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羽轩抱着顾轻亲了又亲,像是抱着失而复得的宝贝,死活不撒手。
顾轻由着他撒娇,直到某只作乱的手伸进了平整服帖的衬衫,爬上胸口夹住某个可爱粉嫩的小东西后,顾轻才红着耳尖把他推开。
“别动!我还要上班。”顾轻往旁边挪了挪,生怕宫羽轩兴奋地失了智,拉着他白日宣淫。
“你休息一天顾氏又不会倒闭。”宫羽轩幽怨地看着顾轻,好想把顾轻关在家里,然后把之前的那个生日愿望给一丝不苟地实施一遍……
想到那个难忘的生日,宫羽轩就想起了一件事,一件一直让他耿耿于怀的事:“为什么要骗我?”
顾轻一头雾水:“啊?”
“去年我生日之前,你明明不用这么着急去R国的,为什么要骗我说很着急?”害得他以为顾轻急着去R国偷人。
“额……”顾轻有点不好意思,他含糊其辞地说,“因为……你太凶了……”
“我哪里凶!我只有胸肌比较大而已!”宫羽轩有点委屈,又有点担心自己是不是在某个不经意间伤害过对方。
“不是……是在床上很凶……”顾轻微微瞥开脸,粉色从耳尖蔓延到修长的颈脖,对宫羽轩来说就是一块透着甜香的糕点摆在了他面前,这哪有光看不吃的道理。
宫羽轩用鼻尖轻轻地嗅着顾轻颈脖处散发着的清香,双臂如禁锢一般紧紧地抱住顾轻,一点逃跑的机会也不给。
舌尖从锁骨处一直舔弄到他挚爱的耳垂,薄唇摩挲着红透了的耳廓,宫羽轩用他最低沉魅惑的声音引诱:“那我今天轻轻的,好不好……”
“我、要上班……”顾轻的腰已经软了,双手却还在坚持不懈地抗争,虽然微弱地连宫羽轩都感受不到。
“虽然我想先在家把姿势都解锁完,但是办公室也可以,更刺激。”宫羽轩此时已经精虫上脑了,他现在能想到的只有各种姿势。
顾轻:……我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吗??
但此时此刻已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顾轻已经感受到某个炽热的东西抵在了他的小腹,烫得他直想躲。
顾轻被宫羽轩推到在沙发上,白衬衫的纽扣不知在何时被解开了,露出白嫩的一大片胸膛。宫羽轩对顾轻胸膛上嵌着的两颗小红豆情有独钟,不停地用唇舌挑逗着,企图勾起顾轻的情欲以达到他的目的。
宫羽轩眯着眼偷看顾轻,眼见着他的轻轻满目春情,脸色潮红,当机立断要再加一把火,手摸着摸着就把顾轻的西装裤脱了,脱着脱着手就伸进了内裤,握着小顾轻撸动了起来。
“不,要、上班……”顾轻还在做着无用的挣扎。
“不要上班,上我。”宫羽轩吻住了他的唇,拒绝听到顾轻的拒绝。
很快顾轻就被脱光了,阳光透过落地窗撒进客厅,在光天化日之下,顾轻的羞耻心被无限地放大,但是被宫羽轩完全压制住的顾轻连话都没法说,只能一只手推脱着身上乱摸的人,一边捂住了自己的脸。
“不、不要在这!”趁着宫羽轩舔他颈脖的机会,他喘着大气说,“太亮了······”
“好。”宫羽轩有求必应,一手托着顾轻的屁屁,一手禁锢住他的腰肢,就这样将人抱了起来。怀里的人身上一件衣服都没了,而宫羽轩却穿戴整齐,这让顾轻羞得想踹他两脚。
原本以为宫羽轩会回房间去,没想到他脚步一拐将人抱进了家庭影院。看来他今天是势必得来一个沙发play。
“你把衣服脱了。”顾轻踹了宫羽轩一脚,但此时他浑身都泛着粉,一丁点凶狠的样子都没有,眸中还闪着水光,勾得宫羽轩下腹火热。
“好。”宫羽轩言听计从,很快就将衣服脱光了。他往下看了眼,很好,虽然瘦了但腹肌还在,也还很大。
“轻轻要不要摸摸?”宫羽轩抓着顾轻的手往自己的腹肌上放,完全没给人选择的机会。
顾轻别开脸,被某个阔别一年的大东西迎面一击,任由宫羽轩抓着自己的手胡作非为。
宫羽轩觉得某个地方实在是硬得生疼,于是顾轻的手被放在了他的大家伙身上。顾轻被烫了一下,整个身子都颤了颤。
这个反应着实是太可爱了,宫羽轩恨不得立马把他的大兄弟插进顾轻的身子里。
宫羽轩立马把人推倒,不知从哪变出了一瓶润滑液,倒在了顾轻的手上,握着顾轻的手开始撸动了起来,发出了一阵叽里咕噜的水声。
这声音太色了,顾轻想收回自己的手,但是他的手被宫羽轩掌握地死死的,怎么也拔不出,他只能瞪着宫羽轩,妄图起到威慑的作用。
“不喜欢?”宫羽轩挑了挑眉,终于放开了顾轻的手,俯下身吻了吻顾轻的眼睛,一副深情款款的样子。身下的动作却放浪了起来,双手强硬地分开了顾轻修长的双腿,用沾满润滑液的性器顶弄着紧闭着的穴口。
宫羽轩将润滑液倒在手上,抹在粉嫩的穴口,食指开始试探性地探入。“宝贝把门开一下。”宫羽轩曲了曲食指,像是真的在敲门一样。
“唔·····”太久没做过的顾轻又紧张又羞,他可没忘之前宫羽轩一晚起码三次的架势,每天都腰酸背痛的······不知该做何回应的顾轻只好装死。
宫羽轩轻笑一声,身下的人不配合就只能自己来了。他的食指一点一点地钻入,一边享受着软肉的纠缠一边慢慢旋转曲起,细致又温柔的扩张。
“我这辈子都没这么耐心过。”宫羽轩感受着顾轻的轻颤,“我要硬炸了宝贝儿~”
身下的人颤得更厉害了,犹犹豫豫地将腿分得更开,还很可爱地做着深呼吸。
“妈的。”宫羽轩骂了一句脏话,眼里像藏了火,手上的活不停,将中指也探了进去。双指微微撑开,撑开了一个小口,可以看见一点泛着水光的嫩肉,润滑液顺势就被挤了进去。
水光潋滟春光好······这首诗是这样写的吗?宫羽轩一边胡思乱想一边开拓他的事业版图。
“宝贝儿,你水好多。”宫羽轩实在没忍住,他现在满脑子都是骚话。
用双手捂住脸的顾轻企图将装死贯彻到底。
以前都是顾轻纵容着宫羽轩,十分配合地做出各种高难度的动作,运动一晚上下来腰酸背痛,而渣宫就只知道自己爽。
宫羽轩决定要给顾轻一次极致的性爱体验,从此爱上做爱,然后再······嘿嘿嘿······
“难受吗?”宫羽轩做着细致地扩张,忍耐住身下一阵又一阵的冲动。他看着手中的人跟猫似的扭动,啊,我真不适合做人。
“唔······”顾轻总感觉自己是在做什么前列腺按摩,“可、可以了。”
宫羽轩猴急地将硬如石的性器抵住微张的穴口,但动作却很轻柔,一点一点地往里挤,同时撸动着顾小轻,口舌舔弄着硬立在胸膛的小红豆,势要用快感淹没顾轻。
性器终于全部挺进了小穴里,与软肉严丝合缝。宫羽轩发出了难掩满足的叹息:“疼吗?”没听到回答的宫羽轩不敢轻举妄动,只能舔弄着顾轻的耳廓,“嗯?宝贝儿,疼不疼?”
“不疼、涨。”顾轻难耐地扭动着身体,“动一下······”
听到指令后的宫羽轩像突然磕了药一样,猛地抽插了好几下,像是在解痒一样,他舒了一口气,又慢了下来,开始了他之前不屑一顾的什么九浅一深的技巧,一边干一边温柔地亲吻顾轻,势要用尽全部心思力气让顾轻舒服。
顾轻从未试过被这样对待,有些不适应,快感一波又一波地朝他温柔地袭去,将他的脑袋冲击地理智全无,发出猫叫似的呻吟。
感觉太奇怪了,顾轻有些不知所措,他想抓住什么东西,但身下的皮质沙发太滑了,只好抓住宫羽轩的衣服,他本能地摇摆着翘臀,想要、想要被更用力疼爱……
“宝贝儿,怎么了?”宫羽轩发现了,小猫好像被他艹到发情了,他下意识地忘了要做个人,“告诉我,我满足你。”
“……用力点……”这三个字像是从顾轻的口齿中被挤出来的。
“原来宝贝不喜欢我温柔啊,早说嘛,那我就不忍了哦。”宫羽轩扬起不怀好意的笑,开始肆意妄为……
顾轻:……好想踹他。
宫羽轩非常兴奋地拉着顾轻运动了一早上,然后又跟着顾轻去顾氏,大摇大摆经过保安室时,跟保安大声密谋:“我和你们顾总和好了,以后可以放我进去了!”
顾总:……丢死人了。
然后又春风得意地一一和秘书部的秘书们打招呼,恨不得将“我和顾轻和好了”这几个大字刻脑门上。
宫羽轩足足显摆了一个星期才停手,给认识的人都雨露均沾地撒了一把狗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