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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A-alive

作者:犹不悟 当前章节:7133 字 更新时间:2026-7-11 09:34

方崇文紧紧地抿着唇,任泪水从酸涩的眼角滑下去。

沈莫半跪在地上,眼里倒映着全是方崇文的影子。他耐心等待着回应,手中举着那枚镶嵌着红色矿体的戒指。重新雕镂而成的一半心脏在光影的缝隙中闪闪发亮,衬得那银戒愈发如新。

一时天光云影,他们相对无话,沈莫低下头去,飞速地眨了眨眼。

他起身,暂时没能看向方崇文的眼睛。喉咙里像堵着一块厚重的石头,强作笑意的嘴角上扬了一瞬,又因心底涌出的痛意不能维持。沈莫从口袋里掏出另一枚打算给自己戴上的戒指,将心脏紧邻的缝隙拼缀在一起,塞进方崇文的掌心。

他把最明丽的一朵桃花,连同余生的想象一起放进去。

“如果、你不愿意,就把它们拿走吧……”

“沈莫……你不怪我吗?”

方崇文带着哭腔的声音响起,沈莫明显误解了他的意思,久久攥着他的掌心不愿松开,身体因情绪的波动而耸动起来。

“我不会……方,你知道我多爱你……”

他扑到沈莫的怀里,放声地哭起来。

“你把戒指拿走了,自己的也取掉了,我以为你不要我了……你怎么能这样……”

泪水好像永远也流不完,汩汩地沾湿了他后颈的头发。方崇文报复一般地黏贴在沈莫身上,把他的脖子搂得死紧,张开嘴在颈窝边咬了一口,又伸出舌头在那里亲亲舔舔。

“我不是说,会送你更好的吗?”沈莫愕然解释道,方崇文耍赖不听,把他搂得更紧,凌乱的发丝在脸上蹭来蹭去。

“要你……怎么会不要你,想要你想要得……方,你别折磨我了,好么?”

沈莫轻拍他的背,宠溺地咬着耳朵说话。察觉到方崇文想要跳起来的意图,他从善如流地捞住不安分的两条腿,往身后的树干靠去。

方崇文撒气地捶他,哭得鼻涕泡都出来了,简直和新婚第一天那副呆相一模一样。

“就要折磨你!沈先生,这时候情话说得倒是很好嘛!平常也不见你多说几个字,你早点问我不行吗!”

他一手搭在沈莫的肩上,一手放在两人眼前摊开,露出那两枚躺在花瓣中央的戒指。方崇文往前送了送,示意沈莫赶快给他戴上。

“你这样抱着我,我怎么给你戴?”

沈莫好笑地看着挂在他身上的方崇文,坏心地颠了两下,没想到这人浑然不怕,自己给自己戴上了。

“手快拿过来。”

方崇文故作不满地发号施令,像要讨回医院里丢掉的面子。沈莫挑了下眉,两手从腿弯绕到后臀,像抱孩子一样托住他,好整以暇地看着方崇文渐渐涨红的脸。

“要我单手托住你?”

“不不不用了!”方崇文屁股着火一样从他身上跳下来,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后,飞快地把戒指套到沈莫的无名指上,放在一起端详了好半天,瘪瘪嘴说了一句“好土啊”。

“你说什么?——”

天旋地转间,方崇文被他推倒在树下,一时被强盛的光线晃了眼。但很快,带着温热吐息的阴翳就笼罩了下来。沈莫一手帮他枕着脑袋,一手放在他的侧腰轻轻抚摸,在触碰到那一片日思夜想的皮肤时,浑身燥热得像要燃烧起来。

“嗯……”

方崇文也不自觉地微抬起脸,去追逐那唇间的甘甜。相融到窒息也不舍得停下,短暂的换气之后又继续衔吻,直到磨出丝丝疼痛,舌尖也缠得发麻为止。

“哈……嗯!”匆忙对视一眼,沈莫又咬住他的唇珠,向着口腔里勾缠不歇。越来越短的换气时间让方崇文魂烂体软,最终只能交出全部的主动权,让人把他里里外外尝了个透。

衣服也不知什么时候从腰带里扯了出来,那只作怪的手掌在腰侧缓慢地摩挲,时而数过他起伏清晰的肋骨,像品玩一件爱不释手的宝物,非要把他弄得全身都颤起来才肯罢休。

沈莫很明显地起了反应,一边亲他一边重重地磨蹭。方崇文也被他撩拨得浑身发热,太久没有相触的身体在这一刻患上了饥渴症,多近的距离都不能缓解那一阵强似一阵的渴望。

“方,留下来,好不好?”

沈莫挺身顶了他一下,不容忽视的硬热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直抵着腿根。边缘性的快感从下身一直冲上脑门,方崇文胡乱地点头,双手依从地放到他的后背。

然而在过分宽敞的温室里做这事终究太过荒唐,他臊着一张脸,把眼睛紧紧闭上,一副听任摆弄的样子。

“先在这里……”

话没说完,沈莫顺着他的侧颈落力地吻下去,酥痒和痛感一齐涌上来,方崇文有些害怕地抱紧他的脖子,眼里起了一层迷蒙的水雾。

沈莫的气场变得太快,喘息粗重地喷薄在耳边,几乎让他有种要被吞吃的错觉。

“哼呃……”

舌尖一路亲吻向下,隔着衣服叼吻住他的前胸。明明没有脱去衣物,这样相合的感觉却让他觉得无比羞耻,濡湿的触感很快透过舌尖和口腔的包裹,传到敏感的地带,他不可抑止地挺胸相送,唇齿间泄出舒服的吟哦。

那里很快凸起明显的小点,在沈莫湿热目光的注视下,方崇文觉得自己羞耻得快要死掉了。

两边都被吮出一片水渍,气氛很快变得混沌而情色,两人都还穿着完整的衣服,只是下身都情动得拱起弧度,沈莫一搔他的痒痒肉,他就条件反射般地撞上去,无异于赤裸裸的想要和勾引。

“你……啊嗯!不要、这样,沈莫……”

方崇文慌乱的手攀到沈莫的肩上,他还没反应过来,沈莫就把他的腿朝两边打开,把自己的东西镶嵌进来。粗硬的性器隔着裤子抵在身后的沟壑里,像再也忍不住了一般,他重而缓地撞击着那个容纳过他的地方,模拟性交的动作开始耸动身体。

硬挺的地方总是有意无意地相碰,方崇文承受不了地捂紧了嘴巴,身上的人见他这副模样,不满地将手覆上去来回抚摸,很快紧咬的下唇就舒服得颤抖起来,再藏不住那里的呻吟。

“呜……”快要到达顶峰的时候,方崇文全身痉挛起来,沈莫捉着他的手来到两人相贴的地方,没有任何技巧地彼此抚慰,直到双双泄在裤子里,身体紧靠着大声喘息。

沈莫凑上来吻他,将两腿紧扣在自己腰间,一边交换着眼神缠绵,一边举步离开了温室。

倒在床上的时候,方崇文感到一阵漂浮似的眩晕。沈莫接连不断地吻上来,嘴唇落在他的脖颈,后背,衣物很快被褪得一干二净,他看到自己胸前涨起一片红潮,害羞地背转身去,微微汗湿的胸膛贴上来,沈莫衔着他的耳垂,说着恼人的情话。

“以后你就不怕了,看到黑暗的房间也只会想起我……想起我这么亲你,爱你……”

“啊嗯……你别说了……”方崇文哭噎着向上逃去,却被沈莫握住最要紧的地方。疲软下去的性器在熟稔的爱抚下胀大变硬,前端不停地溢出晶亮的淫液,就像他眼神迷离时流出的惹人疼惜的泪水。

房间里明亮得不像话,根本没有丝毫隐秘性可言。方崇文不知何时他做了这种改造,无措地向落地窗外看去,身体也变得愈发敏感,像在暴露的环境里进行一场癫狂的性事。

“沈莫……嗯、拉上窗……”

他讨好地回头吻吻沈莫的额头,却感到一个更加硬热的东西顶进他的臀间,紧密无隙地贴合着他的身体,连湿润的体液都感受得到。

“那你叫叫我……”

“沈莫,啊——”

手指猝不及防地顶了进来,惩罚一般地朝深处挺进。方崇文下意识地向前逃离,却被强行分开双腿,又回到了这个让他倍感不安的体位,他几乎马上就要求饶。

“老公,叫错了。”

“沈莫、你变坏了……!”

怎么也亲吻不够他的人低声笑笑,动作变得轻缓不少。房间里的光线柔和下来,再也没有杂音来干扰他们的相爱,眼底心里都只能装下彼此忠实的反应。

暧昧的水声混着愈发清晰的喘息响起,在扩张的过程里,沈莫也一刻停不下地逗弄着方崇文,在他耳边“老公”“老公”地叫,如愿以偿地收获了一对烧红的耳朵。

“方,你看……”

窄小的后穴被顺利地撑开,很快容纳了三根手指。方崇文看得一阵脸热,下意识绞得更紧,不断搅扰的指尖按压着敏感异常的内部,没等到沈莫的进入,他就惊呼着到达了第二次高峰。

“唔嗯……”

生理性的泪水如温热的咸潮,淌过他裸露的肌肤,留下痒痒的泪痕。手指缓慢抽离他的身体,被分泌出的液体染得晶亮。

沈莫对他说了什么,方崇文却只能听见他性感的低喘。因为高潮过后的无力,他的腰微微陷下去,刚好看到那根粗硬的东西磨蹭在后边还未收紧的穴口,沈莫握住他的腰朝里顶进,方崇文只能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眼睁睁看着自己将那物吞吃下去。

肚子拱起情色的弧度,他的眼睛被灼得发烫,不知该看向哪里。沈莫的双手移向他光洁的胸膛,把快要塌软下去的身体拥回怀里,全身的重量都靠相连的地方承接,方崇文感觉魂魄都要飞了出去,稍微收紧一点就要被发了狠地顶弄,呜咽着惊喘着说不出话来。

“啊、啊唔!沈莫、不行这样、太深了……”

穴口被撑到极致,像娇嫩的花柔弱却经得起挞伐,沈莫把自己送进他的体内,重重地碾过凸起点,再浅浅抽出,看着他的身体不住地挽留,如此反复占有,像要爱到天荒地老。

一开始是坐在怀里的颠弄,他攫夺爱人的呼吸,在大腿内侧留下暴烈的情爱痕迹,直把人翻来覆去地弄,到最后没有了反抗的力气,只能在快感里承受他永无止境的情欲。

有一瞬间他觉得这样的自己很陌生,方崇文还没有经历过这样可怕的猛攻和索取,可是他不想停下,一直做到天光都暗下来,忽而生出后怕的情绪。

“方……”

他正面埋进爱人的身体,交合的地方一片泥泞,仿佛天生相配的齿轮,无比紧密地粘合在一起。

方崇文的腰被抬离床面,酸疼得像要散架,可即使这样,他还是哑着嗓子应了一声,撑起身体和沈莫相拥。

“方……永远和我在一起,好不好?”

听出他话语里的颤抖,方崇文忽然心里一软。他不是不知道沈莫曾经失去过那么多,拥有的那么少,安全感有多么不足,只是一切都被掩藏在冷硬的外表下,从不让外人窥探。

他是解开沈莫的一把密钥,从恻隐之心里生出强烈的心动和喜爱。他从不觉得自己是沈莫单方面的救赎,因为在被秘密爱着的日子里,他终于后知后觉地明白活着的意义。

“你还记得,在你们院的时候,我说了句什么话吗?”

疯狂的情事过后,他摸着沈莫汗湿的两鬓,絮絮叨叨地说着只有他们才能听见的情话。

沈莫想了一会儿,又一次回想起那使他心动的模样:“你说……凡是称作等价交换的东西,都不是真正的等价交换。”

方崇文笑了笑,捏捏他的耳朵,郑重其事而又飞速地说道:“没错,但我爱你是。”

表白之后他缩到一边,脸上的温度久久不降,最后实在臊得受不了,用被子把整个人闷在里面。

沈莫的手悄悄从身后环上来,方崇文假装睡着了,几分钟过后,他听到沈莫嘟囔的声音响起。

“方,我娶你用了不少钱,还花了很多心思……”

快要沉入梦乡的方崇文带着厚重的鼻音问他:“那怎么办?”

沈莫将他拥住,在耳边小声地索要,实在像极讨糖吃的小孩。

“你当然要等价回报,要给我,很多很多的爱。”

他最终明白的是,世间的规则可以无限变化,但爱方崇文却是永恒不变的本能,至死不渝的浪漫。

作话:随便唠唠

(刚写完车就写作话感觉好怪)

(真的一滴都没有了)

因为我是个存不住稿子的人,期中ddl已经在催命了,所以就想着赶快更完好了。

这个脑洞也是我在被ddl催命的时候猛然想出来的,那天中午我心血来潮地写了三千字的大纲,怎么说,在夹缝中写文的感觉就很爽…。

不过要创作这样一个故事,还是有一些契机和寓意。我本来的想法是以一种抽丝剥茧的方式一点点揭开这个世界观,虽然打着甜文的旗号,但说真的我可能不太适合写甜文,写到一半就开始怀疑自己是否有在好好创作,传达出真正想传达的东西。

想要表达的东西实在太多了:阶级固化,环境污染,性别歧视(即使是性少数群体内部,也存在着这样那样的歧视),非法交易(非法性服务、dy行为、灰色产业),贫富差距,思想控制,电信诈骗(开玩笑的)。这个世界根本没有所谓优等基因和上流人物,一切都是强者对弱者的资源掠夺。因为要表达的东西太多,又不想用太严肃的笔触写,所以就把这些东西解构,放在可能不被大家所注意的一些角落里,等待着有缘人的发现。

当然核心要义还是写爱与相爱,不写相爱的故事我就活不下去。不过越写到后面越有压力,因为不擅长写剧情,一方面期待着读者来看,一方面又希望不至于写得太拉胯让读者的期待落空。事实证明我的笔力还是有限,创作到后面发现了一些bug和值得怀疑推翻的点,有在思考这个结局是否太过理想化和乌托邦。但终究只能败给自己的幼稚,用酸甜的恋爱故事掩盖我所看到的那些沉重的事实,所以即使当作篇不那么甜的甜饼来看,也是完全OK的。

我其实持着和沈正临一样的观点,人类社会永远处在相对的进步,绝对的不变之中。尽管是架空世界,但我一直把它当作真实世界来写,因为写的所有事,都真实地在我们所处的这个世界上演。只是在不同的时代,那些罪恶的表现形式不同罢了。

历史会重演,经验教训不会被很好地咀嚼反思,人类社会就是在不断地摸爬滚打里建立起来的。每个人都是短视的,所以我将他这个经典的反派人物塑造得稍微有点矛盾复杂。

当然了,也有很多我没有刻意说明的真相和细节。比如芙蕾币的名字,来自于沈母的名字,这两个匆匆出场又匆匆谢幕的人物,也许一开始也是很相爱的;比如沈庭的死亡真相,在于沈正临孤注一掷的药物实验,很难说他对孩子们没有一点爱,他虽然残忍无情,偏执成性,但为了证明可以挽留沈庭的生命,挽回曾经失去的家庭,他在方父身上再一次采取了同样的施救方法;沈莫的母亲为了保护他,将他排斥在核心权力之外,但如果沈正临没有抱有一丝丝的愧疚,他真的又会同意自己的家族和自己的王国后继无人吗?

还有很多很重要的意象:那根拐杖、上帝之眼……就不一一细说了。

又比如还有很多仔细思考,就会发现的细节:我们所处的这个世界大多数还是被男性统治,男女的角色分工其实一直固化,根深蒂固,深入人心,A星是一个父权政治发达的世界,所以这里出场的角色大多数都是男性,因为被“留下来”的孩子大多都是男性。

那么女性去哪里了呢?

也许因为受到残酷的剥削而大量死亡,女性身影的边缘化,不代表没有刻意的安排。莫氏以女性大族存立于世,但她们为了维持自己的生存,却只能接手肮脏的产业,迫害女性本身,这才是A星最残酷的真相。甚至关于沈莫的身世,我也没有说得很清晰,他是被领养的?被别的女性代孕生出来的?

就留待读者和我自己得出结论。不论如何,那都不会是太好的结果。

这些没有刻意揭示的细节,有些构成了人类存活下去的希望。规则不一定由我们制定,但活在其中的人们有各种不同的活法,他们像隐匿在黄金区隐秘接吻的那些情侣,在一刻不停地相爱,保持着基本的善良、母性的光辉(尽管有的是通过父亲角色表现出来),和对人性自由的追求。

潜在的敌人不一定有想象中的强大,潜在的朋友也不一定有想象中的那么少,这就是我想要表达的,因此,人类社会应该还是会朝着更好的方向进步。

向所有流血牺牲的斗士致敬。

再简单侃侃对沈莫的私心。

一般来说,我会偏受控一点,但我写着写着,产生了一种我爱上了攻的错觉(?),就很神奇。我是真的很喜欢他,为他投注了不一样的关注和情感,一想到他小时候那么可怜,爹不疼妈不爱,哥哥还英年早逝,不能干自己喜欢的事情,我的眼泪就哗哗流下。

资源配置不一定是公平的,但每个人的幸福真的也是相对的。平常那些高高在上的人,他们看起来活得非常光鲜亮丽,但肯定也有常人意想不到的辛酸和痛苦。为了表达这一点,我塑造了沈莫,崇文宝贝能够看穿这背后的一切,靠近他爱上他,我认为这才是这个人物最动人的点。

余华在他的书的序言里曾经写过一段话,意思大致是这样的:

不是他要写一个故事,而是这个故事找上了他,让他来完成,他只是一个讲述者。

当我完成这部故事的时候,我才真正懂得这种感觉,因为一切都来得那样自然而迅速,创作的过程虽有滞涩,却非常愉快。不用太苦恼情节的构造,因为它仿佛就活在我的脑海里。

要说起来,它绝不是最单纯美好的;文笔也不是我自认为最惊艳、最灵气爆棚的那个时期;也不是我最擅长的领域,因为我从未想过我会写现代、架空、和未来星际。

但是我却完成了一部又一部。相比起来,在人物的饱满度和脑洞大小、核心立意和思维高度上都比初出茅庐那时的我,要有了很多进步。(尽管也还是结束得有点草率,缺少打磨,因为时间真的不太够了……)

我本以为越长大,会越消磨写文的初心,直到某一天再也写不出来。但是现实告诉我,那些东西还是会以某种方式影响你,改变你,变成创作的来源和动力,只要你以宽容的姿态去接纳它。

我感谢我的经历和专业,尽管有时我非常讨厌它们,但确实,有时苦难是另一种良剂。

如果有缘,我们下个故事再见吧!

再一次谢谢鱼鱼们的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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