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等着我服侍他,这已经是他的垂怜。】
我还是偶尔和X闲聊着。
我换了一个心理医生,依然屁用没有。
X:心理医生只是帮你,你还是得靠自己才能调整,不要总一个人闷着。
我不要一个人闷着了,我得找个合适的人。
我给戴晨发了个消息,说我们有个总工的孩子想去他的公司实习。
他说他们又不是什么朝阳产业,赚个辛苦钱活着罢了,中层经理还没慕容的实习生赚钱多,为什么不去找慕容呢?
我对他的夸大其词懒得理会,再让他说下去他就该哭起穷了,他在慕容手里的私人资产都不知道能养多少正经人家一辈子,这还是他的一部分高风险投资而已,他养个男宠花的钱远比养个经理花的钱多,这就是他的经理赚钱少的原因吧。
我说已经说过了,他的专业和你们公司对口,慕容觉得还是有了行业经验,再去他们那种公司比较好。
戴晨跟我要了简历就没有说话。
下午他说已经跟HR安排好了,问我晚上有没有时间一起吃个饭,他请了他们科技园的主任,他们有些展厅的业务,问我要不要一起去。
我猜他就是拉我去陪个酒,说得好听,真是求他一点也要算计回来。
晚上我去赴宴,穿的非常street,戴晨看着我露出的脚踝,气得要喷火,我要是他的下属,估计他能骂我十分钟脏话不重样。
我觉得我就算穿的精致商务,在他眼里也就算其他垃圾,现在无非算厨余垃圾,并不差太多。
晚上谈的也挺顺利,其实除了他觉得我丢脸,别人也没什么毛病,我劝园区主任做个高规格的展厅,算下这个单不会太小,戴晨看上去却心不在焉,他大约就拉拢下主任,别的其实没什么兴致,这点小活又不是自己的事,自然也不在他眼里,当然我也不在他眼里,这让我有点恼火。
但是他似乎看出我有点恼火,所以在主任面前好好的称赞了我,和我的团队。
他叫我何老师,他称赞的词汇和慕容用的差不多,其实他对我一无所知,除了我给他做过几个展厅,好坏其实他也没那么在乎,他觉得他的外包商达到标准都可以用,他所知的大约就是慕容给他吹嘘的那些吧,项目给我就是卖了一个人情给慕容,自然要赚回来的。但他知道的也足够了,他把我包装的花团锦簇,比我自己吹的效果还好。
回家时候坐在他的车里,我觉得有些醉了,就靠在了他的肩头,他低头看了看我,大概是研究我有没有头皮屑。
他意外的没有拒绝,大概是确认了我没有头皮屑。当然了,为了见他我在托尼老师店里泡了一下午。
他可能刚刚对我重新进行了垃圾分类,现在我大概是可回收垃圾。
他身上有香水味,得体的木质香氛,他的品味也没什么特别。我身上有没药的气味,我希望不要让他烦躁。
这让我更困了,所以躺在了他的腿上,他也没有拒绝。
我用牙齿轻轻叼着他的拉链头,他低头看着我,嘴角忽然露出一丝微笑。
但是他用手拒绝了我。
他轻轻的爱抚了我的脸,很轻很轻。
我轻轻转过头咬住了他的手指,很轻很轻,他的指尖有一点点涩味。
他有一点惊慌的挣脱了,并且抽出一张纸巾擦了擦手指。
但是终于改变了主意,让司机送我们回他的家。
陪他上楼的时候我继续装着醉得厉害,伏在他的肩头,让呼吸掠过他颈上裸露的皮肤,但是我尽量避免我呼吸里的酒气污染本该他专属的空气资源。
他轻轻环住我的腰,似乎是怕我倒下。
他把我放在沙发上,帮我倒了一杯温水,问需不需要给我煮点粥。
他还挺会照顾人的。
宽大的真皮沙发有不近人情的冰冷,我蜷缩在里面抱紧了自己。
他帮我拿了一条毯子,他的家里恒温恒湿,如果不是喝了酒我不会如此。
我顺势攀上他的脖子,他生的好皮相,让我心动了。
我吻他,他却拒绝了。
我用慕容插过的嘴吻他,他自然拒绝了。
他在我面前一动不动。
我忽然意识到,他只是等着我服侍他,这已经是他的垂怜。
他只肯被人服侍,绝不肯自己出力。
我脑海里忽然出现了他的那些小奶狗,不知道他们在他身上卖了多少了力气。
他只是喜欢年轻的,干净的,还没被污染过的按摩棒。
在他眼里,我只是别人坐过的马桶圈,即使和慕容共用一个马桶圈,他大约也是不能接受的。
这世界上要是有能把全身都套起来的套,他一定是忠诚用户。
他怎么肯纡尊降贵,用自己洁净的手碰别人不干净的身体,他需要医用橡胶手套。
他不肯吻我,也不肯碰我,他只要我给他皮肉之欢罢了。
他只想被人跪,被人舔,被人取悦,被人服侍,绝不肯服侍别人。
他就像个皇帝一样等着我跪在他面前取悦他,这是他给我最大的恩典。
我就跪在了他面前,用牙齿扯开他的腰带,扯开他的拉链。
这是慕容教给我的,现在我要服侍另一个人。
戴晨到现在为止对我都是满意的。
他的尺寸不如慕容,但是也让我满意,他生的好皮相,处处都好,那玩意都保养的娇贵万分。
所以我按他的要求取悦他,像取悦慕容一样取悦他。
他身上有一种奇怪的青草的气味,和慕容不一样,有一点微微的恶心,但是并不让人厌倦。
我的舌尖震颤着,让他有一些意外的快感,他甚至屏住了呼吸,目光迷离,满意的看我。
他的那些不经人事的奶狗,真的有我好吗?
我不知道他的奶狗们,那些干净的,没被人碰过的小男宠们,用什么方法取悦他。
可是我不想让他射在我嘴里,如果让他这么做了,他会不会还指望我操他?
操他被他无数男宠操过的地方?我也不想。就算他矫情,我也比他干净。
我们真的都是不肯出力的人啊!
所以我把他推倒在了沙发上。
他对我的僭越似乎有些意外。
我扭动着腰肢,摩擦他的身体,让他更加兴奋。
他只想操我的嘴,不想操别的地方,可是我偏要。
我亲手为他戴上套,他很恼火但是没有办法抑制自己的兴奋,他也是个男人,就算矫情无边,我也知道怎么取悦他。
我知道怎么取悦慕容,怎么取悦自己,自然知道怎么取悦他。
我坐在他身上,抱紧他,让他进入,那一瞬间他睁大了眼睛,但随后又被欲火打败了。
不肯接吻,不肯爱抚,他的快乐真的无聊透顶。
我在他身上放浪,扭动腰肢,上上下下,放浪的取悦他。
他终于闭上了眼睛任欲望席卷。
他真无聊!
我觉得他操我操的爽了,可是他脸色难看。
垃圾分类学家背对着我一言不发,我猜我又回复到一堆不可定义的垃圾了。
明明是我那么耐心的服侍了他,所以我也脸色难看。
到目前为止,我只睡过慕容和托尼老师,慕容对我自然非常满意,每次都满意,不管真的还是装的。
托尼老师虽然被我惹恼,但是他本来也不敢说什么不满。
只有戴晨,明明我服侍了他,明明让他那么爽,他还非常不满。
我也很生气。
“你们出什么问题了吗要拿我当幌子?”戴晨问。
他还真是翻脸翻得快。
“我们没什么问题。我喜欢你不行吗?我一直在看你你没发现吗?”
戴晨对我的胡扯回报以冷笑。
“我不是想让你来干这个!我就是想重新装修一下房子,想让你来看看。”
我们俩之间应该不会有坦诚这种东西存在吧。
我就当是真的,在他的房子里转了一圈,我觉得没那么差,风格老派了一些,家具也老派,大概是他父母装修的,花的钱不少能看出来。
“我觉得也没那么糟,你真的想重新装吗?这么大房子你花钱也得脱一层皮,我觉得换点家具,重做一下软装就可以,能给你省很多心。”
他看了看我,没说什么。我知道他不怕费钱,只怕费心。
看得出他有点紧张,偷了我就是打慕容的脸,打慕容的脸就是得罪Steven,就算他不怕慕容,也不敢得罪Steven。反正他自己一向手脚干净,只能祈祷我也干净。
O: 他自己操自己就行了,为什么还需要别人操他呢?
X:人类都孤独。
O:他把别人当人吗?
作者有话说:
这个朋友圈质量太差了,何老师出个轨真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