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无羡一阵歪风飘去,边跑边喊:“我要!绵绵,给我两个!”
那几个少女吃了一惊,回头一看,来人素不相识,一个秀丽少女问:“你是谁?为什么也叫我绵绵?”
刚才魏无羡冲出去完全是习惯使然,他如今倒也坦然笑着说:“我听她们都叫你绵绵,以为这就是你名字呀。怎么,不是吗?”
蓝忘机转头看着远处风景。
江澄翻了个白眼。
魏无羡和绵绵瞎扯几句,说道:“我叫‘远道’,如今我们都交换过姓名了,算是认识了,给两个香囊我吧绵绵!”
旁边有几个少女是认识魏无羡的,见他随口扯出个名字来,想了想,明白是“绵绵思远道”之意,笑作一团,偷偷在绵绵耳边说了。
绵绵气得脸都红了,一跺脚转身要走,魏无羡想伸手拉住又停在半空说:“别走啊!不然给两个香囊我再走也行啊!”
前面恶狠狠地丢来两个模样精致的香囊,魏无羡一把接住,看了看说:“果然香。”
江澄早已不忍直视,走在了前面。蓝忘机尚未看完风景。
魏无羡走到蓝忘机旁边说:“这香囊可防蚊虫,给你一个戴着。”
蓝忘机面上一阵诧异,然后眼神亮了亮。他低头接过香囊,问道:“今日后我是否要叫你魏远道?”
魏无羡笑得直不起腰来。
蓝忘机摇了摇头说:“你若是叫魏远道,我改名叫蓝采之如何?”
“啊?”
“采之欲遗谁。”
魏无羡笑不出来了。
江澄在前面满腔怒气地等了许久,还是不放心地找回来。看到两人安然无恙站着不动,又是一通骂。此时听闻前面找到入口,众人纷纷跟上,沿着树藤往下爬。
等众人都走到山洞深处,只有个水潭,中有石岛。温晁不见妖兽,有些焦躁。他灵机一动,说道:“找个人,吊起来,放点血。把那东西引出来。”
王灵娇眼波一翻,立即一指,吩咐下人道:“就她吧。”
被指着的少女正是绵绵,她知道要是真被吊上去了多半就有去无回了,一惊之下四处逃窜,众人怕惹祸上身纷纷散开。绵绵求救无门之际,转头见金子轩与蓝忘机岿然不动,连忙躲到他们身后。
温氏家仆喝道:“让开!”
蓝忘机不动,金子轩怒道:“够了没有?让旁人给你做肉盾还不够,现在还要活人放血给你当饵?!”
魏无羡试着动了几次,都被江澄死死拉住。他见蓝忘机被首当其冲,心想待会打起来了不知他会不会受伤。
温晁见二人有袒护之意,警告两句无果,怒喝道:“反了!杀!”
这下洞内终于打了起来,蓝忘机和金子轩且战且退,魏无羡见势不妙,知道温晁此人最不能忍别人讥讽他,便施展他一向公认的嘴炮功力。
温晁被气得一佛出窍二佛升天,他冲动之下拔剑刺向魏无羡,这一冲,便冲出了温逐流的保护范围。
魏无羡等的就是这一刻,他出手如电将温晁一举制住,飞身上了潭中石岛。
温晁急忙大喊:“住手!”
众人停了手,蓝忘机喊:“魏婴小心脚下!”
魏无羡尚未明白为何要小心脚下。他踩着的石岛颤了几颤,缓缓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