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安闻言并不意外,好笑的看了闫岱一眼,抛下一句,“那你可看好了,”说完不做停留离开了。
夏盐要是因为这就生气他就不是他了,只是觉得这个洛安怕不是也有点神经质,那个吉他手怕有得受了,不知道比起闫岱遇见自己,谁更倒霉?
管他呢,他只是一个坠入爱河无法自拔的多情人罢了。
x岛是一个海岛,夏盐想去海边逛逛。
其实海对夏盐来说也没什么好逛的,他去过很多地方旅游,见过各种景态的大海,形形色色的人,一切都了无生趣。
了然已丧了志,总得追求些新的刺激。
吃饭,喝酒,打架,做爱,什么都好。
多分泌点多巴胺,多点快乐。
当他对着一望无际的大海时,那种无力感又来了。
他近几年都没有拿出一件让自己满意的作品,这使他陷入焦虑,持续浅性睡眠,他几乎每晚都做梦,内容模模糊糊记得,可以构成个大概,但这并不能带给他灵感。
他无比清楚地认识到——他陷入了瓶颈。
是人都会有瓶颈,但艺术家的瓶颈往往是致命的。
他有同期画手的嘲讽,也有老师的鼓励。
他有时候会思考,放空自己,顺其自然会不会更好?
但他的老师对他说:“放空自己不是放逐自己,珍惜自己的才华,夏盐,你应该清楚,天分对于我们这一行来说有多难得。”
大多事情,没有所谓的正确答案。
往往都是自己所定、所需的答案而已。
他自问自己还没有江郎才尽,可是往往生出一种茫然来。
海风扑在他脸上,波浪拍在他脚上,他对着大海愣神。
夏盐的手机响起铃声——他的朋友给他打电话来了。
“yan,这次展会你要参加吗?”Goldis说问,“你上次说不是有点灵感了嘛,画的怎么样了?”
说的是上次那个扎着脏辫的男人,想起那个油画的下场,夏盐道:“那个啊,弃了。”
“你总是这样,又不满意吗?”Goldis叹气,有些苦恼的说,“我觉得你那种程度拿去参赛足够了。”
夏盐已经有接近二年的时间没有参加类似的展会了。
也不是没有作品,就是不能让自己满意,他也懒得拿去参赛了,不是不在乎那些奖,与世无争,他又不是圣人,只是感觉差了点感觉,没必要。
“也不全是,我最近找到新的灵感了,我想画他,”夏盐解释,“我想拿自己满意的作品参赛,我想用他的画像参赛。”
“欧,听起来非他不可啊?”Goldis打趣道,“何方神圣?”
“我在追的人,”夏盐想了想,发现大多赞美的词都难以形容闫岱,最后只吐出一句,“很有性张力。”
“那yan可一定要追到。”
“会的,我有种强烈的直觉,他会成为我的约瑟芬。”
“别这么肉麻yan,那我们到时候展会见,期待你的回归。”
“嗯。”夏盐想,不管能否获奖 ,他都该回归了。
真正意义上的回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