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0快乐,给大家拜个早年吧!】
Steven为自己搞明白“真相”心满意足,躺了下来。
我们都折腾得够呛,躺在还有些陌生的床上,只有薰衣草的气味是熟悉的,依偎着睡着了。
我做了很多奇奇怪怪的梦,其中一个梦里,我在小时候住过的一个老旧小区,绕着整整齐齐的楼躲闪,一些奇奇怪怪的车追着我,我被毫无意义的恐惧追逐,最后惊醒了,我睁开眼睛用了很久才清醒,明白那种沉闷的感觉,是我们的肢体纠缠在一起,他的手臂压得我有些喘不上气。
我挣扎了一会儿,想把他推开透口气,最后把他推醒了。
他半睡半醒的把我的举动理解为了求欢,迷迷糊糊的向我压了过来。
我很生气,彻底把他推醒了,然后翻了个身背对着他。
他摸摸索索的看了看表,轻声说:“继续睡吧,才四点,我陪着你。”
我抱着他的手臂,疲惫又难眠,忍不住哭了出来。
他没再出声,轻轻帮我搓着后背。
他掌心的温度,让我有一些恍惚。
“还疼吗?”我轻声问,陌生的房间,陌生的尺度,声音的回响也有一些陌生。
“要是不想起来就没什么感觉了,想起来有一点,也不是疼,就是一种感觉吧。”他的声音也有一些陌生,“我就是后怕,要是受伤的是你,我该怎么办。”
“用钱砸死我,我就不追究了。”
他在我身后轻轻的笑,温暖的呼吸落在我的脖子上,痒痒的,我转过身,枕在他的肩头。
他轻轻抚摸着我的脸颊:“我不想再这样,再犯这种错,无论如何我不能没有你。”
“去看看心理医生吧,走出来,需要很多时间,不是装着什么都没有发生,就真的会过去。”
“陪着我好吗?我都听你的,我想知道怎么才能好好的爱你。”
“为什么是我?”不知道为什么,他的表白,最终都变成了我的不安。
他没有回答,只是靠近了一些,他的呼吸变得温热急促,指尖轻轻在我的皮肤上滑动,若即若离。
我轻轻贴近了他,给他似有似无的回应。
“为什么,总要这么问?”
“我不知道,就好像我们之间,总缺了那么一点,就像火花的东西,可以引燃一切。”我轻轻蹭着他的下颌。
“如果你知道了,会怎么样?”
“我们之间,会有点变化吧。”
“会有什么变化呢?”
我停下来,抬头看着他:“我想变成你想要的一切。”
“你现在就是我想要的一切。”
他耐心的脱掉衣服,扯下我当做睡衣的他的旧T恤。
时间似乎变得很慢很慢,我们的耐心似乎无穷无尽,似乎我们只是在享受这种小心翼翼接近再离开的游戏,好像分开就会陷入冰冷的分离寂寞难耐,皮肤的触碰后又怕这种肉体的连接会把不安的心绪倾泻而出。
就在这样的游戏里,我觉得有欲火在我的身体里烧了起来,我觉得热,我觉得渴,我觉得空,我觉得那火从我的脚趾一直烧到头顶。
我终于紧紧抓住了他,那么用力,紧到骨头都能感觉到疼痛。
他没有回应我的急躁,依旧耐心的吻我,柔软的吻,他的嘴唇在我的脸颊,耳朵,脖子上留下柔软的触觉,安抚着我的焦躁。
我放开他,任他继续吻我的身体,在我的胸口,他忽然开始轻轻的咬我,好像要在我身上留下他的痕迹,好像要把一切不属于他的痕迹都覆盖。
我开始颤抖,颤抖着好像一片树叶,抱紧他索取着欢愉。
他依旧耐心的满足着我的索取,用他的唇,他的舌,抚慰我的欲火。
好像我终于漂流在确定的地方,在无尽的温暖的海里,他的身体是唯一可以抓住的东西,他的声音就像引着我漂向彼岸的声音,在没有尽头的天和海之间,会有一种声音,好像已经漂荡了亿万年,突然和我的心跳共鸣在一起,然后变成遥远的,好像不属于自己的声音。
亲吻,缠绵,嵌在一起的身体,不能分开,我们在无休无止的缠绵中,倾尽全力的回应着彼此的渴求,好像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在意彼此的感受,好像想把自己的一切温柔和热情都倾倒出来填满对方,填满一切感官。
像电流穿过脚趾和心脏,我觉得整个人都绷紧成一团,然后烟花一样绽放开的欢愉,我好像整个人都枯竭了,只能在他怀里没有声音的哭起来。
在欲火燃到顶点后,感官的快乐随着时间流动缓慢的消退,慢慢变成一大片一大片虚空,我们依旧不舍得分开,任时间流动或者停滞,再也没有感觉。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们才慢慢清醒过来,昨天连窗帘都忘记拉,院子里的光有些刺眼。
夜里不知道什么时候下过的雨,地都湿漉漉的,芭蕉叶子和蔷薇花都在滴水。
床单和枕头一片狼藉,有点不能直视,我们坐起来看着窗外,脚还勾在一起。
我的脚踝上还有他送我的绣球花脚链,他的脚踝上纹着一朵鸢尾。
“我们应该种一架葡萄。”他看着窗外。
“你在想什么?”
“葡萄,可以吃,可以酿酒。你又在想什么?”
“我在想我们想的是不是一件事。”
我们俩一齐大笑着躺下滚了回去。
“我想告诉你我昨天做了个梦。”Steven轻轻捏了捏我的脸。
“你说说我想想是不是我们梦见的差不多。”
“我从来没想过,我们可以……你太好了。”他依旧沉迷的看着我,认真到我不想和他对视,他的眼角还微微泛红,“不过我现在有点饿了,我去买早点,你要吃什么?糖油饼和豆腐脑行吗?”
“不行!”我惊慌的揽住了他的腰,“别走,我怕你走了不回来。”
“我也不想去,我还怕我回来你跑了呢。”
我们额头抵着额头,鼻尖抵着鼻尖,笑了出来。
“那我们一起起床一起去买早点。”
“这样可以,不过得先起床吧。”
我们挽着手去胡同里的老店买了豆腐脑,油条,糖油饼,还有丧心病狂的豆汁儿,最后全让我浇花了。
我们去了医院,在几个楼层穿梭做完了所有检查,浪费了一大票医疗资源以后,结论是他可能比同龄人都健康。
Steven不想出门见人,连视频会都不敢露脸,毕竟亲者痛仇者快的事,隔着太平洋都有人要笑到头掉,只能把秘书召唤来把一周的日程全调了。
想到“大师”那回事,搬家的一切日程也就都调了,毕竟择日不如撞日,睡都睡了还在乎哪天搬家吗?干脆我们直接回去接上保姆牵上狗卷起细软搬了家。正好他喜提七天假期,在家收拾屋子。
连他父母叫他回家吃饭修电脑都不敢去,他爸妈要是知道我干的事,估计第二天检察院就来查封我公司了。
他可以躲清净,我每天还要上班。
不过我反思一下,我的行为,四舍五入就是“出轨被发现后把男友打进急诊室”,放在微博上够被赛博挂路灯了,所以最近一段时间我都格外谨小慎微,伏低做小,不仅每天回家吃饭,连狗挠花拆家我都忍了,除了当维修工,出卖色相哄他高兴。
回到办公室,我想起了办公室也是“大师”的指点下摆过的,顿时浑身不舒服起来,领着行政把那些乱七八糟的都撤下来。
丁总打完乒乓球,回来看我们忙着,好奇的问出了什么事。
我没法细说,只能简略的说明我觉得那个大师不靠谱。
“他本来就不靠谱!”丁总大笑,认认真真解释了一番,各种佶屈聱牙的词,听得我愣了半天。
“你还会这个呢?”
“本来打算混不下去就干干这个。”
“那您就出手救救这个办公楼吧!”
“要是不灵你也别怪我!”
我叹了口气,然后我告诉他,我朋友家里也是那个大师摆的,也是各种不顺,请他一并给看了算了。
不过Steven还是挺无聊的,给他儿子开了奥数课,为了能让他儿子乖乖听他讲课,一节课倒贴一千块钱,这个交易后来被陈教授发现叫停了,奥数名师也失业了。
晚上回家,我看见看见他闲得无聊谈着吉他对着狗唱ripped my pants,我觉得这样会憋出病来,劝他找点娱乐。
他就约了几个大学同学来打德州扑克,这种时候还是有同学的好,毕竟你多衰的德性他们都见过了,再衰也不会大惊小怪。
他们自带着啤酒零食游戏机打车过来,以大学时候的外号和爹妈互相称呼,五分钟就把客厅变成大学男生宿舍,走的时候还留下一台测试版的VR设备,并且叮嘱我们留着自己玩不要让人看到,给别人都是签保密协议的。
晚上我在床上无聊的玩那个VR眼镜,觉得头晕且没意思,问Steven有没有搞黄的娱乐项目。
他说这可是真的,他们海外版就是做这个的,然后在电脑上给我放了一个黄片,就去洗漱了。
我看见一个G罩杯的妹子向我扑了过来,吓得魂飞魄散,一下子就萎了,低头一看一根巨大的鸡巴一柱擎天,这种把我的视觉和感官割裂的体验简直恐怖片,我尖叫了一声:“老公救我!”
他回来,摘掉我的头罩,问我看见了什么,我趴在他的身上喘气,告诉他我看见了什么,他拍着我的背给我压惊,然后问:“刚才你叫我什么?”
作者有话说:
没想写这个的,继续拖着吧,就这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