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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太阳越过地平线在海面投上波光粼粼的光辉,橘黄色的阳光也照进了海边别墅。
客房里的人还睡着,却意外被隔壁传来的声音吵醒了。
高柏元靠着床头清醒了几秒,仔细地听了会儿,这栋别墅里只有他和李淅川,这人起这么早鼓捣什么呢?
犹豫了几秒,他披了件外套,拧开门走了出去。
另一边,李淅川正趴在马桶边猛烈地干呕,丝毫没听到隔壁开门的声音。
等他吐够了扶着墙站起来,扭头才看见了倚门站着的人。
高柏元眼里透露着疑惑还有几分冷漠,两人对视了一眼谁也没说话。
李淅川从他旁边目不斜视地走过,身形有些不稳地下了楼。
被他丢在身后的人举起拳头砸到墙上,转头看眼沙发前的茶几,上面的水喝和药丝毫未动,气得他忍不住又砸了一拳。
原地站了几秒,高柏元拿过了对讲机,让门外的小弟买了早饭送进来。
突然接到高柏元的传呼,正打着盹的东子吓了一跳,帮主什么时候回来的?他们竟然不知道?
这几天自己的确有点儿松懈,毕竟谁也没想着帮主今天就回来了不是。
东子赔笑地回了句,抓起件外套就往外跑,走时还不忘给这群睡着的混子一人一巴掌,帮主都回来了,他们还敢在他眼皮子底下睡?
放下了对讲机,高柏元也没下楼,走到阳台想抽根烟。
茶几上的烟盒里还有几根剩的,边上躺着根烧了一点儿的烟。
高柏元的动作停滞一瞬,放下了手里的烟盒,转手拿起了散落在外面的半根。
拿在手里细细地打量,也就只有李淅川敢抽了他的烟,还扔了半根在茶几上吧?
高柏元吹了吹上面的烟灰,拿过张纸巾又把茶几擦了擦,这小子趁他不在还想偷偷学抽烟吗?
这样想着,他不自觉地勾了勾嘴角,挂上一抹不明显的笑意,伸手点上了打火机,高柏元把手里的半根烟放进唇边夹着,凑过去点上了火。
轻飘飘的烟雾随着海风吹回到高柏元脸上,他舒了口气闭上了眼。
翘上二郎腿,他往后靠了靠,眯着眼看着手里亮着火星的烟。
被李淅川吸过的烟就是不一样。好像也带着股倔劲儿,比烟盒里的呛多了。
楼下的人走进了厨房,犹豫几秒给自己倒了杯热水。
捧着杯子坐到了沙发里,李淅川随手打开了电视。
比起听见高柏元的动静,还不如就这么放着电视。
端起杯子喝了口,李淅川面无表情地看着电视屏幕,里面播的还是那个纪录片,只不过是换了一集。
手术室的灯亮着,医生们围在了手术台周围,额头上冷汗涔涔。
原来生孩子这么危险,电视前坐着的人眼里有了些情绪,握着杯子的手不自觉收紧了。
静静地看着,李淅川也忘了换台,丝毫没察觉到楼梯口站着的人。
高柏元抽完了半根烟,估摸着他们该把早饭买回来了,起身下了楼,没想到李淅川正在看电视。
他以为像李淅川这种文化人都像书呆子似的,都喜欢看书。
不然他也不会让人往家里搬了那一摞书。
手下的小弟听见高柏元让他们去买书也吓了一跳,还以为帮主这是转性了,想陶冶陶冶身心,提高下他鹰隼帮的档次吗?
他们哈哈笑着打趣几句,笑够了也不敢耽误,屁颠屁颠地把书买了回来,又巴巴得送了进去。
直到看见别墅里住着这位才反应过来,合着帮主让他们买这些,不就是为了博“美人”一笑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