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个月大的江枳肉墩墩的像只小窝瓜,小小的一只坐在大大的床上,一手扳着白嫩的脚丫一手拿着小鲨鱼学饮杯,看到送到面前的西瓜尖尖,把嘴巴张好大,气势十足地咬了一口。
西瓜毫发无伤,只留下两个浅浅的牙印。
江枳吧唧吧唧嘴,尝到一点甜味,眼睛一弯就开始甜笑,露出四颗刚冒头的小乳牙,看得江爸也跟着笑,用口水巾轻轻帮外孙女擦掉口水。
“西瓜甜,我们小橘子爱吃是不是?外公给你弄。”
江爸有应必求,江妈洗了奶瓶回来看到连忙阻止。
“老江!不能再喂了,孩子一会让你撑坏了!”
江枳被江妈抱起来,脸还朝着江爸,准确说是朝着他手里的西瓜,江妈摸了摸她鼓溜溜的小肚,担忧地说:“孩儿啊,小肚都溜圆了,这么晚可不能再吃了。”
墙上的时钟走到十二点半,姜太公四仰八叉躺在窝里,呼噜声好均匀,江爸放下勺子,忍不住也打了个哈欠。
“这孩子怎么晚上不睡觉呢?我都困了。”江爸揉了揉眼睛,“我记得小屿小时候也没这么能熬啊。”
“她从出生就是两个爸爸带,家长冷不丁不在身边,肯定不习惯。”江妈已经又是拍又是晃地哄了半天,江枳一点困的意思都没有,和郁野如出一辙的眼睛炯炯有神。
抱时间长了江妈也累,又把她放回床上。
老两口对视一眼,眼里写着一模一样的无奈。
两个家长送江枳来时带了很多她的东西,她很钟爱的小枕头、小兔子样的安抚玩偶、绘声绘色的故事书,还有许多。老两口使出浑身解数,从八点开始哄睡,如今夜里的第一餐奶都喝完了也没见江枳有困的意思。
学饮杯换成安抚奶嘴,江枳撅着小屁股,脸颊肉压在枕头上,看人的样子完全就是一个小天使,可她不睡觉折磨人的时候也像个小恶魔。
江爸又打了个哈欠,“要不还是给小屿他们打个电话吧。”
江妈有些犹豫,“他们俩难得过一次二人世界,这才刚离开第一天,宝宝明天和咱们适应了就好了。”
江爸叹了口气,一阵发愁,“可是孩子一直不睡觉也不是个事儿啊,狗都睡了。”
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亮了起来,信息提示音的声响完全被压了下去。
江屿跪在床上,一只有力的手拉着他的手臂,他被迫直起上身,带着哭腔求饶。
郁野从后面抱着他,“宝贝我难受,要你多疼疼才能好。”
自从女儿出生之后,郁野和江屿就失去了二人世界,郁野又是不折不扣的女儿奴,两人的夜生活也不免受到影响。
江屿爸妈有阵没见到外孙女想了,再过两个月郁野要开始今年的赛程,马上就要进入紧锣密鼓的训练,江屿很快拍板决定,两个人把孩子和狗送到他爸妈那,他们过几天二人世界。
江屿算盘打得很好,郁野易感期恰巧就在最近,他们可以先玩几天,然后他可以陪郁野过一个没有任何人或事打扰的易感期。
自从发现他怀孕之后,郁野就开始身兼数职,江屿心疼他,除了早就承诺过的以后陪他过每一个易感期,还想给他准备点惊喜。
想起某次郁野提了一嘴想看他穿腿袜,江屿打算穿一次。
快递出了点问题,今天上午出发之前才收到,他匆忙藏起来,没被郁野发现。
他万万没想到,晚上洗澡之后他在浴室悄悄试合不合适的时候会被郁野撞个正着。
更没想到的是,郁野就是看了几眼,易感期竟然活活提前好几天。
……
江屿的眼泪失禁了一样,他心想他也难受,郁野每次易感期都像是挣脱桎梏的烈犬,不节制时间又长,把他折腾来折腾去才算将将餍足,休息不了几个小时又拖他进入下一轮浪潮。
更何况这次他还穿了郁野喜欢的腿袜,郁野摁着他做了好久也没有一点要成结射精的意思,他简直是搬石头砸自己的脚。
江屿实在受不了,颤颤巍巍地膝行几步想要躲开,郁野好心松开点力道,却是亦步亦趋地跟在他后面,阴茎就没离开过,直到江屿快贴在墙上无处可逃,后背贴着郁野汗津津的胸膛。
郁野手撑在墙上,咬着他耳朵低声笑:“笨不笨?”
反复进出的阴茎滚烫坚硬,包裹着江屿的信息素也一样炙热强势,绵绵不绝地催发着他的情欲。
江屿哽咽出声,说不和他做了。郁野顺着穿着腿袜的小腿一路往上摸,最后握住江屿涓涓流水的阴茎,说宝贝这里告诉他还不行。
江屿气得想要鸣呜哭,余光警到屏幕突然亮起的手机,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手机、手机亮了,有人找我。”
易感期的Alpha独占欲拉满,郁野不满地蒙住他的眼睛,醋意十足,“不重要。”
“这么晚肯定有急事。”江屿红润的唇瓣一张一合,无知无觉地勾人,他又使出杀手锏,“老公……”
郁野重重操了几下,这时候也不忘记谈条件,“那你要补偿我。”
只要能先停下缓缓,无论郁野说什么江屿都忙不迭点头答应。
折磨人的凶器终于暂时撤离,江屿软在床上换了几秒才去拿手机,微信消息折叠起来,江屿点进去,发现全都来自江妈。
江屿越看越皱眉头,江妈还发来一个小视频,他点进去,听筒立刻传出女儿跟着音乐一起嘚得嘟嘟的声音,爬起来的时候小屁股还一晃一晃的。
郁野听到声音也凑过来看,看到立志做儿歌舞台super star的女儿,一边笑一边吃味,勾起江屿的腿,手指在隐秘地带划动。
“有事就是看江枳?”
“说什么呢。”江屿没什么威慑力地瞪了他一眼,开始打字,问女儿现在睡没睡。
消息刚发出去不到半分钟,江妈直接一个语音电话打了回来。
江屿声音沙哑得不行,一听就知道在做什么,他手忙脚乱地撑起胳膊想去拿水,郁野已经把手机从他手里抽走点了接听。
“妈。”
江妈一怔,“是小野啊,你和小屿还没休息吗?”
郁野把水杯送到江屿唇边,面不改色地说:“刚从外面回来。”
江屿看他脸不红心不跳地胡扯,喝水差点呛到,捂住嘴巴闷闷咳了两声。
江妈:“没什么事,就是告诉你们一声小橘子已经睡了,不用担心。”
“有您和爸在,我和小屿什么都不用担心。倒是辛苦你们了,江枳明天再不睡觉您就直接给我打电话。”
郁野抚摸着江屿的肩膀早就开始心猿意马,通话结束后直接把手机丢到一旁,捏着江屿的下巴开始深吻。
“唔……嗯……”江屿瞬间就被夺走了呼吸,舌尖纠缠在一起,海王会的花样多,一发起狠来江屿只有承受的份。
郁野一手卡着他下颌,另一只手游移到他胸前,早就恢复平坦的胸脯牙印交错,乳珠被捏住时,江屿终于受不了咬在郁野唇上。
江屿大口呼吸,眸中一片潋滟,唇瓣分开露出里面同样艳红的舌尖。郁野拇指摩挲他唇瓣,满是欲念的深沉眸光落在他脸上,蓦地想起白天江屿吃芒果棒冰的样子。
嘴唇裹着棒冰,吮咬的时候双颊会微微收进去一点,连舌尖都被冰得通红,尝起来好甜。
郁野那时就想,江屿应该换个地方含。
急促的呼吸刚刚平复,江屿无意识地舔了舔唇瓣,尝到了一点咸涩,郁野这个狗A又开始不做人,扶着紫红的阴茎在他唇上描。
“你干什……唔!”
郁野不说只干,用阴茎填满他空闲的小嘴,然后拍了拍他被顶到鼓起来的脸颊。
“乖,含一会。”
江屿喉咙浅,插了没几下就开始鼻尖泛红,郁野带着他的手握住露在外面的小半截阴,每一下都进出得很克制。
易感期的pha没什么理智,郁野始终牢记再怎么也不能让江屿受伤,江屿心口一片酸软,想要多疼疼郁野的念头占了上风,舌头绕圈舔着柱身,手指揉着剩下的部分,努力再吃得深一点。
被顶到喉口的不适让他皱了眉,生理性泪水把睫毛打湿成一簇簇,郁野退出来,揉了揉他的喉结喂他喝了点水,抚他光裸的背。
“那么用力干什么?”
江屿缓过来一点,掀起眼皮懒懒地问:“你不喜欢?”
“喜欢死了。”郁野亲他粉晕的脸颊,又去吻他的嘴巴,“江屿你怎么这么好呢。”
吻逐渐向下,郁野把江屿的膝弯架在胳膊上分开,捋了下穿着腿袜的小腿,在两个泛粉的的膝盖上各自亲了下,“很好看。”
一双腿袜差点要他命,江屿羞得脚趾蜷缩,“脱、脱掉。”
“再穿一会。”郁野不由分说地拒绝了江屿,顺着大腿吻上去,轻咬着腿心嫩肉磨了磨,江屿忍不住哼出声。
做了很久的小口靡靡艳红,像是饱满多汁的桃子,揉一揉就会流水,敏感地瑟缩咬住伸进去的指节,热热的又紧又嫩,引人去干。
郁野修长的手指浅浅进出了几下,捣出更多汁水后抽出,滚烫的唇含住那里吮吸,粗砺的舌头还在往里顶,江屿小腹抽搐,情难自抑地夹紧腿尖叫出声。
臀瓣被糅圆搓扁,手指陷进臀肉拉扯,像是要把那张小?拉得更开。
听着搅弄嘬吸的水声,江屿忍不住揪住郁野的头发,弓起腰像要逃离又像把自己往虎口里送,淫水泛滥似的往外流。
“郁野、郁野……”江屿难耐地喃喃郁野的名字,乱抓的手指不经意间刮过郁野后颈的腺体,当即便听到郁野闷哼了一声,下一秒灼热的信息素铺天盖地压在江屿身上。
郁野漫不经心地用拇指抹了下嘴唇,情欲深沉的双眼一眨不眨地盯着哽咽出声的江屿,把人往胯下一拽,硬胀的阴茎长驱直入,不留一点余地直接进到了里面的小腔室。
江屿尖叫一声,直接被这一下操射了,双目失神地盯着虚空,内里猛地绞紧,哆哆嗦嗦涌出一股热流。
郁野粗喘着,把江屿一条腿搭在肩膀上,俯下身几乎将人折叠,大开大合地操弄,每一下都狠狠入到底,像是要把那里捅穿,酒店弹性很好又很结实的床垫都发出沉闷难支的声响。
黏腻的体液在高频率的撞击中变成白沫,郁野终于兑现承诺脱下那两只腿袜,严格来说是撕坏的,连一天都没活过。
江屿觉得自己简直小死过去一般,嘴巴只会呻吟和接吻,哭叫不停也挡不住郁野发狠。
他想逃开,腿刚扑腾了一下就被郁野察觉,瞬间被强势的信息素压制住,本能地臣服于他的apha。
破烂的腿袜最后发光发热,一只绑住江屿的手腕,一只绑住脚踝,像是刚离开水上岸还没化出双腿的人鱼,郁野掰开他的臀瓣重新操进去,叫他宝贝还叫他老婆,说得最多的还是“是我的”。
直到厚窗帘和地板的缝隙落下一道微弱的晨光,辛勤晃动了快一宿的床垫才停下来,被子和枕头都被扔到地上,房间里满是情欲的气味。
狩猎的pha暂时餍足,舔吻猎物后颈肿胀不堪的牙印,大手拢在江屿被内射到微鼓的小腹上,阴茎还留在那块湿软福地里没退出来。
哭得太厉害,江屿现在还不时哆嗦一下,绵软的手指推拒着郁野的手,可怜兮兮地说:“你出去。”
“不要。”郁野耍赖地用下巴蹭他肩膀,得寸进尺地把阴茎根部也完全钉进去。
“要堵着点,不然床单要被你弄脏了。”
江屿哀哀叫了一声,委屈得又开始攒眼泪。
“你……我要睡觉!”
郁野大言不惭:“就这样睡,要不要吃点东西?”
江屿气得咬着郁野的手指磨牙,“你这样我怎么睡?”
“行吧。”郁野不无遗憾地叹了口气,典型地得了便宜还卖乖,拉着人转了个圈,稳稳当当地抱起来,下地往浴室走。
“去洗一下。”
知道江屿脸皮薄,床单都是郁野自己换的,给江屿清理过,人已经靠在他怀里昏昏欲睡了。
江屿好累,感觉沾到枕头就能睡过去,他勉强睁开一只眼睛,含含糊糊地说:“睡觉。”
乖巧地窝在他怀里,还勾着他的手指,郁野觉得江屿比女儿更需要他的怜爱和保护。
他轻抚着江屿潮红未褪的脸蛋,又开始顺杆儿爬。
“你不哄哄我吗?”
江屿困意都消了几分,睁开眼睛震惊地看他,“你和女儿一样大,也要别人哄睡吗?”
“是江枳随我。”郁野纠正他,“我们都离不开你,要你哄才行。”
江屿眼皮发沉,半合着眼睛懒懒地笑出声。
“女儿明明更黏你。”
郁野和他蹭了蹭鼻尖,啄吻他的唇瓣,“老婆……”
江屿敷衍地拍拍他的肩膀,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我也离不开你。睡吧睡吧,我真的好累呀。”
江屿的声音越来越低,话音刚落呼吸就绵长又均匀,嘴角微微勾起,像是在做一个美梦,上翘的唇珠引人采撷。
郁野很好哄,一句话就能心满意足,把老婆往怀里搂了搂也闭上了眼睛。
易感期才过了一夜,等江屿睡够了再开始下一小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