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的一个多月,我跟苏穆他们打球多了,也越来越熟悉,偶尔他们会叫我出去吃饭,我大多数情况都拒绝了。
苏穆特别喜欢打趣我,每次都搞得我接不上话,偶尔还被他搞得面红耳赤,真是太丢人了。
这次打完球叫我去吃火锅,我白天课间作业完成得差不多了,应该不影响我上班,而且我已经连续拒绝两次了,再拒绝好像有点不给面子,所以这次就答应了。
没想到走在路上,简浔给我发信息说,“给你买了红跑车的蛋糕,怎么还不回来?”
我上次在他家打游戏随口说想吃红跑车的蛋糕,没想到他竟然记住了。
我赶紧回道,“哇,么么哒。我跟学长他们刚打完球,准备去吃饭,可能八九点回。你先帮我把蛋糕放冰箱,我明天早上吃。”
简浔秒回,“不要喝酒,吃完我去接你。”
这真是意外之喜,“ok,爱你!”
简浔这次不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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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穆他们知道我从来都不喝酒,所以根本没问我就给我点了果汁。
吃了一会苏穆恶趣味又犯了。
他知道我一直在等虾滑,用漏勺一下舀了仨,叫了我一声,“辛莘。”
我就以为他要给我,赶紧千恩万谢地端起我的碗,结果他竟然悬着漏勺在我的碗上面,看着我笑道,“亲我一下我就都给你。”
他同学已经见怪不怪了,一边吃一边说,“辛莘,我要是你我就亲,大家都是男的,谁怕谁啊。”
我看向苏穆,他靠过来侧面朝我,用食指点了点脸颊。
我看向锅,里面只剩一个虾滑了,他同学跟我挤了下眼把最后一个夹走了。
我靠,这些学长不做人啊。
我在心里冷笑,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我冲苏穆笑道,“学长,你转过来,我有话跟你说。”
他不明所以地转过来想看我要说什么,结果一转过来我就凑上去吧唧亲了他一口,亲在了嘴上,亲了他一嘴火锅油。
趁他愣神,我抢过他的漏勺把三个虾滑倒进自己碗里。
年轻人,你还是太年轻啊。
对面的俩学长都嗨了,大叫草草草,筷子一扔过来搂住苏穆的肩狠狠晃了晃,“苏穆!辛莘弟弟是个狠人啊,这次把自己玩沟里去了吧!”
那两学长抱着肚子笑翻了,苏穆总算回过神来,慢条斯理地抽了张餐巾纸把嘴擦了,喝了口水,转过来冲我笑道,“原来辛莘能玩这么大啊,早说嘛。”
接着突然伸手搂住我的脖子,压上来就开始亲我。
对面的学长在大叫大笑,还把手机掏出来录像。
我连躲带推他,一个劲求饶,苏穆根本不理,大力扳着我的脸反反复复地亲,好半天才放开我。
我灵魂出窍地坐在椅子上,“……”
对面的学长把手机摄像头怼过来给我拍了个特写,嘴里说着,“真可怜啊,我们辛莘嘴都被亲肿了,哎哟这惨的,嘴角都破了呀。”
“……”我嘴确实有点麻麻的,不知道是火锅里花椒麻的还是被亲麻的。
我看向苏穆,他嘴也有点肿,冲我笑了下,“你嘴真软,很好亲,就是火锅味重了点。”
对面学长快笑吐了,“卧槽。”
我过了一会也崩不住笑了,抱拳道,“甘拜下风,学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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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账的时候,我给简浔发信息让他来接。
他很快回了个“1”。
我们离开火锅店的时候,简浔刚停好车,我看见了赶紧跟学长他们告别。
其中一个学长看了眼车,“嚯,路虎,辛莘你真人不露相啊。”
我赶紧摆手,“这我亲戚的车,走了啊。”
苏穆叫住我,走过来跟另外两个学长隔了几步,放低了声音温柔地冲我笑,“今天玩笑开得有点过,没生我气吧?”
我摇头笑道,“学长,你问这话多余啊。”
他揉了下我的头发,“那就好,失去你我会难过的。”
简浔突然降下车窗叫了我一声,“辛莘。”
“来了来了!”我扬声道。
简浔耐心一直都不好,我怕再让他等他真生气了,没往心里去地跟苏穆摆手道,“你这是又说哪去了,好啦,我走了啊。”
他点了点头,“去吧,拜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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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车后在我扣安全带的时候,简浔问道,“刚才跟你讲话的是老叫你打球的学长?”
我点头,“高三的学长,人挺好的,就是有点腹黑。”
简浔没再问,按开引擎上了路。
开了一会毫无铺垫地问我,“在学校有喜欢的女生了吗?”
“没有。”我知道他一直想让我交个女朋友,但我真没有喜欢的,我也没办法。
他在红灯停下,瞥了我一眼,“男生呢?”
我无语道,“没有啦!”
他嗯了一声,“你还小,不用着急谈朋友。”
“你之前不是还想让我尽快找个女朋友吗?”怎么今天又改口了。
“我没这个意思,我只是说你非要谈的话,就先试试女生。”
我哦了一声,故意逗他,“你不怕我喜欢你啦?”
他松开刹车踩了油门,脸上平淡的表情纹丝不动,“那你现在还喜欢我吗?”
我靠,送命题。
我立刻迅速没有丝毫犹豫地说,“喜欢,但是是弟弟对哥哥的喜欢,不是之前那种了!”
简浔听完没有什么表示,嗯了一声就不讲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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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酒吧,我跟他一前一后顺着楼梯向下走。
楼梯上缀满了星星灯,最近才加上的,李亮说这样看起来更像爱丽丝梦游仙境,顺着星光楼梯下去,是个通往异世界的兔子洞。
我当时很无语,没想到看着很man的李哥内心竟然是这样一个小女生。
走到楼梯尽头的时候,我突然想到2077里的一个梗,停下脚步,转过去笑着跟他说,“小浔哥哥,你知道大鸟转转转酒吧吗?”
我是想跟他开玩笑,没想到他原本表情普通平淡,视线停在我脸上,却突然变冷。
他快步走下来,一点不温柔地捏起我的下颌,抬起来就着旁边的星星灯,细细地看我的嘴。
他看了一会,没有松开手,居高临下跟我对视着问道,“嘴唇肿了,嘴角还破了,怎么回事?”
我被他固定着下颌动不了脖子,有点不舒服,“你先放开我啦。”
他却捏得更使劲了,“我问你怎么回事。”
“就开玩笑,跟人亲了一下,没什么啦。”
他凶什么啊。
他冷漠地看着我,“开什么玩笑需要接吻?”
这男生之间的玩笑我怎么说啊。
简浔一副抓到我早恋了,我就是在说谎的样子,给我无语得脑仁疼。
突然想到对面的学长录了像,我忙道,“真是开玩笑,有录像的,你放开我,我现在让人发过来。”
简浔松了手,垂下眼在楼梯上靠着墙,看样子是在等我的证据。
行吧,他就要在这个不尴不尬的地方跟我说个明白了。
过了几分钟,学长把视频发来,我一看录了八分钟还挺长,我也顾不得细看,直接把视频点开递给了简浔。
他面无表情地接过手机,垂眼看起来。
视频里欢声笑语的,我在这垂头丧气地面壁。
我俩气氛僵硬地站在这,跟恶面门神一样,还吓走了几个准备进来的客人。
简浔身为老板都不在乎,我也没什么好说的。
等视频看完,他把手机还给我,我说,“是不是,我没骗你吧。”
明明都看见证据了,他却更冷漠了,“你经常跟人开这种玩笑?”
我赶紧摇头,“绝对没有。我也就这一次,学长老逗我,我气不过才去亲了他,结果他就报复地亲回来了,就是这么回事。以前没有过,以后也不会有了,我哪有这么随便啊。”
他走过来,跟我站在同一阶楼梯上,缓缓朝我的脸伸出手,冰冷的食指和中指指尖落在我唇上,重重碾了几下,没有温度地威胁道,“再有下次,就自己到我面前把裤子脱了趴好……”
“……”
简浔收回手,语调缓慢地把后半句说完了,“嘴上说不顶用,那只能靠打的。用手打不行就拿棍子打,打乖了就不敢在外面乱来了。”
我屁股瞬间一凉,后退了一步紧紧贴着墙面看着他。
拿棍子打我还能活吗。
我赶紧摇头保证道,“不敢了不敢了,小浔哥哥你别生气,绝对没有下次,嘴上说就顶用的。”
简浔看都不看我,推开门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