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岱回过头来:“在拍我?”
夏盐点头。
闫岱的目光在夏盐脸上停留了会,问:“我好看?”
夏盐想都没想,笑着说:“绝美!”
闫岱转身离开,夏盐有些猜不透他的想法,但他觉得自己说的挺标答。
冲浪板被闫岱踩住,阳光打在闫岱身上。
夏盐见闫岱是准备自然冲浪,走到一边叫来救生员,让他们看着闫岱。
闫岱的冲浪很熟练,一看就是学过的。
夏盐见闫岱越浪、潜越、乌龟翻一气呵成,面对汹涌击来的海浪,不露胆怯。
对于闫岱刚才问的问题,夏盐回答的模棱两可。他想,作为人类面对未知的死亡都是怕的,不同的是他更喜欢用恐惧这个词汇,进行极限运动的时候,他直面的不是死亡,而是恐惧,对未知的恐惧。
就像向闫岱拍来的海浪,带来不止有澎湃的激情,还有汹涌的恐惧。
激情和恐惧,缺一不可。
夏盐看着阳光下的闫岱,喝了一口冰可乐。
他有些心痒,想玩。
闫岱冲完浪回来后,夏盐一把拉过闫岱,直接亲了上去,舔他的唇缝,并尝试把舌头伸进去。
没伸进去,夏盐也不生气,放开闫岱,也不看他的反应,跑去冲浪了。
闫岱红着眼睛瞪着夏盐的背影。
夏盐冲浪,想尝试一些高难度的动作,差点翻车,但不得不说很刺激。
沸沸汤汤的海浪朝夏盐扑来,夏盐一瞬间屏息,心跳急促。
一个空翻越完那波浪,他像完成了一场过呼吸,呼吸加速,心潮澎湃。
他急切想寻找闫岱。
他回过头。
闫岱正看着他。
夏盐突然觉得冲浪不过如此,还没有闫岱给他带来的冲击大。
他抛弃冲浪板,在闫岱的目光中上船,一下子扑进闫岱怀里,闻着闫岱身上的味道,像嗅什么好闻的香水,说:“闫岱,我这么怎么喜欢你啊!”
夏盐根本不准备听闫岱的回答,他勾着闫岱的脖子,覆上了他的唇,这次不是浅尝,舌头长驱直入嘴唇,搅弄唇舌,压榨出每一丝空气,又渡过氧气,发出“啧啧”的响声。
他尝到了葡萄的酸甜,这酸甜仿佛在他嘴间发酵酝酿,醉了人引起久违的悸动。
夏盐眼神往下一督,看见闫岱凸起的喉结。
他低下头,狠狠一咬。
他想,最好能留下牙印。
在闫岱身上,他总想留下点什么。
什么都好,吻痕,牙印,画印,纹身。
他想给他打上烙印。
夏盐手也不闲着,他热吻着闫岱,趁机在闫岱身上游走,他摸到饱和紧致的腹肌,是他想要的手感。
他抬起头看闫岱,闫岱已然是一副熟透的模样,氤氲着眼瞪着他,嘴唇也变得红透了。
他爱死了闫岱这副模样,想亵玩。
夏盐伸出手来,捏了捏闫岱的脸。
闫岱的脸红的过了头,是炽热的阳光照的?还是荷尔蒙促使?
谁都说不清。
夏盐的手被闫岱抓住,他的手被桎的有些痛,但他只是笑了笑,说:“回过神了?”
“你发什么疯?”闫岱咬牙切齿。
“这就叫发疯了,”夏盐笑地狎昵,看着额角流汗、腹肌淌水的闫岱,说,“你这身体,我能玩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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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学校办了成人礼,有点忙。