻说完,没任何一个人动。
也好!
他终究是外人,要是因此让这些工作多年的人离开,晏父那边估计也不会舒服。
那就这样吧。
“既然都愿意留下。阿姨去把饭菜热一下,柯少你跟我去洗漱换身衣服。等下一起吃饭吧。”
“好。“
……
阵法一毁,楼上属于晏初臣的阴气立马安稳下来,再加上洛寻的符箓,睡一觉就好。
但洛寻还是不放心,又将黑狗血泼了些在发现阵眼的角落。
弄完一切,饭菜也热好了,洛寻还不忘叫左小轩也一起。
“洛寻,不等晏先生吗?”左小轩刚才一直在屋里被医生处理伤,保镖也不让他出去,他都不知道发生什么了。
“他睡了,等醒来再吃,”洛寻淡淡回道。
“哦。”
左小轩也不多问,但目光还是忍不住投向三楼。
柯少彬看到了,还示意洛寻。
洛寻瞟了一眼,没说话。
此刻的晏初臣正处于阴气不稳定时期,连他都不能过多接近,左小轩要是有胆子就去,就算不死也要倒霉大半年。
洛寻还是低估了左小轩的胆子。
刚从狼窝逃出来,接到报警的警察还没动工呢,他就按耐不住又打起了晏初臣的主意。
他自认不比洛寻差多少,凭什么洛寻可以,他就不可以呢?
他想只要晏初臣愿意,他可以比洛寻做得更好。
……
待到吃完饭,洛寻送柯少彬离开,左小轩觉得机会来了。
“管家叔叔,我有点不舒服,先回房休息了,等下洛寻回来麻烦您说一声。”
“好的。”
管家也不怀疑什么,毕竟是洛寻和大少爷带回来的人
来到二楼客房,左小轩见没人注意他,一溜烟就窜上了三楼。
听说三楼只有晏初臣两兄弟的房间,除此之外就是书房,如今晏初澜不在,可不就没人吗?
“对不起了洛寻,谁让你命比我好,找了个如此优秀的未婚夫呢?”轻轻呢喃着,左小轩推开了主卧室的门。
门没锁,一推就开。
但不知是不是遮光窗帘遮光性太优秀,明明外面艳阳高照,可屋内却污漆麻黑,几乎伸手不见五指。
而且还很冷。
这个时节,晏初臣睡觉还开空调?
但此刻的左小轩无心在意其他,他轻轻关上门,等到眼睛适应黑暗,这才看清大床的方向。
屋里有地毯,并不怕发出声音,他试探着慢慢靠近。
在床边站定,好一会儿也不见晏初臣翻身有动作,应该是睡得比较沉。
左小轩放心了,撩开被子一角,小心翼翼躺了下去。
他不求真的发生什么,只要产生点误会让洛寻和晏先生闹矛盾就行。
趁虚而入、可是他惯用的手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