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决定之后,呼吸都变成了一种共振,他们靠着情爱共鸣。不再是对小朋友的宠溺和照顾,不再是对大哥哥的崇拜和仰望,爱情将他们拉到了平等的位置,抛弃年龄和阅历带来的不同,每一个细微的姿态都染上了欲念。
是爱情,也是怜惜。是清纯,也是占有。是白月光,也是红玫瑰。
他是他的整个青春,他何尝不是他的成长,他陪着他长大了,他也陪着他成熟了。没有区别,不分彼此,爱里的人都犯傻。
空气里仿佛有一阵火气,工作狂低着头,一言不发地亲,被亲的人不够高,两只手拥抱上去都没法将人拉低,只好垫着脚尖。刚才说话很凶狠,什么狂徒什么肚兜,但是身体没经验就是没经验,不可能装出游刃有余的状态,深度的舌吻就让他浑身发软,全身出汗,脖子由白转红。他只能用两只出汗发抖的手紧攥工作狂的衬衫,攥得皱巴巴的,用来掩饰自己被亲迷糊了的事实。
可是主导亲吻的那个人是那么游刃有余,掌控时间,甚至将小芭蕾的每个反应都预判到了。他完完全全地拥住了他,一点点甜头,一点点的氧气,周而复始。
“讨厌……”小芭蕾的额头很快出汗,汗水顺着鼻尖滴落,再被工作狂擦掉。
亲成这样了,小芭蕾还紧抓着道具不放手,他下定决心,一定要让这个变装0穿上。正想着,后腰被不轻不重地掐了一把,像是提醒他接吻要专心。他连忙将人推开,事实上也是逃开,再亲下去很容易缴械投降的。他不能这么快,但是即便缴械了也是妖娆1。
谁说时间短不能当1了,别拿豆包不当馒头啊。
但是下一秒他又被人抓回去亲,几秒钟的逃跑结束了。再次被热度覆盖,小芭蕾急得冒眼泪,成熟男人怎么不守规矩,自己正要自由发挥呢。
“等一下等一下……”终于找到空档时间,小芭蕾连忙嘶哑求饶,“咱们得慢慢来,我没经验……你不守男德,你得听我的。”
“你没经验,难道不应该是听我的么?”工作狂收紧了手臂。
“我不管,这种事就是谁狂谁做主,我是狂徒我有话说。”小芭蕾全身都要散架了,他指了指前方的座椅,“你先去那里坐着,我要玩花样了。”
工作狂回头一瞧,只有孤零零一把座椅。他再笑起来像是被逗笑的,看着自己养大的小奶猫亮爪子却毫无威慑力。“好,我过去坐。”
这样就好了,小芭蕾美滋滋地想,用领带蒙上了他的眼睛,现在万事俱备,可以开吃啦!
“叔叔,我要来了哦!”小芭蕾凶悍地说,脱衣服的时候差点被自己的鞋带绊倒,“你等着!”
“好。”工作狂什么都看不见,“我等着。”
日,肩膀平直,后颈欣长,两条跳舞的长腿更是匀称好看又有力,绝对可以胜任任何姿势。就是这样好看的腿慢慢在工作狂面前蹲下了,双手抚摸着工作狂的大胸肌,他赶紧先和这个胸口贴贴,想了好久。
“好大哦。”小芭蕾十分眷恋,天啊,大家都是男人,为什么这个男人的肌肉好会长!
工作狂什么都看不见,只有丝丝缕缕的光线透过布料。有两只手像小奶猫似的在他胸口揉捏,不疼,但是感觉十分奇怪。
“好讨厌啊,这样的胸口谁不喜欢!我情敌好多,你以后一定要守男德……”小芭蕾抱怨了两句,修长的十指已经陷入胸肌表面。胸大肌真的是好神奇,看上去紧绷,可是摸上去却柔软,只要不发力它就像硅胶一样,还是裹了一层绒布的硅胶。
工作狂还是看不见,但是小猫踩奶的动作一直没停。鼻梁又一次嗅到了温热的气息,那张小嘴巴再一次凑过来,看起来主动,实则乖乖地张开嘴要亲吻。工作狂也张开嘴,但是现在是经历了疯狂掠夺后的浅尝辄止,像是怕吓坏了孩子,故意不带着侵略性往深处亲。
嘴唇反复舔舐,鼻梁相碰,舌头仿佛要烧起来了,真真切切地舌吻。底下,小芭蕾的手也没闲着,隔着西装裤去揉捏工作狂的大勾勾,感受到它更硬了就拉开那条拉链,再将白色的男士底裤往下拽拽。
阴茎弹出来的力度不小,刚好弹在他屈起的食指关节上,无论是硬度还是热度都十分厉害。小芭蕾没多想用掌心重新感受那根阴茎的硬度,鼻腔里忍不住哼哼起来,将他的欲望都闷在了声音里面。
他想要听的声音也在这时候响起,工作狂低低地深喘了一声,尽管只有一声,这也说明他因为自己的抚摸而舒服了。
“你这也太大了吧!”小芭蕾低头一瞧,开始用手丈量,真的好大啊,胸肌大,勾勾也大,这才是女娲造人炫技产品。可是单单看到已经不能满足他了,鼻腔里仿佛已经吸入味道,于是他暂时放开了胸肌,近距离去观察那个饱满又胀大的龟头,鼻尖再次贴近,他立刻闻到了专属于男人的气味。
荷尔蒙的气味,
他要全部吃到嘴里。
手还在撸动,非常生涩,没有什么经验,就会从茎根一直撸到龟头,他小心翼翼含了一口。好粗,嘴角立刻有撑开的感觉了,他再顺着茎身往下舔,头顶的喘息声逐渐变粗,手里的这根好像也变粗了,十分凶悍。很快,唾液就给它沾了一层水光,透露着色情的意味。
不得不承认,这个尺寸自己可能吃不下啊,但是梦想总是要有的。小芭蕾咽了咽口水,嗓子里忽然好渴,随后迫不及待地再次吞了进去仿佛含出来的东西可以解渴。
工作狂抬起头,长长地叹了一声,这个小家伙啊,真的是专门来折磨自己的,天使的脸蛋,笨蛋小妖精的心。他根本不知道撩拨一个男人的危险,更不知道他每个细节都透露出他什么都不会,牙尖格得生疼都不知道收牙齿,但就是这种又撩又生涩能让人疯狂,理智猛然间全面断线。眼睛上的领带根本没系住,松松垮垮地垂下来,眼睛用了几秒钟就适应光线,随即看到了一个正跪在地上给自己含的小家伙。
“能不能小一点啊?你这尺寸只有一半大小就够了。”小芭蕾还不知道上面的领带都掉了,仍旧日专心致志用角头摩擦着面颊,绕圈舔了几次冠状沟又开始摩擦嘴唇,下巴和锁骨上全是汗水。这个确实太大了,含起来肯定不舒服,刚刚都捅到自己的嗓子眼里了,再使劲几下估计喉结那里就要鼓起来。好在狗男人是变装0,一会儿就让他穿肚兜。
舌尖再次探出,粉嫩伸出一小截来舔舐龟头的前液,然后再次深深含住,触碰自己的口腔内壁,将面颊顶出一个大大的凸起。他想起那天自己给这个人口交,他快要睡醒了,虽然他推脱说睡着了什么都不知道,可是小芭蕾清楚地知道他最后就是醒了。
他醒了,没推开自己,他不舍得的。
所以他对自己有感觉,他没法拒绝自己,直接就射了一脸。浓稠的精液挂在脸上的感觉仿佛还在,热乎乎地往下流,从眉梢到面颊,从鼻尖到上嘴唇。
今天要再次给他口出来,毕竟做1都是很累的,要尽职尽责,自己也可以进补进补。可是吞吐的节奏完全无法掌握,呼吸都被堵住了一样,睁开眼就是汗水,忽然一只手摸到了自己脸上,嘴里还塞着一个肉棒,嘴角差点再被一根手指得逞,他迷茫地看上去,含着男人的屌可表情还是那样单纯。
最色情的事情配上最纯洁的脸蛋,工作狂很高兴,自己没有错过这个场面。
“咦?”小芭蕾这才发现不对劲,人不是被自己捆住了吗?不是蒙住双眼了吗?为什么突然间狗男人的手自由了,领带也没了?
果然是变装0,诡计多端。小芭蕾将茎身吐出来,闭着眼睛紧贴它,又乖又淘气地舔了舔:“叔叔你行不行啊?你再不行的话我就要给你扩张了……”
话音未落他整个被人拎起,身体打横,被放在了工作狂坚硬又结实的大腿上,两三下之后他的内裤就被扯掉了,是一个屁股朝天趴在人家膝盖上的姿势。
“你干嘛啦?”他开始扑腾,小腿乱蹬,“我还没有口完,你……”
清脆的巴掌声从背后响起,滚圆滚圆的白色小屁股上落了一个巴掌。张牙舞爪的他立刻闭上了嘴,狗男人好讨厌啊,他好会。
皮肤白就容易留下痕迹,打一下就弹好几下。几秒后一个巴掌印缓缓浮现,刚好就是工作狂手掌的大小,小芭蕾只觉得屁股一片热,热度马上变成火辣辣,抬头时刚好可以看到镜子里的自己,侧面也是。
这个练功房可太好了,能清晰地看清楚两个人的一举一动耶,正当他这样想着的时候又一巴掌打下来,他瘪了瘪嘴巴,回过半个身子看上去,工作狂眼里是他从未见过的眼神。
流露出了性欲的样子,蛰伏的野兽已经苏醒。
“居然敢走神……”工作狂的手掌再次覆盖,但是这一次没有打,反而是摩掌看那个印记。拇指滑过尾椎骨的位置,专注中又带着高浓度的克制,声音低低地压在小芭蕾的心尖上。
“你干嘛打我?”小芭蕾问,忽然好想再次含住那根大棒子。
工作狂这时松开他,但又没完全松开,人还是在自己腿上趴着,只不过他松开手,拆掉了自己的腕表。金属的物体可能会伤到小家伙。
“这不是打你。”手再一次回归原位,工作狂的拇指顺着臀缝往下滑,从弹软的臀部滑入青涩的后穴穴口,他从未探究过这里,“这是奖励,奖励你好乖。”
“我就是好乖……”小芭蕾抱住了他的大腿,穿着白色运动中长袜的小腿继续乱蹬,昨天这个时候自己还是高人气选秀选手,现在就已经被人带回家,压在腿上干这种事,怎么想都好刺激哦,他好喜欢。
第三个巴掌打上来时他终于忍不住呻吟出声,这个感觉好奇怪啊,又怪又奇妙,全身都被另外一个人捏在手里,由他掌控,可是完全不担心他会伤到自己。打过的地方微微疼,可是疼得好爽,不知不觉下面就硬起来了,很秀气的一根粉色开始充血。他手里还抓着红肚兜,势必要给工作狂穿上,
可是工作狂除了被撕爆衣的衬衫,其余的地方丝毫不乱,打过之后他再轻柔,自己留下的记号自己来照顾。小芭蕾不敢仔细看他,好烦,狗男人的眼神太具有杀伤性和性意味,真是让人欲罢不能。非常霸道的支配自己的身体,给予疼痛又给予安慰,疼痛之后更是温柔安抚,让小芭蕾头脑发热,越来越有安全感。这和别人给他的感觉真不一样,在国外,再帅的男生都没让他觉得放心过,越靠近越危险。
可是狗男人的感觉不一样,他完全知道自己要什么,给什么,分毫不差。底下的茎身硬着,他伸手撸了两把,可是还没撸舒服就挨了第四下。
咻一下,他脑袋里面一束白光。射了。
射了?射了!怎么就射了呢?为什么就射了呢?随后他听到头顶一声笑,透着宠爱但是也饱含着嘲笑。
“你怎么回事?”工作狂欣赏着自己的杰作,屁股上哪一处都不放过,“我还没有让你射你就射了,这不是乖孩子……”
“胡说,我好乖,我不是一咻哥!”小芭蕾恼羞成怒,自己可是妖娆1啊,怎么能当一咻哥?可是刚才真的是咻一下,就射了,地上的精液不会骗人。旋即他被人抱了起来,力气相当大,就在他以为自己要摔倒了的时候又被轻轻放下,跪在了练功房的地板上,膝盖下面还垫着工作狂的西装外套。
“咦?”虽然狗男人这种怕自己酪疼膝盖的珍爱行为非常让人感动,可是这个姿势并不让人感动,小芭蕾莫名其妙跪下了,这可不是妖娆1的姿势。可是还没等到他想明白,巴掌印上忽然一热。
这个热可不是手掌,而是舌头。
臀缝处进了东西,温热的舌头顺着那条缝隙朝着他身体最隐私的地方去了,肆意地占有他。可是这不是妖娆1应该有的剧本啊,妖娆1现在应该已经开始给变装0做扩张了。忽然他的屁股蛋被人肆意揉捏,向两边扒开,柔软的会阴处被咬了一口,随后是蛋蛋。
虽然不疼,但是这地方可是男人的命根子,简直太……小芭蕾忽然一愣,方才还柔软垂坠向下的阴茎怎么硬了?
“这么容易就射,又这么容易就硬,一会儿可怎么办?”工作狂揉着那个被自己舔湿的地方,拧开了掉在地上的润滑油。小朋友肯定是第一次,他屈起手指关节缓慢顶开紧缩的小口,冰凉的润滑油挤入穴口,绝对不想弄伤了他。
“等等,等等……”小芭蕾开始挣扎,可是全身麻痹像过电。那根手指已经顶了进来,没有经验的内壁立刻夹住了它,明明是要将它挤出去,可是在工作狂感受来也是吸附。
“等等,是不是不对啊……”小芭蕾试图往前爬,脚踝发力,手指压在木质地板上,终于爬出了几厘米,没想到又立刻被抓住脚踝拽回来。
“有什么不对的?”工作狂嘴上这样说,摆明了准备开吃,可是下手还是很温柔,慢悠悠地翻搅,逐渐扩张。
“就是不对啊。”被扩张的感觉简直羞耻到死掉,可是小芭蕾不知道自己现在的模样最能挑逗起男人的欲望,他再次准备逃跑,面前刚好是一面镜子,自己跪在西装上面,高高撅着屁股。讨厌,这间练功房一点都不好,镜子play还是无死角的,太过分了。
“你不是变装0吗?”呼吸马上紊乱,小芭蕾浑身颤抖,每一次颤抖都能引起汗水的震颤。方才抓在手里的红色肚兜原本打算给狗男人穿的,现在也掉在了地上,“我是妖娆1啊,我是1,我是1……”
然而工作狂并未理会,不容置喙地进行着扩张,很快手指和穴口都沾染了水亮,他再将第二根手指顶进去,小芭蕾的下巴立刻高高昂起,还没脱掉袜子的脚趾间明显紧绷。后背也因为后仰而变得生动可爱。
不知道摸到了哪里,一个酸酸麻麻的地方,他双腿立刻就软了,像是打开了开关只想呻吟,跪都跪不住多久。小芭蕾可怜兮兮地看向镜面,指腹在他身体里面抽插的感觉很强烈。
等到第三根时他已经要哭了,摇着头又一次往前爬,一厘米一厘米地逃离,然后又一厘米一厘米被拽回来:“不做了不做了,你这人怎么这样,我要当妖娆1的,你让我当1我就做……”
可是现在怎么能够喊停,工作狂手指分剪,紧缩的穴口已经能轻而易举地揉开了。他轻轻将人扶起来,小芭蕾面对着镜子半跪,镜子里面是自己雪白的身体前面。
“你是不是很喜欢这件?”工作狂的手伸向他的胸口,掐了几下小芭蕾的小乳头。小芭蕾立刻脊背酸软,软得直往后靠,可是没等靠上就被套上了那件肚兜。
“不错,很好看。”工作狂帮他穿好,后腰处的红色细绳打了个活结,更衬他肤色白了。小芭蕾哼了一声,却躲不开他的滚烫气息,后颈全是温热。随后他被人搂在怀里,两条腿用膝盖分开,刚刚揉开的地方被另外一个器官顶住。
顶开穴口的一瞬间,小芭蕾的整个后背完全弓了起来。和方才的手指感觉一点都不一样,更热也更粗了。但是可能有了足够的润滑,他没觉得多疼,只是觉得好胀。
“也还好嘛……”他说,不得不承认自己当不了妖娆1了,可是马上就说嘴打嘴,上一秒觉得还好,下一秒就觉得受不了。他娇气,从小没受过一点苦,现在哪里能忍,于是哼哼唧唧地往前蹭,膝盖一点点往前挪。然而后面的人仿佛是逗他,让他逃跑,然后再抓回来。
全面撑开,躲不开,他也不知道时间是怎么过去的,只听到工作狂一直在耳边哄他。
“你放松些。”工作狂已经很慢很轻了,可是还是被夹得生疼,镜子将他们全程记录下来。忽然他抱起了小芭蕾将他的身体转向,换了一个姿势,让他舒舒服服地躺在西装上面,可能会比较好受。
“你太大了。”小芭蕾再次被顶入,眼泪稀里糊涂地模糊视线,刚刚还是后穴酸胀现在是小腹酸胀,肚子里面饱饱的,大腿根又磨得生疼。他现在不喜欢大勾勾了,其实小一点也没关系,只需要一半的尺寸就够。
阴茎在他的臀缝中摩擦,试了多次之后终于再次进攻,小芭蕾立刻屏住呼吸,可是眼泪又被工作狂亲吻住了,龟头再一次抵上他的小穴。滚烫的温度通过链接传递,他甚至感受到了那里的心跳勃动,大血管都贴在自己的屁股上了。两只手圈着他的腰身,这回实在没地方跑了,小芭蕾只好开始扭动身体,耍赖,但是一点帮助都没有,反而感受更加深刻了。工作狂也没有再抽出去,一点点地往里送,终于全部送了进去,伸手一压小芭蕾的肚子就能压到自己的东西。
“你怎么这么大啊,一半就够了啊……”小芭蕾终于忍不住了,害怕他把自己给顶穿、顶坏了,这个姿势也太那个了,他完全能看清楚全过程。可是他的下面已经硬到了极点,身体分明就是喜欢的,只是嘴上要耍赖,讨多一分疼爱。
工作狂怎么可能看不出来,立刻将人抱起来,他高,哪怕是抱在怀里都高一大块,低头刚好亲到小芭蕾的额头。龟头缓慢地移动,戳弄着刚刚体验性生活的身体,小芭蕾的头马上埋在他的颈间,说什么都不抬起来。他只好去吻他的耳垂和侧颈,再捞着这双腿站了起来。
一个力气足够,一个软开度足够,怎么颠都不过分,不知足。
穴口夹,内壁仿佛会抽动,层层叠叠地夹击茎身,像是要把龟头嗫住。润滑液搅动,黏腻水声啪啪啪,镜子里面两个人一个穿红色的肚兜,一个还是西装,对比鲜明。
小芭蕾张着嘴,不知道呼吸什么但是觉得要窒息了。脑袋已经不清楚,妖娆1完全被这种快速颠弄颠傻了,这时工作狂再亲上来,他又立刻馋猫一样吸住了狗男人的舌头,舌尖打着卷去舔他的上颚。
“我不要在这里。”快感难耐,小芭蕾哽咽了,“周围……都是镜子,都是镜子……”
“你不是最喜欢镜子么?”工作狂问,底下又被狠狠一夹。
“不喜欢,不喜欢。”小芭蕾底下像是喷了什么,湿哒哒地摇着头,“镜子不好,镜子不好。”
确实不好,两个人颠了一百多下了,他看得清清楚楚,屁股都要被顶成两瓣儿独立分开的。现在他浑身打颤,目光失焦,眼圈微红,却只能侧头靠在工作狂的锁骨上,忍受着快感带来的痉挛。忽然一阵酸胀袭来,他差点被高潮的感觉掩盖,粗壮的茎身已经顶到了最里面,怕是要把自己的内脏顶移位置。腾空后他又怕自己摔下去,牢牢地抱着工作狂的脖子,双腿也夹得越来越紧。
就在他以为不会再深的时候,这一下直接顶到了不知道的地方去,凶悍地占据了他身体里面的空腔。而工作狂竟然开始走路,从练功房往卧室走,每走一步对他而言都是一种折磨。
失重感令性高潮得以延续,这一夜仿佛永远不会过去。他哆哆嗦嗦,最终还是被放在了大床上,当他的两条腿被开成了一字马时终于认识到了一个问题。
狗男人应该是变装1!
再睡醒,已经不知道天地为何物,更不知道身在何处。
耳边仿佛还有自己细微的哭声,还能找到拼命挣动又无处可躲的痕迹,空气里四处弥漫着肾上腺素,深埋的爱情和肢体接触同时点燃了他们。昨夜他们不住接吻,体温上升到极限,喉结硬得都疼了,说出来的声音嘶哑,哭出来的动静呜呜。
手腕脚腕上一圈红,脆弱得不堪一击。掌纹都仿佛改变了,每一处都有指腹作恶的证明。接吻过后做了什么?单单一回忆小芭蕾就缩回被子,可是眼前全部都是肌肉,好大啊,谁不喜欢大胸肌呢?
顿时又被燥热覆盖,每一根神经都不听话,叫嚣着还要,还要。
“讨厌……”他的气不打一处来,小拳拳砸在了工作狂的肩膀上,但是看着人家偾张的肌肉又迷了眼,开口才知道声音多难听,也是从侧面证明昨晚多大动静。
工作狂已经醒了,只是不愿意起床吵醒昨晚吃苦的小家伙,眼睛睁开之后看到一张哭花了的脸蛋,而自己的脖子和后背上阵阵发疼,全部都是昨晚留下的细细抓痕,小朋友就是小朋友,一开始还好,但是动了真格就开始不行不行受不了,可是攀着自己肩头的手可不是这么说的,越收越紧。
看着他身上的伤痕,小芭蕾臊得快要缺氧了,比埋洗面奶还呼吸困难。“叔叔你好坏,我现在才知道你是坏人。”
“现在知道可能有些晚。”工作狂稍稍展臂就将他捞入怀抱,两个人身上都有不少痕迹,明明他说话还是那副公事公办规规矩矩的语气,可是在小芭蕾听来已经换了另外一幅心肠。果然秘书叔叔说得没错,男人都是坏东西,脱了衣服都一个样子。
见他不说话,工作狂也没有继续问,昨晚是自己没收住,可能将人吓坏了。“对不起,昨天晚上……我确实有做得不对的地方,应该在你喊停的时候及时停下来。”
怀里的人没吭声,两只手遮住了脸,像是害羞了。
工作狂见他羞涩,更觉得自己昨晚不是东西,手掌小心地覆于他的背部,精心安慰。“是叔叔不好。”
小芭蕾摇摇头,还是没吭声。工作狂再看床上,一眼看到了那个红色服饰,昨晚他非要挂在自己腰带上的。
“叔叔以后一定学会控制自己。”工作狂想起了他的哭声和哀求,“对不起,是不是不舒服了?”
他哄孩子一样拍拍他,昨晚是自己抱着他去清理的,但是难免再有不适。可是控制这个词仿佛一夜抽离了自己的身体,完完全全无法自控,他的隐忍变成了爆发,心里哪怕被他哭软,都没能软下半分。
现在这样的反应必定是吓着了。昨晚没开灯,从练功房一路抱回卧室,也没来得及挂窗帘,现在柔柔的光线洒在他们的肩膀上,吻痕,抓痕,简直没眼看。
“对不起。”最后工作狂的脸色变红,低声在他耳边认错,“是我弄疼你了。”
“也还好啦,但是以后你不用喝鹿勾勾汤了。”小芭蕾忽然将手拿开,哪里是羞涩,分明是偷笑,两只手再次不老实,开始攻击工作狂的胸大肌,“但是有没有什么汤是能变小的,你变小一半就够用了,不要全部,不要全部。”
胸口再次遇袭,泪迹斑斑的小脸蛋又挤在中间,工作狂没想到他根本不是羞涩,更没想到他直接再次上手,无奈地揉揉眉心:“没有。”
这是什么奇奇怪怪的要求,向来只有人求大,还没有人求“变小一半”。又躺了一会儿工作狂才起床,带着一身抓痕去洗澡,顺便收拾两间房间不能看的残局。小芭蕾平趴在床上怀念洗面奶的手感,真是的,还是趴着舒服,躺着屁股蛋蛋疼。昨晚自己是一咻哥,咻一下就没了,以后一定要找回场子!
正这样想着,床头柜的手机开始震动,他拿起工作狂的手机来看,见是秘书叔叔的名字立刻接起:“猫宁!我跟你说啊……”
“你别跟我说了,昨晚你们知道我花了多少时间和精力才把你们的接吻照买回来吗?”秘书义愤填膺,“我都没睡觉!”
作者有话要说:
小芭蕾:一咻哥,就是咻一下,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