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戏在那一个吻后就结束了, 往日话多的游翊突然就不吭声了,整个人缩成一团,长这么大, 虽然阅女无数但也只是单纯的阅, 就看一眼, 真正动嘴了那种一个都没有。
她喜欢江莱那样漂亮却不失内涵,有才华有能力的人, 这么多年她身边比得上江莱的还真没几个,但是...
她偷偷看了眼身旁昏昏沉沉的人,心中异样,仿佛当年在表演课上初见江莱时的感觉, 却又不比当时纯洁。
这人皮肤白皙, 五官精致, 醉意涌上时慵懒又迷离...
游翊突然涌上一种“成熟”的想法, 她脸一红,忙转过头。
刚咬了口肉串的江莱被吓了一跳:“看我干什么?”
“没事!”
江莱:???
帐篷只有三个, 分帐篷的时候那几个人都酔的不成样子,也就游翊一个清醒的,江莱也是迷迷糊糊但好歹不像她们一样趴在桌上不省人事。
“三个怎么分啊?”江莱头疼的很, 也是强忍着。
游翊纠结了下, 虽说凯文是个0,但好歹也是个男人,把两个醉鬼稀里糊涂的塞一个帐篷到底还是不合适的, 怎么说这次露营都是她张罗的, 现在出现问题理应由她解决。
游翊把夏凡柔抱起来, 走向其中一个帐篷:“夏小姐和章总住一个,你和林总住一个。”
江莱拍了拍林芷, 后者迷迷糊糊的起身,张开双臂跟她讨要抱抱。
江莱笑了下,把人抱紧自己的怀里,好像头都不是那么的疼了。
“游翊,你和凯文哥睡一个吗?”
游翊刚把夏凡柔安置好,又回来背章臻:“是啊,我清醒的,这几个都不行了,鬼知道迷迷糊糊的能干出什么来。”
“麻烦你了。”
“麻烦什么?快带林总回去,里面暖和。”
“好。”
江莱把人打横抱起,抱的紧紧的生怕不小心摔了。
游翊想起什么,叫住江莱:“对了,我今天...没帮上你,但是你最好还是和林总说清楚,感情最忌讳不明不白的。”
江莱受教,点点头,钻进帐篷。
寂静的夜,只剩风吹草动的声音,但这声音不真实,游翊坐在草地上,随手薅下来一根,没有青草的芳香,倒是挺仿真。
这是游翊家的产业,主打四季如夏,以此为噱头吸引游客。
这样的季节哪来的青草呢?有的只是一片枯黄,这样反季的浪漫却是反其道而行,游翊不喜欢,但他家却因这个项目赚了不少钱。
她揽紧羽绒服,从口袋里拿出半包烟,抽出一根放进嘴里,一簇火苗升起,在黑夜里照亮了她的脸。
她吐了口烟,烟雾朦胧了她的脸。
“小游总还会抽烟?”
身后传来女人的声音,游翊回头,一时不知所措。
夏凡柔在她身边坐下,抬手把烟从她嘴里拿出来,又放进自己口中,她深吸一口,吐出长长的烟雾。
游翊看着那湿润了的过滤嘴,只觉喉咙干燥,不自知地咽了下口水:“你怎么能抽烟?”
她明明想问你怎么没醉,但想起那一吻的尴尬,她还是没能说出口。
“怎么?”夏凡柔侧眸,手撑着头,慵懒缱绻:“你是觉得女演员不应该抽烟吗?”
“不是!我当然不是这个意思。”
夏凡柔轻笑,把刚抽了两口的烟扔进装了水的纸杯里:“的确不应该,有害身体健康,你也别抽了。”教育似的口吻却不让人讨厌。
“你今晚谁哪里?”夏凡柔问。
“睡车里。”
夏凡柔愣了下,起身:“我跟你一起吧。”
“那怎么行?你爸知道了不得杀了我?”
“哪有那么严重?我之前在山里还睡过睡袋,主要是...”
夏凡柔凑近,唇瓣挨上了游翊发烫的耳尖,酒香混着女人独有的味道,让人意乱:“章总睡觉太不老实了,酒劲都被她给踢没了。”
“那...”游翊红了脸,一张巧嘴也笨拙了起来:“那就...委屈你了。”
“不委屈,谢谢你收留我啊。”
——
帐篷里,江莱开了取暖器,等帐篷内温度上升之后她才替林芷脱去碍事的羽绒服。
一只袖子脱了一半,林芷突然醒了,眼眸明亮。
“你...你没醉?”
江莱这脱人衣服的动作就像个流氓一样,长得好看的流氓。
“那酒度数不高。”林芷说,抬起手抱住江莱,把人拉下,埋进自己的怀里。
江莱一时呼吸不上,想挣脱,但想到自己埋进了哪里之后又放弃挣扎。
“小孩,我的病好像好了。”
江莱抬眼:“怎么说?”
林芷认真地看着她,眼中盈着水汽,话还没说,脸颊先羞红了,她一直如此,羞于说出自己的欲望,以前是没有,现在有了却不知怎么开口。
“我想...”
“姐姐。”江莱打断她,不费力便从她怀中起身,她居高临下地俯身身下女人,女人笼罩在她的阴影里,有些局促。
“莱莱,你怎么了?”她抬手,抚上江莱的脸颊,那脸颊滚烫柔软,让人爱不释手。
“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林芷猛地怔住,她这才反应过来她好像从未跟江莱表白过,甚至连诉说心意都未曾有过。
真正的恋爱是该有这一步的对吧?
现在该怎么做?她不知道。
她和程安南是怎么在一起的...太久远了,她只记得程安南追了她好久,也做了很多让她感动的事情,当时她想着可以尝试,便接受了。
“在一起吗?”
“可以试试。”
就这么简单,在一起之后也很平常,各忙各的,尽管之后住在一起了也是分房间,不像情侣,更像是兄妹。
如果要问当时的她,你爱那个男人吗?
林芷一定会迟疑,并且逼着自己说一句爱。
可江莱不是,在她的心里,江莱是独一无二不可替代的,她给她一种心安的感觉,她第一次知道爱不仅仅是一个汉字,也是一种感情。
她觉得自己愧于江莱,这孩子把自己所有的爱都给了自己,而她呢?连如何爱她都不知道,但是她知道,她爱江莱,甚于自己。
“江莱...我...对不起...我对不起你。”
身下人的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江莱的心一下子就慌了。
是逼的太紧了吗?
可这要求过分吗?
不过是想听一句,我爱你,我想和你在一起。
她抬手擦去爱人眼角的泪,柔声道:“姐姐,我不逼你了。”
天知道她说这句话的时候有多难受,她不想稀里糊涂的跟林芷保持这种关系,她不想看着林芷跟别人结婚,而她还要笑着说祝福。
她趴在林芷身上,汲取这人的温暖,好像只有这样才不会难过。
江莱闭上了眼,心中五味杂陈,鼻尖酸酸的。
姐姐是骗子,当时明明说好了给一个答复的。
不知过了多久,帐篷外的谈话声都已经消失不见,静地渗人,隔壁的鼾声响起,凯文睡的很香。
林芷感觉到江莱在发抖,她咬住下唇,嘴里一股腥甜:“莱莱,我爱你,我是真的爱你。”
她声音很小,但落入江莱耳中却如洪钟般响亮,一下一下的回荡在心尖。
江莱坐起身,嘴角抑制不住的笑容:“你再说一遍!”
江莱果然是个小孩,给了块糖就能忘记之前所有的委屈与不满。
可她越是这样,林芷就越是心疼。
明明不是这样的,开会时,在饭桌上谈生意时,她逻辑清晰,语言流利,可在江莱这,她就像是个不会说话的傻子。
一句我爱你,在她心里并不能表达出自己所有的感情,她热烈的想让江莱知道她有多爱她。
林芷咬牙,心一横,起身拽下江莱的领口,把人压低,吻上她的唇瓣。
江莱干脆放弃思考,迎合姐姐难得主动的吻。
林芷从来都是温柔的人,不用伪装便是如此,只是在江莱面前她更能做自己,能做一个自在的自己。
“姐...姐姐?”江莱睁大了眼,一切发生的太快,她不明白林芷为什么就亲她了,还这么主动。
“别说话!”
林芷突然扑倒她,再次压下了吻。
江莱明白了对方的心意,有时候做的比说的更能表达。
她阖上眼眸,勾住林芷。
“我们...是什么关系?”江莱抬手卷起林芷发尾的卷发,空气中回荡着女人身上独有的香味,还有果酒那令人迷醉的气味。
“小朋友,我们是情侣关系。”
“呃...”意识到要发出奇怪的声音,江莱赶忙咬住手背,落了一个牙印。
“是要这样吗?”林芷跟她讨学。
江莱说不出话,只能重重的点了下头。
林芷给她的爱很痛,但除去痛便只剩快乐。
小溪湍流不息,犹如磅礴地瀑布一般,河里的石头经过溪水的磨炼早已圆滑湿润,人们下河捡起石头,惊叹于大自然的天斧神功。
林芷抬起头,学着她曾经地模样,舌尖舔舐唇边,声音勾人:“小朋友,你怎么哭了?”
江莱抬手捂住眼睛,眼泪止不住的流,她这是喜极而泣。
“谢谢你爱我。”
林芷呼吸一窒,心攸地痛了起来:“小朋友,这句话应该是我来说,对不起...我太笨了,让你受了委屈。”
“可以再多说点吗?”
两人默契的撇开目光,谁也不看谁,明明刚做过那样的事情,却还害羞地不敢对视。
“我说...我爱你,是想和你一辈子在一起,是想和你一起抵抗流言蜚语的那种,你不能负我。”
江莱无力地笑了下:“姐姐,我绝不负你。”
“江莱,狄金森的诗我看过了,就如她笔下写的那样...”
“我本可以忍受黑暗,如果不曾见过你,你犹如清晨的第一缕阳光刺破我内心的荒凉,但......”
温热的手捂住她的嘴,手的主人神色严肃,像是在教堂里发誓:“我永远是你的阳光,我不会化作另一种荒凉,不会让你更加孤寂。”
迟到的诉说并没有想象中的肉麻,反而她的话像是一种力量,给予她新生的力量。
两人相拥而眠,听着夜里寂静地声音,享受这难得的惬意。
“姐姐。”江莱精力恢复的差不多,现下兴奋地睁着明亮的眼睛,一分一秒都不愿意浪费。
“怎么了?”林芷很疲惫,明明占主导但她却感觉身子要散架了似的。
“啵”
江莱突然在林芷脸颊落了一吻,笑眼弯弯:“我爱你。”
小孩干完坏事就缩进被子里,给自己捂的严严实实,只剩林芷独自捂着脸懵逼。
脸颊仿佛还有这人的温度,林芷笑了下,把人抱紧:“我也爱你。”
——
章臻不知道睡了多久,醒了之后口渴难耐,她迷迷糊糊地抓起羽绒服套在身上,拉开拉链走出帐篷找水喝。
一股冷风吹去了她大半醉意,时间犹如静止一般,耳边不仅有风吹草动的声音还有湍流地水声。
她猛地打了个哆嗦,慢动作转身,看向身后的帐篷,又看了眼不远处的商务车。
章臻静在原地,
.......
他妈的!这是怎么回事!我在梦里?
不不不!我是大怨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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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改累了,干脆删掉,真的会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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