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宴期抬眼看闻羽:“今天这么出息?”
闻羽皱了皱鼻子:“你…你要不要看啊?”
徐宴期坐直了身子,声音沙哑道:“看!”
徐宴期想,闻羽真是不了解男人,这个时候怎么可能拒绝。
闻羽坐在那心里建设了几秒钟,想爬下床去穿那条蕾丝内裤。
“不能在这换吗?”
闻羽回头,看屏幕里的男生:“这是另外的价钱。”
徐宴期笑出了声:“我加钱。”
闻羽没有理他,到柜子里翻到那条蕾丝内裤,胯两边的布料是镂空的,上面是精致的小花,小腹往下那一块三角区域若隐若现的黑色,遮得稍严实了些。底端窄窄的一点布料,后面大概也只能包住半个屁股。
就信徐宴期的鬼话,这哪里和自己的屁股很配了?
闻羽脸热,赶紧穿上,套上裤子,爬上了床。
徐宴期听到动静,去看他:“穿好了?是不是穿得有点多了?”
闻羽坐好,不敢看视频中的人。
“闻闻。”徐宴期开口,“抬起头。”
闻羽慢吞吞地把头抬起来,手像是不知道该放在哪里,只是无措地抓着自己的膝盖。
“闻闻,你得拿出诚意啊!”
徐宴期的声音透过手机传过来,带着一丝性感的揶揄。
外面的太阳已经升起来了,透过窗帘洒进来,让人心里暖暖的。
“那你想先看哪里啊?”闻羽声音小小的。
“把上衣脱掉。”
闻羽听到这句话,跪坐在床上,对着镜头把自己的睡衣扣子解开了。
娇娇软软的奶包露了出来,两颗嫩红的奶头也无所遁形。
闻羽做完这些抬起头看徐宴期,眼里亮亮的水汽。
“它硬了吗?”
“嗯?”
“乳头硬了吗,你摸摸。”
闻羽提起两根葱白的指尖去捏了一下右边的乳头。
“啊……”一股麻麻的触感突袭了他的身体。
“硬…,硬了。”
“你揉一揉它。”
徐宴期的语气不紧不慢,似乎在例行公事的发布消息一般。
闻羽便用手揉弄自己的小奶子,从最底下的奶根处开始手指顺着奶面,两手抓着这两坨丰满却小巧的肉团,红红的奶头便从指缝里溜出来,指甲盖不小心刮蹭到奶头上面的嫩肉,带起身上一阵颤栗。
“啊,难受……”
安静的卧室里,闻羽细细的呻吟声突然响起。
徐宴期突然有些后悔之前没有狠狠地品尝这一对桃子般的奶团,他就应该咬着它们,让它们被自己的口水和精水泡得红肿破皮,让闻羽穿不了衣服,只能挺着嫩生生的胸脯给把奶头喂到他的嘴里。
闻羽不知道徐宴期脑袋里的黄色废料,他只知道,他下面湿了,逼穴嫩肉蠕动着,往外推出一股汁液,他赶紧夹起屁股,想堵住它不要流出。
怎么这么快就湿了啊,只被盯着摸了摸奶子而已。
闻羽有点委屈,便娇气道:“为什么只有我脱了,你,你也要脱。”
“好啊。”徐宴期答应的很爽快,抬手脱了自己的上衣和裤子,全身上下只剩一条内裤,虽然没有对准拍,也能看到内裤下面鼓鼓囊囊的一团,“闻闻,轮到你了。”
“啊?”
闻羽的裤子到底是没有捂热,就脱掉了,现在他的全身上下只有那一条蕾丝内裤了。
徐宴期紧紧盯着闻羽,全身上下没有一丝赘肉,青涩美好的肉体卧坐在深灰色的床单上,更显得一身皮肉白得欺霜赛雪。
徐宴期把手机往上拿了拿:“屁股对着我看看。”
“这是什么姿势啊?”闻羽讷讷道。
“我总要看看内裤是不是很适合你的屁股吧?”
闻羽说不出话了,挣扎了几秒钟,膝盖跪着转身,被黑色蕾丝内裤半包半掩的肉屁股边正对着镜头。
徐宴期呼吸粗重了,肥嘟嘟的屁股被勒出一道深深的肉粉色痕迹,布料嵌进股沟里,不知道那个被自己舔过的臀眼,现在是纯真得缩成嫩红的一点,还是已经淫荡着翕合,露出里面层叠的肠肉。
“看好了没啊?”
闻羽跪趴着,塌着腰,撅着屁股对着镜头给人看,实在太羞耻。
“好了。”徐宴期嗓子干涩。
他觉得自己很渴,他现在想看一些湿溻溻,水淋淋而又软乎乎的东西,不然他会死的,他知道那是什么。
“闻羽。”徐宴期声音里情欲浓得要炸开,“我渴了,我想喝。”
闻羽转过来,膝盖跪得泛红:“喝什么啊?”
徐宴期没有说话,只是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看。
闻羽扭扭屁股重新靠在床背上坐好,他以为徐宴期在盯自己的奶头,渴了,是想吃奶吗?闻羽脸红了。
他捧着鼓起来的奶包,用手点了一下奶尖尖,斯斯艾艾地开口道:“你……你是想吃这个吗?”
徐宴期觉得闻羽真的很会勾人,一脸无辜地问男人是不是想吃他的奶子,他有点分不清闻羽是真的这样纯真,还是看透了他的欲望,故意挑拨。
但此刻他都不愿再思考,也不想再忍耐了:“不是,想吃你的逼。”
闻羽愣了几秒钟,他从没有听徐宴期说过这种话,徐宴期在他印象里,一直都是冷冷淡淡的,即使溺在情欲里,也是游刃有余的,漫不经心的,没想到他还能说出这种粗俗直白的话。
自己的逼?闻羽突然夹紧双腿,他发现他因为这句话又想流水,耳朵觉得吃自己的逼这种话好羞耻啊,身体好像……好像很喜欢。
“脱掉可以吗?”徐宴期的声音近乎诱哄,“我想看看它,我见过一点点它的样子,我就一直惦记着,想把它吃进嘴里舔湿,想把舌头放进去搅乱它,想看它颤抖着喷水。”
闻羽被这几句话说得腰都软了下去:“你怎么是这样的啊?”
徐宴期声音喑哑:“你大概对我的认知有些偏差,面对我喜欢的人,我也有千万种见不得人的想法。”
“脱掉它,闻闻。”
闻羽在这一声声温柔的蛊惑中,动作着把内裤脱掉了,他的视频只对着上面,徐宴期看他低头的动作。
问道:“脱了吗?”
“嗯,脱了。”
闻羽全身上下被脱得只剩一双袜子,有一点点羞耻和难为情。
“镜头往下,对着它。”
闻羽颤巍巍的手去调节支架,一点点略过他的胸乳,肚子,小腹,来到他的阴茎和逼穴处。
窄窄小小的一条缝,被半硬的阴茎遮住一点。
“你流水了吗?”
“嗯,流了。”
“那为什么肉唇都干涩地卷边了呢?上次我看它还是肥肥的,湿湿的。”
卷边?闻羽下意识去看自己的逼穴,阴唇被内裤勒得没有展开。
“刚刚,不想让它流,夹屁股堵住了,里面,里面是湿的。”
闻羽好像在较这个真一样,把腿分得更开,逼穴就被打开了,蚌肉轻微地发出黏腻的一声,露出了里面红嫩的地方。
确实流水了,刚刚他一直不好意思,夹着逼穴,现在自然放松下来,从里面的肉洞开始幽幽地往外流。
徐宴期看着那个小小的逼口,随着呼吸张合不停,小阴唇泡在里面不似外面的肉唇那般干涩,已经粘染得湿淋淋的,变成有些嫩的水粉色。
徐宴期想,它这么小,要怎么吃下男人的鸡巴,如果自己就那么进去,它褶皱的边缘会不会被撑得透明,拔出来之后,会不会很长一段时间都合不拢口,它的主人也只能大张着腿,无望地用着这个被干得湿红的逼口吐精。
徐宴期觉得自己更渴了,这点润湿肉唇的水根本不够,他想要它瑟缩着痉挛着喷出淫水,沾湿闻羽的床单。
于是他又说:“闻闻,用手掰开点,我看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