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鑫见饭桌上的人脸色都很古怪,将手搭在小奶狗的脑袋上揉了揉,“各位别那么紧张,虽然我说的是实话,但你们其实也不用那么在意。因为现在的塞缪尔已经不可能变成从前的那个没有朋友的塞缪尔了,不是吗?”
“哈,哈哈,哈哈哈。”
缪斯在听了越鑫的话后,仰头哈哈大笑起来,“我可真是受够了,你一个卑贱的水蜥蜴……”
越鑫看着笑容古怪的缪斯,只是十分平淡的将下巴搭在自己交握在一起的手背上,静静看着他,道:“缪斯先生,你得注意一下你的言辞,毕竟在这张饭桌上我是长辈,我的岁数,比你们三兄弟加在一起都要大,并且,比你们的父亲都要大。”
缪斯怒了,“什么鬼!”
塞缪尔恶狠狠瞪了对越鑫出言不逊的缪斯一眼,“他说的是事实,缪斯。”
“那又怎么样,一个老不死的装嫩的卑贱物种……”
“所以我才说,沃尔夫家族的教育很有问题啊。”越鑫“啧啧”咂舌,“且不说你们没有物种平等的观念,就连家庭和睦都做不到,还在公共场合毁坏他人所有物。说实话,我对你们其中的某些人很失望。”
“你不想活了吗?谁给你的胆子在我们家说这些。”
“我只是作为一个外人说自己的看法啊。”越鑫两手一摊,满脸随意,“当然还有作为一个长辈。你们家的人让我,很看不惯,尤其是你!”
越鑫的手指向缪斯,“今天差点把我家小玄凤弄报废的人就是你吧?”
缪斯“呵呵呵”发出了好几声怪笑,“不就是一只破机器鸟?你想怎么样?让我赔你钱吗?我家有的是钱!我能赔你身家的十几倍。”
“哦,十几倍,这可是你自己说的。”
越鑫拿出手机,放在餐桌的中央,投屏给在场所有人,“也不知道是不是我最近运气太好了的缘故,昨天中奖中了十几亿。然后我就晚上买了个股票嘛,就又翻了几倍,现在我手上的钱算起来已经有几千亿了……”
“什,什么?”缪斯看着越鑫的资产,脸上写满了不敢置信。
“然后还有呢……”越鑫一手撑着头,一手滑动起手上的手机,“我刚刚投资了L星的所有医疗有关企业嘛,就一个不小心,做了L星医疗企业的龙头了。”
“怎,怎么可能?你来这里才多久……你……”
“所以你说要赔我身家的十几倍钱给我,我是觉得,把沃尔夫家的人都给卖了你都给不起,对吧,特里?”
越鑫搓了搓怀里呆愣愣的小奶狗的脑袋,冲缪斯笑道:“当然啦,我知道缪斯先生是开玩笑的,只要你在这里向我们道歉,我就不会放在心上啦。”
“我,我,我……”缪斯低着头,感觉脖子有千斤重,完全笑不出来了。
明明这次聚餐该是他们打压塞缪尔,现在怎么完全反过来了!
“不过就是一个机器人。”缪斯握紧了拳头,咬牙切齿。
“你,你说什么?我听不太清楚?”越鑫把耳朵对向缪斯一侧,问:“你难道是在说,不过就是一个机器人吗?”
缪斯一把拍在桌子上,“没错,我就是这么说了,怎么了?他就不过是一个机器人!我凭什么认错!”
“哦,那个牺牲了自己救助塞缪尔的机器人,那个塞缪尔喜欢抱着睡觉的机器人,那个塞缪尔认作干儿子的机器人。竟然被你这么说。也难怪塞缪尔会气得把你腿打断哦,情理之中啊。”
“艹,你特么,你特么……”缪斯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回话,他感觉自己完全上了越鑫的他,他甚至怀疑这个男人是不是早就知道怀里抱着的狗是他们的父亲!
“缪斯先生,可不能对长辈说脏话,家教不行啊,唉……”越鑫重重叹了口气,起身,“这个饭呢,我看来也是吃不下去了,反正也吃饱了,我就先回去吧,塞缪尔,你要不要和你的哥哥们多聊聊天呢?”
越鑫把怀里的小狗狗塞进塞缪尔怀里,冲他眨了下眼睛,“我在车上等你。”
塞缪尔一脸无奈地看着他,抬手为他理了理头发,“真是的,你太爱操心了吧,不是让你吃饭就行了嘛。”
“毕竟是老年人嘛,喜欢多嘴。”
越鑫冲着他吐了下舌头后,就离开了餐厅。
当餐厅的门关上后,塞缪尔把怀里的小奶狗重新放在了主位上,“父亲大人,事情就是越鑫说的那样了,你也别装小狗了,给我主持一下公道吧。”
小奶狗用小爪爪撑着自己的下巴,一脸无奈地看着在场的三个儿子,“为父觉得,越鑫先生说的话甚是有理,为父对你们确实疏于管教了啊。”
“父亲大人,您说什么呢?怎么能被一个外人牵着鼻子走!”
“那可是照顾了你弟弟十年的人!相比于他,父亲我……呜呜呜……”小奶狗一瞬间竟然开始抹泪大哭,“爸爸我陪伴我宝贝儿子们的时间加起来都没有三年,呜呜呜……我果然是个不合格的父亲,所以我的孩子们才都长歪了,呜呜呜……”
塞缪尔有些受不了,咂舌一声,“爸爸,你能不能正常点……至少先变回原样……”
“对对对,都忘记了,主要是儿媳夫伺候得太好了,呜呜呜……”
“儿媳夫?”缪斯觉得自己的头有点大,“艹,那是个男的,还是个水蜥蜴!”
“你给我闭嘴,犯了错还有脸说话?”小奶狗恶狠狠瞪着缪斯,身子一点点变大,最后变成了个巨大的有着狼头的兽人坐在主位上,那一身威严的气势让缪斯的全身止不住发抖。
“父,父亲恕罪……”
“因为儿媳夫在外面等着,所以,这次的家族会议,我们简短点,不能让他等急了。”
缪斯还是忍不住说了一句,“父亲你也太看重他了吧!”
“你懂什么!吼——”特里一巴掌拍在桌上,直接把桌子拍了两个洞后,他一脸激动地说:“等急了万一把我们家收购了怎么办?就算不收购,我们家也没钱赔给他啊!爸爸我现在还要给你弟弟准备嫁妆,哪里来那么多钱!!我们家已经没钱了,没钱了,没钱了!!”
他每说一下就打一下桌子,整的地动山摇。
而塞缪尔此时疑惑的是,为什么是嫁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