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耽思唯美 > 《糟糕,夫君他大概不是人》作者:M猫猫【完结】 > 《糟糕,夫君他大概不是人》作者:M猫猫.txt

第六十一章 他的胸腔里没有心,却依旧为洛寻跳动(二合一六千

作者:M猫猫 当前章节:7905 字 更新时间:2026-7-11 03:14

按着洛寻的保镖早已习以为常,并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对,反而还帮忙去解洛寻的衣服。

等少爷玩完,他们也可以捡个漏。

这可不比其他,眼前的男孩可是晏初臣订过婚的未婚夫,定然别有一番风味。

“放开我,放开我,陈瑾你不得好死,”洛寻是真的怕了,剧烈挣扎起来,急得眼睛都红了。

陈瑾却不以为然,拉开裤链就要上前。

也就在这时,一颗石子凭空飞来,狠狠击打在陈瑾双腿之间,‘嗷——‘的一声,痛得他直蹦哒。

“什么人?”

“出来。”

保镖反应极快,留下两人摁住洛寻,其他几个急忙护住陈瑾,掏出枪/支瞄准四周,严正以待。

之前就说过,国内/禁/枪并不严,晏家都有,何况是陈瑾?

洛寻也因此停止挣扎,扭着头四处看。

是谁?

晏初臣还是欧阳暖?

“是谁?给本少爷出来。”

大少爷陈瑾何曾受过如此委屈,捂着裤裆厉声吼道,突然,他感觉掌心有些湿润,拿起一看,竟沾染了血迹。

他的弟弟竟在渗血?

不会废了吧?

“是谁?特么有本事出来。”

“……”

寂静的墓园无人回应,直到一根削尖了的树枝凌空飞来。

保镖反应快,对着树枝的方向就是‘砰砰’几枪。

只可惜对方技高一筹,子/弹打了个寂寞,超出距离后落在了地上。

“啊——”反而是陈瑾的一个保镖,被尖锐的树枝刺穿了手掌。

这……

这特么还是人吗?

陈瑾都顾不得弟弟疼,拉过保镖的手查看。

是树枝没错,只是将一头削成了铅笔状。

可为何就能刺穿手掌?

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华国功夫?

“走,去医院,”再也顾不得侮辱洛寻,加上又怕弟弟被废,陈瑾忍着痛夹着腿,带着保镖溜了。

……

直到陈瑾几人的背影彻底消失,洛寻这才瘫软在地,看着墓碑上妈妈的笑颜,眼泪不受控制的往外滚。

为什么所有人都要针对他?

如果可以重新开始,他这辈子绝不踏入京都一步。

他情愿当一辈子的穷人,当一辈子无人问津的孤儿,也绝不要来经历这些。

被人威胁被人掌控,他的人生就像垃圾,被人随意丢弃、践踏。

“为什么所有人都要欺负我?”

“我究竟做错了什么?”

跪在墓碑前,洛寻哭得撕心裂肺。

而就在不远处的墓碑后,一名模样普通,身材气质却极好的年轻男子正渐渐远去。

仔细一看,他手中还拿着几根树枝和一把锋利的小刀。

很明显,刚才丢树枝的就是他。

……

“晏公子,你不过去吗?”

同时,在墓园深处的林子中,晏初臣和欧阳暖正站在一棵大树的阴影下,目光所及之处、正是洛寻所在之地。

“想必他也不想我看到他此时的模样。”

“那刚才救洛公子的是……?”

“还能是谁?”

看着墓碑前哭得撕心裂肺的洛寻,晏初臣缓缓抬手捂住了胸口。

又在隐隐作痛了。

……

哭了好久好久,终于是发泄够了,起身擦了擦眼泪,又给妈妈告了个别,洛寻抽着鼻子离开了墓园。

可刚出大门,一辆黑色的宾利旁,晏初臣正等着他。

刚才也是他救了自己吗?

即使自己没呼救,他也一样知道并赶了过来吗?

那又为何不露面?

不想看到不堪的自己吗?

含着无数心思,洛寻低着头慢慢挪了过去,他此刻的模样一定丑陋极了,晏初臣会不会更加厌恶他?

“你…你怎么来了?”

“来接你回家。”

“……唔。”

一句回家,又让眼泪止不住的往外滚。

回城的路上,洛寻一直沉默看着窗外。

他不说话,晏初臣也不主动。

直到快要下车,晏初臣这才突然开口,“你不用介意单曲的存在,我留下他,是有其他原因的。”

“……”

这是在对自己解释吗?

洛寻有些吃惊。

“从古墓回来的那天,他……”

晏初臣将单曲主动找他,而他又是如何计划的全过程都告诉了洛寻,“我以为你都明白,没想让你难过的。”

“哦。”

点了点头,洛寻继续沉默看窗外。

其实道理他都懂,可当单曲出现在‘家’里时,他还是觉得很委屈、很难过。

他自认为是晏初臣最信任的‘未婚夫’,因为只有他知道对方最大的秘密,他以为晏初臣的身边也只会有他。

没想最讨厌的人冒了出来。

他即使什么都明白,也还是做不到完全不在乎。

甚至冲动之下做出不应该发生的事。

比如跑去夜店喝酒。

要不是晏初臣跟来,他一定会被欺负,甚至还会连累柯少彬。

“对不起,我不该闹脾气。”

向来卑微的洛小寻,即使自身没错还是主动道歉,他真的太需要晏初臣,太需要一个家了。

哪怕需要将所有的尊严踩在脚下也在所不惜。

“你没有错,错的是我。”

晏初臣却说:“对不起,是我不应该不考虑你的感受。”

洛寻是他的未婚夫,还是他强迫而来的未婚夫。

现如今的他早已不是太子,洛寻也不是他的臣子,更不是他的手下,他不应该还按照以往做事态度面对洛寻。

他是鬼,是一只被封在山里一千多年的厉鬼,本应世人皆惧,人人得而诛之。

唯独洛寻。

他不嫌弃,不害怕,不远离,甚至还喜欢自己,处处为他打算。

于公于私,他都应该为其多考虑,不应该让他难过。

洛寻只有他。

而他,也只有洛寻。

“你……”

洛寻没想晏初臣竟会道歉,有些惊讶的回过头,可他刚想说什么,下巴被捏住,冰冷的双唇便覆盖而来。

“……”

晏初臣竟主动亲他?

洛寻呆呆愣愣,任由冰冷侵入口腔,温柔而细腻。

之前也不是没吻过,可这次却似乎多了一些东西。

比如:晏初臣对他感情的回应。

洛寻的唇瓣软软的,还带着暖暖湿湿的温度,对比自己的冰冷,晏初臣竟有些不舍得放开。

可小家伙还在发愣,眼睛睁得大/大的。

离开让他有些眷念的温暖,晏初臣捧起洛寻的脸,声音不同于往日那般冰冷。

“夫君都已经叫过了,还发什么愣?”

“……夫君?”

当第一次晏初臣让他叫夫君时,洛寻也曾有过幻想,幻想晏初臣也有一丝丝喜欢自己。

可直到单曲的出现,他又小心翼翼的将那丝可笑的幻想收了回来,生怕被人发现沦为笑话。

也生怕别人看出他就是个缺爱的可怜孤儿。

从没吃过糖果的小孩,哪怕只有一丝丝的甜,也会幻想拥有整个糖果屋。

抽了抽鼻子,本就红肿的眼睛瞬间蓄满水雾,卷翘的睫毛微动,温热的泪珠顺着脸颊轻轻滚了出来。

也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他就患上了爱哭的毛病。

“我以为你……不喜欢我,”甚至讨厌我。

“喜欢。”

晏初臣终于承认了,他承认自己也喜欢上了洛寻,哪怕连他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一只千年厉鬼,怎可能喜欢上一个活人?

在他最初的计划里,是先利用洛寻的身体掩盖身份、顺带增长功力,等找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再决定要不要吃了他。

为何才短短数月,就变成了这样?

他的血肉早不知烂在何处,他的骨头也早已腐朽化为尘埃,唯独这看不见也摸不着的感情,竟生生将他‘复活’了过来。

他的胸腔里没有心,却依旧为洛寻而跳动。

“或许从你被献给我的那一天起,我就已经喜欢上了你。”

不然千年间那么多的祭品,他为何就挑中了洛寻呢?

不仅仅是因为他有纯阴之体。

而他晏初臣敢作敢当,喜欢就是喜欢,管他什么人鬼殊途。

趁着他还安好,洛寻也还没后悔,抓紧每一分每一秒好好相守,这才是他当下最应该做的。

管他什么国师、什么单曲,没什么比重新跳动起来的心更加美好。

“……”

洛小寻懵了,晏初臣竟说喜欢自己?

那就不是自己单相思了?

缓缓抬手,他抚摸上了晏初臣冰冷的肌肤,闭上眼,主动吻了过去。

他想试试这一切是不是都是假的,是不是都是他的幻想。

其实他还在墓地,正被陈瑾踩在脚下羞辱。

好在晏初臣并未因为他的亲吻而消失,冰冷刺骨的唇瓣也无比的真实。

“晏初臣,我也喜欢你,真的很喜欢,虽然我不知是从什么时候开始。”

洛寻自己都不记得是从什么时候起,他竟真的喜欢上了一只鬼,一只在棺材里欺负过他的千年厉鬼。

或许是在咖啡厅被救下的那一瞬。

也有可能是在认亲宴上,晏初臣不辞麻烦赶来为他撑腰的那一刻。

他就已经喜欢上了他。

“晏初臣,我真的好喜欢你,真的好喜欢,”喜欢到不在乎他是人是鬼,喜欢到愿意为他赌上所有未来。

“我知道。”

晏初臣并不习惯感情外放,一句喜欢,便已经是他最真诚的回应。

而对于洛寻如此慎重的表白,他能做的,只是将其再次拥入怀中。

即使他的怀抱并不温暖,甚至有些冰冷刺骨。

洛寻却很开心,即使还吊着眼泪,也还是笑得一脸沙雕幸福,紧紧环住冰冷的躯体,安心的蹭了蹭。

……

开车的司机:“……”

老板真不愧是鬼王级别的厉鬼啊,竟还谈起了恋爱?

老板夫人也是胆子大,面对如此凶残的大佬,不害怕则罢,竟还能喜欢?还能笑得如此幸福?

真不愧是修道的,不愧是高人的关门弟子。

非一般人能比。

活着的时候他也总能看到一些无病呻吟的爱情句子,说什么爱情是永远不会消失也不会腐朽的唯一存在。

曾经的他不信。

现在的他真的信了。

洛寻也知道司机是鬼,听说还是晏初臣特地找来帮他开车的厉鬼。

生前也是冤死,化身厉鬼后将仇人大卸八块,但之后便无处可去,又投不了胎,只能四处游荡。

直到遇到晏初臣。

无拘无束的自由鬼再次过上了打工人的生活,好处就是在晏初臣的教导下,可凝聚实体又不惧太阳。

每个月的工资也让洛寻给他烧了过去,小日子过得超滋润。

说是京都片区鬼圈里的首富也不为过。

也是因此,洛寻并不介意对方在驾驶室吃狗粮,安安心心和晏老鬼在后座腻歪。

讨厌的人不在,哪怕只是说说心里话也是很幸福的。

至于欧阳暖?

得知晏初臣没有其他吩咐,讨厌的邪修也并不在附近,加上阳光太烈,身型一闪,跑去找柯少彬了。

前几天柯少彬还说呢,自从有了欧阳暖,他都不用开空调了。

唯一不好的是他体质不同于洛寻,没法和欧阳暖离得太近,即使在一间屋子,也要一个东角,一个西落。

一旦靠近太久,他还必须晒太阳驱散阴气,不然就会生病。

好在不论是家里的房间还是学校的宿舍,都有宽大的阳台。

柯少彬坐在阳光下,欧阳暖坐在阴暗中,只要抬头,就能见到对方的存在。

也全方位解析了什么叫真正的‘柏拉图式的恋爱’。

……

洛寻正蹭呢,晏初臣突然看向他膝盖,抄起腿放在自己腿上,就要去撩裤腿。

“………你干什么?”突然的动作让洛寻有些惊慌。

“别动,我给你看看腿。”

“可是……”

“别动。”

洛寻本想说自己裤子在墓地弄脏了,可晏初臣态度强硬,一句‘别动’,仿佛是来自王者的命令,他还真不敢动了。

不止他,就连前面的鬼司机也瞬间僵硬。

可见晏老鬼的威严。

洛寻之前在墓地跪过,后又被陈瑾欺负,挣扎摩擦间裤腿狼藉一片,膝盖处还都破了洞,露出带伤的膝盖。

裤腿撩起,冰冷的手指轻拂,洛寻疼得一激灵。

“疼。”

“吹吹就不疼了。”

今日的晏初臣少有的温柔,竟真的低头给洛寻吹了吹。

本就是鬼,浑身阴冷,这一吹,更是阴气逼人,如若换成其他人,必定阴气入体大病一场。

也就洛寻这样体质特殊之人,才受得住如此疼爱。

说不是一人一鬼之间的缘分,都没人信。

洛寻也是如此认为。

有那么一瞬间,他觉得自己简直和晏初臣天生一对,这世间再也没第二个人能与晏初臣如此相配了。

他曾有多怨恨‘纯阴之体’,如今就有多庆幸。

……

车上是有药箱的,也许是为了洛寻专门准备,也许只是为了做给别人看。

但总之此刻都有了大用。

清洗伤口,上药包扎,别看晏初臣一只鬼,手法那是相当专业。

“好了,这两天不要碰水。”

“嗯呐。”

收回腿,洛寻不好意思的扭捏了几下,对了……

“昨晚有人摸我屁股,你帮我打他。”

既然和好了,首要肯定是告状,撅起嘴,洛寻小小声,“他们还想骗我花钱,还想给我下套,你帮我欺负回来。”

“……过两天帮你收拾他们。”

晏初臣有些意外,本以为洛寻会告陈瑾的状,没想只是陈夏。

但作为一只老鬼,晏初臣也难得享受这短暂的惬意时光,不去主动提起煞风景的移动活土豆。

搂着未婚夫,絮絮述说着以后的计划。

最后甚至讨论到是皓月王朝的菜好吃,还是现在的菜好吃。

至于未来?

一人一鬼默契的都不去提。

因为他们不敢。

人鬼殊途,这是他们永远跨越不过去的鸿沟。

他们唯一能做的只有珍惜眼前,珍惜当下的每一刻时光。

起码洛寻是这样想的。

不过晏初臣作为太子的记忆所剩不多,千年时光都在深山方寸之地度过,一人一鬼也没太多话题可聊。

但此刻的美好平静谁也舍不得结束,洛寻更是绞尽脑汁想要找话题将这场奇怪的‘约会’延续。

有了!

他一拍脑袋,突然问:“大皇子他懂道术吗?”

“……”

好好的,怎么就说起大皇子了?

但晏初臣还是解释道:“懂一些皮毛,因他天赋差,怎么都学不会,除了一身武功确实不错,道术不必担心。”

“那他和国师的关系……?”洛寻疑惑追问。

“国师和他母亲惠妃有些关系。”

又想到什么,晏初臣补充道:“也是因为这层关系,国师对他视如己出,甚至超过亲生的嫡子,来到这里,肯定会放很多宝贝在他身上,你最好别乱来。”

就洛寻这点本事,还撼动不了大皇子。

可洛寻却说:“只要他看不到鬼就好,你画张画像,我让鬼去找,这麽个人躲在暗处,我总是不放心。”

看了洛寻一眼,晏初臣想要说什么,终究是没开口。

“好,我回去给你画。”

回到家,晏初臣还真的按照记忆给洛寻画了张关于大皇子的画像。

看着跃然纸上的邪魅贵公子,洛寻惊呆了。

“我见过他,在同乐镇。”

……

一人一鬼刚确定心思,黏糊得厉害,丝毫没心思去管什么单白莲。

要不是还有计划,晏初臣真想一口吞了。

要不是顾及晏初臣的计划,洛寻真想将其狠揍一顿赶出门去。

既然如此,那就当看不见好了。

用完晚餐,一人一鬼直接回房,任由单曲找再多借口作妖都没给其回应。

两个相爱的‘人’,两个光明正大订婚并相爱的‘人’,又躺在一张床上,不做点什么不过审的事,根本说不过去。

好在猫猫谨小慎微,丝毫不敢触碰审核的底线,灯都不敢关,被子一拉一掀之间,简简单单八个字:

‘一阵酱酱酿酿之后———‘

就完事了。

“好累,嗯哼哼~~~”

“洗洗再睡。”

“不。”

洛寻累得不想动,晏初臣怕他不洗澡睡得不舒服,亲自打来热水给他擦洗。

洛小寻享受得心安理得,睡着了嘴角都还翘起。

而晏初臣并未陪他一起躺下,确定洛寻熟睡之后,化出一身常服,成一道墨色烟雾,飘离了晏家别墅。

远在柯少彬家的欧阳暖似乎有所感应。

看柯少彬已经熟睡,黑暗中若隐若现的身型轻轻一晃,便往晏初臣所在的方向掠了去。

下一瞬,两鬼一前一后出现在了几十里以外的高档私立医院。

也正是陈瑾所住的医院。

……

小弟弟受伤这事可大可小,陈瑾又是重色之人,这地方要是坏了,那他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自然在第一时间找了最好的医生。

一番抢救下来,功能好在是保住了,只是暂时立不起来,医生让他静养,起码三个月不能做运动。

陈瑾黑着脸应了,吩咐保镖赶快去查今日进入墓园的人。

他倒要看看究竟是何方神圣,竟敢伤了他的命根子。

一旦抓住,管他什么妖魔鬼怪,定要让其生不如死,方可解心头之恨。

可这坏事一旦做多了,自然也会怕鬼上门,特别是白日里还莫名受了伤,陈瑾更加小心翼翼。

哪怕是睡觉,也要保镖寸步不离的守着他。

不止门口守着两个,就连病床旁边的沙发上也还坐着一个。

就以防有人翻窗而入,或者是假扮医生或者护士给他致命一击。

渐渐的,夜深了,陈瑾也有了困意,吩咐保镖一定要看好自己,哪怕是医生也要仔细盯着后,他准备休息。

可他刚闭眼,就感觉豪华的私人病房竟无故起了一阵阴风,还正好从他身体四周刮过。

他顿时打了个寒颤。

“彼得?”

“少爷您怎么了?”

“你有没觉得很冷?”

搓了搓胳膊,陈瑾觉得整个病房犹如冷库,阴冷至极。

可这才国庆刚过,空调也在25度,不应该啊!

保镖彼得也感觉到了,警惕的他立马意识到了不对劲,急忙起身检查门窗,还关闭了会影响他判断的空调。

甚至还提醒了门外的两个,让他们随时警惕。

看保镖如此尽职,陈瑾不由松了口气。

他的保镖可是有枪的,就算是白日里那位高手亲自来,也无法凭空出现在他房间吧?

然而还真能。

陈瑾刚松口气,一个眨眼间,头顶的灯泡突然熄灭,随着一股阴风刮过,屋子中竟凭空多了一男一女。

……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