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流川送于昇回家,在楼下于昇便吵嚷着要从他背上下来,晏流川却固执地背着他上楼。
钥匙插在锁孔里,于昇回头看了眼晏流川漫不经心又决绝的背影。
真是狠心呐。
他咬着唇心有不甘。
沉稳的脚步声逐渐消失,于昇也失去了再看下去的欲望。
他打开门,母上大人周英女士正坐在沙发上一把鼻涕一把泪地看偶像剧。
“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不是说要很晚吗?”周英分了个眼神给于昇,顺手擤了次鼻涕。
于昇抬了抬受伤的脚,“扭了,只能回来了。”他单脚蹦蹦跳跳地到沙发上坐好,强硬地试图把晏流川赶出自己的脑海,却发现终归只是徒劳。
电视里重播着八点档狗血剧,主角俗气地爱来爱去,恨来恨去,像愚蠢又呆板的被设定成只有单一情绪的机器。
于昇回过神来,发现自己仿佛也掉进了苦情戏的陷阱。
他大彻大悟,管什么爱不爱的,矫情,只要自己开心。
他喜欢晏流川很多年,找不出理由,更像是一种本能,但无疾而终是常事,竹篮打水也是常事,死性不改才是万般下品。爱总会像藤蔓一样生长,等到燎原之势后就不得不被大刀阔斧地修剪。
让他忘了爱吧,上头的热烈情绪会渐渐消退的。他要放手了,生活不只是靠着追逐一个人的背影推进。
周女士嚎啕大哭的声音中断了于昇的思绪,他手忙脚乱地递过纸巾,等周女士平复好心情,于昇忍不住吐槽,所谓爱情,真是件烦人的东西。
房间的抽屉里还留着于昇小心翼翼从毕业照上裁下来的晏流川单人照,只是一段影像的记录就让他在沙发上所筑的心理围城坍塌了大半。
怎么办?谁让晏流川那张脸总能让他七荤八素。
于昇忍不住描摹晏流川的样子,衬衫扣到最上面一颗的矜贵,裸身滑落汗液的魅惑。
阳光从纱窗飘落,照在相片上,他亲了亲照片里的晏流川。
不管了,总要先睡够本儿了再分手,横竖他不会亏。
一下午用药加冰敷,脚伤的疼痛减轻了不少,他没知会晏流川一声便跑去了他家。
出来应门时晏流川见着眼前人着实有些吃惊。
“来找我怎么不发消息?”
“怎么?不欢迎我。”
欢迎,当然欢迎。
但晏流川脸上偏偏要做出一副惹人恼的表情,“来找我干什么?”
“你家有人吗?”于昇答非所问。
“就我一个。”
于昇二话没说便扶着晏流川的肩膀将人推进了屋里,顺手还把门给带上。
他又回到了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的状态,力气小却足够强硬地把晏流川按在门边的墙上。
身高有差距,于昇踮起脚吻住了晏流川的唇,有样学样地演示着自己从晏流川身上学来的技巧。
他的唇瓣软,带着香气,晏流川仿佛觉得自己在吻一片花瓣。
这样的于昇太与众不同了,几乎要让他疯掉。
他镇定地推开于昇,红着眼问:“你怎么了?你要来干什么?说清楚。”
于昇笑了笑,偏着头提起唇角,明明清纯无比却像是画了浓妆长着山羊角的魅魔。
他一字一顿在晏流川耳边说:“我想和你做爱。做到明天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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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会觉得狗血吗?因为大纲是几个月之前写的了,所以现在看来剧情有诸多不足,但改貌似也不太好改了,我会努力让它精彩一点的。感谢各位的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