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巴被弟弟的嘴唇堵住了,小混混彻底承认自己的情感,从前的亲吻他总带有几分抗拒,算得上半推半就,一方面他真心渴望弟弟的这一份感情,一方面他又不敢独占。人总是很矛盾,特别是对他这样的,不够自信,不够完美,连身体都异于常人。他将弟弟养大,养成一颗闪亮的星星,每次星光分到他身上一点就够了,足够他闪耀后半生。
人生中最开心那天,不是弟弟表白那天,也不是捡到弟弟那天,而是看到了他的高考分数,听到了重点大学招生办的电话。他们在抢人,抢一个炙手可热的高材生,那一天自己喝了弟弟倒出来的一杯酒,明明就是一小杯,可是整个人都醉了。
“哥,你哭什么?”脏脏察觉到了他的眼泪,舔过他的眼尾。
小混混的脸上湿哒哒,不知不觉流了好多眼泪。“没事,没事。”他也想自己擦眼泪,可是手都伸不过来,连声音都不稳当。这是他第一次主动舌吻,结果还没几秒就脑袋发热。身体越是亢奋,头脑反而越是清醒,总觉得看到了一个脏兮兮的小男孩儿,伸着小手抓自己的衣摆。
“别哭,我不喜欢你哭。”脏脏俯下身,将每一颗眼泪都尝了一下,像是在沙漠里渴了好几天,渴到只能这样解救自己,“哥,我特别不喜欢听你哭,每次你一哭我都会生自己的气。”
“什么?”小混混声音很含糊。
“每次听到你哭,我都很生气,生自己的气。”脏脏用手包着哥哥的手指,搓一搓,“我还记得高考分数出来那天,你说你去洗手间,其实是躲起来哭了吧?”
小混混被亲得头昏脑涨,可是听到这句话还是一震。
脏脏又给他擦一擦眼泪,哥哥太具有欺骗性了,让人觉得他什么都可以,实际上他才26岁。那天的哭声挑破了这一场假象,他在门外听着里面压抑的抽泣,一不留神咬破了自己的嘴唇。
“不要再哭了。”他又一次吻住那张嘴,也气这张嘴总是不说实话,惩罚性地咬住了下嘴唇,松开之后哥哥躲了一下,像是被咬疼了。
可是躲也没躲到哪里去,还是在床上乖乖躺着。
“你别生气,哥以后不哭了。”小混混没想到那天的哭声被他发现了,弟弟再一次凑近他,贴着他的鼻尖撒娇,他的心都要融化了,“以后不跑了。”
“真的么?”脏脏忽然急切地求证,“永远留在家里?”
“但是我得出门吧?我还要工作呢……”小混混说,弟弟的掌心好烫,烫着他的小肚子,“我还想以后多读书……”
“除了这些事,是不是就不跑了?”脏脏贴住他问。
“不跑了。”小混混回答,刚才还很清醒,现在反倒还是迷糊。他就是受不了弟弟的眼神,特别是这样直白地盯着自己,完全能把自己盯透。他们又开始接吻,这一次时间很长,亲到小混混的记忆都快缺失了,大脑一片空白。亲到最后他只记得如何去伸舌头,如何去含住弟弟的舌头,两个接吻经验几乎为零的人慢慢学习,零散的身体拼凑成完整一具。这种感觉让人着迷,小混混还以为自己不喜欢亲密接触,毕竟自己有个小秘密。
远离不是,并不是不喜欢,现在他搞明白了一件事,他是不喜欢和弟弟之外的人亲密接触。
只要接触人变成了弟弟,他就喜欢,喜欢都不得了。
擅长弹钢琴的手指开始在他的手臂上演奏,指腹细腻,开始发力稳定强韧。他从来不舍得让弟弟干家务活,宝贝着他那一双修长的手,没想到它们最终用在了自己的身上,又淘气,又优雅。
眼睛里又莫名其妙蓄了几滴眼泪,但是只将睫毛根部湿润,他听到弟弟哑着嗓子,叫他,他睁开眼睛,刚好看到弟弟下眼睑的那颗泪痣。
“哥。”脏脏亲吻他潮湿的双眼皮,“我长大了,想把第一次给你,行么?”
小混混只听到了第一次这三个字,不由地蜷了蜷手指,但还是纵容地点了点头。
人类确实有劣根性,脏脏不想当个天生的坏种,可是他所有的坏,都想用在哥哥的身上,还想得寸进尺,全部都捞到手里。他们是兄弟,可是他们没有血缘关系,他们只是彼此的亲人,更是独二无二的恋人。
上衣是被弟弟亲手卷上去的,不只是眼泪,胸口的皮肤也被轻轻舔了一遍。小混混恨不得拿枕头挡住脸,想躲起来,想翻个身,没有经历过性事的身体太敏感了,乳头只需要碰碰就硬起来。他不敢喘气,喘气时胸口就会起伏,好像将乳头送进弟弟的嘴里让他吸吮似的,刚刚还无处安放的双手现在不自觉地抓起了弟弟的长发,当用力吸的那几下来临他屏住呼吸,手指却出卖了他的虚假淡定,一直不停地出汗,发抖。
双腿被分开,屈起的膝盖夹住了弟弟的腰,小混混羞涩难当,因为自己不止是硬了,还湿了。
那只会弹琴的手伸进了他的裤子,包住他的下体揉搓,用掌心裹住一下下地使劲,将圆润的龟头夹在虎口当中。小混混半张着嘴,身体唯一的功能只剩下呼吸,他不禁想象出弟弟那里的模样,他见过几次,尺寸可观,硬起来肯定很凶猛。
忽然弟弟的一只手伸过来,他的小腹被压下去像是压着一块海绵,小混混的大脑开始短路,思绪中断,不知不觉在接吻中脱掉了衣服。弟弟的手开始在周身游走,比他下面的潮湿还要热,它不急不慢,细心探索着他的身体,同时也探索着他的小秘密。
裤袋也被解开了,随后是袜子,裤子和小老虎头的拖鞋一起掉在地上,小混混的衣服一件一件被脱掉,弟弟的手隔着布料开始摸他的会阴,他嘶嘶地喘着,不好意思地夹着腿,两条不停颤动的大腿登时夹住了弟弟的手臂。
“哥,把腿张开。”脏脏捏了他的膝盖一下。
小混混摇了摇头,可是却听话地松了松力道,那只手在会阴处摸了两下,指尖忽然就陷了下去,精确找到位置,就是中间那条缝隙。
“哥,你好湿。”脏脏真像是摸到了海绵,半条内裤已经湿透。
“闭嘴……”小混混无地自容,脚趾在床单上乱抓,弟弟在他的大腿内侧亲了一下,弯下腰,将脸凑近,仿佛下一秒就要舔上来。小混混吓得再次将腿合拢,不小心夹到了弟弟的脑袋。
“我帮你脱掉。”脏脏说话的语气十分正经,可是下手稳准狠,指尖勾住内裤边往下拽,两秒后内裤就被拽到小腿。他再捞起哥哥一只脚,将内裤脱下一边,勾在右脚踝上。
没有了布料的遮挡,小秘密的形状完全遮不住了,睾丸后面藏着一个柔软的弧度,透明的体液已经润湿了缝隙。小混混好想将弟弟推开:“你别看……”
“没关系,哥什么样都很好看,又不是没看过。”脏脏顺着大腿根部摸过去,指尖触碰到那里的时候哥哥开始颤抖。真的好湿,指腹像是被润滑包裹住,随便往下一按就能进入。这就是哥哥的身体,有一个不该出现的东西。
阴道,它就藏在睾丸后面。
经过刚刚的爱抚,小混混的阴茎已经完全勃起,外阴已经湿透。可是弟弟的衣服还没脱干净,但是他已经不敢去看,对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也十分迷茫。
真的要用那里吗?插进去?那里到底能不能用?自己会不会流血?会不会很疼?他通通不敢去深思,只能任由弟弟触碰,可是他又想马上知道,迫不及待。
“哥,你要是不敢看,可以将眼睛闭上。”脏脏在他的身前,跪在他两腿当中。为了缓解哥哥的紧张他摸向了哥哥的男性器官,将它从底端措到龟头。
龟头立刻吐出一些前液来,前后都湿了,脏脏摸得很慢,每一处都没有放过。哥哥的体毛不多,性器也很秀气,阴茎底端到睾丸中间的那道会阴线格外明显,摸下去软乎乎的,真想咬一口,一定非常可口,口感和大福差不多。可是这次他不会那样做,要一步一步慢慢来。
到处都透着干干净净的肉粉色,脏脏的手指慢慢松开,再一次来到了女性器官的外阴,阴唇紧紧闭合,但是却比方才还湿。
“哥,我要进去了。”他捞起小混混的两条腿,从内裤里掏出自己的家伙,他早就硬都不行了,从刚刚亲吻就开始勃起,硬得直发酸。
要开始了吗?关键时刻小混混哪里敢看,被弟弟摸了几下已经羞耻到极点了,刚刚他还以为弟弟会舔,心脏都吓得差点骤停。在黑暗中他咬住下嘴唇,嘴唇都快被自己咬破。终于要来了吗?那个东西真的能完全进来吗?他不敢看,只能用双手捂住眼睛,可全身都像是着了火。
“哥?”脏脏笑着叫了叫他,将自己的茎身放在他的外阴上,顺着那道缝隙上下滑动。
“嗯……”小混混嗯了一声,忽然感觉到有什么地方张开了。那道缝隙开得幅度很小,明明可以直接操进去,可是弟弟只是放了一个前端,探了进去。
他浑身一震,自己就这样被弄开了?原来真的可以?
阴道口很窄小,脏脏沉了一口气,确信自己粗鲁的进去一定会弄伤哥哥,尽管非常想要将性器一插到底可是还是按部就班来。滑开外阴之后他的龟头就全湿了,肉贴着肉的感觉,他梦寐以求。龟头像是涂了一层水,离开的时候还有一道透明的黏丝。
小混混平躺着,屁股好像还悬空,那个火热的东西浅浅地戳弄着他的入口,每次戳一下都让他全身紧张。那里太柔软,又脆弱,他甚至开始想象自己会不会有处女摸。
弟弟会顶进去,将那层薄薄的膜顶破,会不会疼啊?
还是说,那东西根本就是世人杜撰的,其实根本没有?
就在这时,他的腿被人放开了,顶住他的热度也没有了,怎么回事?小混混有点好奇,难道弟弟反悔了?他缓慢地张开手指,透过指缝去看,弟弟下床了一下又回来,再一次跪在自己两腿中间,只不过手里多了一个安全套。
透明的正方形包装,这是自己同桌送的生日礼物,脏脏只是随便拿了一个,撕开包装,他将光滑的套子套在自己怒胀的茎身上,这一次才算完全放心。不管有没有这个可能性他都要提防,哥哥既然可以来月经,就说明他是可以怀孕的。
不想让哥哥这么快就怀孕。
“好了,这样就好了。”脏脏又回到了原来的位置上,握住茎身,这一次来真的,后腰下沉,开始缓慢地往里面送。
小混混还没来得及闭眼睛,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切发生了。龟头往里面一陷就看不到了,卡在了紧窄的阴道口。刚一进去就被卡住,太紧,根本含不住,但是两片肉已经被分开了,像是一张小嘴含住了入侵者,阴蒂敏感地发疼。
血管凸出的茎身再试图往里进一进,小混混攥紧了床单直倒吸凉气,下面含住了半根,可是他已经快要被戳裂了。
太大,太粗,太长,他试着往下看看,真的不行。虽然屋里没有开灯可是眼睛已经适应了黑暗,完全可以看清的,还剩下大概三分之二在外面没进去呢。大腿根不停地打颤,内壁开始挤压,原本被措硬了的茎身现在已经疼软了,蕉焉地搭在自己的小腹上。
可是底下的异物感提醒着他,他的阴道口被撑开了。
脏脏的感受同样不好受,夹得他底下一阵疼,但是他完全不想拔出去,不舍得离开这个紧致又潮湿的地方,这里是哥哥的秘密,现在他进来了,终于和哥哥融为一体,连个人卡在一起,恨不得这辈子都不分开,永远留在这里。
里面像是会动,一会儿将他的龟头往外推,一会儿又往里面吸,他缓慢地持续插入,前身下压,压到了哥哥的身上。
“哥,你放松些。”他没法往外退,缓缓地往里试探,戳一下就停,戳一下就停。等到他亲吻到哥哥面颊上才发现哥哥又哭了,脖子上全都是汗水。
“你怎么这么大啊?”小混混真没想到自己第一次干这个就哭了,和春梦里的不太一样啊。春梦里自己没有这么疼,现在就是被人直挺挺地顶着。为了缓解他的难受,弟弟亲着他的耳垂再去摸他的阴茎,大拇指压在马眼的地方来回打转。
阴道里涨得发酸,发疼,可是尿道口又那么舒服,两种不同的感受将他夹在中间,前后夹击,任何感受都双倍增加,他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不一会儿可能是前端太舒服了,阴道再一次分泌出热液,这一次刚好浇到了弟弟的龟头上。
脏脏闭上眼睛,舒服得只想一口气插到最底端。手里的阴茎渐渐变硬了,他将指尖的前液抹在了哥哥的肚脐周围,捞起了哥哥的左腿,将这条腿架在胳膊上。
这样的姿势让底下张得更开,小混混瞬间发出一声呻吟,但是明显感觉这个姿势好进入许多。弟弟的下体借着润滑继续往里送,两个人都出了不少汗。还是很紧,脏脏几乎进一些就要停下来一会儿,感觉里面被软肉堵住,可是又被自己活生生插进去,艰难地顶开。层层叠叠堆积的热度围拢上来,全方位吸着他,后腰和后脑勺同时发麻,像是同时通了电。
“哥,你好紧啊……”他将哥哥的那条腿搭在肩膀上,胯骨往前撞了一下,最后的地方也被他顶开,他的胯骨和小混混的臀部贴在一起,汗水变成胶水,让他们的连接处黏住。
紧致极了,比想象中舒服一万倍,比自己无数次的春梦还要满足。脏脏往后撤了一些,托起哥哥的屁股,再往前是故意撞到了那道肉粉色的会阴线。他的茎身严丝合缝地进入了哥哥的身体,堵住了他的阴道口,他不知道自己插到哪里去了,就将手放在哥哥的小腹上,去摸。
汗水把室温都带热了,他一下一下顶着,寻找到一些痕迹。每次自己顶到头都能将哥哥的肚子顶出一个小小的凸起,像怀孕了。
小混混只觉得下面胀都要命,粗大的茎身钉在身体里,操开了小秘密的最底端。一开始好像要胀破了,只能不断收缩去含,去裹,阴道变成可以容纳异物的形状,现在开始适应,他在顶弄的欲望里沉沉浮浮,听到了啪叽、啪叽的声音。
性交的声音。
自己和亲手拉扯大的弟弟……在性交。
想到这一层,滑腻的外阴缩了两下,里头夹得更紧。脏脏一次又一次地顶开,用手摸,摸这里分泌出来的液体,将水声撞大,撞到两个人都可以听到。囊袋撞到哥哥身上也响,哥哥哼哼唧唧的也响,他被咬得太舒服了,不知不觉越来越狠。
忽然他俯下身,用舌头堵住了哥哥的嘴巴,全身心满足了。上下都被自己堵住,再也不会有人和自己抢。腹肌压在哥哥的肚子上,明显感觉肚脐下方被自己插得凸起来,他听到哥哥在自己耳边说什么太深了,可是又停不下来。他又抓住哥哥的手,带着他去摸他们结合的地方,小混混只摸了一下就要哭了,天啊,他摸到的是两个人肉贴着肉的结合,又滑又黏。
小秘密从内到外都被完全撑开,原本肉乎乎的两片绷得发紧,可是形状却和正常男人不一样,鼓起来,像个小馒头。不知道过了多少下,小混混终于觉得有些舒服了,两只手搭在弟弟的肩膀上,勾住了他的后颈。
被操舒服了,他的鼻尖蹭着弟弟的脸,长头发垂到他脸上,微微发痒。他忽然开始想象,自己的身体里是不是还有一个子宫,弟弟的那个东西会不会插进去,堵住宫腔的位置?可是他又摇头,不行,那样不行,自己真的会怀孕的。
屋里的声音只剩下噗毗噗毗,像是打桩机在工作,弟弟亲得他浑身又湿又黏,眼睛都睁不开了。他晕乎乎地笨拙地回应,两条腿试图分得更开一些,两只脚逐渐抬高,可是小腿又快要抽筋了。自己什么时候射的都不知道,原本硬着的地方变得软趴趴的,吐出一小滩精水,小混混被操得肚子里发胀,好像真有一种错觉,觉得弟弟射进来了,自己的肚子越来越大。
作者有话要说:
低情商:想和哥哥那个。
高情商:想把第一次给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