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宫羽轩的精力总是特别旺盛,又是刚刚开了荤,恨不得压着顾轻再大战个三天三夜,但看着顾轻像一朵蔫了的小白花一样躺在床上,他也于心不忍了。
宫羽轩亲了亲不想面对世界的顾轻:“宝贝儿,我去给你买点药,你今天就别上班了。”
顾轻也不知道听到了没有,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了毛茸茸的头顶。
宫羽轩戴上了口罩帽子,心情愉悦地跑到药店,一下子把店里最好最贵的药给全卖了,店员小姐姐都忍不住诧异:这人到底是长了多少痔疮?
“轻轻,起来,我给你上药。”老畜生非得要让人醒过来。
顾轻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结果又被摆成了令人难堪的姿势。
“不要……”顾轻扯着被子妄想盖住身上某个被掐地又青又紫的地方。
“乖,别闹,你这得上药。”宫羽轩轻声哄骗道。
“……我自己来。”顾轻心累。
“也行。”宫羽轩将药塞到顾轻手里,然后抱臂站在那一动不动。
“你快出去啊!”顾轻看着他没打算离开的样子,急了,连忙催促。
“我怎么可以出去呢,我得看着你有没有涂好,伤到了怎么办。”宫羽轩满脸严肃,义正言辞。
顾轻:呵,我差点就信了。
顾轻权衡了许久才红着脸说:“那你不可以碰我。”鬼知道让他来又会被做些什么。
顾轻挤了一坨药膏在手上,摸索着伸向后穴,顶着身后炽热的目光,颤颤巍巍地摸了摸红肿的肉穴。
“痛!”顾轻惊呼,怨恨的目光恨不得射穿宫羽轩。
修长的手指沾着乳白色的膏体,抹在红肿的肉穴上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冲击,宫羽轩强忍着又烧起来的欲火,喉咙发紧:“……里面也得涂。”
顾轻是一个很严谨的人,每一件事都会认认真真地完成。
他一边轻轻地将药膏抹在肉穴周围,一边尝试着用手指伸进去,可是因为太痛了,顾轻又是第一次,他有点不得章法。
“进不去……”臀肉因疼痛微微颤抖着,顾轻发出了猫似的轻哼。
“宝贝儿腿再张开点,湿了就可以进去了。”宫羽轩直勾勾地盯着那处,喉结上下动了动,忍得眼睛发红。
白皙的指尖沾着黏腻的膏体探进穴口,试探般往里推进了些,手指草草地在里面转了半圈之后就抽了出来。这实在是太羞耻了,就像是在宫羽轩面前自慰一样,顾轻恨不得他整个人立马消失。
“这样可不行哦,小穴这么肿,里面要好好涂上药膏才行。”这话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宫羽轩终于忍不住要自己动手了,他拿过顾轻手中的药膏,捏了两把布满红痕的臀肉:“宝贝放松,让我来。”
修长的手指沾满了白色膏体,轻轻地钻进小穴,模仿着性交的动作,将膏体一点一点地均匀抹在娇嫩红肿的内壁,粘腻的水声从小穴内传出,羞得顾轻捂住了自己的耳朵,十足的“掩耳盗铃”。
显然,宫羽轩是不可能放过他的,他凑近臀肉,伸出舌头细细地舔逗着粉红的臀尖,非要听到顾轻压抑的喘息和快哭出声的制止才开心。
“痛吗?”宫羽轩俯下身在顾轻耳旁柔声问道,虽然他更想问的是:爽吗?
顾轻并不想回答这个问题,埋着头装死。
宫羽轩挑了挑眉,嘴角的笑意更深。手指熟练地划过某一点,感受手下的身体瞬间绷紧。
“宫羽轩!”顾轻转过头,红着眼眶瞪着他,像一只恼羞成怒的小兔子,被惹急了可是也会咬人的。
一向不做人的宫羽轩立马就怂了,乖乖地抽出手指,抱着顾轻一边温柔地亲吻一边顺毛:“好好好,我不弄你了。别生气宝贝儿~”
顾轻的毛一下子就顺了,浑身都泛着红,抿着嘴拉过一旁的被子连身体和脑袋一块儿盖住。
宫羽轩无奈地笑了,扯了扯被子,找到顾轻的耳朵,轻声说:“小心憋着了,出来好不好,原谅我吧。”
“······原谅你了。”小脑袋犹犹豫豫地露了出来,耳根子红红的。
真好哄啊。宫羽轩一边啃着耳朵一边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