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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顿饭吃得好像三足鼎立一般,缺了任何一方都无法维持饭桌上的平衡。简单概括而来就是骆岳林疯狂给骆爻夹菜,顺便疯狂八卦骆爻;骆爻受不了这波攻势,开口把炮火引向章成砚和贺舒;章成砚这个日日和大爷大妈厮混的老狐狸一次次成功把话题再次引回来。
晚饭结束的时候不早不晚,正好是晚上八点。
骆爻从骆岳林手中接过一堆打包好的卤味和香肠等充满年味的东西,裹了围巾,笑着和那一家三口道别。
骆岳林家和他家离得并不远,跨了半个区的距离,也不过半个多小时的车程。
小区里并不冷清,几乎家家门口都挂上了红灯笼,门口也贴着喜气洋洋的春联,还有不少带着孩子出来玩烟花的父母。
骆爻将车停入车库,提着一大包东西慢悠悠地晃到门前。
别墅前的院子里草坪早已枯黄,物业每周会提供草坪的维护服务,骆爻就是这项服务的VIP用户。他的房子在一片喜气洋洋的红色中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他并不热衷于挂上大红灯笼,也不喜欢在门上贴春联,因为撕掉的时候会很麻烦,他不想自己在新年结束的时候站在门前刮个半天。
入门还是一样入骨地冷。
骆爻家里没有地暖,只装了暖气片。但是他实在是不想检查煤气炉,将取出的电池重新塞进去,然后挨个儿开启家里的暖气片。
他从嘴里呼出一口热气,换了鞋后将东西提到厨房挨个儿放好。
去骆岳林家里吃年夜饭的另一个好处就这样体现出来了,起码后面三天他不至于没东西吃。
原本空空如也的冰箱被填得半满,骆爻从隔层里取出一盒被他闲置了很久的西湖龙井,有些笨拙地替自己泡了一杯热茶。
他坐在沙发上打开了电视。
已经九点多,现在春晚节目表演是极富民族特色的舞蹈。
骆爻捧着玻璃杯细细地吹着气,拿着手机给骆川海发了条消息。
整个房间空空荡荡,只有电视上的春晚节目播放着悠扬的音乐。骆爻窝在沙发里,厚厚的羊绒围巾依旧围在脖子上,捧着玻璃杯的手被烫得有些红。
他有点想他的母亲。
邱昭是个很温柔的人,骆爻依稀记得她好像是个作家,每天坐在书桌前对着电脑或者是稿纸写个不停。
但似乎也正是因为她的职业和骆川海的职业相差过大,邱昭几乎是十几年如一日地坐在家里写作,但骆川海也是十几年如一日地到处跑去拍戏。
现在想想,骆爻根本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恋爱结婚又把他生下来的。
他记得在他很小的时候邱昭就和骆川海离婚了。他也不知道骆川海是怎么争取到他的抚养权的,只知道有一天,妈妈拖着行李箱离开了,然后他就很少再能她,有时候是一周一次,有时候甚至隔了几个月都见不上一面,邱昭才会打电话来问问他的情况。
他当时不懂,以为是爸爸常年不回家把妈妈气走了,后来才知道,邱昭离开了他们之后在世界各地跑,写了很多书,成了知名的作家。
从他在书店里看到母亲的书的时候,他那时候似乎才明白过来,父亲和母亲似乎是一类人,他们都想在这个世界的各个角落留下自己的印记。骆川海用影像记录他的痕迹,邱昭用文字留下她的影子。
再骆爻眼里,他们两人都不能算是合格的父母,反倒更像是追求梦想的理想主义者。
但就是这样若即若离的家庭环境,反倒让他比同龄人更加成熟独立,但同时也没有脱离一个有爱的家庭氛围。
骆爻小时候,每隔几年还能等到一家团圆坐在一起吃饭,但自从他渐渐长大之后,他和骆川海还有邱昭之间的关系反而变得渐渐捉摸不透起来。
一方面是他和骆川海都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忙于工作,邱昭虽然不再满世界跑着取材,但她获得了第二段婚姻,和她的现任丈夫过着甜甜蜜蜜的生活。
刚刚那段舞蹈节目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结束,两个人站在台上说着相声。骆爻眯起眼睛,觉得这俩人有些眼熟,似乎是嘚吧社的新人相声演员。
他把玻璃杯里的茶水喝了一半,中央空调才堪堪将客厅里的温度升高。
骆爻解了围巾,起身去洗漱。
他不知道自己在沙发上看了多久的电视,但是春晚演了什么他却一点都不知道。
抬眼看钟,已经是十一点半。
手机上空空荡荡,除了骆川海嘱咐他早点休息的消息之外,什么都没有。
他无聊地关掉电视,手机却震动了一下。
宋庭弈给他拍来了一堆空盘子。
骆爻看着那一桌空盘子愣了愣,随即发了语音过去:
你这么能吃?
那边很快回了消息:
——吃了三个小时的成果。
骆爻盯着那几个字看了半天,在脑内勾勒了宋庭弈的模样,又细细地想象出宋庭弈说这句话的声音,是不是带着些吃饱后特有的慵懒呢?
他吐出一口气,按下语音键:
能打视频电话吗?
那边没有回他,只是很快打来了视频。
骆爻按下接听键,屏幕上很快出现了宋庭弈的脸,他被一个小娃娃抱着,那小娃娃正在拼命往镜头上凑。
骆爻愣了愣,忍不住挑了挑眉。
“舅舅,这是你朋友吗?”宋辛诚抱着宋庭弈的脖子,奶声奶气。
“是的。”宋庭弈似乎伸手托了一把宋辛诚,对着屏幕那头的骆爻扬了扬下巴,“叫叔叔。”
宋辛诚对着屏幕看了片刻,不知为何突然有些害羞扭捏起来:“叔叔。”
“你好。”骆爻对着屏幕挥了挥手,他记得宋庭弈和他说过,他有个侄子。现在看来,他这个侄子除了眼睛的颜色,其他几乎和宋庭弈长得如同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般。
他看到宋庭弈拍了拍洋娃娃的背,温柔道:“十一点半了,你可以去睡觉了哦。”
骆爻隔着屏幕看着舅侄两人进行了一场拉锯大战,最后以宋辛诚被家政阿姨抱走结束。
宋庭弈将手机架在什么东西上,向后仰躺在沙发上。
他看起来已经洗漱完毕,身上穿着松松垮垮的居家服,手机应该放在茶几上,此刻正从下往上以一种仰视的角度拍摄着宋庭弈,骆爻的眼神不由得落在他坐下时腿间鼓起的那团东西上。他还记得那天晚上宋庭弈以各种理由要挟着将漂亮的小医生放进他嘴里后挺着腰缓缓磨蹭的样子。
“咻——啪!”
一阵烟花声打断了他的思维。
屏幕那头的人将脸凑近了镜头,看上去有些兴奋:“你那边是在放烟花吗?”
骆爻拿着手机站起身,一路走到二楼的落地阳台处,拉开了窗帘。外面的天空上正一朵接一朵地绽放着各种颜色的烟花。
他忍不住笑了起来,将手机镜头翻转:“对啊,你要看吗?”
手机屏幕那头很久没有说话,宋庭弈将脸凑近手机,方便了骆爻默默地看着他。
似乎是为了看清那些烟花,他微微侧了脸,露出那段恰到好处的驼峰,好看的淡色嘴唇微微张开,应该是刚刚喝过水,他的嘴唇看上去很是水润。饱满的额头上搭着几缕柔软的发丝,看上去比平时梳洗整齐的模样要年轻一些。
骆爻的呼吸忍不住加重了几分,声音也带上了一丝微不可察的沙哑:“你很久没看过烟花了吗?”
似乎是因为隔着听筒,宋庭弈没有听出骆爻声音气息里细微的变化,他对着屏幕笑了笑:“是啊,外环以内不准放烟花,你又不是不知道。”
“宋医生很有钱啊,买得起外环以内的房子。”骆爻在一边的懒人沙发上坐了下来,两条长腿懒洋洋地敞开着,宽松的居家裤被顶出一个巨大的小山包。
烟花停了下来,骆爻将摄像头重新对着自己,看着屏幕那头的宋庭弈垂着眼眸笑。
宋庭弈笑得很开心,以至于骆爻几乎觉得自己看到了他那些浓密长卷的睫毛都在跟着一起颤抖。
“怎么比得过你?”宋庭弈笑够了,抬起那双满带着笑意的眼睛看向骆爻,好看的暖棕色眼眸似乎透过手机屏幕倒映出骆爻的样子,他忽然顿了顿,将手机移远了一些,叫了他一声,“骆爻。”
“嗯?”骆爻回答得有些漫不经心。
宋庭弈拿着手机站起身来,应该是走进了房间里关上了门:“把手从裤子里拿出来。”
“你怎么这么想我?”骆爻一边打着哈哈嘴硬,一边将手覆在那座小山包上反复摩挲着。
宋庭弈拉了拉居家服的领口,有意无意间露出了些看不真切的锁骨线条:“你早有反应了吧?”
骆爻盯着那流畅的肩颈线条,眼神不由得沉了几分:“宋庭弈,你故意的。”
屏幕那头的人弯着眼睛笑了起来,抬手解开了领口的第一颗纽扣,压低了声音:“骆爻,你想吗?”
骆爻没说话。
那人将镜头移远,缓缓向下,拉了拉裤腰:“你想我吗?”
骆爻的呼吸在看见宋庭弈腿间高昂着的东西的时候不由得乱了几分。
沉默几秒后,他喘着气命令道:“脱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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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日一问:爻妹妹你老婆这么诱,借我玩一天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