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能碰我,我身上的电流会伤害你,我不想让你受伤,你放手,走开。”
小金用力推举着延,想要把他从自己身边推开,但延却用更大的力气抱住了他,“我怎么可能放手,再也不可能放手了。”
“你在说什么傻话,你身上都被烤焦了,你是想让我吃狼肉吗?我命令你现在放开我,我是星主,你要听我的命令!给我放开!”
“不放!”
“放开!”
“不可能再放开你了。”延说着,直接拦腰抱起小金,准备带着他离开这个隐蔽的山洞。
“你疯了吗?你的弟弟都被人一枪爆头了,你不管你的弟弟吗?”
延只是看了眼地上的缪斯一眼,就带着小金往外走,“他又不会死,缪斯是科学的产物,是沃尔夫家族丧心病狂将狼的基因和涡虫的基因结合后的产物,只要身体还有一块肉就能自己活过来。”
“哈?”
“我难道没有和你说过吗?那可能是我觉得不重要。”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你放开我,你……”
“那个,是不是我过来的不是时候?”在延后一步赶到的塞缪尔,看着自家大哥和星主推推搡搡的样子,有些对自己不小心挡在两人面前的行为尴尬,“我,我给你们让开一点。”
延看着塞缪尔,吩咐道:“缪斯在里面,脑袋受了伤,你带他回去治疗,陛下受到了惊吓,我现在要带着他回去星宫。”
“好,好的。”塞缪尔抬脚想要往洞穴内走,却被哥哥身上的焦糊味给吸引了,“大哥,你,没事吧?”
“没事,只是有些事情突然想通了而已。”
“让他放开我,塞缪尔,他想要强行标记我,我已经被人给标记了!”
“哈?”塞缪尔一时间愣在原地。
什么叫被人给标记过了?星主不应该是属于大哥的人吗?
“这件事情,你不许插手。”
延看着呆愣中的塞缪尔,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但这声音里涵盖着的命令却让塞缪尔原地站着连动都不敢动。
“好好带着缪斯去治疗,其他的等缪斯醒过来后再说,星主的事情不许透露给任何人。”
“好,好的。”
塞缪尔看着大哥离开时那决绝的背影,后背直冒冷汗。
大哥绝对是生气了,今天的事情大发了,只希望大哥能保持理智,别伤害了星主……吧。
他有些忧心,又没敢跟上去,只能先把缪斯的事情给处理了。
这个有着涡虫基因的哥哥,原本应该被打爆了的脑袋已经开始缓慢复原了。
塞缪尔看着,倒是有些羡慕涡虫的基因。
“如果我脑袋上的洞也能这样复原就好了,这样我就能知道到底是谁那么想要要我死。”
这么想着的他,直接把缪斯给扛在背上背了回去,和父亲仔细解释了星主的事情。
“缪斯到底为什么要抓走星主?”特里看着自己的这个三儿子,实在闹不懂他脑袋里在想些什么,尤其三儿子现在已经没有脑袋了,他就更闹不懂了。
克里特却是在一旁叹了口气,“现在也只能等缪斯完全恢复了才能知道了,父亲,星主那里怎么说?塞缪尔。”
“呃,星主受到了惊吓,具体情况只能等大哥回来再说了。”塞缪尔拉着一旁越鑫的手,冲父亲行了个礼,“那么父亲,我也先带着小鑫回去了,他刚刚也吓坏了。”
“回去好好休息吧,可怜的孩子,一定是受惊了,等缪斯醒了,我一定好好问问他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个孩子平常脑袋不好就算了,这次竟然犯了这么大的事情,如果星主追究下来,我们全家都没好果子吃!”
特里那毛茸茸的爪子往地上一跺,周围就都像是地震了一样在震动着。
“伯父您可别生气,说不定一切都只是个误会,所有的事情等缪斯醒过来再说吧。”
越鑫看了眼一旁不说话的克里特,说:“真希望缪斯先生能早点恢复,把所有事情都说清楚。”
“三弟自愈能力一直很强,他一定会早点恢复的。”克里特察觉了越鑫的视线,笑着回道。
“那,我们就先走了。”塞缪尔不愿意再多说什么,拉着越鑫就离开了。
越鑫看着气呼呼的他,用手指戳了戳他的肩膀,“你走那么急做什么?”
塞缪尔没好气地说:“总觉得本家很危险,以后再也不带你来了。”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啊,你现在该担心的不是我,而是你三哥。”
塞缪尔切了一声,“我担心他做什么?是他绑架了星主,而且他有涡虫的基因……”
“并且他还脑袋不正常,很容易被人利用,也许十年前捅你刀子的是你三哥。”
塞缪尔却摆了摆手,“怎么可能?我可一直都是和缪斯关系不好的,你说是克里特我倒是还能相信。”
“我说了,你三哥脑子不正常,容易被人利用。”越鑫拉着塞缪尔上了车,仔细与他说道:“我问了安特斯十年前你遇袭时的具体事情,他说你大哥二哥当时是在飞船上的,他有充分不在场证明,反而你的三哥没有。”
“我也问过安特斯这个,所以我就将他们都排除了。”
越鑫叹了口气,道:“塞缪尔,你就没有想过有人故意穿了对你来说比较亲密的人的战甲跟着你,对你下手吗?”
“但是每个人都会好好的将自己的战甲给看好,怎么可能……”塞缪尔的话说到一半愣住。
越鑫点了点头看着他,“看来你是想到了什么。”
“你是说有一个对十年前的我来说很亲密的人,故意让想要杀我的人穿上他的战甲,杀我?”
“倒还不算太笨。”
“但,但是,你这么一说的话,凶手的范围不就扩大了吗?”
越鑫摸了摸塞缪尔的脸颊,凑过去在他的嘴角上亲一口,“不大呀,你的兔子脑袋又转不过来了吗?现在你只要想起当时杀你的人穿得是什么战甲就好了呀。反正我们可以确定,给那个人战甲的,和穿上战甲的人,都想杀你啊。”
“所以现在是,欢迎兔兔来到所有人都想要杀我的世界的走向?”
“哈哈。”
“安特斯也不能信了?”
“你不是坚信安特斯喜欢你吗?”越鑫笑着将塞缪尔搂进怀里,“什么人能信,什么人不能信,你心里就没点逼数?不过,我要告诉你一件事,安特斯不喜欢你,你不是他的菜。”
“那难道你是吗?”
“他喜欢尖嘴生物。”
“啊哈-原来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