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能完完全全陷入他的掌控和节奏中】
季楚石说他定了间温泉酒店让我去找他,我忽然觉得很可怕,这让我胆战心惊起来,怕他做出什么吓死我的事,不过我想他可能终于愿意操我了吧,不管怎么说我也还得去的,我已经忍了这么久,不能承受进一步损失了。
我换了一件好脱的羊绒衫,戴上他送我的围巾和戒指,穿上羽绒服出门了。
出了地库发现下起了雪,而且越下越大,去郊区酒店的路爆堵起来,一路上看到路边路中央事故不断,我开车心情烦躁又激动,结果所有辅助驾驶功能都跳出来教我怎么开车。
好不容易开到酒店,他已经在餐厅等我,他难得穿着体面的黑色大衣,而我只想着脱着方便。这间酒店号称菜全是自己产的,其实也乏善可陈,他点了红酒,问我最近书读了什么。
我的心情顿时像拿着空白草图纸去见设计课老师,我每天都在忙着写总结和算账哪有闲功夫读什么书!我只能一通敷衍,好在他也只是闲聊没有深究,都这时候了还给我上一课吗?
房间很远,我们在雪地里无声的走着,这场雪还真大,大片大片雪花在花园灯的光线里像一大群一大群飞舞的蛾。
年底这酒店人真多,一群一群全是开来年会的公司,呼朋唤友的呼啸而过。季楚石忽然拉住了我的手,我有点吃惊,看了他一眼,他并没有看我,只是默默拉着我,他的手很暖,他穿的比我少多了,但他的手还是比我暖。
他专门订了一间私汤别墅,今天倒真是泡温泉的好日子。
房间已经布置好,床上用玫瑰花瓣摆成了一个心形,中间有一瓶红酒,庭院里的温泉池已经放好水,大雪中雾气氤氲,灯光昏暗,熏香蜡烛。
雪越来越大,这景象还真是浪漫。
我要忍受这些才能被操吗?要是楼层高点我就直接跳下去!
我终于忍不住捂着脸笑得停不下来。他以为我只是高兴,所以开始吻我。
我努力让自己止住笑,不管怎么说,我要享受这个夜晚,我已经想了这么久。
为了止住笑,我用牙齿解开他的衬衫扣子,这么冷的天,他大衣下依然穿着衬衫,而且没穿秋裤,可是他手一点都不冷,对没暖气地区生活久了的人,耐寒能力我都是佩服的,没有保暖裤我就活不下去。
我应该矜持,半推半就,等他主动,才符合他的预期,可是我只想剥光他。
我第一次剥光他,他的肌肉和紧绷的皮肤终于出现在我面前,我激动的吻着他的胸腹,他的完美B罩杯,然后扯开他的腰带和拉链,他果然浑身上下都是那么硬,我想含住他的时候他推开了我,只是轻轻一扯就把我的羊绒衫扯掉了,我这么穿就是这么为了好脱,我的皮肤贴在他身上时候觉得他那么烫,简直像发烧了。但他还是那么耐心,他只是安静的看着我在他的吻和爱抚里慢慢失控,却一点都不急于享受我,好像他在等我求他。
他有点舍不得的推开我,取出浴袍给我裹上。
我推开门,被寒风一吹清醒了许多。身上还有室内的余温,只是双脚冰冷。
地面有些湿滑了,我拉住了他。他帮我脱下浴袍,让我浸入水中,他也脱下浴袍下了水。
有点冰冷的脚踩进水中的时候,有微微的刺痛,但是皮肤很快就适应了这样的温热,我把整个身体都泡进水里,仰头看着天空,漫天巨大的雪花像一齐向我直扑下来,又在雾气中消融不见了,一如我一切烦恼。
他的皮肤沾上水,立刻有了金属的光泽。
他是我的巧克力,我真怕他在水里融化,可是他硬到好像不会化。
他吻我,爱抚我,他的手在我身上寻觅着让我颤抖的地方。
我闭上眼睛,享受被他掌控的感觉,他那么娴熟,知道如何操控我的身体,控制我的节奏,让我完全沉浸在他给我的欢愉中。
我不知道隔壁房间有没有人,他们会不会听到我的声音,我真的没法抑制自己,氤氲的雾气中我们的脸都变得潮红,然后射在了水里,这让我很不好意思。
他说着没有关系,他的手却已经伸入我的腿间,我有点怕他想在水池里操我,他还没戴套,我不想让任何人射进我身体里,任何人,就算他给了我体检报告。
我已经疲惫,水温加速了我体力消耗,热气让我有些晕眩,我在他怀里无力的喘息,这时候他做什么我可能都没办法拒绝。他那硬硬的东西还在我身上蹭着,他还是那么耐心。
“我们去床上吧。”他说。
他扶我起来,重新给我裹上浴袍,我们身上都热气蒸腾着,并没有觉得冷。
他在床上铺好浴巾,让我躺在床上默默帮我擦拭身体,他还在吻着我的身体,在我身上留下吻痕。
我还在刚刚的晕眩里没有什么反应,只是从床头拿出一个套套用嘴撕开了包装。
我想我可以用嘴给他戴上,但是他没有麻烦我。
他还在吻我,他的胸肌和腹肌在我身上摩擦,他紧绷的皮肤有微弱的硫磺气息,他还是那么耐心,即使我已经用腿环住他的腰,双手用力的抱着他想让他和我没有距离,可是他只是重复着摩擦着我的身体,让我被欲火点燃,让我的眼泪都流出来。
“快操我。”我咬着他的耳垂,声音颤抖。
可是他并没有。
“你爱我吗?”他也压抑着声音里的颤抖。
我哭了,我不知道怎么回答,我开始挣扎想推开他。
他死死按住我插了进来,我失去了一切挣扎的力量,只能完完全全陷入他的掌控和节奏中,好像他只是在控制他身体的一部分,给他欢愉的一部分。
欢愉,痛苦,和欲火纠缠在一起的时候,真的很难分辨,我想他把我操哭,操到求饶,他也做到了。
他知道怎么给我欢愉,也知道怎么让我给他欢愉,躺在他的怀里我觉得疲惫不堪,但是累到没法睡着。
季楚石似乎睡着了,他呼吸平稳,看上去无比满足。
我拿起手机翻了翻,看到慕容的留言:“明天回京,晚上一起吃个饭吗?”
我的目光回到枕边人身上,我忽然有些奇怪的感觉,如果是上周,也许我会毫不犹豫的答应他,然后跟他共度良宵。
可是他偏偏这个时候回来,好像故意选择一个错误的时间。
我想随便编个借口回绝,没有想好措辞,但是我已经醒了,所以爬起来披上浴袍去了洗手间。
我洗了把脸,解开浴袍,镜子里我的皮肤上,纵欲的潮红已经消退,但是还残存着好几个深红的吻痕,看上去短时间不会消失了。
回到床上,季楚石被我吵醒了,他向我靠过来,抱着我,让我枕在他的手臂上,吻我。
“跟我回深圳吧。”他迷迷糊糊的说。
我彻底醒了。
我曾经认真的考虑过去南方,但是那是因为我想躲开一个人,现在这个人躲得远远的,我没有任何离开的理由。
何况,我根本不想再让另一个人介入我的生活了,去他的城市,去他的掌控之下。
“这对我来说有点麻烦,我得认真考虑。”我说。
他似乎也清醒了些,深深的吻了我的脖子,我很担心他又会留下一个吻痕。
“我可以帮你安排好工作的事,跟我在一起吧。”
“我会考虑的。”我回吻他,看他又沉沉睡去。
我看着他睡着,给慕容发了一条消息:“可以,定好告诉我。”
作者有话说:
开车必卡,我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