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惯是一件非常可怕的事情。
举例来说,叶拟之前当了几百年的人,碰到别人想对自己动手动脚,他第一反应绝对是正面和人打一架。
现在剑灵做久了,被戚胥之拧着手臂反制住的前一瞬,叶拟的第一反应是——解除化形。
然后没有成功。
魂灵幻境给了他一具和现实一模一样的身体,而幻境由戚胥之掌控,叶拟面朝下被戚胥之捞起腰肢后,戚胥之甚至一抬手,化出了一条锁链,咔嚓一声,套住了叶拟的一只手腕。
叶拟半张脸压在狐皮毯上,暗骂一声,然后在戚胥之要把他另一只手也捆起来的时候,反手握住了戚胥之的手腕。
“别,”叶拟道,“难受。”
戚胥之挑眉,手臂横过叶拟身前,把他抱起来,叶拟趁机用没被抓住的手搂住了戚胥之的脖颈,扭头去和他接吻。
戚胥之喉咙里发出了低低的喘息声,时过多年,他依旧很喜欢与叶拟唇舌交缠的感觉,离别太久,几乎要忘了滋味,可舌面接触的瞬间,那股子让人燥热的冲动便又回来了。
黏腻的水声在二人口中翻搅,叶拟脱着戚胥之的衣裳,将大半身体压上,而那只始终被戚胥之掌控的手臂突然被人一扯,只听哐的一声,叶拟神魂归位,才发现自己的手已经被戚胥之系在奔月台的围栏上了。
戚胥之坐靠在栏边,狭长双眼锁着他的脸,微微眯起,其下压着沉沉的情欲。
他轻而易举地顶开了叶拟的一条腿,让叶拟坐在了他的腰间。
叶拟头皮一炸。
不管是当年还是现在,他都打不过戚胥之,这是个不论向后多少年都会始终存在的事实,更别说魂灵幻境的特殊性让戚胥之拥有了充分压制他的能力。当年他能让戚胥之乖乖躺下是因为那时候戚胥之还单纯,对他言听计从,现在这个,光是每天相处,他都觉得压迫感十足。
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叶拟看着面前又凑上来舔吻自己唇舌的男人,认栽的想法自脑海中一闪而过。
他按住戚胥之在自己脊背上抚摸的手,拎着那只手腕,让戚胥之把手放在了自己的腰封上。
“脱下来。”叶拟在和他接吻的间隙下了命令。
戚胥之便将他腰封解了,叶拟手被锁着,脱不下衣服,戚胥之也不愿干那种将人衣服撕裂的事,只退了叶拟的裤袜,让人裸了两条长腿,岔开来坐在他身上。
叶拟身前衣衫大开,戚胥之将手探入其下,看不见他手指如何动作,只有胸前那块的衣面被不间断地顶起,变化,叶拟随之蹙了眉,佝偻了腰,发出了一阵又一阵压抑的低喘。
戚胥之手下不停,唇也自叶拟唇上离开,顺着那绷直的下颔线,一路吻到了他胸前。
垂落的衣襟被掀开,露出下方被他扣弄揉搓得发红挺起的乳粒,戚胥之俯首上去,以舌面重重碾过。
叶拟呼吸一重,霎时挺直了腰背,起伏不定的胸膛似乎是在往戚胥之口中送去一样。
都是从前叶拟在戚胥之身上用过的手段。
叶拟不免有些臊得来火,他一只手还被锁着,只能用另一只手强行托住戚胥之的脸,让他抬起脸来看自己。
戚胥之顺着他的动作,将视线落在了叶拟带着红晕的面上。
叶拟被他漆黑的眼瞳看得心下一震,面上绷着,带了几分挑衅地说:“你想肏我?”
戚胥之眼底欲望成川:“不行?”
叶拟道:“那你得先让我舒服。”
戚胥之:“好。”
叶拟一手按在他胸前,衣摆下两条裸露的长腿换了姿势,膝行向前,直至身下勃起的性器抵到戚胥之的唇边。
男人硕大的龟头压在戚胥之因亲吻而红润的唇角,侮辱似的蹭了蹭,将因兴奋而溢出的粘液涂在了上面,衬着戚胥之那张如霜似雪眉目如画的脸,格外让人兴奋。
叶拟跪坐在他身上,手托起戚胥之的后颈,满脸深重的情欲。
“舔它,含进去伺候。”
戚胥之眼睫下压,张开口将那根勃发得凶猛的阴茎顶部舔了舔,由上而下逡巡,粗糙的舌面甚至在舔过弯弯绕绕的青筋时,会以舌尖去用力舔舐。
他以舌在性器的冠状沟上重重舔过,然后张开双唇含住了兴奋的性器顶端,也一把锁住了叶拟的腰,骨节分明的手指自叶拟会阴抚过,指尖抵住了紧闭的穴口。
叶拟发出了一声沉闷的粗喘。
戚胥之将他的性器含入口中,再吐出些许,又深深吞入,束得端正的发冠随他的动作前后移动着,高温的口腔一次又一次地刺激着叶拟新生且陌生的身体。
叶拟抓着戚胥之后颈的手发了狠,身前身后同时被掌控的快感直窜上了大脑,让他舒爽得快要控制不住呻吟。
戚胥之将手指刺入穴口,在叶拟不自觉地抓紧自己颈项的同时,让叶拟的性器探入了自己喉管之中。
深喉带来的快感太过激烈,叶拟一瞬忘记了身后失守的领土,脑袋空白,腰身发软,几乎要跌坐下去,他连忙以双手扶住了戚胥之背后靠着的栏杆,随即红了眼,含着一点清醒后的恼羞成怒,迎着戚胥之吞吐的动作,略带粗暴地去顶戚胥之的喉眼。
戚胥之眼尾发红,唇舌迎合着叶拟的抽出撞入,手下也毫不留情地抵入了他穴道深处,按压起了紧致的肉穴。
叶拟腿根酸软,双眼紧盯着戚胥之埋在自己身下的脸,顶入的动作一重,在戚胥之控制不住地紧缩喉咙的时候,将精液狠狠射了进去。
戚胥之呛了一下,叶拟不由分说地将性器抽出,托起戚胥之的脸,略带粗暴地用还在喷发的性器在他脸上蹭来蹭去,把精液射了戚胥之满脸。
戚胥之闭着眼由他弄,待叶拟伏在自己身上,一下又一下的舔去那些白浊的时候,他才睁开眼,侧脸去缠住叶拟的唇舌。
叶拟果然含了一口自己的精液,报复性地全喂入了戚胥之口中,戚胥之从善如流地吞下,然后抚开了叶拟面上垂落的发,问他:
“舒服么?”
叶拟满脸餍足,但顾忌着戚胥之还插在他后穴轻轻抽动的手指,还是忍不住说反话:“不怎么样。”
戚胥之细细吻着他的脸颊、耳后。“不要胡闹。”
叶拟笑起来:“翻脸无情,进来之前你还想着法要和我一起为非作歹,现在就说不要胡闹?嘶——”
因着戚胥之突然抵入后穴的第二根手指,叶拟发出的声音变了调。
戚胥之双眼微眯,伸出舌头舔了舔被叶拟粗暴行为撞破了一角的唇瓣。
“不要逃避。”
“我才没有,我说了,想肏我,得让我舒服才行。”叶拟故意耍赖。
戚胥之短促一笑。
叶拟心底一颤,不详的预感油然而生。
“你笑什么?”
戚胥之托着他的脸,插在他后穴里的手指抽出来,缓缓抚摸至后穴与囊袋间的会阴处,温吞的手法让叶拟不舒服地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在这个幻境里,你的身体是我给的。”
叶拟:“……你什么意思?”
抚摸他那块本就敏感的皮肤的手指忽然一顶,抵着那处重重研磨了两下,叶拟头皮瞬间发麻,两条腿夹紧了戚胥之的身体。
他紧咬牙关,泄出了一声变调的呻吟。
戚胥之心情很好,方才还被叶拟操弄过的唇瓣艳得发红,分明眉梢眼睫上还挂着叶拟留下的精液,神态却依旧自若,甚至惬意。
他看着叶拟,缓缓道:“意思是,如果你不敢让我进入你的后穴,我也可以在这里,”他以手掌研磨着叶拟腿根下脆弱的皮肤,磨得叶拟双眼发红,胸膛不住起伏,“给你开一道女人的缝。”
一道惊雷在叶拟脑中轰然炸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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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年没有开过车了,在找手感。
炖肉是个精细的事,需要慢慢来才能好吃,不是故意卡在这里,是还要酝酿。
PS.戚胥之吓叶拟的,不会真开双性车,我太懒,懒得把文移进边限。
我真的好喜欢跪在别人脸上让人口这个梗【流口水.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