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的活动同样在一点就结束了,我到的时候都快两点了,大家应该都在收拾吧。
我把衣服裹紧了,准备偷偷溜进去换衣服。
刚贴着边走进来,就跟拿着垃圾袋往外走的洪伢撞着正着。
他挡了我一下说,“不好意思小姐,我们打烊了。”
我把拉链往下拉了一点,把脸露出来小声说,“是我。”
洪伢抓在手里的两个垃圾袋立刻砸在了地上,里面似乎是酒瓶,顿时叮铃桄榔巨大的动静,他惊呼了一声,“辛莘?!”
我立刻推开他就跑,这个猪队友!
我一跑进前厅,就感觉到所有人集中的目光。
还没来得及反应,简浔就快步走了过来,抓住我的手腕,冷声对其他人道,“看什么,活都干完了?”
大家立刻垂下头开始假模假样地忙活,但明显还在看戏。
简浔攥着我的手腕就往外走。
路过还在收拾垃圾袋的洪伢,他只看了一眼就对上简浔冷冽的目光,立刻垂下了头。
简浔身高腿长,走得很快,我几乎跟不上他的步子,“小浔哥哥,你慢点。”
他闻言稍微放慢了步子,但依然拖着我迅速来到巷子里,一直走到他的车前,他拉开副驾的门把我扔了上去,门被有些重地砸上。
那关门声的巨响震得我心里直发凉,迅速把安全带扣好了。
简浔绕到驾驶座,发动车子开始飙车。
我小心翼翼地说,“小浔哥哥,市区里限速六十。”
他没理我,车速降了些,但依然开得很快。
好歹安全到他家了,上了电梯的时候我心里稍微踏实了点。
简浔在电梯里没有继续拽着我,我透过光滑的镜面门偷偷观察他的表情,却没想到跟他的视线对了一下,我迅速怂地垂下头……好吓人。
进了简浔家,他把西服外套随便脱了扔在台面上,捉住我的手腕,拽着我来到客厅,放开手退后了一步,没什么温度地说,“外套脱了。”
其实我不是很想脱,女装好羞耻。
简浔等了两秒就没耐心了,“要我帮你脱?”
我只好缓缓把帽子摘了,拉下拉链,将长款羽绒服脱了轻手轻脚地放在沙发上,垂着头绞着手,尴尬地站在简浔面前。
简浔意味不明地冷笑了一声,“把头抬起来,站直。”
我缓缓抬起头,挺起胸,按照他的吩咐站好了。
简浔凌厉的目光看过来,从头到脚地细细打量我,良久没有说话。
我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他脸上根本没有表情。
沉闷的空气中弥漫开来令人窒息的冷肃感,我一动不敢动,出了一身冷汗。
“你为他扮成这样,很高兴?”这是他问的第一句话。
“……”
我应该不用回答,听他骂就是了。
果然他也没有等我回答的意思,“他夸你什么,漂亮,可爱,像个小公主?”
“……”
“被他夸了很开心吗。”
“……”我垂着眼在想,现在都两点多了吧,今天还睡不睡了。
我却没想到,下一秒我再次被他拽住手腕,一路拖到了卧室,接着就被粗鲁地扔在床上。
简浔倾身压上来,抓着我的手腕禁锢着我的动作,垂着头近距离跟我对视,眼中一片冰冷。
他低声问,“你跟他什么关系?”
“……”
似乎从我表情中看出了回答,他嘲讽道,“你为一个普通学长穿女装,你觉得我会信?”
他紧紧盯着我的眼睛,紧接着问,“你跟他在交往吗?”
“没有!”我终于忍不住回答道。
“没有吗,你们在party上做了什么?牵手,拥抱,接吻?”
“……没有接吻。”我小声反驳。
简浔垂下眼,遮住了眼中的情绪,松开我的手腕,手向下探入了我的裙子,隔着内裤摸在了我的下面,“他碰你这里了吗?”
我惊得浑身僵硬,结巴道,“没,没有……”
简浔冰凉的手指顺着我的性器向下滑,隔着薄薄一层布料探入了我臀缝间,声音低不可闻,“这里让他插进去了吗?”
“……”我彻底怔住了,一动也不敢动。
简浔没在下一瞬间等到我的回答,立刻提高了声音,“说话。”
“没有没有!”
他好凶啊,我别过脸有点委屈,“就只是参加party,做了些游戏。我连酒都没喝,只吃了东西,喝了饮料,跳了舞,没干别的。”
简浔把手抽了出来,来到我肩上,勾着无袖的边,冰凉的指节蹭着我的皮肤缓缓滑到腋窝旁边,他收回手,起身退开,“衣服脱光给我检查。”
我说了他也不信,那还问什么,不如直接自己检查。
我忍着眼底泛起的热意,从床上爬起来准备去厕所脱。
“就在这脱。”简浔立刻命令道。
我沉默着退了回来,当着他的面快速把裙子脱了,马丁靴好了一番功夫才脱掉,我手卡在内裤边上犹豫了一下,还是一起脱了,不然还是被骂。
我戴着假发和苏穆为我化的妆,赤身裸体地站在简浔面前,小声道,“脱好了,小浔哥哥。”
他冷淡地扫了我一眼,“去床上躺好,把腿打开。”
这要求听着过分了吧,我以为他只是要看看,他到底想要怎么检查?
没有耐心的简浔见我不动,立刻讥讽道,“要我抱你上床,再把你的腿拉开吗?穿了一晚上女装就真把自己当女生了?”
“我没有。”我不知道我还能忍受几句他这样的冷言冷语,还保持着心平气和不哭出来。
我来到床上躺下,曲起腿将腿打开了,接着就难堪地偏过头紧紧闭上眼。
下一秒我腿间的床铺微微塌陷,一双冰冷的手来到我的大腿,突然的凉意激得我条件反射地瑟缩了一下,可我并腿的动作立刻被那双手挡住了,不能再合拢半点。
“把腿打开到最大。”他再次命令道。
我咬紧嘴唇,抬起脚努力将腿分得更开。
我的一个膝窝被他的手扶住了,下一瞬间凉意来到我的臀缝间,接着就按在了我的后穴。
我几乎要叫出来,咬紧了牙关才忍住没逃。
我还记得他上次的威胁,如果我逃了被他抓住,搞不好屁股会被打得稀巴烂。
简浔冷酷地把一根手指插了进去,我的眼泪还是忍不住流了下来。
他没有往里深入,只进来了两个指节的深度就退了出来,手也不再固定着我的膝窝,很快床垫上的重量也消失了。
我默默将腿并拢了,侧过身蜷缩起来,用胳膊护住脸无声地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