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亮别人,照亮自己】
晚上回到家,Steven又在外有饭局,阿姨收拾出了花园的餐桌,挂上紫外线灯,我帮她给果树挂了防鸟网,这边独门独院,没有了物业,事事都要自己办,阿姨念叨了几句辛苦,我知道她是想加薪了,敷衍了几句。
晚上我看了会儿项目,还有被出版社催的书稿,每天白天纷纷乱乱的,不知道忙些什么,也只有晚上想起来写个几百字,就写不下去了。
躺在浴缸里敷上面膜,打开按摩功能,细碎的水流撞击着我的身体,有几分昏昏沉沉起来。
门响了一声,想是Steven回来了,我没有出声,片刻后他闯了进来,看见我,轻轻笑了笑,就去换了衣服去淋浴。
他一身酒气,眼圈微红,一会儿回来,裹着浴袍在浴缸边坐下,目光有些呆滞的看着我脸上的面膜。
“最近你是不是跟老佟那个公司有什么矛盾,他对你很不满的样子,连我都怨上了,劝了他一晚上。”
“我能有什么,我的项目他说抢走就抢走了,我可什么都没做,他干不了也要怨我?大不了把合同废了重新招标,又不是他的麻烦。”
“你看你撒谎都不会,还要跟他对着干。算了多大点事,他早就不该再瞎折腾了,我已经劝过他了,过段时间,你们坐一起好好说说,把两个公司合并了吧,他说了不会亏了你的。”
我沉默的看着浴缸里的水,按摩水流激起细碎的波纹,我的身体在水光中不确定的摇动。
“谁陪你们喝酒的?”
“几个朋友,怎么又问这个?对了,最近你少跟朱雯联系,她的工作会有变动,有点敏感。”
“所以你去喝酒是因为她?”
“你今天是怎么了,我就回来晚点,你就吃这么多醋。”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是有点关系,怎么了?她的事就是我的事。”
“那我的事呢?”
“凡事总有轻重缓急,她一辈子就这么几个坎,没上去这辈子就到头了。过几天我一定好好陪你,快出来吧,小心头晕。周末想去哪儿?”Steven慢慢站起来,关闭了浴缸的按摩水流,轻轻撩了一点水在我额头上,扯下我脸上的面膜。
“我要跟Matthew出差,周末可能回不来。”
“他怎么还这么墨迹,阿乌卵。”他骂了一句,没有回头,转身去了卧室。
我低头看着水面细碎的波纹渐渐平息,身体的轮廓渐渐明晰,确定,在浴室的灯光下好像在闪光,他都懒得看一眼。
我从浴缸里出来,扯了一条浴巾裹住身体,骤然站起来确实有些头晕。
我有些踉跄的回到床上,喝醉的倒像是我。
Steven的目光依旧有些呆滞,看着顶灯表情空白,他身上还有酒气,让我不想接近。
我蜷在床边,跟他保持着距离,他看了一眼手机,连上充电线,按下床头的灯光开关,主灯缓缓熄灭,变成睡眠模式。
沉默了一会儿,他开始在床头柜的抽屉里摸索。
我拉住了他的手臂,轻声说:“我累了。”
他停了一会儿,似乎在迟缓的思考什么,然后猛地把我拉过去重重的吻我的嘴唇。
他口腔里残酒混合着漱口水的气味让我恶心,我的挣扎却让他本就难以控制的动作更粗鲁起来,我用尽全力把他推开然后坐在了他身上。
“真主动……”他的声音更加含混不清,手却不老实的在我身上搜寻。
我打了他一个耳光让他闭嘴,他一下子愣住,停了下来,重重喘息着发了一会儿呆,然后抱住我的腰,呜呜咽咽的在我耳边恳求。
我觉得这样可能会没完没了,俯下身在他的腿间,用嘴解决我们之间最大的问题,他终于闭了嘴,乖乖的在我的唇间享受。
可是他那根被酒精灌硬了的东西坚挺无比,我的下颌酸痛,快脱臼了,心浮气躁,浑身冒汗。
我有些恼火的爱抚他脱了毛的依旧不算光洁的私处,真的想让他给蛋做个祛皱,他依旧哼哼唧唧的射不出来,我用中指狠狠的插进了他的身体。
他的身体剧烈的抽紧,发出一阵不可思议的呻吟,然后在我喉咙深处抽动,剧烈的射了出来。
我去刷了牙,冲了个澡,靠在淋浴间的玻璃上,冰冷的玻璃面层让我燥热的身体和混乱的头脑有些冷了下来,我有些困扰的看了看我的手指,好像又发生了什么我想不明白的事。
回到床上,Steven已经深睡了,只有均匀的,满足的呼吸和轻微的鼾声,我终于可以躺下享受一个没人骚扰的睡眠。
醒来的时候Steven并没有出门,只是在卧室旁边的小书房对着电脑发呆,看我进来他噌的站了起来,好像我在画室摸鱼被老师抓现行的时候,我呆了一下不知道说什么。
“我昨天喝醉了,没惹你生气吧?”他小心翼翼的问。
“没什么。”我大度的回答。
“你是不是说要出差?以后你出门可以给我秘书打电话,让他帮你约公务航班。”
“不用了,又没多远的路,我喜欢高铁。”
“车站人太多了,这次随意吧,以后需要跟甲方摆个谱儿的时候,你可以找他。我会给省政协的曹主席再打个电话,让他请你们和市领导一起吃个饭。”
“我想没那么严重,不是市领导的问题,他们一开始也没意见。”
“吃顿饭也没什么的。”
“去吃早饭吗?”
他愣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忽然听见八哥开心的开始了例行的早起骂人活动。
我们看了看窗外,阿姨正在解救一只被防鸟网缠住的麻雀。
“还是把这个破网撤了吧,吃几颗果子有什么的。”Steven叹了口气。
“我昨天才装好的。”我看了他一眼。
“那你决定吧。”他小心的回答。
我走出门,开始解开防鸟网的栓绳。
我和Matthew一起出了差,晚上被甲方热忱接待,回到酒店都有些醉。
我很生气,因为他被砍了的差旅标准还是比我高,他大度的开了个套间让给了我,不过也没什么用,因为晚上我们还要一起对明天的工作计划。
他让我再看一遍他整理的文档,然后就打开电脑奋笔疾书。
我看了一会儿文档头晕目眩,忍不住瞟了一眼他的屏幕,发现他在发现他在写什么家庭伦理。
“你在上什么MBA课吗?”
“不,培训课作业。”
“你们培训还有作业?”
“A类培训课程。”
“这是什么课?”
“婚姻家庭责任。”
“你们还有这种培训?”
他摊开手表示无可奉告。
我抱着电脑半躺在沙发上:“我知道你们谁最喜欢干这种事,不过我觉得你们正正上梁可能更有用。”
“我觉得我们的上梁的斜率,也有你微末的贡献。”
“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意见?”我把电脑扔在沙发上。
“没有。”他低下头又沉浸在了作业里。
我低头继续看着文档:“我还是不明白,你们投资就投资,又要发债又要回购搞那么多环节!你们什么亏都不吃,每个经手人都要白忙,他们就这么几个利益点了,你们不能一开始考虑好吗?”
“这不归我管,但是我也没办法,这个债比央债利率都低,跟白给他们有什么区别?这样还要挑三拣四,券商不能换,这些都是硬条件。你的中间人不够qualify,他们想换一家发债的券商。”
“他把该约的人都给你约出来了,该背的书给你背了,你搞不定其他人,就推卸责任说我的中间人不够qualify。”
“你不用对我这么大怨言,因为这个项目对我没什么好处,对你才有。Steven对你就是昏了头,他根本就不该接手这个钱,我们的机制不适合也没有合适的操盘人,但是因为跟你有关,他脑子就热了,被人骂贪得无厌,什么钱都赚也不在乎了。其实我连管理费能不能到位都不知道,十年以上的债扔给政府,还没有扔在水里听见的动静大。都这样了还要把‘责任感’挂在嘴边,他可真是什么金都好意思往自己脸上贴。”
“所以这跟我有什么关系?”我顿时有些恼火。
“你可以觉得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毕竟得了便宜卖乖才是你的本性。踩在前夫的肩膀上,才是人类进步的阶梯。”
我冷笑着看着他:“看来你们也没少讲都市传说啊,不过我还是建议你撒泡尿自己照照,你也配!”
“我从来不是什么道德楷模,不过我做错的我都会负责。倒是你应该照照你自己,you are a legend,你确实让Steven转了性是真的,在你之前他连嫖都不会花自己的钱,你真以为你这样的能长久?”
我思考了一下要不要把电脑砸在他头上,最后我放弃了,我站起来,他也站了起来,似乎有些紧张。
“Matthew,你很困惑是不是?你觉得我不配是不是?你知道是为什么吗?”我贴在他的身上,只保留微妙的距离,我们的皮肤没有触碰,但是手臂上的汗毛都有微妙的触感。我在他的耳畔轻轻耳语,让呼吸落在他的耳畔,我能感觉他的身体紧张了起来。
“你有病吗?”他似乎在观察逃走的方向,我已经卡住了到房门的方向,他有些无力的看着我。
“应该有一点吧,比如今天,我就特别无聊。”我的手从下摆伸进他的衬衫里,落在他的腰上,小腹上,他挣扎着躲避,但是又没有彻底躲开我的手指。
我能感觉他呼吸变得沉重,皮肤开始发热,渗出薄薄的汗液。
“你的身材很好啊,你要是下了班多带带孩子而不是躲去健身房,你老婆可能也没这么恨你。”我的手指继续向下,扯开他的腰带,手伸进他的裤裆,“真奇怪啊,你怎么硬了呢?你不是直男吗?你怎么可能对我这样的人有反应呢?”
“我看你是真疯了!”他还在无力的抗拒。
我的指尖在他身上轻轻的打着圈:“你的形状,好像很好,不知道含在嘴里是什么感觉。”我用舌尖轻轻舔着他的耳廓。
我在他的裤裆上狠狠掐了下去,他发出一声沉闷的叫声,身体缩成了一团。
“你懂了吗?我是懂了。慕容要走了是吗?他答应带你走了是吗?所以你才敢跟我这么嚣张!如果Steven知道你现在就在吃里扒外,我倒想知道他会怎么样?你觉得慕容还敢带你走吗?你是蠢,还是坏,我都不在乎,一周以后我要拉着那些王八蛋到北京签框架协议,这中间出了任何问题,我都不会放过你,你听懂了吗?”
他又惊又怕的看着我,完全是一个普通人看到疯子的惊恐眼神,然后勉强点了点头。
“那就滚!”我让开一条路,他收起桌上的电脑和杂乱的文档,步态诡异的溜走了。
作者有话说:
何老师:我还能继续做个纯洁的0吗?我觉得我不纯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