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是来投奔帮主的。”刀疤脸赔着笑,弯着腰恭顺地说。
沙发上的男人听了饶有兴趣地直勾勾地看了西装男人一眼。
个高,身材也不错。
文化人。
脸长得也不错。
扭过头对身后站着的保镖,指了指被压着瘫在地上的大汉,“把他带到地下室。”
保镖走过去拽着大汉的衣领,很快拖了出去。
不死也残废了。
流了这么多血,应该也活不了了。
西装男人侧眼看着,地上淌着一片血迹,厌恶地站远了些。
“你是谁?”沙发上的男人打量着他,他的一举一动都落在男人眼里。
西装男人却没听见,站着没动。
“帮主和你说话呢!”刀疤脸伸腿踹了西装男人一脚,在他平整干净的裤子上留下一个满是污渍的脚印。
西装男人被踹得一个趔趄,一个站不稳向前走了几步。
保镖一把挡开他,把他推出去老远。
沙发上的男人脸色有些不悦,沉声厉色,“别动手!这就是我教给你们的规矩?”
刀疤脸和保镖低头站着,不敢再说话,拿眼角一直恶狠狠地瞪着西装男人。
这是什么东西?
因为这个小白脸,让他们被帮主骂?
他也配?
西装男人站着面无表情也毫无惧色地看着沙发上的男人。
“出去。”沙发上的男人开口。
刀疤脸和保镖马上推搡着西装男人,非得把他拎出去打一顿。
“我是说你们。”男人缓缓补充。
“我怕这小子对帮主不利!”刀疤脸说着拿眼瞪着西装男人,眼神好像要把他生吞活剥了。
“你的意思是,我打不过他?”沙发坐着的男人轻轻嗤笑一声,扭头打量着西装男人,“不会吧?”
“帮主!我不是这个意思!”刀疤脸着急地为自己解释,无奈地在空中举了手又放下。
转身拖着步子走出去,关上了门。
客厅里只剩了两个人。
“我鹰隼帮还没来过你这号人。来干什么?”沙发上的男人站起来,走到西装男人身旁,围着他打量了一圈。
“入帮。我想加入鹰隼帮。”西装男人对上他的眼神,一字一句地说。
“你叫什么?”
“李淅川。”西装男人回。
“高柏元。”他凑近李淅川的耳朵,也说出了自己的名字。
“帮主大名,我怎么会不知道。”李淅川笑着低下头。
“为什么要入帮?”高柏元走回沙发坐下,端起茶几上的红酒,仰头喝了一口。
“我初来乍到,得罪了白虎帮。请帮主收留。”李淅川平静地看着高柏元滚动的喉结。
一把掐上去一定很舒服。
“这不是求人的态度。”高柏元放下,冲李淅川笑了笑,“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来要我命的。”
李淅川听了也笑了笑,“不敢。”
“知道你不敢。”高柏元说,笑意逐渐消失,“你说说我为什么要留下你,或者,你有什么值得我留下。”
“我是一名律师,我可以帮鹰隼帮的产业转型。”李淅川说。
“转型?我一个黑帮还怎么转型?”高柏元又笑了,向后一躺,靠在沙发背上,翘起二郎腿。
“黑帮活不长了。”李淅川说,“帮主你应该知道。”
高柏元听了挑了挑眉,“你不怕今天就先死在黑帮手里?”
“你不会杀我。我的确对鹰隼帮有价值。”李淅川对上高柏元的眼睛,没有十分的把握,他不会站在这里。
“你说得对。”高柏元点了根烟,放到嘴里吸了一口,呼出一道氤氲的烟气。
他站起来,慢慢地走到李淅川身边,拿出嘴里的烟,递到了他嘴边,“会抽烟吗?”
李淅川扭头对上他近在咫尺的眼睛。
两人的眼睛都深邃得不见底。
李淅川头向前一倾,微微张开嘴,含住了嘴边的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