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在床上睡着了,第二天被闹钟吵醒的时候一阵恍惚。
早上起来看见昨天晚上十点多简浔发来的信息,“我们走了。”
我算了一下他俩搞了一个多小时,我只想给个大拇指,简浔厉害。
我没回信息,反正都是昨天的信息了,有什么好回的。
到了学校才觉得丢人,眼睛肿得好几个人关心我,我支支吾吾找借口说跟家里人吵架了。
林雅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我没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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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卷发下来我迅速看了一遍,还好我这阵子学习挺努力,题目都看着眼熟,只是昨天哭着睡着,头疼得厉害,有点难以集中精神,而且眼睛也肿着,视野也变小了挺不舒服的。
一边填完形填空,我一边又开始走神,都怪这破文章太无聊了。
我这么努力考到前一百又怎么样呢?
我已经不想去他家了。
再说他现在也不想让我去了吧,我去多影响他和那个男生发展感情。
只走神了几秒就回过神来,心里一阵烦躁。
后来我始终控制着自己不要再走神。
好不容易考完了,大家都一副解脱的样子,班级气氛轻松不少。
我后座的陈旭勾了下我的后领口问我,“辛莘,放学我、胡兵、杨子文要去吃烤鱼,你去不去?”
我偏过头,“去!”
不想去酒吧,不想干活。
反正简浔也忙于恋爱,我旷工他也发现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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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去了市中心的一家烤鱼店,胡兵要了一提啤酒说吃烤鱼必须喝酒。
我还没喝过酒,但他们三个都一副习以为常的模样,我也不好表现出来我很诧异好学生小小年纪居然喝酒这件事。
他们举杯的时候我也跟着喝了,不然显得我多没见过世面。
一提十二罐,我们都喝完了,胡兵还想要一提,陈旭阻止了他,说明天还要上课。
我脑子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一团浆糊,模模糊糊听见他们问我有没有喜欢的女生,问我是不是喜欢林雅,我晃着头说,“我没有喜欢的人。”
他们就不再管我,聊起来哪个女生好看,谁的胸大。
我头越来越沉,忍不住趴在了桌上,那一刻似乎什么东西从口袋里滑出去掉在了地上。
我迷糊中听见陈旭的声音,“喂,辛莘,你手机掉了。”
两秒后我听见他说,“手机在响……简浔……”
我突然不知道拿来的力气重新坐起来把手机夺了过来,滑开接了。
耳边听见简浔低沉的声音,他似乎不太高兴,声音听着有点冷,但透过电磁波穿过来却显得越发磁性,“十点了,你在哪?”
我在这一刻一点不怕他,反而觉得很火大,“关你屁事!”
简浔顿了顿,并没有动怒,耐着性子又问了一遍,“你在哪,我去接你。”
我讥笑了两声,向后靠在椅子上,努力握紧了手机,“你关心我在哪啊,不是嫌我碍事吗……现在才十点,我回去不是影响你们嘛,至少得到十一点吧。”
他这次似乎真的怒了,声音彻底变得冰冷,“辛莘,我的耐心有限,最后问你一遍,在哪。”
“在哪?”我眯着眼看了一圈我的同学们,他们都傻眼地盯着我。
我正要说跟我好兄弟玩呢,在哪关你屁事——
陈旭跟我对上了视线,突然一把从我手中抢过了手机,我生气道,“干嘛,还给我!”
陈旭把我的手指一根根扒开接了电话,“喂,您好,是辛莘的爸爸吗?我是他同班同学陈旭,我们几个考完期中出来放松一下,他喝了点啤酒好像醉了,我们在阿福烤鱼店,新街口这边。”
“你闭嘴!”我怒喊道,陈旭完全不理我,一边讲一边推开我伸过去的手,“……好的好的,谢谢叔叔。”
他挂了电话塞回我口袋里,无语道,“辛莘你什么酒量啊,才喝了三罐就不行了?”
一见电话挂了,头晕变本加厉地袭来,我瘫在椅子上,小声嘟囔,“我没喝过酒。”
陈旭似乎没听见,靠过来安抚道,“好了好了,别跟你爸闹脾气了,我明白你的心情,我爸也他妈出轨,大人的事你也改变不了什么,别跟自己过不去,他一会来接你。”
傻逼,那是我老板,我哪有爸。
我难受地闭上眼睛,一个字也不想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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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过去多久,突然有人将我抱了起来,鼻腔里是跟烤鱼店的油烟味不一样的淡雅清香,我在迷糊中听见一个磁性的低音,“……谢谢你们照顾辛莘,一块吧,我送你们回去。”
后来我一直很难受,始终想吐,意识昏昏沉沉。
不知道过去多久,我艰难地睁开眼,发现自己来到一间昏暗的房间。
我头晕脑胀地撑着床坐起来,胃里一股股泛着恶心,我要去吐,厕所在哪?
刚扶着墙走了两步就人搂了腰扶住了,“去哪?”
他扶我耽误了我找厕所,我艰难地推了他一下差点自己跌在地上,下一秒天旋地转,我被抱起来腾空了。
一瞬间更想吐了,我捂着嘴难受地摇头,“放我下来,我要吐了!”
几秒后我被抱着来到一间明亮的卫生间,接着被放在马桶前,看来这个抱我的人是想帮忙,我误会他了,礼貌地道了声谢,刚说完“谢谢”就吐了。
晚上吃的烤鱼都吐了出来,恶心死了。
我扶着马桶的边大口喘息着,面前出现了一杯水。
我拿着漱了口,又喝了一点,“谢谢。”
手里的杯子适时被接走了。
我背上有只手一直在轻轻拍我,我有点烦,撑着站起来,没有之前难受了,只是头更晕了,踉踉跄跄走了一步又被扶住了腰。
虽然他可能是好意,但扶着我真的很耽误我走路,他还不如像刚才那样抱着我走呢。
我这么想着顺势转过来,用两只手臂勾住了他的脖子,将发热的脸贴在了他锁骨和脖颈微凉的皮肤上,有礼貌地提出改善他雷锋行为的意见,“你抱我走,谢谢。”
我说完就被稳稳公主抱了起来。
我靠着他的肩,闻到他身上沐浴液的香味,好好闻,比我身上的酒臭味好闻多了。
我突然挣扎起来。
抱着我腋下和腿窝的手指用力收紧了,“别乱动。”
我皱眉道,“我要洗澡!”
“明天起来再洗。”
不再抱着他的脖子,转而开始推他要从他身上下来,“现在洗,我好臭!”
这个人却不听我的,反而睁着眼睛说瞎话,“不臭,很香,明天再洗来得及。”
我不知道自己哪来的力气,使劲推了下他的肩膀,竟然真的从他怀里跌落,下一秒一阵剧痛,我捂着摔到的屁股,脸上越来越湿,“……”
那个人在我身边蹲下,拿着纸给我擦脸,动作不算温柔但也不粗暴,“摔到屁股了?上床把裤子脱了我看看。”
“……我要洗澡。”我执着道。
我摔都摔了,澡一定要洗!
“先上床,看完带你去洗。”
好吧,我拉过他捏着卫生纸的手跟他拉勾,“……说定了,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他不置可否地把小拇指抽了出来,轻松地把我抱起来放上了床,“趴下,把裤子脱了。”
我顺从地照做了,把内裤也脱了,尾椎真的好疼,我忍不住又伸手去揉。
突然冰凉的手指捏着我的手腕把我的手拉开了,下一瞬间这凉意来到了我的尾椎,先是轻轻摸了两下,接着稍微按了一下,“疼!”我立刻伸手去拨拉他的手。
他顺从地移开了手,手指往旁边挪了些安抚地揉了两下,“没事,就一点红。”
这样揉倒是不疼了,我不再阻止他,嘟囔道,“我要洗澡。”
臀缝入口处的凉意离开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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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终于洗上澡了,扶着墙由那位好心人帮我洗,他洗得很不走心,拿着喷头给我随便冲了两下就说洗好了,要用浴巾把我包起来。
我很不高兴,“我都没打沐浴液,还没洗头,我要用跟你一样的沐浴液。”
我一个劲躲他包过来的浴巾,他似乎有点不高兴了,有点凶地说,“趴好了别乱动,不然不洗了。”
我终于被打上了沐浴露,闻到那个香气我舒适了。
他的手在我身上掠过,依旧很粗略,在我前胸后背随意抹了两下就要给我冲水。
我本来双手撑在墙上,这下不满意地拉过他的手往腿上送去,“下半身也要洗啊,还有我的好兄弟,这里一定要洗干净的,我的命根子每天都要好好洗。”
在我强行抓着他的手放在我兄弟上的时候,他猛得把手抽了回去,声音冷冽,“你既然这么有力气,不如自己洗。”
自己洗就自己洗,我认真打了一遍沐浴露,觉得有点累,头昏昏沉沉地犯困。
休息会再冲吧。
这么想着我在淋浴间的地面坐了下去,地面又凉又滑,我抱着膝盖把自己缩紧了,头埋在了膝头。
我浑身都是沐浴液的香气,真好闻,睡一会吧。
就要睡着的时候,突然被人有点粗暴地拉扯着重新站了起来,气得我一肚子火,“干嘛,我要睡觉了!”
那人的声音有点咬牙切齿的冰冷,“洗澡。”
“我不洗了,我要睡觉!”
他被我推搡了几下,睡衣立刻蹭上沐浴液,他似乎也放弃保持干爽的想法了,放开我把睡衣脱了随便带着点火气地扔在旁边。
他一松手我就重新蹲下了,没一会我又被强行提了起来,他单手箍着我的腰将我抱紧了,打开喷头跟我一块冲水。
我干脆仰头靠在他肩上,将整个人的体重向后压在了他身上,跟他讲道理,“现在是你非要洗,你自己来,我要睡觉了。”
我话音刚落,把着我腰的手臂立刻收紧了些,我不舒服地喊了声疼,那手臂又缓缓松开了些,接着我就像人偶一样,被搂抱着洗了前面。
他的手在我身上滑着,这次洗得明显仔细多了,从脖子到腰腹,胳膊到屁股,小兄弟也被妥善地洗了,甚至给我撸了两下,把龟头完整地挤出来也洗了。
我被他弄得有点反应,在他怀里翻了个身搂住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锁骨上,跟他腰腹相贴蹭起来。
他明显不是很乐意,两只手扣着我的侧腰,想把我拉开。
我不依不饶地搂紧他不让他得逞,在他身上各种乱蹭。
他很快也有了反应,却完全不为所动。
他将水流开到最大,飞快将我后背冲洗完,手揉了揉我的屁股,扒开我的臀缝挤进手指快速洗了两下,接着来到我大腿只摸了一下似乎感受了一下冲干净没就把水关了。
因为我一直抱着他不放,他干脆托着我屁股把我抱了起来,我立刻顺着力道分开腿扣在了他腰上。
我的后背被盖上了浴巾,接着被抱回卧室,粗暴地扒下来扔在了床上。
我摔了一下倒也不是很疼,只是想把这一发手枪打完。
闭着眼撸了一会,就是撸不出来,我难受地皱起眉,咬紧了嘴唇,好想赶紧撸出来睡觉啊。
我似乎听见了一声叹息,突然我的手被一股力道拉开,接着一只比我的手大的手包住了我的伙伴。
别人帮忙撸和自己撸感觉真的太不一样了。
而且这个人技术很好,我难耐地想曲腿,他却不让地把我腿重新按下,推着我的大腿将我的腿重新分开,手下动作加快了速度,我小声喘息着,“……”
“嗯……”
没过多久我就射了出来。
内心盘踞的所有的想法和情绪都顺着这一次射精而清空了。
射完我迅速犯困,即使他后来似乎把我抓起来擦头发我也抵抗不了这样汹涌袭来的困意,很快完全失去了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