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塞缪尔被延的尖牙刺穿了皮肤后,他是真的怒了,赤红着双眼想要把延给推开。
但他的这位兄长现在是彻底疯魔了,力气大得出奇,他用了那么大的力气都纹丝不动。
“艹,我是你弟弟!你吸我的血你良心不痛吗?”
塞缪尔现在实在有些后悔在这个时间来看望自己的兄长。如果他一直在装甲研究制造基地门口等着小鑫,那他压根不会遇到这种事情!
“你到底是要标记谁?”感受到血液的流失,塞缪尔的双眼视线都开始变得模糊不清。
他伸出手抓住兄长背后的长毛,用力把他往后拽,但他娘的连毛都拽不动!
突然他想到了什么,在延的耳边说:“是星主对吧?保姆说你从星宫回来后就不太对劲,一直闭门不出,你难道想要标记星主!”
他这话一出,明显感觉到延的身子僵硬了一下。
而这一下的僵硬对塞缪尔来说却是个好机会,他直接变成了兔子,将力气全都集中在兔子jiojio上,对着延的脸就是一脚,直把狼人化的延踢得往后退了好几步。
“果然是因为星主!我早就看出你和星主的关系不一般了,但我没想到你想要标记他。你既然想要标记他,就去标记,别在家里犯浑!”
塞缪尔又一脚踢过去,但这次却被延抓住了脚,直接甩出了窗子。
那之后,延跳出窗子,对着他那小小的毛茸茸的脑袋就是一通捶。
作为战神竟然被人压制,这对塞缪尔来说是奇耻大辱,越被打,他的身子就越膨胀,原本可爱的兔子,慢慢变成了与延一样的狼,双眼还冒着红光,最后终于一把接住了延的拳头。
“你这样!我真的!真的生气了!”
他一拳头对着延的脑袋捶了过去,延被他捶得有些发蒙,摇了摇头后也扬起拳头开始回击到他脸上。
两人你一拳过来,我一拳过去,拳拳到肉,毫不留情。
直到最后,两人累得没了力气,才都喘着粗气倒在庭院柔软的草坪上。
“你,你,你也该给我恢复正常了……”塞缪尔现在全身上下都疼得要死,瘫在草坪上是一动都不愿意动,“你这个样子疯,别说标记星主了,你能把人给撕碎打烂了,你要学会克制,不然咱父亲就是你以后的镜子。”
他颤抖着抬起手摸了摸自己湿漉漉的颈子,抬手一看都是血,“我的血有那么好喝吗?你竟然喝那么多,我都要贫血了,算了,和你说什么你现在都听不到……”
“你身上有青草味,不难喝。”
“诶?”塞缪尔艰难地转头看向延,却见延也在看着自己慢慢恢复人的模样。
只是之前有毛发还看不太出来,现在毛发没了,那鼻青脸肿的样子,让塞缪尔忍不住想笑,但这一笑,全身就疼得他直吸气。
“我很抱歉,也很感谢你帮我。”延有些艰难地撑起身子,并向塞缪尔伸出了手,“谢谢你,弟弟。”
“别谢,我原本并没有想要趟这蹚浑水。”
塞缪尔握住他的手,被他拉着起身,然后就又是一阵龇牙咧嘴。
延看着他这样,心里有些愧疚,“要不要去屋里休息一下,喝杯茶。”
“好啊,喝茶吧,反正……”塞缪尔看了下时间,“反正时间还早,但你得和我说说你和星主的事。”
“能有什么事?”延把他的胳膊搭在自己肩膀上,扶着他进了屋子,“君臣关系而已。”
“你骗鬼呢?这种禁忌的恋情,很刺激吧?”塞缪尔用手肘捣了下延的胸口。
延被他捣得有些窒息,强忍着轻咳一声,“说说你兽化的事吧,为什么你既可以变成兔子,又可以变成狼?”
“啊,这个……我,也不知道……但我还不希望家里人知道我可以变成兔子的事。”
“那我和星主的事情也请你保密,塞缪尔。”延向塞缪尔伸出了小拇指。
塞缪尔看着他伸出的小拇指,记忆回到了和延初次见面的时候。
那时的延,面上是像现在一样没什么表情的,但却也只有他每天都会代替父亲去幼儿园接自己。
但他大学毕业后就去战场了,那时幼儿园刚毕业的自己还哭了好长一段时间抱着他的大腿不让他走呢。
他一直想不起来自己最后到底为什么会突然不哭的。直到现在他看到延向自己伸出的小拇指他才想起,当时的延也是用“拉钩上吊”这种骗小孩子的约定把戏来骗自己的,说回来后每天都会去学校接自己。
可他根本就是个说话不算话的人,从战场回来后,他没有一次去过学校,也再没和自己有过什么多余的话。现在竟然还要这样故技重施吗?
塞缪尔直接偏过头,对延伸过来的手视而不见,“我不玩这种小孩子的把戏,反正我不会无聊到把你对星主的欲念捅出去,这点你完全可以放心。”
延有些尴尬地放下手,“也,也是,你早就已经不是孩子了。克里特在很久以前就提醒过我。”
他扶着塞缪尔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倒了一杯热牛奶递给他,“牛奶可以吗?喝咖啡对你身体不好。”
“我只喝牛奶,不喝咖啡。”塞缪尔接过装满牛奶的杯子,低头喝了一口,喝得嘴上一圈白。
延看着他这样,心里软得一塌糊涂,忙拿了酒精来给他给他处理伤口,顺带擦拭嘴上的一圈牛奶。
他看塞缪尔昂着头任由自己给他擦,莫名想笑,“越鑫是不是很会照顾人?”
“当然,小鑫最会照顾人了。”塞缪尔直接给延炫耀起了自家媳妇儿,“他每天都会给我洗澡梳毛,会给我准备热牛奶,也会准备丰盛的食物,他什么都会做。”
“那你会不会做?”
“我,我会帮一点小忙。”塞缪尔有些心虚地把脸瞥向一边,快速岔开话题,“你为什么刚刚提到克里特,他和你说了什么吗?”
“是很久以前,你刚上小学的时候,他说你不是小孩子了,我不能太宠你,不该去学校接你放学,这样会让你因为我的关系交不到朋友。”
“哈?所以你回来后就故意疏远我?”
“不是故意疏远你,我原本也并不是很会和小孩子相处,克利特又说我总板着脸会吓到你,以后有什么事情他会帮忙解决。”
延见塞缪尔惊讶地看着自己,眼里满是不敢置信,叹了口气,“但我现在觉得,你似乎也并不是很怕我,而且哥哥宠溺弟弟也是应该的,他说的话似乎并不对。”
“本来就特么不对啊,他在离间我和你之间的关系!”
娘的,气死了!
气得都想要打洞了!凸(艹皿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