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算突然,自从分开他就一直隐隐有些担心:尧逸呈家里能拘*禁一个人,甚至弄残他、把控他的婚姻,明显不是些好相与的。让尧大可怜那样柔柔弱弱战五渣的人独自面对一群豺狼虎豹,真能没事儿?
景随在草稿纸写写画画直接把平均压强算爆了表。
他拿出语文试卷。
从尧逸呈回家到现在,约有两个多小时了,无论怎样事情总有些眉目了吧?
现在到什么阶段了?
家里人会逼他就范吗?
用什么手段?
景随眉头紧蹙,他直觉尧逸呈不会屈服,但不屈服就意味着更多折磨,上位者不择手段、贪图享乐的腐败现象让诗人心中愤懑,却又无处发泄,在看到眼前萧瑟的秋景时不禁生出一股深深的无力感,如果他握在手中的不是中性笔而是权势,如果他足够的真正的坚强,就不会千百年仅留下几段离骚、几句绝唱,而是一个文谏武战的传奇……
……
……??
写的什么。
第一节 自习下了,景随借夜色掩护走到操场花坛,找个角落坐下,又再想了想,掏出怀里的纸条,将上面的十一位数字输入手机。
“嘟,嘟,嘟……喂?”对面是把男嗓,隐约还有点耳熟。
“你好,我是……”
“景随么?”这声音冷冷清清的,但并不疏远,甚至还笑了笑,“找尧逸呈?别担心,他好得很。没想到你真会打过来,哈哈!”
景随稍松一口气:“是我。他没事,那问题处理的怎么样了?”
“非常成功,大团圆!”
景随愣住,有哪里怪怪的让他一时没能开口祝贺。
“真的!”对面很自觉地打补丁,“你试镜的事情也谈妥了,明天第二场,有你的名额,你想演哪个角色呀?”顿了顿,“不信的话明天到现场就知道了,尧逸呈可能也会去哦。”
景随立即就信了八分,拿出工作的态度道:“谢谢,角色明天再看吧,请问你是?”
“啊,”对面好像才想起来这茬,笑着道,“我是张文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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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朋友圈:
尧逸呈:结婚了,这我景哥。[配图景随古早照片]
评论——
容盛:尧逸呈永远滴神。
尧嘉希:绝了,我现在写一份反派免责宣言还来得及么?
张文晰:www明天就去先生面前混个脸熟ww
其他人:这张脸!码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